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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9-2-11 21:39:1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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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32章

  韩星搂着虚夜月直进道场,道场外西宁派的暗哨早飞报回去,报告了韩星在西宁街遇剌的事。

  庄节这么有修养的人,亦禁不住勃然色变。现在韩星既是他女婿,刺客又在西宁街动手,摆明不将他西宁派放在眼内,暗下决心一定要查清楚,才赶出门外接韩星。

  韩星和两眼仍红的虚夜月正被西宁弟子引进来,这对敌友难分的岳父女婿,在正门处碰个正着。

  两人同时泛起‘真诚’的笑容。

  韩星跪了下去,叫道:“岳父大人,请受小婿拜礼。”

  庄节虽老奸巨猾,仍想不到他有此一着,又好气又好笑,忙扶起他道:“待正式拜堂时才和霜儿一起行礼,大人请起。”

  摆明不让他这色鬼那么轻易成了庄青霜的夫婿。

  跟在韩星后的虚月夜心中发笑,暗忖道庄老头都不知我夫郎的手段,月儿敢担保你乖女儿的完璧之身保留不过今晚。

  韩星笑嘻嘻站了起来,道:“原来皇上是骗我的,他说贵国的风俗是只要皇上开了金口,霜儿即成了我的娇妻,连摆酒的钱也可以省回来,想不到皇上的话并不灵验,累我拜早了。”

  庄节亦是非常人物,哑然失笑道:“贤婿的词锋为何忽然变得这么厉害。”

  韩星恭敬地道:“岳丈切莫见怪,我有时糊涂起来,便乱说话。”

  庄节自知落了在下风,惟有微笑道:“贤婿请进内厅,霜儿正为你坐立不安呢?”

  又亲切地招呼虚夜月一起步往内宅去。

  韩星留心打量沿途看到的人,见到的都是西宁派的人,一个其它派系的人亦欠奉。

  路尚未尽,喜色四射、穿一身雪也似白劲装的庄青霜由林荫弯路处奔了出来,见到韩星娇呼一声,加速奔来。

  当韩星还在想着,霜儿你不是想当着你爹的眼前扑入我怀里吧?庄青霜己成一团香风,冲入他怀里去,身体火般灼热,被她丰挺双丸挤压着的销魂感觉又再次被深切体会到。

  韩星伸手想搂她时,她又离开了他的怀抱,走过去拉起庄节的手笑道:“对不起,女儿在爹前失态了,因为霜儿太快乐了。”

  庄节怒气全消,爱怜地摸了她的脸蛋,点头道:“爹终于明白霜儿的心了,随你的夫婿去吧!明天清早你们得一起回来向我和你娘叩头行礼。”

  转向韩星道:“今晚小心应付燕王棣,他可能比皇上更厉害。”

  韩星领着二女,直抵莫愁湖,带入宽广的卧房里。

  现在是申时中,还有个多时辰太阳便下山,可说时间无多,必须速战速决,借两女的天资,使自己的状态达到顶峰,才好应付今晚的行动。

  两女当然知道这风流的夫君打她们什么主意,尚未进房心儿忐忑狂跳,来到房内后更是呼吸急促,脸红耳赤,不劳韩星挑逗已情动非常。

  他拉着两女并肩坐到床沿,故意奇怪地向虚夜月瞧了几眼。

  虚夜月不依道:“你真坏,月儿知你心里想什么。”

  韩星亲了亲她的脸蛋,嘻嘻笑道:“我在想什么?”

  庄青霜亦竖起耳朵探听这“大敌”的心意。

  虚夜月微嗔道:“你在笑月儿出尔反尔,既说过不会和你别的妻子陪你一起鬼混,现在为何又肯随你入房。”

  韩星两手如翼之展,搂紧两女香肩,向虚夜月道:“月儿真冰雪聪明,那么还不快告诉我原因。”

  虚夜月瞪了庄青霜一眼,含羞道:“你的霜儿是唯一的例外,月儿要和她比比看,瞧谁更能讨你欢心。”

  韩星大乐,懒得计较她答应跟绾绾一起陪自己承诺,别过来亲了亲庄青霜脸蛋,笑道:“霜儿怎么说?”

  庄青霜垂首含羞道:“比便比吧!难道我会怕她吗?”

  韩星飘飘然叹道:“能有如此动人的两位美人儿向我争宠,谁敢说我不是这世上最幸福的男人。来吧!显示一下你们取悦男人的本领。”

  虚夜月站了起来,笑吟吟道:“那首先要讲公平了,霜儿她尚未经人道,应是绝斗不过月儿,所以月儿先退让一次,令她的第一次可以更能全心全意投入和享受。”

  韩星愕然把她拉着,道:“你不是认真的吧!”

  虚夜月凑过去,很百合地俯头拿脸蛋碰了庄青霜的俏脸,又亲了她一下,捉狭地道:“男人都是贪新鲜的,待霜妹不那么新鲜时,月姐才和你斗个劲的。”

  挣脱韩星的手,笑嘻嘻走了,离房前还抛了韩星一个媚眼。

  韩星想不到她有此一着,呆坐床沿。

  庄青霜却是心中感激,知道虚夜月有意成全,让她能心无旁顾地去初试云雨情的滋味。

  韩星微笑地看着她道:“紧张吗?”

  庄青霜答道:“有一点点!”

  旋又摇头道:“不!一点都不紧张,和韩郎一起时,霜儿只有兴奋和快乐,由第一次见你时便那样。”

  接着低声道:“爱看霜儿的身体吗?”

  韩星目光落到她高耸的胸脯上,‘咕嘟’的吞了口馋涎,叹道:“当然爱看,那天看得眼珠子都差点掉了出来,要是我那时满脑子霜儿的身体,年怜丹如何能弄得我那么狼狈。唉,待会我要亲自动手和你两人洗澡。”

  庄青霜盈盈站起,移到他身前,缓缓宽衣解带。

  韩星想不到她这么大胆,眼也不眨目瞪口呆看着。

  庄青霜的衣服逐件减少,只剩下亵衣时,韩星还以为她会停下来,由自己代劳,岂知她连最后的遮蔽物都解了下来,一丝不挂地站在遍布衣物的地上,骄傲地向他展示着清白之躯,秀眸射出无尽深情,牢牢凝视着他。

  韩星只觉浑体火热,魔种被眼前惊心动魄,似神迹般的美景震撼得翻腾汹涌。

  她那令他神魂颠倒的双峰再次毫无保留暴露在他目光下,胜比行将盛放的花蕾。紧靠在一起的双腿浑圆结实,修长优美。

  庄青霜俏脸神色恬静,任由这已成了她夫婿的男人灼灼的目光饱餐她美妙娇嫩的胴体。

  韩星缓缓探出双手,把她一对豪乳纳入掌握里。

  庄青霜剧烈的颤抖着,‘啊’一声呻吟起来,全身发软,两手按在他肩上,以支撑着随时会倒往地上的身体。

  上次给他爱抚酥胸时,还隔了衣服,今趟却是赤裸的接触,感觉自然强烈百倍。

  韩星魔种的阳刚之气,自然而然由两手传入她一对椒乳里、蔓延往她全身神经,刺激着她处子的元阴之气。

  庄青霜在他的玩弄下,娇躯扭动起来,神态诱人至极点,脸上的表情充满了情思难禁的冶荡,万种风情,一一呈现出来。

  韩星左手留在原处,另一只手开始往下探索,当来到她一对美腿时,庄青霜一声娇吟,倒入他怀里。

  韩星这人最不受束缚,绝不会像道学家般视男女肉体的交接乃羞耻之事,或视为放纵情欲好色之徒的行为。

  对他来说,肉体的交接乃人之常情,越放肆便越能尽男女之欢,无话不可言,无事不可作。

  他温柔她把这赤裸的绝色美女放到床上去,一边自脱衣服,边道:“快乐吗?”

  庄青霜秀眸紧闭,微一点头。

  韩星命令道:“给我张开眼睛。”

  庄青霜无力地睁开眼来,看到他赤裸着站在床沿,吓得想重闭双目时,韩星忽地变得威武慑人,每寸皮肤都闪着润泽的光辉,每条肌肉都发挥着惊人的力量。

  她从未想过男人的裸体会如此好看和引人,一时瞳孔放大,艳芒四射,没法把眼合拢。

  天啊!她心里暗叫。

  霜儿真是幸福哪!竟能给这么有摄魄勾魂魅力的美男子占有。

  她坐了起来,娇羞地道:“韩郎啊!霜儿是否淫娃荡妇,竟然那么喜欢看你的身体。”

  韩星暗忖我身具魔门最高境界道心种魔大法改造的身体,连自幼修严谨行的言静庵都要禁不住为之芳心大乱、六神无主,你这妮子如何抵受得了。笑嘻嘻跨上床去,坐到她背后,两腿把她臀腿箍个结实,大手探前搂着她腰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诚恳地道:“就算霜儿不是荡妇淫娃,我也会把你变成那样子。别忘记你是我的妻子哩!出嫁从夫,自然要听我的话。”

  庄青霜意乱情迷,愿意地点头道:“韩郎啊,教霜儿怎样取悦你吧,现在霜儿很兴奋,很开心,就像在一个真实的美梦里。霜儿从未梦想过床第之乐,竟是这样令人神魂颠倒,醉心不已。好夫君,求你快点占有人家好吗?而霜儿什么都不懂啊。”

  韩星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知道她春情勃发,急需他的满足和慰藉。只是尽管他已经很难从男女双修中提升功力,但庄青霜这样身具绝世媚骨的俏娇娃,若不试着采上一采,实在太过浪费。还是把她逗弄至欲火焚身,才可使她完全去了羞耻之心,把元阴展放,才能更高效地采补,这乃御女之术的基本。笑道:“我想先看看可逗得你多么难过,霜儿反对吗?”

  一对大手立时兵分上下两路,放肆起来。

  庄青霜颤声道:“夫君想怎样便……啊!”

  韩星一边轻咬着她滑腻动人的肌肤,一边指点道:“霜儿可不要太过恭顺了,适当地抗拒一下会更有趣,嘿嘿……”

  庄青霜想要答话,却已经被韩星弄得狂呼急喘,话都说不出来。

  韩星不理会庄青霜不断的火热娇羞的嘤咛,鼻中闻到一阵阵冰清玉洁的处子特有的体香,不由得欲焰高燃。一双手在庄青霜的玉体上游走,先轻抚着庄青霜的玉颊桃腮,只觉触手的玉肌雪肤柔嫩滑腻……

  双手渐渐下移,经过庄青霜挺直白皙的优美玉颈、浑圆玉润的细削香肩,握住了那饱满翘挺、娇软柔润的丰乳。一阵抚搓、揉捏……同时低下头吻住庄青霜鲜红柔嫩的樱唇。

  “唔……”

  庄青霜玉颊羞红如火,娇羞地轻启玉齿,韩星火热地卷住了 庄青霜柔嫩香甜的娇滑玉舌狂吮浪吸。

  “……嗯……嗯……嗯……”

  庄青霜娇俏的小瑶鼻火热地娇羞轻哼。此时的庄青霜已是 媚眼如丝、眉黛含春,韩星抚上她光洁细嫩的小腹,探向虹隐秘的草地。

  庄青霜想用玉手去阻挡已来不及,韩星的手穿过茂密的森林来到桃花源头,直捣欣虹那淫滑湿润的幽谷。轻轻的在庄青霜宝蛤上爱抚。随后,分开她微微并拢的双腿。真是造物主的杰作,丰厚的阴阜夹着圣洁的花瓣,上端隐藏着一颗诱人的相思豆,韩星用右手 轻轻分开美女花瓣,两片鲜嫩的贝肉紧守着少女不容侵犯的禁地。

  韩星的中指由她臀部的股沟往前探索她的伊甸园,中食两指感觉到庄青霜的蜜汁爱液 已经渗透了透明的内裤,沾在手指上又湿又滑,韩星指尖触摸到她已经沾满蜜水又湿又滑柔软的阴唇。

  渐渐地,韩星的手指“侵袭”到了庄青霜处女那娇软滑嫩的“玉沟”“唔……”

  一声火热而娇羞的嘤咛发自庄青霜美丽可爱的小瑶鼻。

  韩星的手在庄青霜的滑嫩“玉沟”中挑逗着,伸进庄青霜玉胯中的手指也顺着玉壁滑嫩的阴唇滑向处女圣洁紧闭的花园口……

  庄青霜也感觉到了,自己那从未为男人开放的幽谷当中,此刻已是湿滑无比,一波波的黏稠津液,正逐渐逐渐地滑了出去,加上韩星的手早已覆上了她珍秘的幽谷,指头正精巧地勾弄着她勃发的珍珠,如弹奏乐器般地诱发出她狂野的欲火。庄青霜沉重的喘着气,韩星食中二指拨开了花瓣,正要探入她温暖的小蜜壶之时,庄青霜身子猛然的颤抖,伸手隔着裙子压住韩星的手不让它蠢动。

  韩星的手指再次插入庄青霜的玉胯,庄青霜只有银牙轻咬,美眸羞合,艰难地抗拒着那一波又一波销魂蚀骨的欲仙欲浪的肉欲快感……庄青霜芳心猛跳,玉体轻颤,玉胯中的“魔手”已更加接近处女那圣洁柔嫩的“花径”入口,那是一片更为敏感、湿润的“处女地”韩星的手指沿着清纯秀美、温婉柔顺的欣虹那湿润嫩滑的处女的阴道口的阴唇一圈又一圈地转着、擦着 ……

  “唔……不要……”

  忍不住一声火热羞涩的少女呻吟冲出庄青霜秀美娇俏的瑶鼻,庄青霜的娇啼虽然短促、模糊,但韩星却如闻仙乐,韩星加紧挑逗,只觉庄青霜玉胯中越来越滑,到后来更是热流阵阵……

  韩星的左腿插入庄青霜两腿中间,右腿也硬插入她双腿之间,两膝用力,庄青霜‘呀’的一声,两腿已被大大地分开,这下庄青霜已经被压制成彷佛正被韩星从正面插入性交的姿势。

  韩星的阴茎直接顶压在庄青霜已成开放之势的蜜唇上,粗大灼热的龟头撩拨着庄青霜纯洁的蜜唇。

  韩星将另一只手伸到庄青霜丰美微翘的臀后,用力将她下体压向自己的阳具,如此紧密的接触,庄青霜与韩星同时亢奋起来,俩人静默着挺动彼此的生殖器强烈的磨擦着。她那两条美腿与韩星的大腿再度纠缠夹磨着。韩星的阴茎高高上翘,正好顶在了她隐秘的趾骨狭间。

  韩星的阴茎好像比一般人要长,很轻易地就能蹂躏到她的整个花园 。随着韩星的缓慢抽送,巨大的火棒一下又一下地压挤着庄青霜隐秘花园的贞洁门扉,彷佛一股电流串过背部,庄青霜拼命地掂起脚尖,差一点叫出声来。

  “韩郎,霜儿怕……”

  韩星下面的大龟头感觉到她的阴唇的粉嫩花瓣好像张开了,硕大龟头紧紧顶压在水汪汪的蜜洞口磨碾。趁着湿滑的淫液,将龟头用力的顶入,庄青霜张口欲叫,又捂住自己的嘴,粗大的龟头顶入她的未经人道的花瓣,被蜜肉紧紧的咬住,外阴唇上的一圈嫩肉夹着龟头肉冠的棱沟强烈的收缩,给韩星带来强烈的快感。

  “好霜儿,我要全部进去了!”

  韩星淫笑着用力一挺!

  庄青霜啊的一声,浑身一抖,“韩郎,痛死了!”

  韩星看到她娇嫩的花房里面涌出鲜艳的处女血,心中无比的快意。轻轻抽出来一半,挺动着龙头碰触庄青霜那肥美柔嫩的花瓣,细腻软滑。韩星握着,用龙头在外翻的花瓣加以上下滑触挑弄,弄得庄青霜欲念高炽,阵阵颤抖,臻首左翻右转,眉头蹙皱,幽谷甬道花办立刻自动张合着,如虫咬蚁啮般骚痒难受,双手十指用力抓住韩星的手臂。

  “不要这样磨啊!弄得人家难受死了!”

  庄青霜疼痛减轻,只期待着韩星的尽速插进自己的小穴。

  “好霜儿,我进来了啊!”

  韩星见她已经不再痛了,忍下住用力一挺,龙头撑开花瓣,缓缓往湿滑紧密的花瓣深处剌去。只觉庄青霜的幽谷甬道紧紧密缚着自己。

  全根尽没,顶到她美深处,探出她幽谷甬道深浅之后,韩星开始不留情的抽插起来。庄青霜春心萌动春情荡漾,被韩星狂风暴雨的抽一阵,淫荡媚态尽显,韩星被她娇媚淫态所剠激,热血更加贲张、更加暴胀,用力注前一挺,整根大顺着春水插入她那滋润的花蕊,想不到庄青霜的幽谷甬道就如那薄薄的樱桃小嘴般美妙。

  “哎哟!好大好深啊!插到人家的深处了呀!”

  庄青霜双眉紧蹙、娇呼一声,两片花瓣条件反射似地紧紧包夹住韩星的。

  韩星的硕长完全地插入了庄青霜的小骚穴里,使得韩星舒服透顶,韩星怜香惜玉的轻抽慢插着,庄青霜两片花瓣真像她粉料那两片樱唇那样感,一夹一夹地夹着龙头在吸、在吮,让那吸吮的快感传遍韩星身体百脉,乐得韩星心花怒放,想不到庄青霜竟然真是天生的尤物。

  “哇……真爽……霜儿……真有你的……想不到你不止外表娇媚……幽谷甬道更是美妙……像贪吃的小嘴……吮得我的麻痒无比……”

  韩星一边喘吁吁地努力大干着,一边调着情。

  “坏韩星……你欺负了人家……还要调笑我……”

  她粉脸绯红,羞赧妩媚地娇嗔道,“韩郎……你别说了、快……快点……霜儿里面好、好难受的……你快、快动呀……”

  于是韩星加快抽送、猛搞花心,庄青霜被插得浑身酸麻,她双手抓紧床单,丰腴滚圆的粉臀不停的扭摆向上猛挺,挺得幽谷甬道更加突出迎合着韩星的大抽插,她舒服得樱桃小嘴急促地呻吟,胸前那对饱满白嫩的乳峰像肉球的上下跳跃抖动着。

  她娇喘呼呼、香汗直流、淫态百出地呐喊着:“啊……韩郎……好舒服呀……好美啊……再、再用力啊……”

  庄青霜的淫荡叫声以及那骚荡淫媚的神情,刺激得韩星也爆发出了原始的野,欲火更盛、暴涨,紧紧抓牢庄青霜那浑圆雪白的小腿,高举在肩头,再也顾不得温柔体贴了,毫不留情地尽根狠抽猛插,龙头像雨点似的打在花心上。

  每当火烫的一进一出,庄青霜的幽谷甬道内,鲜红的柔润肉,就也会随着的抽插,而韵律地翻出翻进,春水直流,顺着臀沟把床单濡湿了一大片,韩星一边用力抽出插入,一边旋转着臀部使得膨胀的龙头在幽谷甬道里频频研磨着嫩肉。

  庄青霜的幽谷甬道被龙头转磨、顶撞得赤麻酸痒,韩星的坚挺在自己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的小浪里是愈插愈急、愈插愈掹,干得她娇喘如牛、媚眼如丝,阵阵高潮涌上心房,那舒服透顶的快感使她抽搐着、痉挛着,她的幽谷甬道柔嫩紧密地一吸一吮着龙头,让韩星无限快感,爽在心头!

  韩星把她抱得紧紧,胸膛压着她那双丰硕饱满的乳房,伹觉软中带硬、弹十足,插在又暖又紧的小浪里舒畅极了,韩星欲焰高炽,大起大落的狠插猛抽、次次入肉,插得她花心乱颤。

  “韩郎,你要干死人家了!”

  庄青霜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只见她舒服得媚眼半闭、粉脸嫣红、香汗淋淋,双手双脚像八爪章鱼似的紧紧缠住韩星的腰身,她拚命地按着韩星的臀部,自己却用劲的上挺,让幽谷甬道紧紧凑着大,一丝空隙也不留……

  她感觉韩星的巨龙像根烧红的火棒,插入深处那种充实感是她毕生从未享受过的,长长地淫浪呻吟……

  “好宝贝好霜儿,我要干死你!”

  韩星用足了劲猛攻狠打,龙头次次撞击着花心,根根触底、次次入肉,庄青霜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双手双脚缠得更紧,肥臀拚命挺耸去配合韩星的抽插,舒服得媚眼如丝、欲仙欲死、魂飘魄渺、香汗淋淋、娇喘呼呼,舒服得春水猛泄。

  “唉唷……韩郎好夫君,美死我啦……棒……太棒了……好粗大……哦、我快不行了……啊……”

  庄青霜突然张开樱桃小嘴,一口咬住韩星的肩膀,用来发泄她心中的喜悦相快感。

  幽谷甬道内春水一泄而出,韩星感到龙头被大量热流冲激得一阵舒畅,紧接着背脊一阵酸麻,韩星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灌入庄青霜的花房深处,庄青霜被烫的立马晕死过去。

  第833章

  韩星在这方面经验丰富,知道庄青霜已春情勃发,急需他的满足和慰藉。只是尽管他已经很难从男女双修中提升功力,但庄青霜这样身具绝世媚骨的俏娇娃,若不试着采上一采,实在太过浪费。笑道:“我想先看看可逗得你多么难过,霜儿反对吗?”

  一对大手立时兵分上下两路,放肆起来。

  庄青霜颤声道:“夫君想怎样便……啊!”

  韩星一边轻咬着她滑腻动人的肌肤,一边指点道:“霜儿可不要太过恭顺了,适当地抗拒一下会更有趣,嘿嘿……”

  庄青霜想要答话,却已经被韩星弄得狂呼急喘,当韩星占有她时,庄青霜流下了幸福激动的情泪。

  自懂事以来,她便认识到自己的美丽,为自己日渐丰满的胴体骄傲。

  她是绝不会把身体随便交给人的,可是在这要遵从父母之命的时代,她却完全没法控制自己的命运,所以当她遇上韩星,发觉不能自拔地爱上了他时,便不顾一切去争取终身的幸福。

  在这一刻,她终于知道幸福降临到自己身上。

  在肉体的亲秘密接触中,她清晰感到韩星的体贴、温柔和真诚的爱。

  她知道对方会疼她宠她,而且他会是最懂得讨好她的男人。

  得夫如此,还有何求。

  欢乐一波一波涌往高峰,在炽烈的男女爱恋中,庄青霜彻底迷失在肉体的欢娱,迷失在精神的交融里。

  她感到精气由体内流往对方,又由对方流回体内,循环不休,生生不息,那种刺激和强烈的快感,绝不能用任何言语形容其万一。

  生命从未试过这么美好。

  这一生她休想再离开这正占有着她的男子半刻的光阴。

  当韩星退出时,在极度满足和神舒意畅里,她沉沉睡去,以补偿这些天来彻夜难眠的相思之苦。

  韩星站在床旁,闭目调息,把魔功运行遍十二周天后,衣服都不穿就那样走出房去。

  这时的他充满了信心去应付今晚艰巨的任务。因为庄青霜的元阴之质果然又使他小进了一步,要知道武功到了他这种程度,任何一小个进步都极为艰难。而且这种浑身舒泰的感觉,使他精气神都到达前所未有的高度,甚至隐隐的觉得要是能一直保持这样的状态,怕是对上庞斑都有3、4成取胜机会。只可惜,这个状态只是冲级成功后的副作用,过一段时间就会回落。

  虚夜月正坐在小厅里,手肘放在窗框处,支着下颔,百无聊赖地看着窗外莫愁湖黄昏前的美景。听到开门声,大喜转过身来,吃了一惊道:“你想干什么?”

  韩星赤裸的雄躯往她迫去道:“你说呢?”

  虚夜月俏脸飞红,挺起胸膛咬牙道:“难道月儿会怕你吗?”

  韩星哈哈一笑,将虚夜月抱入房中,放到庄青霜旁边。

  韩星左手顺势环抱住虚夜月的纤腰,将她整个娇躯拥入怀里,硕大无朋的手掌也紧紧贴在虚夜月平坦的小腹之上,虽然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服,但韩星却能清楚地感受到那温暖而细嫩的肌肤,一边已将他的右手转移至虚夜月饱满挺耸的玉峰下方,他技巧地碰触着虚夜月充满弹性的玉女峰,大手掌便放肆地捧住虚夜月沉甸甸的右乳,轻搓慢揉地缓缓爱抚起来。

  “韩郎,月儿很难受啊。”

  虚夜月娇媚的喘息,鼓鼓的酥胸不停的起伏……

  这一切让韩星都欲火沸腾。他吻住了虚夜月微张的红唇。

  韩星饥渴的辗转狂吻着虚夜月娇嫩的红唇,舌头亦成功地伸入她檀口内肆意四处乱舔,双手在虚夜月凹凸有致、香滑细腻的娇躯上乱揉捏摸,已经重新勃起的巨龙不停的向她股间挤压顶撞着。

  韩星把虚夜月吻得气咻咻,娇躯乱颤。虚夜月胴体上慢慢散发一阵阵少女体香,韩星的眼睛在虚夜月身上各处打转,尤其虚夜月那双饱满的雪白玉乳、和突出的蓓蕾、相当诱人。她两条修长、浑圆、弹力十足、线条优美悦目的美腿在显得十分性感、热力四射。

  韩星嘴里不住称赞着:“啧啧,月儿,你的粉颈好香。好滑的肌肤……”

  韩星随手在虚夜月的胴体上四处游走,揉捏抚摸,越过微鼓起的腹部,来到了那圣洁胀鼓鼓、被乌柔细长的毛发覆盖的蓬门上,虚夜月那两片肥美娇嫩又湿漉漉的花瓣一开一阖地颤动,和喷着热气;中间那条粉红色的裂缝正渗出乳白色透明的蜜汁。

  韩星双手将虚夜月雪亮修长的玉腿往两边拉开,目光犹如鹰隼一般的紧紧盯在了赤裸裸的两腿间那鲜嫩隐秘的花园上。

  仔细地用拇指按住那水汪汪而粉红色的裂缝,一阵子的轻刮搅弄,立即水 花四溅沾满了手指,他细心放入嘴里品尝,扑鼻的女人肉香竟带着淡淡的甜味,韩星把虚夜月一双粉雕玉琢的美腿分开,用紫红色的龙头先轻刮与撞击她粉红色裂缝裂及那小花蕊若干下。

  俏脸酡红的虚夜月轻轻低吟着:“韩郎,不要……不要逗了。”

  韩星没有用立马巨龙突破虚夜月的娇体,而是手上则同时握住了另外的一团美玉馒丘,尽情的搓揉抚弄起来轻轻分开尚沉醉于性高潮的虚夜月一双雪白诱人的美腿,一手拿着那根异于常人粗大的巨龙,用那紫红色还喷着热气的龙头,轻刮撩拨着虚夜月那两片肥美粉嫩又湿润的花瓣,和那浅红色的花蒂。过了那么二十多秒而已,整个龙头立即被虚夜月香喷喷、乳白色的蜜液沾湿透。韩星拿着龙头掀开了她两片滴着蜜汁的花瓣,即时感到蜜壶内传来一阵阵吸力,似是欢迎有未来主人的提前到访。

  这么大的诱惑,多美艳的尤物,韩星已忘了一切,耸动屁股,腰间一沉,坚硬的龙头顺势顶入虚夜月的花径半寸左右。粗大的龙头被她的花瓣紧紧的咬住,外阴唇上的一圈嫩肉夹着他龙头肉冠的棱沟强烈的收缩。

  虚夜月咬紧雪白的贝齿忍耐着下体传来的强烈快感,两手大力的搂着他的背部。韩星这时已被强烈的欲火冲昏了头,抱住她臀部的手反而用力将她的小蜜壶向他的巨龙挤压。在韩星的撞击下,虚夜月直刺激得咬唇仰头,长发散乱,雪白饱满圆润的双乳摇摆晃动,荡漾起层层乳浪,被他顶撞得呻吟狂颤,娇喘吁吁,欢畅淋漓,欲仙欲死。

  虚夜月酥软的身子忍不住挺腰摆臀的上下扭动起来,粗长硬挺的大巨龙每一下都重重刺击到虚夜月花房最深处、最敏感的花芯。

  每一次都带来从未有过的美妙快感。

  在这种强烈至极的刺激下,虚夜月脑海一片空白,除了体会那一种令人酸酥欲死、晕眩欲绝的肉欲快感外,再也想不到其它。巨龙在她紧小花房内的抽动顶入越来越猛烈,一颗芳心又轻飘飘地直上云宵,突然地双腿紧紧夹着他的身体,全身猛烈颤抖,声嘶力竭的呻吟着……

  虚夜月仰起头闭上双眼,仔细地体会粗大巨龙插在体内的感受,略微抬起肥美的翘臀,龙让龙头猛力在子宫口顶弄。

  “啊……韩郎……好舒服……好棒啊……好……用力……啊……”

  肉体的碰撞发出阵阵‘啪啪啪’的撞击水声,巨龙跟花房更是因为和水的滋润而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

  虚夜月双手紧紧地搂住韩星,曲线惹火的胴体水蛇般地扭动,韩星左手抓住她的手感十足的乳房不轻不重地揉捏着,右手伸入娇嫩的大腿根。享受着她美妙的肉体,左手握着充满诱惑的乳房,虚夜月兴奋地叫起来,“嗯……快点……韩星,你插得……人家……好舒服……”

  韩星将虚夜月抱起来,让她娇嫩又美丽的胴体弯腰趴在已经醒转的张天靓身上,将巨龙抵住她的玉臀,顺着花瓣慢慢插入,粗大的龙头分开花瓣朝着缓缓花房深处滑入,慢慢把巨龙抽出去再用力插入。

  虚夜月陷入难以自拔的快感中,狭窄的花道多次了适应韩星的尺寸后,被插弄的快感更是令她难以抗拒。情不自禁地与张天靓嘴对嘴亲吻起来,关咏琳早已经看得忍禁不住,也偷偷将手摸到韩星宽阔的背上,韩星腾出一只手,将关咏琳抱住,一边与她亲吻,一边深深进入虚夜月的小穴。

  韩星从后面紧抱着虚夜月纤柔的细腰,‘啪啪’的撞击着她滑腻的臀肉,她雪白娇挺的乳房更显得丰满,随着雪白胴体剧烈的摆动摇荡出迷人乳波。韩星的呼吸也变的急促,手拍打虚夜月雪白的屁股,她雪白的屁股被拍变得通红,嘴里只剩下低低的呢喃。

  韩星加大了力量,虚夜月妖娆妩媚的胴体慢慢的上半身失去了支撑完全趴到了张天靓身上,但圆润的翘臀依然高高的挺着,娇嫩的花瓣变的血红,随着巨龙抽插卷进翻出,粘滑的液体不断从肉缝渗出。韩星抱紧她圆润的屁股抚摸滑腻柔软的臀肉。抚摸白嫩柔软的乳房,凑上去亲吻她的脸颊,品尝虚夜月红润的嘴唇。她嘴里发出十分愉悦受用的娇喘。

  虚夜月只觉那根完全充实胀满着紧窄秘洞的巨大巨龙,越插竟然越深入花房肉壁内,一阵狂猛耸动之后,她发觉下身越来越湿润、濡滑,随着越来越狂野深入抽插,巨龙狂野地分开柔柔紧闭娇嫩无比的花瓣,硕大浑圆的滚烫龙头粗暴地挤进娇小紧窄的花房口,分开花房膣壁内的粘膜嫩肉,深深地刺入那火热幽暗的狭小花房内,竟然刺入了那含羞绽放的娇嫩花蕊,龙头顶端的马眼刚好抵触在上面。

  韩星伸手到她的胸前,捉深住了那随着身体的晃动而晃悠悠的玉峰,恣意揉捏着,虚夜月的娇喘声也变得更加急促:“好美呀……唉呀……好爽……啊……韩郎,你干死我了,全都给了我吧。”

  一阵令人魂飞魄散的揉动,虚夜月经不住那强烈的刺激,一阵急促的娇啼狂喘。柔若无骨、纤滑娇软的全身冰肌玉骨更是一阵阵情难自禁的痉挛、抽搐,下身花房膣壁中的粘膜嫩肉更是死死地缠绕在那深深插入的粗大巨龙上,一阵不能自制火热地收缩、紧夹。

  “啊……”

  随着一声凄艳哀婉的销魂娇啼,窄小的玉宫口紧紧箍夹住滚烫硕大的浑圆龙头,虚夜月芳心立是一片晕眩,思维一阵空白,鲜红诱人的柔嫩樱唇一声娇媚婉转的轻啼,终于爬上了男欢女爱的极乐巅峰。

  完事后,韩星本想跟两女在温存一会。可惜,一阵烦人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计划。

  “笃笃笃!”

  范良极的声音由房外传来道:“死色鬼快起身,陈小子和谢奸鬼都到了,我还有要事和你说。”

  韩星和两女同时醒来,外面天色全黑。

  韩星把两女按回被内,伸个懒腰道:“你们两人好好睡一会,醒来唤人弄东西给你们吃,我要去赴燕王的宴会。”

  两女都想跟他去,可是韩星刚才故意加重了手脚,累得她们的身体都不听指挥,当韩星匆匆穿好衣服时,都早睡了过去。

  韩星为两女盖好被子,走出房外。

  范良极正吞云吐雾,享受着今天才得到的天香草。

  韩星坐到他旁道:“有什么要事?”

  范良极出奇爽快地道:“当然就是那刺客的事,我越想越觉得蹊跷?”

  韩星没好气地叹道:“还在想这个问题啊,不用想了,那人就是燕王。”

  范良极一阵道:“什么?你怎么那么肯定?”

  韩星解析道:“首先,为什么所有人都认定那人是水月大宗呢?自然因为那是出于朱元璋的龙口,但事实上他对水月大宗的印象并不深,而且那人所使的根本就不是正宗的东洋刀法,所以朱元璋根本没可能第一时间就认出那人是水月大宗。那么朱元璋为什么一口咬定那人就是水月大宗呢?朱元璋要想对付水月大宗根本不需要再找这么个借口,他考虑的其实是家丑不可外扬。”

  范良极点点头道:“有点道理,不过,只这点原因可不够。”

  韩星道:“我当然还有别的原因了,当时朱元璋望向那人的眼光非常奇怪。朱元璋最擅看人的眼睛,自己儿子的眼睛他怎会认不出来。而且这也是朱元璋今早要我传话给燕王,着他不可造反的背后原因。这对父子真够厉害的。”

  范良极收起烟管,点头道:“若是如此,燕王棣这人大不简单,连鬼王的话都可以不听。”

  韩星叹了口气道:“现在我才明白为何人人都说燕王是另一个朱元璋,他爹敢把小明王淹死,这小子更厉害,连老爹都敢亲手去杀。我本来还以为他派高手去行刺就够牛了,没想到他居然亲自动手。”

  范良极道:“你小子到底什么时候想出来的。看你的样子,不像刚刚想出来的。”

  韩星道:“当然了,今早朱元璋要我传话的时候,我就有点奇怪。吃午饭的时候,你们提到燕王的可能性后,我思前想后一想,就确定是燕王干的。只不过,我看岳父大概也猜到一点,只是不想说出来,才没有多嘴说出来而已。”

  两人再商量一下今晚行动的细节后,才出去与陈谢两人会合,赴宴去了。

  ※※※※※※※※※※※※※※※※※※※※※※※※※※※※※当韩星等乘艇登上香醉舫时,燕王朱棣和媚娘及十多名随员倒履相迎。

  媚娘并不知道来者是韩星,只知是燕王的贵宾,见到韩星时,艳眸掠过动人心魄的惊喜,有点急不及待地迎了上去,大喜道:“原来是专使大人,媚娘令晚真是幸运。”

  燕王呵呵大笑道:“差点忘了你们昨晚见过了。”

  韩星踏足这烟花胜地,立显风流浪子本色,哈哈笑道:“何止老相识,还是老相好呢!”

  听得旁边的范良极摇头叹息。媚娘横他一眼,神情喜不自胜。

  连燕王亦感愕然,难道这饱历沧桑的美妇,竟古井生波,爱上了韩星。殊不知其中另有因由。

  这时谢廷石和陈令方乘另一小船至,要叩拜时,被燕王有风度地阻止道:“今晚我们平等论交,如此才可尽兴。”

  陈令方趁机看清燕王面色,眉头一皱,眼中闪过几分异色。

  一番寒喧客气话后,众人一起登上三楼的大厅。

  舱顶的破洞早已修好,若不留心,绝看不出来。

  筵开一席,昨晚曾见过六女中的四女都在场,还多了另外四位姿色较次的年轻姑娘,却已是中上之姿(韩星当然知道那是靠化妆出来的)却见不到红蝶儿和绿蝶儿。

  四女见来的是韩星,都喜动颜色,不时眉目逢迎,一时莺声燕语,好不热闹。韩星一点也不介意跟她们嬉闹一番,自是左右逢源,来者不拒。

  这时盛装的白芳华由内室走出来,站到燕王旁,含笑向韩星施礼问好,半点异样或不自然的神色都没有。可是这无比自然的神色,却让韩星感到一股深深的醋意和幽怨之气。

  美妓奉上美酒,各人就在偎红倚翠的喧闹气氛中对酒言欢,说的当然也是风月之事。

  看见白芳华坐在燕王旁边,尽管始终保持一定距离,没有肌肤之亲,但这态度已经让韩星大感不舒服,觑了个空档,把媚娘拉到一侧道:“两只蝶儿那里去了。”

  媚娘先是疑惑的看了白芳华一眼,然后才白了韩星一眼道:“都是你害人,她们知道今晚花舫给燕王包了,以为见不到你,齐托病不来。小冤家明晚再来行吗?奴家和她们都想见你哩!莫忘了还有艳芳正等着你为她开天辟地呢。”

  韩星大乐,可是想起自己一到晚上事情更多,忙道:“明晚可能不行,白天可以找到你们吗?”

  媚娘毫不犹豫说了个地址,还指示了路途走法。燕王回过头来道:“要罚大人三杯了,怎可私自寻媚娘开心。”

  韩星待要答话,小燕王朱高炽和刻意打扮过的盈散花翩然而至。

  韩星更不舒服,白芳华如此,盈散花亦如是,尽管不虞会被人占到便宜,但看着也叫人恼火。看来老子不振一振夫纲不行了。要是不弄得你们两个哭着求我,老子还用开后宫吗?

  第834章

  韩星向媚娘问道:“白天可以找到你们吗?”

  媚娘毫不犹豫说了个地址,还指示了路途走法。燕王回过头来道:“要罚大人三杯了,怎可私自寻媚娘开心。”

  韩星待要答话,小燕王朱高炽和刻意打扮过的盈散花翩然而至。

  韩星更不舒服,白芳华如此,盈散花亦如是,尽管不虞会被人占到便宜,但看着也叫人恼火。看来老子不振一振夫纲不行了。要是不弄得你们两个哭着求我,老子还用开后宫吗?

  小燕王像忘记了曾发生在他们间的所有不愉快事件,亲切地向他殷勤劝酒。反是盈散花笑脸迎人的外表背后,有些微凄然无奈。

  韩星心中大讶,见识过朱高炽表明平易近人,实质颐指气使的本质后。韩星那会不知道朱高炽绝非心怀广阔的人,为何会表现得如此大方,难道其中另有内情。

  待看到盈散花那凄然无奈的样子,想起她的国仇家恨,心中不由一软。只是,尽管狠不下心肠恼她,不过韩星也感到自己实在不能再这么不作为,放任她下去了。至于燕王,既然早盘算好让他们父子相残了,那就不妨做绝点,也做个顺水人情,替盈散花收拾他吧。

  就在韩星坚定了对付燕王父子的决心时,颇通相学又一直暗暗观察燕王父子的陈令方,立刻发现燕王父子面上的乌云又加了一层。陈令方不由心中一凛,这怎么看都是马上要倒大霉面相啊。可不宜跟他牵扯太深,以致连累自己。

  忽然一阵哄笑传来,原来几位小姐围着口沫横飞的范良极,看这老小子表演小把戏。

  看得韩星心中暗叹,这家伙真成专业嫖客了。

  这时筵席上无形中分成三组人;一组是范良极和三名艳女,一组是陈令方,谢廷石、媚娘和另两位姑娘;另一组则是燕王棣、小燕王、白芳华、盈散花和韩星。

  韩星越看燕王棣,越觉得他像朱元璋,只是因为他还没登极,所以外表温和多了,但总有种城府甚深,密藏不露的感觉。

  燕王棣还是首次见到盈散花,不时和她说话,显是为她美色所诱,生出兴趣,完全把白芳华冷落一旁。

  总之男男女女,各有心事,分怀鬼胎。

  朱高炽向韩星道:“那晚小王年少气盛,专使不可放在心上。”

  韩星假笑着反责自己不对,心知对方亦是言不由衷。

  燕王棣此时向盈散花道:“盈小姐认识小儿多久了?”

  盈散花向他抛了个媚眼道:“才只四天!”

  小燕王插入道:“什么‘才只’,足有四辈子才对。”

  燕王棣闪过不悦之色,转向韩星道:“朴专使!可否让我们两人到外面露台吸两口秦淮河的新鲜空气。”

  韩星知道好戏来了,和他并肩走出厅外的画廊处。

  燕王棣两手按着栏干,俯瞰着对岸的景色,叹道:“韩兄看我大明江山,是多么繁华美丽。”

  韩星见他道明自已身份,亦不掩饰,学他那样倚栏外望,叹道:“可是若燕王你一子差错,如此大好江山,将变成满目疮痍的杀戮战场。”

  燕王棣冷然道:“韩兄这话怎说?”

  韩星知道此人乃雄材大略的枭雄心性,一般言词,绝不能打动他,反会教他看不起自己,决意奇兵突出,微笑道:“想不到燕王的东洋刀使得这么好,差点要了韩某的小命儿。”

  燕王棣虎躯一震,向他望来,双目神光电射,肃容道:“祸从口出,韩兄最好小心说话。”

  韩星分毫不让地和他对视着,从容道:“认出燕王来的并非在下,而是皇上,所以他教我带来口讯,燕王要听吗?”

  燕王棣显然方寸大乱,深吸一口气后道:“何碍说来听听!”

  韩星道:“皇上说,假若燕王答应他不再谋反,那他在有生之年都不会削你的权力。”

  燕王棣呆了一呆,把眼光放回去岸旁灯火处,好半晌后才道:“我可以相信他吗?”

  韩星耸耸肩,苦笑道:“这我就不知道了。”

  燕王棣听他答得有趣,笑了起来道:“现在本王有点明白父皇为何喜欢你了,鬼王说得不错,你真是福大命大。”

  韩星心中一动,捕捉到一丝灵感。

  燕王棣沉声道:“韩兄在想什么?”

  韩星迅速将得到的灵感和事实组织了一遍,再无疑问,微笑道:“燕王不知应否相信皇上,但定会信得过我,是吗?”

  燕王不知他葫芦里的是什么药,点头道:“可以这么说,若非韩兄肝胆照人,芳华不会对你倾心,鬼王亦不肯把月儿许配与你。”

  韩星暗忖原来燕王早知自己跟白芳华的关系,难怪这家伙刚刚完全不理睬白芳华,原来不止因盈散花的关系,而是想卖自己一个面子。只不过已经心知燕王怎么对付自己的韩星,自然不会为这个小小的人情而动摇对付他的决心,淡淡道:“我想和燕王达成一项交易,就是假若燕王不对付鬼王和皇上,亦不派人来杀在下,我便助燕王去对付蓝玉和胡惟庸等人。”

  燕王棣心头一震,像首次认识韩星般重新打量起他来。

  韩星这句话走的是险着。

  早先小燕王对他故示大方,显然是另有对付他的手段,才暂时不和他计较。刚才燕王棣又指他福大命大,很明显是有感而发。

  这引发了他一连串的联想。

  首先,蓝玉等已和方夜羽联成一气,密谋推翻明室。而他们的棋子就是陈贵妃,可以想象以方夜羽等人深思熟虑想出来的妙计,说不定可把罪名推在最大障碍的鬼王和燕王身上。那蓝玉和胡惟庸反可变成勤王之师,挟允以号令天下。

  在这种情况下,燕王扮水月大宗行刺朱元璋之举,是使他们阵脚大乱,再没有理由在这时刻来对付他。

  这么一来,之前刺杀韩星的人很可能不是蓝玉派来的,而是燕王派来的。

  而燕王的目的也很简单,假若他不幸身死,鬼王和朱元璋必然震怒非常。但却怎也不会怀疑到与鬼王关系亲密的燕王身上。更且在表面上,因着谢廷石的关系,燕王和他韩星应是同一阵线的人,所以就算朱元璋沉得住气,鬼王必会对蓝玉和胡惟庸展开报复。无形中迫得鬼王兴燕王的关系更是紧密,如此一石数乌之计,真亏他想得出来。

  庄节说得不错,燕王可能比他老子更狠辣和奸狡!

  不过想通了这点,反使韩星心中暗松了口气,他之前要对付燕王的最大顾虑,就是虚若无这岳父相当看好燕王。一旦他对付燕王,那势必会造成翁婿不和,弄得虚夜月里外不是人。再加上虚若无又实在厚道得过分,韩星怎好意思跟他闹呢?

  但现在不同了,既然燕王主动来刺杀自己了,那自己就有足够理由对付他了。只要韩星把这事摊开来,相信虚若无也会对燕王的急功近利,不择手段非常失望。更不会阻止韩星报复一个想要杀他的人。

  这些念头电光石火般闪过心头,使韩星得到了对策,并以之震慑燕王。

  两人目光交击。

  燕王棣点头道:“假若本王全盘否认,韩兄会怎样看我。”

  韩星淡淡道:“那在下会看不起你,因为你根本没有当皇帝的资格。”

  燕王棣仰天一哂道:“说得好,无论本王承认与否,韩兄仍只会坚持自己的信念,而即管本王承认,韩兄仍然缺乏真凭实据来指证本王,父王亦不能入我以罪。”

  顿了一顿,双目厉芒再现道:“但你为何要助我呢?你要我答应的条件是轻而易举,本王可暂时按兵不动,而你却要冒生命之险,去招惹蓝玉等人,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

  韩星暗忖我跟他们本来就不对付,而且就算我不答应假意帮你,你老子一样会想办法让我去跟他们对啃,我不马上就要去杀连宽了吗?心里虽然这样想着,但面上却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叹着气道:“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可是眼前既成的事实就是明室的皇权必须保存。这或者对功臣百官是天大惨事,但对百姓却是好事。而我肯助你的原因,就是因为只有你这种但求利益、雄才大略的枭雄才会坐得稳皇帝的宝座,而你亦不会蠢得去动摇国家的根本,弄坏人民的生计。因为你就是年轻的朱元璋,他做得到的事,你也可以做得到。”

  燕王脸上先是泛起怒容,接着平复下来,点头道:“和你说话的确很痛快,到这刻我才知道所有人都低估了你,以为你只是个好色之徒,只有泡妞的本事。”

  又沉声道:“可是你手上有什么筹码和本王交易,凭一个范良极并不足够吧?即管你是鬼王女婿,但他并不会听你主意行事。”

  韩星很想傲然一笑,然后拽上一句‘就凭我是韩星’。可惜他却知道因长白派的过度吹捧,反使知道这个事情的人,看低了自己一筹。而且他入京后一味四处泡妞,也让这些人颇看不起。只好道:“不错,无论鬼王府,西宁派,还有两大圣地和怒蛟帮,都不能说是我的势力,也不会完全听我的主意行事。但同时我也跟这些势力保持着良好的关系,我的话对他们还是有着相当大的影响力,这样的关系网足够做我的筹码了吧。”

  燕王定了定神,心中盘算一番,点头道:“确实够了。”

  韩星先是哈哈一笑,然后深吸一口气笑道:“看!秦淮河的景色多么美丽,可惜这船却停留不动,白白错过了无限美景。”

  燕王微笑道:“这个容易,我们也出来很久了,正好返厅痛饮,待本王吩咐媚娘立即启棹开航,畅游秦淮河。”

  弦管声中,乐师们专心地吹奏着,早先陪酒的美妓们则翩翩起舞,并轮流献唱,都是些情致缠绵的小调。

  气氛轻松热闹。

  第835章

  韩星对燕王道:“看!秦淮河的景色多么美丽,可惜这船却停留不动,白白错过了无限美景。”

  燕王微笑道:“这个容易,我们也出来很久了,正好返厅痛饮,待本王吩咐媚娘立即启棹开航,畅游秦淮河。”

  弦管声中,乐师们专心地吹奏着,早先陪酒的美妓们则翩翩起舞,并轮流献唱,都是些情致缠绵的小调。

  气氛轻松热闹。

  这时众人均已入座,韩星左边的是燕王,再下是范良极、谢廷石、陈令方,右边是白芳华、小燕王朱高炽和盈散花。厅子四周均有燕王近身侍卫站立,负起保安之责。

  韩星想不到燕王会把白芳华安排到他身旁,望前则是坐在朱高炽身边的盈散花。身为原十大美人的盈散花那慵懒娇俏的风流样儿,轻颦浅语,一皱眉、一蹙额,立时把白芳华比了下去,众妓更是远远不及。

  燕王棣显然对她极感兴趣,目光不时在她俏脸酥胸间巡梭。而盈散花有意无意间一对剪水双瞳亦滴溜溜地不住往燕王飘去,却完全不瞧韩星,想来是怕了跟韩星眼神接触后,再也提不起决心对付燕王。

  而韩星此时亦越发不爽燕王,郁闷中大手竟不自觉的摸到旁边的白芳华的大腿上。白芳华娇躯一颤,犹豫一下,才欲拒还迎的推了推韩星的色手,却反被韩星以强硬的往前一伸,摸到更敏感内侧处。白芳华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再也不敢抗拒韩星。

  白芳华的服软,却让韩星更加得寸进尺,借着台布的遮掩撩起了白芳华的裙子,然后往亵裤内一探,摸到那毛茸茸的倒三角地带,并在那神秘森林之内,粉嫩幽谷之上的小肉芽上,有节奏的轻压逗弄起来。

  身上最敏感的地方被挑逗着,使得白芳华双颊泛起艳丽的红云,媚眼如丝,娇喘吁吁,也不知是在难受还是在享受。

  或许因为场合的缘故,白芳华倍感刺激,然而就在她即将到达巅峰的时候,众妓已逐一唱罢,燕王笑道:“芳华!本王很久没有听过你甜美的歌声了。”

  见众人因燕王的话,而将注意力转移到白芳华身上,韩星立刻抽回桌面下的色手。

  那只使自己如堕云端的色手一走,白芳华立感怅然若失,幽怨地瞪了一眼打扰了自己快乐的燕王一眼,心里恨不得一刀把他宰了。又偷看了韩星,不动声色地把被韩星撩起的裙子拨回原处,才大方地走到厅心。

  白芳华不愧为单玉如的亲传弟子,由桌子走到厅心只几个呼吸的时间,便把被韩星逗起红云压下。

  当她开腔后,立时像转了另一个人般,表情变化多姿,无论声色技巧,均远胜众妓,听得众人如痴如醉时,她已回到席内。

  众人鼓掌叫好。

  陈令方赞不绝口时,船身一震,香醉舫终起碇开航。

  媚娘返回厅内,着乐师和众妓退下,又作出指示,佳肴美酒立时流水般奉上来。

  韩星本想把色手再次摸到白芳华的大腿上,奈何这次却被白芳华以强硬的态度拨了开去,弄得韩星大不是滋味。这时听到范良极对燕王说及清溪流泉,一笑插入道:“早知燕王对这酒有兴趣,今晚我们便捧一坛来,喝个痛快。”

  燕王哈哈笑道:“不若我们再订后会,便可一尝贵夫人天下无双的酿酒绝技。”

  盈散花向燕王抛了一记媚眼,甜甜一笑道:“那可要预妾身一份儿,让妾身为燕王斟酒助兴。”

  以燕王城府之深,仍禁不住她的媚眼,色授魂与,开怀笑道:“既有绝世美酒,又有当今艳色,正是求之不得。”

  小燕王眉头大皱,显是不满两人眉来眼去,把自己视之如无物,可是慑于乃父威权,那敢露出不快之色。

  韩星则恨恨地想到,这下就算有国仇家恨,你的小屁屁也少不得一顿打了。然后又借敬酒凑到白芳华耳边去,轻轻道:“闹够情绪了没有?”

  白芳华亦凑到他耳旁,当韩星还以为她会服软时,岂知她道:“我的事不用你管!”

  韩星立刻气不打一处来,恰好这时穿得花枝招展的媚娘亲来为各人斟酒,遂向燕王笑道:“若主人家不反对,小使想请媚娘坐到身旁,谈谈心事儿。”

  媚娘“啊”一声惊喜道:“大人青睐,折煞媚娘了。”

  燕王欣然道:“只要客人尽欢,何事不可为。”

  立时有人搬来椅子,安插她在白芳华和韩星之间。

  白芳华神色一黯,知道韩星藉此表现出对她的决绝,差点要痛哭一场,只是强忍着不表现出来,心情之矛盾,说都说不出来。

  媚娘欣然坐下后,韩星立时殷勤相待,不住把饭菜夹到她碗里,哄得她意乱情迷,芳心欲醉,任谁都看出她爱煞了这俊郎君。

  韩星故意眼尾都不望向盈散花和白芳华,一时和燕王,范良极等对酒,一时和媚娘调情,还灌了她两大杯酒。

  而桌子下面,又重施故技,摸到媚娘的亵裤内挑逗起来。对于韩星的挑逗,媚娘那会有拒绝的道理,故意微微张开双腿,方便韩星探索。

  白芳华离他们极近,那会看不到他们桌下的活动,想起那只能让人神游天际的魔手,正在媚娘那里挑逗着,不由得悔恨交加。

  而媚娘亦摆明不在意被白芳华看到韩星正在她裙子内做的事,双手紧抱着韩星在她群下作恶的大手,不住用豪乳挤压韩星的手臂。而面上则媚眼如丝,陶醉不已,还在韩星耳边昵声道:“大人真坏,这样逗媚娘,你今晚要是不肯跟媚娘欢好一次,媚娘绝不肯放你走。”

  白芳华看到媚娘那陶醉的治艳的样子,知道她正在享受着本该让自己享受的极乐美感,心中大骂她骚货。同时亦后悔得不得了,早知如此,刚刚就不死要面子推开韩星了。而且一想到自己为着面子对韩星说了那么冷硬的话,韩星可能因此永远都不会再跟自己欢好的可怕后果,后悔差点哭了出来。

  范良极这时借敬酒为掩护,向韩星打了个眼色,暗示照着现在的船速,不到半个时辰便会和连宽所在的忘忧舫擦身而过,教他想办法溜出去。

  韩星一边跟媚娘调笑着,一边用眼射了射身旁的媚娘,表示可借她遁往上房,装作借酒行凶,实则溜出去杀人。

  范良极一想这也是没办法中的办法,点头表示同意。

  他们两人拍档已久,虽眉来眼去,旁人那能察破。

  谢廷石忽道:“燕王!是时候了。”

  燕王依依不舍地收回与盈散花纠缠的目光,拍了两下手掌。

  灯火倏地熄灭,只剩下四周花糟的亮光,比前暗了很多,平添神秘的气氛。

  韩星心中暗凛,燕王莫不是要借黑行凶,占盈散花的便宜吧。这样韩星可再也忍他不得,就算拼着当场反面也要暴揍燕王一顿。

  只不过当韩星功聚双目看清场内的一切时,燕王却依然坐在自己的位置,并没有要占盈散花便宜的意思。

  就在这时,侧门开处,一个全身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跳跃飞舞地奔了出来,脸庞虽藏在斗篷的暗影里,但谁都可从她优美修长的体态辨出是个身材动人的女性。

  众人看得屏息静气,连盈散花等三女都给那神秘的感觉吸引着。

  燕王凑过来低声向韩星道:“这是外兴安岭柔夷族部酋献给本王的大礼,韩兄留意了。”

  在暗淡的光影里,这柔夷族的女子利用宽大的斗篷,做出各种充满劲力的动作和舞姿,却始终不露出庐山真貌,教人更增一睹玉容的好奇心。

  范良极传音过来道:“快到秦淮桥了,还不想办法?”

  韩星不慌不忙,凑到媚娘耳边道:“乖乖亲宝贝,立即给我在二楼预备一间上房,我要享受燕王的大礼,嗯,你要不介意的话一起来也行。”

  媚娘其实亦有百合之好,那里有拒绝的意思,再给韩星在台下一轮使坏后,匆匆去了。

  燕王奇怪地望了媚娘一眼,并没有出言相询。

  这时那柔夷美女踏着充满火和热的舞步,以最狂野的姿态,忽进忽退地往酒席靠近过来,充满了诱惑性。

  蓦地她用力往后一仰,腰肢像弹簧般有力的把身体一抛,斗篷掉往背后,金黄的秀发瀑布垂流般散下,眼看得她站直娇躯时即可看到她的玉容,柔夷女偏仰脸一个转身,背着了他们。

  连盈白二女都给引得心痒难熬,更不用说其它男人了。

  这柔夷女昨大才送抵京师,燕王亦是首次见到她,这时不由有点后悔说要把她送给韩星。

  哼!这小子真好艳福。

  披风缓缓落下。首先露出是闪亮的裸肩,腻滑雪白的皮肤,按着是抹胸在背后结的蝴蝶扣,然后是汗巾形的紧身亵裤,和比得上庄青霜的修长浑圆玉腿。

  披风堕到地上去。

  众人呼吸都停了,不能置信地看着那夸张的宽眉蜂腰和隆臀美腿。

  燕王强压下心中的悔意,拍了一下手掌。

  灯火亮起,金发柔夷女缓缓转身过来。

  不论男女,一时无不赞叹。

  她虽比不上盈散花,甚或白芳华的美貌,可是阳光般的金黄秀发,白雪般的皮肤,澄蓝的大眼睛,高挺的鼻子,角分明的红唇,但要随时由抹胸弹跳出来的骄人豪乳,却组成了充满异国风情的强大诱惑,足可使她在两女面前,仍是各擅胜场。

  更诱人的是她的眼睛大胆狂野、充满了挑逗性,别具冶荡的丰姿。

  如此艳丽的金发异族美女,那个男人能不动心。

  燕王咬牙叫道:“美人儿还不过来拜见新主人。”

  韩星知道时间无多,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往金发美人走去。

  盈白二女妒忌之心大起,真想冲出去把韩星抓回来。

  金发美女只知出来表演艳舞后,会被转赠予人。正担心得要命不知被送给什么丑老男人时,见到竟是个比自己族内所有男子更好看、更充满魅力、身躯壮得像匹骏马的年轻男子时,“啊”一声喜呼出来……

  第836章

  燕王咬牙叫道:“美人儿还不过来拜见新主人。”

  韩星知道时间无多,哈哈一笑长身而起,往金发美人走去。

  盈白二女妒忌之心大起,真想冲出去把韩星抓回来。

  金发美女只知出来表演艳舞后,会被转赠予人。正担心得要命不知被送给什么丑老男人时,见到竟是个比自己族内所有男子更好看、更充满魅力、身躯壮得像匹骏马的年轻男子时,“啊”一声喜呼出来。金黄的长睫毛下的蓝眼睛爆起动人的亮光,心甘情愿跪往地上,以她刚学晓的汉语下拜道:“主人!夷姬以后全听你的吩咐!”

  连大义凛然曾严斥韩星的范良极亦嫉妒得闷哼一声,陈令力更不用说了,只希望送给自己的货式不会差得太远。但随即想起自己可能会因消受不起,而转赠韩星,又不希望太漂亮,使自己不舍得送出去。一时间心情复杂得不得了。

  韩星仰天长笑,扶她起来,然后钢腰把她抱起,大步走出厅去,在众人膛日结舌中大嚷道:“多谢燕王大礼,小使必有回报。”

  就那样去了。

  韩星抱着金发美人儿,在门旁和媚娘来了个慰劳式的长吻后,推门入内,迅快利落地压到床上去,口手并施,就在夷姬情动不已的时候,忽然出手轻轻点了她的睡穴,站了起来。

  媚娘讶然道:“大人不是要品尝这美人儿吗?”

  韩星望向她道:“那只是要出去杀连宽的脱身借口而已。”

  交浅言深乃是大忌,但韩星却一点也没有瞒媚娘的意思,显得非常信任媚娘。

  不过如期说他是信任媚娘,不如说他信任的是未来的自己,一定已经把整个天命教收复得贴贴服服,起码不用担心这些核心成员会对自己不利。

  媚娘对韩星这般信任自己亦非常感到,但又不解的道:“既然大人要去杀连宽,那为什么不借这小妮子将魔功提升到极限?那样岂不更有把握。”

  韩星叹道:“现在时间无多,她又还是处子之身,囫囵吞枣的吃掉实在可惜。”

  媚娘情动的道:“可媚娘不是啊,要不用媚娘提升功力吧。”

  满面期待的看着韩星。

  韩星见她一面期待的样子,知她绝不会介意这时间可能有点急促的欢好,于是道:“那还不快爬到床上?”

  媚娘欢喜得如奉纶旨,像母狗一样爬到床上,并压在夷姬那柔软的身体上。

  韩星亦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褪下必要的衣物后,硬邦邦的直接顶入。由于韩星之前已把媚娘挑逗得极为情动,所以进入的时候一点困难都没有,异常地顺利。

  媚娘知道韩星时间紧迫,全身心的反映着呻吟奉献着,不一会便在韩星的激射下泻出旺盛的元阴,供韩星采补。

  韩星感受着媚娘如此毫无保留的奉献,不由得大是感动,同时亦确定了天命教的女人绝对已经被‘自己’征服得贴贴服服。

  韩星脱掉外衣,为横陈床上的两位美人儿盖好被子,推开窗户。

  灯色辉煌,两层高灰红间杂的忘忧舫赫然入目。

  韩星取出范良极预备好给他行事的索钩,运劲抛出,包了布绒的钩尖无声无息地,挂在忘忧舫的舱顶。

  韩星提气轻身,穿窗而出,横过两船间七丈许的距离,迅若鬼魅般到了忘忧舫上。

  韩星找到图示地方,伏在舱顶。把耳贴在地板上。

  各种人声、乐器声立时尽收其内。

  他注意的是下面房内的呻吟和喘息声。

  心中大喜,这家伙真的来了。

  管他有多少铁卫,只要自己一击成功,人死了他们都不会知道。

  时间无多,他必须立即行动,否则当香醉舫到达半里外的秦淮桥,因船高过不了桥底,便会折回来了。

  忙掏出范良极给他的锋利匕首。运起阴劲,如破豆腐般切入顶层的木板里,小心翼翼地画了个只可容一指穿过的小圆圈,再用擒龙功把木屑吸入掌心,灯光立由破洞透出来。

  呻吟喘息声更强烈了。

  韩星心道原来连宽这小子欢喜点着灯干女人,倒是好情趣。借小洞往下看去。

  一个背上纹了两条交缓着青蛇的男体,正伏在粉嫩丰满的艳女身上剧烈地耸动着。

  那艳女双眸紧闭,不断地抓捏着他背上的双缠蛇,看她的浪相狂态,正是双方在抵达高潮前的刹那。

  韩星那敢迟疑,知道像连宽这种高手,若让他高潮一过,耳目将立时恢复平时的灵敏。若韩星只是存心隐藏潜伏倒也罢了,但现在韩星可是带着浓重的杀意而来,那杀气势必会让连宽提前感应得到。于是忙取出老贼头给他七寸长铁针,用三指捏着一端,伸入小洞里。

  女子猛地狂嘶吼叫。

  连宽抽搐了一下。

  这时香醉舫出现在十丈许外。

  韩星运劲一弹,铁针闪电下射。

  连宽不愧高手,在这种情况下仍能生出感应,扭头往上望来,还未看得清楚,铁针贯眉心而入,一声不吭,立毙当场。

  那女人还不知发生何事时,给韩星的指风制着了穴道。

  香醉舫由侧旁六丈处驶过,韩星连索勾都省了,觑准位置,神不知鬼不觉穿窗回到房里。

  媚娘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不在了,只剩金发美人儿一人睡在床上。

  韩星不疑有他,立即脱衣上床,钻入被里,把金发美人儿弄醒。

  夷姬还以为自己只是一时迷糊打盹,立又热情如火地搂着这年轻俊伟的新主人。

  韩星刚刚杀完人,被杀人时产生的强烈刺激感一激,全身上下都充盈着狂躁的气息。然后又被夷姬美丽清纯的处子幽香,和热情的反应的双重刺激,那狂躁的气息立刻转化成浓重的情欲。

  韩星看着夷姬那充满异国风情的美貌,虽然及不上甄素善,但已经是不可多得。再看她比甄素善夸张的凹凸有致,体态婀娜的玉体。一对色手禁不住的触碰那恍若牛奶般白皙如雪而又富有弹性的冰肌雪肤!

  男人高亢的兽欲开始了冲击着韩星!他甚至不顾夷姬那渐渐无力的反应,双手侵向强烈吸引自己眼球的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一双色手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而有规律的游走起来。双手握住那对丰硕的玉峰,并且极有技巧地挑逗着夷姬。

  夷姬在送给韩星前,其实是受过专业的床技训练的,一般的爱抚下,她还是能保持一定的理智,来作出最能诱惑男人的反应。

  可是当她那一双娇挺柔嫩的处子玉峰被韩星那对充满魔力的色手肆意抚弄着、揉搓着,一丝丝从来未曾有过的快感迅速的袭遍全身。这种快感使得她逐渐沉沦,小手抱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色手,樱桃小嘴断断续续的说道:“主人……夷姬不行了……”

  此刻已是欲火焚身的韩星亦已经有点忍受不住,再次狠狠的吻上那诱人的唇片,双手离开已经占领的圣女峰,在夷姬玉体的敏感部位不断的挑逗着。

  夷姬双手与韩星的魔爪不断纠缠着,似在保护自己,又似在迎合着韩星。完全忘了床技训练时学到的挑逗方法。

  韩星离开她的小嘴,然后双手缠住她的腰,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身体重心前倾,把她压到在床塌之上。

  “夷姬,乖,让主人疼你的!”

  男人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情意深深的动作让原本被挑逗得春情荡漾的异国少女,对于献身于眼前的男人已是千肯万肯。

  韩星看着她紧紧锁闭着的眼帘,暧昧一笑,随着一声轻响,少女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还未被任何男人看过的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处女胴体刹时呈现在韩星的眼前。在柔和的灯光照耀下,那赤裸的胴体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亮装,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楚,柔美的曲线,挺拔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丰满的臀部。

  夷姬的肌肤看起来光洁、柔滑,如同涂上一层凝脂般,当她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摩擦着的韩星的身体时,她光滑的肌肤会突然如同一池吹皱的春水一样,荡起阵阵的涟漪。披肩的长发四下飞散,就象是刚刚出浴的仙子一样,让韩星身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热。

  “主人……请怜惜夷姬……”

  韩星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身体去回答。韩星快速的脱掉身上的障碍,轻轻的伏在夷姬那迷人的娇躯上。当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时,积淀已久的热深情突然如同火山爆发般涌现出来。

  夷姬也从对方温柔的动作中体会到韩星的柔情,动情任由男人亲吻自己。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两人都热烈地回应着,他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韩星含住那滑腻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深情的吻,甜蜜的吻,令他魂牵梦萦。

  韩星一边和夷姬热烈地接吻,一边抚摸着她丰挺的玉峰,轻柔的揉捏。

  夷姬的呼吸很沉重,呼出的热气不断地喷在韩星的脸上,弄得他几乎忍不住要释放心中的兽欲,狠狠的蹂躏身下的少女娇躯。

  夷姬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已是欲仙欲死,微微抬首在韩星耳边低声说:“主人,要了夷姬吧!夷姬要成为你的女人!”

  以韩星的高明,那会看不出夷姬这话完全是发自真心的,心中不由得大是得意。

  本大爷的魅力果然惊人,才第一次见面就能让女人说出这样的话。

  不过夷姬之所以这么不可自控的爱上韩星,韩星的魅力其实只占一半的因素。像夷姬这种被当成货物的女人,根本没有选择男人的权力,自然不会像虚夜月那样挑剔。整天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送给什么老丑男人的她,能遇到个看得还算顺眼的男人,她就非常开心了……

  第837章

  夷姬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已是欲仙欲死,微微抬首在韩星耳边低声说:“主人,要了夷姬吧!夷姬要成为你的女人!”

  以韩星的高明,那会看不出夷姬这话完全是发自真心的,心中不由得大是得意。

  不过夷姬之所以这么不可自控的爱上韩星,韩星的魅力其实只占一半的因素。像夷姬这种被当成货物的女人,根本没有选择男人的权力,自然不会像虚夜月那样挑剔。整天担心自己会不会被送给什么老丑男人的她,能遇到个看得还算顺眼的男人,她就非常开心了。而遇到韩星这样,嗯,起码看着很让女人心动的男人,就更不会再有什么要求了。

  韩星的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吻向身下美人的樱唇、俏脸、粉颈,同时握住她坚挺的玉峰,触手处挺拔柔嫩,充满淡淡的乳香。而她由于女人本能的抗拒扭动所产生的摩擦,更是为两人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与快感。

  “夷姬,我要完全你接纳我!”

  说着,炽热的巨龙便透体而入,进入了那美妙的人间仙境!

  他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夷姬却突然吻住了他,樱桃小嘴堵住了他的嘴巴。

  韩星也没有拒绝,大嘴一张,他化被动为主动,吮吸着柔软的唇片,双手开始了在身下压着的青春胴体之上上下抚摸。

  夷姬虽然还是云英处子之身,但是她的身材确实那么火辣!傲然挺立的双乳此时正在上下跳跃,不时挤压在韩星的胸膛之上,浑圆的玉臀左右摇摆,娇躯轻轻扭动。

  韩星亲吻着夷姬的性感嘴唇之时,他的双手居然有点颤抖着,他的舌头撬开沈君的贝齿,贪婪地吸允着她的丁香香舌,双手紧紧握住了着她柔软的乳峰,用自己的手指去逗弄娇小可爱的乳头,用自己的指甲轻轻刮着她的小乳珠!

  “喔……主人……”

  韩星的热吻顿时落到了她的俏脸上,一直吻到她的粉颈,从粉颈吻香肩,锁骨,直到吻上了两座巍峨高耸的乳房,最后含住了一颗娇艳的花蕾轻轻的吮吸着!

  “嗯……好、好奇怪……啊……”

  嫣红的花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立即如红豆一般坚挺起来。夷姬双手紧紧抱着韩星的头部,将他按在自己的酥胸之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挺起乳房,小嘴之中发出诱人的娇吟。

  “主人要来了哦!”

  韩星挺直了身体,双手抓住了她的双手尽量地分开,在身下美人那从没有人涉足过的紧窄轨道之上,火热的神器一路过关斩将,开山劈石!

  在韩星用力一刺之下,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青春少女,而多了一个成熟少妇!

  夷姬秀眉微微皱起,“噢……”

  一声痛苦的娇吟脱口而出,雪白迷人的胴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扯着床单,小嘴一口咬在了韩星的肩膀之上。

  “好痛!”

  蜜穴之中被那一根十分硕大的龙头挤进,夷姬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想要裂开来一般,强烈的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着!只是,身体的本能且在这一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强烈的冲击着她的大脑细胞!

  夷姬满脸尽是红霞小嘴微微张开,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游走着!

  “嗯……我、我要……啊……主人……嗯……你动嘛……啊……好难受哦……嗯……”

  听得美人而的放浪呻吟韩星这才轻轻抽动,可是,只要他一动,夷姬的蛾眉总是颦蹙在一起,似乎还在忍受着痛苦似的。“还痛吗?”

  韩星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他又一边轻轻加大了小幅度的进出,那狰狞的肉棒带着丝丝出资落红以及银色的春水,不断地在身下少女的玉壶之中抽送着!

  如此数十个回合,夷姬那如芙蓉般娇艳的脸上渐渐露出娇羞舒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丝笑意,眼睛却不肯睁开,双腿夹紧了韩星的腰部。

  “喔……主人……啊……你的好大……好热……嗯……塞得人家满满的……啊……嗯……好、好舒服啊……嗯……顶到里面啦……嗯……”

  夷姬的放浪呻吟,那不熟练的汉语,使韩星更加兴奋慢慢地加速,幅度越来越大,销魂蚀骨的快感传遍了这一对共赴巫山的男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畅酣,浑身就像是飞上了九天之外,又从上面疾速而下,那种淋漓尽致的快感让他们逐渐沉浸在欢爱的潮流之中!

  韩星离开上房时,金发美人儿夷姬连抬起一个小指头的力量都失去了。

  两旁均是厢房的长廊空无他人,只有媚娘满脸通红,挨在门旁的摘上,娇柔无力地看着他。

  韩星来到她前,奇道:“你怎么跑了?刚刚那么匆忙应该还没完全满足你吧。”

  媚娘道:“媚娘哪敢打扰大人享受那金发美人的第一次。”

  韩星笑问道:“这么说你一直站在这里?好不好听?”

  媚娘赧然道:“人家才不会偷听,只是见快泊岸了,所以才回来看你,听到……唔……人家不说了。”

  韩星挨在她旁,侧身微笑欣赏着她精致的五官轮廓,一只手存心作弄地摸上她高耸的酥胸,暗忖除了庄青霜外,无人及得上夷姬的硕大饱满和弹跳力,媚娘虽很丰满,但仍差上了一点。

  媚娘被这冤家摸得娇躯抖颤,闭目喘着道:“看大人的样子应该已经杀了连宽吧。”

  韩星‘嗯’的一声,拽拽地点头道:“顺利得我连半点成就感都没有,他们个个说得连宽那么厉害,害我白期待了。”

  暂停了对她的挑逗。

  媚娘‘噗嗤’一笑,道:“太好了,尊主说话还是这么有趣。媚娘最喜欢听尊主说话了。”

  韩星忽然想起跟连宽欢好的那个艳女,微叹道:“只不知跟连宽一起那个女人会怎样,这事过后也不知道蓝玉会不会迁怒于她?可惜了这么个美人儿。”

  媚娘想了想道:“是忘忧舫的碧桃吗?她有什么可惜的,下了妆保证能把连宽吓得阳痿。”

  韩星失笑不已,暗忖无论天命教怎么改,里面的女人说话总会比一般女子大胆开放的,不过这才够味。同时亦想到天命教情报网的强大,早知直接问媚娘来得干脆。

  媚娘又幽幽的道:“大人啊!明天记得来找人家,媚娘想得你很苦,人家在大人面前总是控制不住这么下作的。”

  韩星轻吻她脸蛋,诚恳地道:“我不敢说明天定能来,但这几天总会设法找你,为我找套合适的衣衫,给夷姬穿上吧!我要上去了。”

  媚娘呻吟道:“算人家求你吧,明天来媚娘处好吗?”

  韩星想了想道:“如期明天才找你,不如现在再给你一次吧。”

  媚娘双目大亮,“那快到媚娘房里吧。”

  一边说一边拉起韩星的手臂,想要把他拉入房间,却被韩星反按倒墙上。然后便见韩星坏笑道:“到房里多浪费时间,就在这里吧。”

  一边说着一边已把媚娘的一条腿挽到腰上。

  媚娘吓了一跳,见左右无人才松了口气,“大人,不要这样,被人看到媚娘就没脸见人了。”

  任她再大胆都还是比不上韩星的。

  韩星嘿然道:“放心吧。今晚燕王全包了,只有我们那一桌客人,没那么多人走动的。再说,我又不脱了衣服,别人来了也看不到什么。你要真那么怕被人看到,还是快配合,嘿,原来你把亵裤脱了啊,想得真是周到。我进去喽。”

  不待媚娘反抗已嗤溜一下,滑了进去,然后便猛烈地抽动起来。

  在韩星强烈的进攻下,媚娘那还能说出个‘不’字,大概是她早知韩星有隔离声音的功法,所以忘情的呻吟着反应着。

  露出play最刺激的地方就是那种担心被人发现的强大刺激感,在这刺激感下,两人都显得非常兴奋,动作亦比平时激烈得多。

  “啊!”

  “啊!”

  两声娇呼同时响起,吓得两人全身一颤,同时泄身。

  韩星和媚娘寻声望去,只见左边转角处两个13、4岁的娇俏侍女捂着嘴,一面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韩星立刻感到非常尴尬,想不到还真被人看到了。反倒是媚娘见到两女后,露出松了口气的表情,表情比韩星正常多了,只是多了许多高潮后的红云。

  这时在转角看不到的地方,传来侍卫的询问声,显然是被两个侍女的叫声吸引过来的。

  媚娘立刻向那两个可爱的小侍女打了个手势,那两个小侍女会意地点点头,寻了个借口应付了侍卫。

  侍卫离开后,两个小侍女犹豫着要不要一起离开的时候,只见媚娘犹豫了一下,忽然向她们招了招手,示意她们过来。

  韩星看得一呆,不知媚娘葫芦里卖什么药的时候,两个小侍女已经红着面走到两人的跟前。

  此时两人仍保持着结合的状态,就在韩星尴尬得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媚娘轻轻推开了韩星,完全不看韩星露出下体的尴尬,道:“你们两个还不快给专使大人舔干净?”

  “啊!”

  两女同时掩嘴低呼。

  别说是她们两个了,就连韩星都被媚娘这番话吓了一跳,心中暗叫:“啥?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韩星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两个侍女已经迫于媚娘的权威,对望一眼后,便犹犹豫豫的分站韩星左右,蹲跪了下去。

  韩星这时终于回过神来,向媚娘传音道:“这不太好吧。嘶……”

  话还没说完一阵痒痒的腻腻的触感从下体传来,舒服得韩星倒吸了口凉气。原来两女已经吐出两条鲜红可爱的舌头,为韩星舔弄起那沾满了浊液的狰狞之物。

  就在韩星不知该坦然享受两女的服务,还是该推开她们的时候,媚娘传音过来道:“有什么不好的,香君和圆圆可是从小就被法后看中的美人胚子,只是交给媚娘来调教,跟红蝶儿她们可不是一路货色。再说等她们调教好后,本来就是要送给尊主你的,提前让尊主享受一下她们的服务有什么问题。”

  香君?圆圆?不会是李香君和陈圆圆吧。这都什么跟什么了,算了,管它呢,够爽就可以。唉,这就是权力的滋味吧。

  掌握主宰人生死的权力会很爽,这点韩星一直都知道,可他一直都不在乎,也从未想过要争取这种权力。但这种让可爱的女孩子给自己做色色的事情的权力,却让韩星着迷得不得了,甚至恨不得让天下间所有漂亮可爱的女孩子都这样来对自己曲意逢承。

  就在韩星暗爽不已的时候,媚娘忽然对渐渐露出陶醉之色的两女道:“够了,只不过让你们舔干净而已,不用舔这么久。”

  香君和圆圆对视一眼,不舍地站了起来,然后两眼发亮不时地偷看着这个拥有奇异魅力的男人。

  韩星亦怅然若失,快速地穿好裤子后,便着她们离开。

  两女还不知道韩星才是她们真正的主人,向媚娘投过询问的眼神。

  媚娘点头道:“去吧。记住,无论以后这位大人说什么,你们都要听他的。”

  两女对韩星的身份更加疑惑。

  韩星哈哈一笑抱着她们,在她们的脸蛋上各香一口,然后又在她们的娇呼中摸了她们还没完全发育的胸脯一把,才放她们离开。

  待两女离开后,韩星才不满的对媚娘道:“正被她们弄得那么舒服,你忽然叫她们停手,弄得我不上不下的,这是什么意思?”

  媚娘娇笑道:“大人若想要那两个小妮子的话,那就来找媚娘吧。她们可是跟媚娘住一块的。”

  这下韩星明白了,媚娘分明是要用两女引诱自己去找她相好,不过韩星也不讨厌这种小计谋,苦笑着上楼去了。

  众人在席上谈笑风土,见他回来,男的均现出羡慕之色,只有小燕王脸色阴沉,显然在盈散花和燕王间继续发生了令他不快的事。

  陈令方旁多了个外族的中上之姿的美女,秀发乌黑,但高鼻深目,也有对蓝眼珠。陈令方不时地打量这位外族美女,摆明对她非常有兴趣,但却又完全不去碰她占她便宜。而且眼中不时露出复杂得神色。弄得那位外族美女不知如何是好,还以为陈令方不满意自己。

  韩星先走向正吞云吐雾的范良极背后,大力拍了他肩头一下,笑道:“侍卫长的美人儿在那里?”

  燕王笑道:“侍卫长练的竟是童子功,真是可惜。”

  所有男人均大笑起来,盈散花则乘机幽怨地白了韩星一眼。

  韩星坐回位里,故意不看狠狠盯着他的白芳华和盈散花,揍过燕王处若无其事地低声道:“我给燕王杀了连宽,这报答够份量了吗?”

  第838章

  韩星先走向正吞云吐雾的范良极背后,大力拍了他肩头一下,笑道:“侍卫长的美人儿在那里?”

  燕王笑道:“侍卫长练的竟是童子功,真是可惜。”

  所有男人均大笑起来,盈散花则乘机幽怨地白了韩星一眼。

  韩星坐回位里,故意不看狠狠盯着他的白芳华和盈散花,揍过燕王处若无其事地低声道:“我给燕王杀了连宽,这报答够份量了吗?”

  以燕王的城府,亦浑身一震,双目爆起精芒,不能置信地往他望来。

  他也像朱元璋那样。恨不得置蓝玉这倚之为左右臂的谋士高手于死地,只是苦无方法。

  众人都静了下来,奇怪地瞧着他和燕王,不明白韩星在燕王耳旁说了些什么惊人之语。

  韩星含笑向燕王伸出右手。

  燕王哈哈一笑,和他两手紧握,道:“本王服了,再有一个夷姬本王亦舍得送你。”

  韩星跟着哈哈笑道:“这不正好有么?侍卫长不要的那个美人儿干脆送我好了。”

  “呃……”

  不止燕王,连其他人都呆望着韩星,尽管他们不知道燕王为什么忽然这么赞赏韩星,但那明显只是一时的感叹之言,根本不是说真的。没想到韩星竟顺势向燕王索要范良极退回去的女人,而且看他到现在都没有把话收回去的意思,摆明是认真的。这也实在太无耻,太厚面皮了。

  而此时燕王见韩星确无把话收回去的意思,心中恨不得立刻出手揍厚面皮的小子一顿,之前分别把两个美人送给韩星和陈令方已经让他心痛不已,后来范良极把美人退了回来才让他心里好过一点。没想到韩星贪心不足,要了一个还不够,居然还顺势向自己索要那个美女。

  韩星见到燕王眼中闪过恼恨的目光,心里却想到:老子才懒得管你心不心痛。既决定跟你斗到底,老子会管你会不会恨我才怪。刚刚那番协商不过是为了稳住你而已,你以为你老子真想帮你吗?

  场面就这么冷了下来,陷入令人心寒的尴尬,所有人都担心燕王会不会忽然反面。不过就在这时,燕王眼中终于闪过一丝决然之色,然后哈哈笑道:“好!专使大人说话果然痛快,等专使大人回去后,便把云衣也接回去吧。”

  云衣自然就是被范良极退回去,现在又要送给韩星的女人了。

  韩星心中暗笑不已,他早知以燕王的枭雄心性,肯定不会拒绝自己的要求。韩星心里早盘算好了,燕王或许不怕跟自己反面,但问题是他刚刚才说了那番许诺,转过头马上就毁诺。这事一旦传了出去,以后燕王就很难再收纳人才。

  众人听了燕王的话都暗暗松了口气,而就在这时,陈令方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之色后,一如燕王那样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之色,忽然哈哈笑道:“刚刚陈某可是听妮娘说了,她和夷姬还有云衣情同姐妹,现在既然夷姬和云衣都归专使大人了,那陈某也不想为一己之私教她们姐妹分离,便将妮娘也一并转送给专使大人吧。只要专使大人不怕后院那几位闹就行,哈哈……”

  包括韩星、范良极和燕王在内的所有人,听到陈令方的话都不由一怔,陈令方有个花号‘惜花老’。是京城中公认的贪花好色之人,怎会这么大方把刚到手,一次都没玩过的美人儿送给韩星?

  他们却是不知,陈令方是越看燕王父子那黑过墨斗的面相,越觉得害怕,那分明是马上要倒大霉的面相。韩星面相和福气都极好,受相学权威虚若无的肯定,可以不怕燕王的影响。可他陈令方却是受够了霉运,刚刚才开始官运亨通起来,可不想被燕王连累又走起霉运,所以才想方设法将燕王的礼物转赠给韩星。为的就是为了斩断跟燕王的联系。

  韩星不知道陈令方打什么算盘,不过对美女他一想来之不拒,微微一怔后,便笑骂道:“好你个陈公,居然想我后院烧个不停,也罢,我要是不要还真给人小看了。”

  我擦!这小子太贪得无厌了。一口气要了三个美女回去,他真不怕后院起火么?

  所有人心里都暗骂不已,而燕王的注意力也被放到了韩星的贪得无厌吸引了过去,一时间竟未想到陈令方此举是为了跟自己划清界线。

  陈令方先是哈哈一笑,然后便对身边那位外族美女道:“妮娘你现在就坐到专使大人身边吧。”

  妮娘其实也搞不太懂是怎么回事,她也从来没跟陈令方说过自己跟夷姬和云衣情同姐妹,只不过也总算明白陈令方是想将自己送给那个更好看、更充满魅力的年轻男子。尽管陈令方转手将自己转送他人,让妮娘颇受打击,但一想到更成为这个更年轻更英俊更强壮的男子的女人,妮娘就发自身心的欢喜起来。听到陈令方的话后,便‘啊’的一声,欢喜地走到韩星身边。

  浑不知道,她这欢喜的反应,也让陈令方郁闷不已。

  而白芳华和盈散花见韩星一连得了三个美女,都恨得牙痒痒的。

  韩星眼尾都不看她们一下,哈哈一笑毫不客气的在妮娘的脸上香了一口。这时,忽然感到另一边有人拉自己的手臂,回头一看原来是白芳华正拉着自己的手臂幽怨地看着自己。

  韩星坐正后,白芳华立刻凑到韩星耳边,不无醋意的道:“你一口气带三个美人儿回去,不怕那虚空夜月和解冻寒霜一起给你闹吗?”

  韩星见她对自己这么亲昵的态度,知她已有了服软的意思,想了想后决定给她个台阶下,“怕什么,我只打算带夷姬回去而已,至于另外两个嘛,嗯,先放到你那里吧。”

  白芳华先是一呆,随即明白韩星的意思,韩星若想要找两位外族美人,自然就会找自己了,于是又羞又喜的道:“莫要忘记我上次答应送给你的那几个小妮子,她们可都正等着你哩,不要让她们等太久了。”

  韩星想起白芳华上次答应送给自己的小俏婢,又想起刚刚香君和圆圆那乖巧听话的样子,心中一荡,嘿然道:“只有她们等我吗?你就不等我吗?”

  白芳华娇嗔不依时,韩星又大笑着亲了她脸蛋一下。

  这对男女的小矛盾便在调笑中,不知不觉的化解了。只有盈散花不时用幽怨的眼光偷看韩星。

  晚宴在不知不觉中过去,韩星拥着夷姬、云衣、妮娘和白芳华离开,范良极瞅准机会,把韩星从众女中拉了出来。

  “小子够行啊,一口气带三个美人儿回去,不怕你那月儿和霜儿火烧后院吗?”

  范良极嘿嘿地奸笑道,一副等着看好戏的样子。

  “那能啊,我只打算带夷姬回去。”

  韩星说完,对四女喊道:“芳华,你先把云衣和妮娘带到你那里吧。夷姬你留下等我。”

  白芳华点点头,引着云衣和妮娘去了。

  范良极看得一呆,半响,才一面服气的竖起大拇指道:“小子你牛!”

  韩星傲然一笑,才问道:“你这老小子不是一直想再闯一次情关吗?怎么把云衣退回去。”

  范良极先是鄙视的看了韩星一眼道:“老子要是不退回去,你能要回来吗?”

  然后又叹了口气道:“经过云清的绝情拒绝后,我是真对爱情死了心了。况且那云衣又不是在自愿的情况下跟我的,要是她留在我身边时日久了,一旦我对她有了感情,但她却依然没有。以我的个性又绝不会勉强她留在我身边,到时还要想办法安置她,那不更加麻烦。好了,既然没戏好看,那我就不回去了,嘿,刚刚那几个妞儿真不错,我先在就回去包她们一晚才行。”

  说完一溜烟地溜了回去。

  韩星暗骂一声老嫖客后,找了辆马车,载着夷姬回莫愁湖去了。途中,韩星又对夷姬占了好些便宜,还问了她好些事情。下车时韩星对夷姬已有深入的了解和更亲密的感情关系。他吩咐了侍女安排这金发美人沐浴住宿诸事,才悄悄往自己的居室走去。

  到了门处,虚夜月和庄背霜的说话声隐约传来。

  韩星这才想起把这对充满敌意的美女无意放到了一起好奇心大盛,她们会谈些什么呢?忙躲在门外运功窃听。

  这时虚夜月嗔道:“韩郎真坏,原来早约了你。”

  庄青霜天真地道:“他当然坏透了,明知人家在洗澡就那样进来看个饱亲个饱,人家摆明什么都给他了,他还那么急色。”

  虚夜月笑道:“月儿才更不服气,居然请自己的女人来帮他调戏人。”

  庄青霜叹道:“我们都是斗不过他的了。”

  虚夜月急道:“不准你那么没用!”

  韩星大奇,为何两女一个晚上便变得这么融洽,不过随即想起女人间的友情总是来得又快又便宜后,便不再多想,挺身而出笑道:“谁敢反抗为夫。”

  两女齐声欢呼,由椅上跳了起来,冲入他怀里。

  韩星关心鬼王府抢鹰刀的事,向虚夜月问道:“你爹方面的情况如何了?”

  虚夜月紧挤着他道:“不要提了,刚有人来向月儿报告,一个小贼都没有,真不好玩。”

  韩星亦颇为失望的道:“不会吧。”

  庄青霜笑道:“什么什么的,不信你的月儿吗?唔!为何你一身香气。搞过多少女人?”

  韩星避实就虚地答道:“烟花之地,难免沾了些脂粉气。”

  一边说着,一边左拥右抱,乘机挤压两女酥胸,以削弱她们的斗志,笑道:“我找了个金发美人儿来作你们的贴身侍女,应如何感激我?”

  两女一起哗然,不依地撒娇,却没有真的反对,在京师内,有权有势者谁不娇妻美妾成群,她们早见怪不怪了。

  一番调笑后,侍女领着沐浴后的夷姬来到。

  夷姬看到两女,秀目一亮,显然为两女惊人的美姿震摄。

  第839章

  庄青霜皱眉道:“唔!为何你一身香气。搞过多少女人?”

  韩星避实就虚地答道:“烟花之地,难免沾了些脂粉气。”

  一边说着,一边左拥右抱,乘机挤压两女酥胸,以削弱她们的斗志,笑道:“我找了个金发美人儿来作你们的贴身侍女,应如何感激我?”

  两女一起哗然,不依地撒娇,却没有真的反对,在京师内,有权有势者谁不娇妻美妾成群,她们早见怪不怪了。

  一番调笑后,侍女领着沐浴后的夷姬来到。

  夷姬看到两女,秀目一亮,显然为两女惊人的美姿震摄。

  两女看到这奇异品种的美女亦目定口呆。

  夷姬跪伏地上,驯服地道:“夷姬参见两位美丽的夫人。”

  虚夜月最好事,过去把她拉了起来,凑过去嗅了一下,道:“他是否搞过你。”

  夷姬的华语只是勉强可应付一般对答,惶怯道:“夷姬不明白夫人的话。”

  两女笑了起来,都觉有趣。

  庄青霜也走到她旁,伸手摸上她的金发,又细看她的金睫毛,惊叹不已。

  韩星想起左诗今早那渴求的眼神,道:“夷姬你好好给我去睡觉,其它事迟些再说。”

  夷姬身心均系在这主人身上,跪拜后依依不舍随侍女去了。

  韩星为两人盖上御寒的披风后,正要出门,忽然有人高呼道:“圣旨到!”

  三人不慌不忙地出去迎旨。

  颁旨的是聂庆童,宣读了圣谕把他封为忠勤伯,使他拥有了爵位。

  韩星心知肚明朱元璋得到了连宽被杀的消息,但封他为爵,却是不安好心,硬迫他走上了公然与蓝玉对抗的路上,因为像蓝玉这样的人很快便会获知发生了什么事。勉强谢恩后,接受聂庆童的祝贺。

  聂庆童走前道:“皇上着忠勤伯明天早朝前去参见。”

  韩星失声道:“又要一早起来,我有多天未好好睡过觉了。”

  心中想到:难道成为绝世高手的代价就是不能再睡懒觉吗?

  聂庆童当然毫无办法改变朱元璋的圣旨,安慰了他几句后告辞去了。

  两女分左右挽着他,虚夜月笑道:“还不赶快点到诗姐她们处睡觉?”

  庄青霜赧然道:“我们两姐妹仍感慵倦,今晚你陪几位好姐姐吧!”

  韩星心道若非自己身具魔种,这样下去,不出三天,必然一命呜呼,苦笑去了。

  ※※※※※※※※※※※※※※※※※※※※※※※※※※※※※“砰!”

  蓝玉一掌拍在坚实的酸枝台上,圆台立时碎裂,撒满地上。

  他凶光四射的眼睛落在躺在厅心连宽冰冷的体上,眉心仍露出的一截小针尾。

  分布两旁的二十多名高手噤若寒蝉,无人敢在盛怒的蓝玉前说话。

  其中一人状若猴子,脸带紫金,年在四十之间的,正是铁青衣曾特别提起的高手“金猴”常野望。但这猴头却身量高颀,手足特别长,给人一种非常灵活的感觉。

  他身旁有一中年人作文士打扮,背负长剑,额头处扎着条玉带,带上最大那粒白玉晶刚好嵌在额中,英俊魁梧,正是“布衣侯”战甲,眼中射出悲戚之色,众人中以他和连宽相交最深。

  “妖媚女”兰翠晶杂在另一边的高手里,秀发带点棕黄色,虽不着夷姬般金黄得像阳光般耀目,但仍使人知道她不是中原女子。唇厚鼻高,颧骨高圆,身材高大却仍保持着玲珑浮凸的优美线条,有种独特奇异的艳丽,虽是默然不语,但眉眼身体,仍有着说不出的挑逗性。

  一向被连宽压居在第二位的军师方发是个五十来岁的小胖子,头顶高冠,手摇羽扇,扁平的五官不敢露出喜色,见蓝玉怒气稍消,而眼一眯出言道:“鄙人如若猜得不错,朱元璋在先发制人了。”

  蓝玉大喝道:“闭嘴!”

  方发吓了一惊,不敢说话,垂下头去。

  蓝玉目光扫过众手下,疾言厉色下令道:“由今天开始,所有人都不准踏足烟花场所,连宽这混账聪明一世,竟就是要死在女人身上,明知道是朱元璋的地盘,计划又成功在望时,唉!”

  众人都知连宽之死,对他的打击实在非常严重,尤其在这关键时刻。

  蓝玉转向方发沉声道:“若此事乃朱元璋所为,那当晚是谁人行刺他来嫁祸于我,又是谁人假扮翠晶在西宁街偷袭那色鬼韩星?”

  方发胸有成竹地道:“有两方面的人都有资格和动机去做这件事。但又要把两件事分开来说。刺杀朱元璋的十成就是燕王棣,怕朱元璋削他之权为太孙铺路,所以不顾一切先下手为强。”

  蓝玉容色稍缓,点头道:“这话不无道理,你可散发谣言,说燕王弑父,制造点对燕王不利的气氛。另一件事又如何呢?”

  方发忍着因蓝玉开始倚重他而来的喜意,故作从容道:“燕王和西宁派均有杀死韩星的理由,燕王是要迫鬼王出来对付我们,而西宁派则是不想韩星得到那美艳妖冶的大美人庄青霜。”

  兰翠晶娇笑道:“真想知道那是谁,扮得那么像奴家。”

  蓝玉没好气地瞪她一眼,正要说话时,有人来报韩星被封为忠勤伯的事。

  众人愕然,因为时间上和连宽之死太吻合了。

  “金猴”常野望皱眉道:“韩星的功夫虽被西宁派过度吹捧,但他曾击败众多高手却是事实。或许真能瞒过了我们的铁卫,又能由一个指头大点的小洞运劲射针,贯穿了连老师的头骨。”

  蓝玉沉声道:“事发时韩星在那里?”

  另一专责情报的高手“通天耳”李天权踏前一步报告道:“报告大将军,韩星应是到了香醉舫赴燕王的宴会。”

  蓝玉这时不由有点后悔把保护连宽的二十四名铁卫全斩了首,冷喝道:“天权你立即使人找到香醉舫的媚娘,严刑拷问,要她说实话,哼!若我得到有力人证,便到朱元璋处告他一状,看朱贼如何应付。”

  “布衣侯”战甲油然道:“大将军切不可轻举妄动,因为刺杀朱元璋一事,东厂的大头子‘夜枭’严无惧已派出东厂高手,日夜不停保护香醉舫和媚娘等人,叶素冬亦有布置,若媚娘出事,又给查到是我们干的,那时我们除了立即逃亡外,什么事都做不成了。”

  “妖媚女”兰翠晶呢声道:“这事交翠晶去办吧!担保没有人可发觉奴家,待奴家以锁魂术教那媚娘尽吐所知后,她只会当是造了个恶梦哩!”

  花枝招展般笑了起来,看得在场的男人都心头发痒,不过所有人都知道她性情泼辣,所以谁都不敢打她主意。

  蓝玉像忘记了连宽的死亡,也笑了起来道:“听说那媚娘骚得很有味道,便留她下来待我异日得了天下后,再好好享受。”

  众人齐笑了起来,男人说起这种事,总会兴奋莫名。

  负责情报的“通天耳”李天权见蓝玉心情转佳,乘机道:“刚接到消息,负责追杀宋家兄妹的兄弟在来京师路上全体失踪,情况不妙,恐已遭遇毒手,但仍未知是何人所为。”

  若韩星听到这消息,肯定会想到这事必然是双修府和丹青派的人做的。

  蓝玉脸色沉了下来,怒道:“立即通知隐于京师外的‘毒蝎’崔山武,教他封锁入京所有水陆道路,若他让人来到京师,他便提头来见我。”

  旋又狞笑道:“害死连宽的那婆娘带来了没有,我若不把她干死,怎对得住连宽。”

  ※※※※※※※※※※※※※※※※※※※※※※※※※※※※※韩星带着两女踏出宾馆大门,只见二十多名全副武装的锦衣卫士恭迎在外,其中一名头目上前施礼道:“卑职东厂副指挥使陈成,拜见忠勤伯。”

  韩星愕然道:“不是要立即入宫吧!看来我要皇上改封忠懒伯才成。”

  陈成亦觉好笑,莞尔道:“忠勤伯放心,小人等只是奉指挥使严无惧之命,专诚来作开道的小喽罗。尤其因鹰刀一事,副统领怕有人会对夜月小姐起不轨之心,以之要胁威武王。请忠勤伯不要介意。卑职另有人手负责莫愁湖和左家老巷的保安。”

  韩星见这些东厂的锦衣卫人人太阳穴高高鼓起,个个气定神闲,均非等闻之辈,这陈成又相当会做人,哈哈一笑道:“好!那就麻烦各位大哥了。”

  陈成连忙谦让,恭请他们坐上备好的马车,同时道:“我们每次都会采不同路线,又会派人沿途监察,忠勤伯尽可安心。”

  韩星知道无论自己和朱元璋心里怎么想都好,表面上自己确是朱元璋的红人。若他有任何损伤,朱元璋亦大失脸子,所谓有风使尽利,不要白不要,干脆欣然登车。

  到了车上,两女紧挤两旁,谁都不肯坐到另外的座位里。

  车马缓缓向另一出口开出。

  韩星楼着两女香肩,每人香了个长吻后,两手由肩上向下滑去,开始不规矩起来。

  庄青霜羞然垂首,虚夜月却没事似的,笑吟吟道:“怕你吗?即管使坏吧!月儿早惯了。”

  韩星笑道:“现在月儿究竟是月姐还是月妹?”

  虚夜月嘟起小嘴不屑道:“不要看扁我们,人家才不那么孩子气,我叫她霜儿,她叫我作月儿,谁都强不过对方。”

  韩星故意挑逗俏脸不住转红,身体开始发热的庄青霜道:“你们讲和了吗?”

  庄青霜受不住他的怪手,伏倒他身上赧然道:“月儿哪!昨晚不知做些什么梦,翻了过来搂着人家猛叫夫君,差点笑死人了。”

  虚夜月不依道:“霜儿你答应过不说出来的。”

  庄青霜歉然道:“对不起,人家见到夫君什么都忘了,很难瞒他啊!”

  韩星大乐,又香了每人一下脸蛋儿,向虚夜月道:“以后我就派霜儿监视你,若对我有任何隐瞒的行为,定不轻饶。”

  虚夜月气得杏目圆睁,道:“你敢欺负我?”

  第840章

  韩星挑逗俏脸不住转红,身体开始发热的庄青霜道:“你们讲和了吗?”

  庄青霜受不住他的怪手,伏倒他身上赧然道:“月儿哪!昨晚不知做些什么梦,翻了过来搂着人家猛叫夫君,差点笑死人了。”

  虚夜月不依道:“霜儿你答应过不说出来的。”

  庄青霜歉然道:“对不起,人家见到夫君什么都忘了,很难瞒他啊!”

  韩星大乐,又香了每人一下脸蛋儿,向虚夜月道:“以后我就派霜儿监视你,若对我有任何隐瞒的行为,定不轻饶。”

  虚夜月气得杏目圆睁,道:“你敢欺负我?”

  调笑间,早到了左家老巷。

  左家老巷的保安明显加强了,屋顶伏有暗哨,不过对里赤媚那类高手来说,再多几倍人都起不了作用,那天的鬼王府便让他如入无人之境了。

  不过像方夜羽这类有身份的英雄人物,绝不会低下得来对付左诗诸女。蓝玉和胡惟庸就不敢保证了。江湖人物实在比朝廷中人更有骨气和风度。

  韩星暗忖若他们来了,遇到在座镇的绾绾必然铩羽而归。

  进入内宅后,赫然发现不止几女在,连云清居然也在。

  云清明显也是刚来不久,因为绾绾此时正跟云清沏茶。

  只不过这么一来,韩星就更加奇怪了,绾绾居然会主动为人泡茶?

  这时众女都见到韩星和庄虚两女,均是双目一亮,尤其是云清。

  她刚刚已经为众女,尤其是绾绾的姿色所惊艳,现在又见韩星领着两个仅逊绾绾半筹的俏娇娃回来。一种自惭形秽、自卑自怜的情绪竟止不住的在心湖泛起。

  而庄青霜已经从虚夜月那里听过,虚夜月对绾绾充满偏见的负面评价,竟跟虚夜月一起对绾绾表露出敌意。

  绾绾却对她们两个的敌意视而不见,反而双目发亮的来回打量着她们两个,眼中射出让两女既熟悉又不解的光彩。那是男人看到她们时会露出的光彩,可是她们却从未被女人这样打量过。而且不止绾绾,连其他几女也是这样的眼神,只是内敛多了。

  虚夜月被绾绾看得芳心发毛,恶狠狠的道:“你这样看着我们想做什么?”

  她并不认识云清,下意识的以为云清跟其他女人一样,是韩星的女人。所以一点客气的意思都没有。

  倒是庄青霜认得云清,知道她不是韩星的女人,应是客人身份,所以抱着不能失礼客人的想法没有出声。

  绾绾像是对虚夜月那语气过重的话一点都不在意,娇笑道:“只不过是见到两位妹妹这么漂亮,一时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而已。”

  走到三人身边,不着痕迹的靠到韩星身侧,以传音入密的功夫把声音传入韩星耳中道:“我就感觉到你要来了,我已经在那个云清的茶里下好药了,等她喝下去就可以下手了。”

  一边向韩星传音,一边拉起庄虚二女的小手道:“来吧,进到一家门就是一家人了,过来坐吧。”

  拉着两女往空椅子上走了过去。

  所谓伸手不打笑面人,何况绾绾不止赞她们漂亮,而且礼数也这么周全,只好任她拉了过去。

  韩星此时也顾不得绾绾为何忽然变得这么贤惠了,往云清看去,发现她因众女的注意力转移到韩星、庄青霜和虚夜月身上后,像被遗忘在角落一般,一个人喝着绾绾给她倒的那杯茶。

  见到她喝下绾绾那加了料的茶后,韩星心中一荡,知道今晚又有艳福了。又往绾绾那边看去,却见左诗拿起绾绾之前给云清倒的那壶茶,给庄虚二女倒茶。

  韩星心中一惊,往其他几女看去,却见柔柔和朝霞她们虽然不失礼数的,时不时跟云清聊上几句没营养的闲话,但眼睛却时不时的斜向庄虚二女,摆明都是知道内情的。

  韩星再看庄虚二女时,只觉她们像进了狼窝的两只迷途小羔羊,不过想到这事实有利后宫的和谐气氛,便决定不再插手。转而对云清问道:“清姐,你怎么来了?”

  云清明显心不在焉,听到韩星的话后,才惊醒过来,想起自己过来的原因,反问道:“不是你着心莹换我过来的吗?”

  马心莹是在韩星走后,想了很久才终于坚定了拉云清下水的决心,然后找到云清假传韩星的意思,把云清约了过来。她今早已经看出了韩星对云清也有想法,知道韩星会领会自己的意思,而且就算韩星不领情,也不会太过责怪自己。

  韩星一怔后,立刻打了个哈哈,同时亦这点时间想通了马心莹的意思,道:“我当然知道,只不过没想到你会这个时候过来。”

  心中则在感叹,马心莹还真是行动迅速啊,不过还是及不上绾绾,见到云清来后就给她准备好春药。

  云清俏面一红,韩星的疑惑实是合情合理,因一个女人这么大半夜来找一个男人,怎么想都不适合。只是她听到马心莹的话后,一想到又有机会和借口见这个拥有奇异魅力的男子,就脑袋发热地过来了,直到过来后,才想起这个时候过来实在不太适合。只能硬着头皮道:“我以为你有什么急事相询,所以就过来了。”

  韩星见她俏面微红的样子,知道她口不对心,却半点都不在意,反而暗暗高兴。这妞果然对自己有点意思,这样一来下春药的手段,也不怎么需要介意了,“是啊,我确实有点事想跟你单独谈谈。”

  边说边偷偷用询问的目光在众女面上巡视,却见众女都一面不介意的样子,而绾绾更加明显,直接在暗处向他摆了摆手,示意她快滚。明显对庄虚二女更感兴趣。她们这样的态度,也着实让韩星颇为受伤。

  妈的,你们再怎么搞百合,还不是要老子的东西才能彻底满足你们?

  一边在心里抱怨着,一边继续对云清道:“我们到内厅里谈吧。”

  起身去了。

  云清向众女施了一礼后,跟着去了。

  韩星不知绾绾对云清使的是何种春药,也弄不清何时会发作,为了等云清身上的春药发作,故意领着云清在左家老铺兜了个大圈。见云清面露红霞,呼吸也逐渐粗糙起来后,才忽然问道:“清姐,你的呼吸心跳怎么这么乱,练武之人不应该会被这种程度的夜寒影响到,是那里不舒服吗?”

  云清此时自己的心跳快得厉害,看韩星的眼神也越发迷离,而且芳心不时涌起拥抱韩星的冲动,只是这些事她如何敢对韩星说,“没,没什么,你不需要担心我。哦,对了,这么久还没到内厅。”

  想凭插科打诨,扯混过去。

  韩星也不点破,一呆后露出他那能蒙骗所有女人的可爱的傻相,左右看看,随手指了个房间道:“那里就是了。”

  云清跟着他走了过去,打开门一看,却是间收拾得非常整齐的房间,皱眉问道:“不是要到内厅吗?怎么来到这个房间了?”

  韩星打了个哈哈,不好意思的道:“其实我对这左家老铺的地方也不是很熟悉,所以刚刚才会兜了那么大的圈。不过,随便啦,能谈话就行。”

  一句谎话顺手拈来,不止表情到位,而且能跟之前异常的举动互相印证,可知韩星的撒谎技术实已到了宗师级境界。

  云清果然没有半点怀疑,‘嗯’的一声认同地点了点头,入屋去了。

  韩星嘴角扯起一丝坏笑,迅速地把门关好。

  云清不疑有他,问道:“你特意着心莹换我来,是为了什么事情。”

  这时她体力的春药发作得更加厉害,不住的喘气,芳心遐思不断,只想快点跟韩星说完,然后找个地方静修来压住这份异常的悸动。

  韩星见已经差不多了,一丝之前那呆呆的傻相,露出个极有味道的坏笑,笑得云清芳心一颤,才道:“我这次叫清姐来,是想到如何让清姐还了欠我的那个人情,等人情还了后,我们就可以不需再惦记着这事了。”

  云清此时一身心智失去其七,完全注意不到韩星的异常,只是心中一黯,暗忖着原来他要跟我划清界线,点头道:“你说吧。”

  韩星满意地笑道:“我想来想去,始终都觉得让清姐还人情的最好方法,就是以身相许。”

  “什么?啊!”

  云清掩嘴娇呼,不可置信的看着韩星,责道: “韩星,你想干什么,我可是心莹的姑姑。”

  韩星暗忖莫说你只是马心莹的姑姑,就算你是我姑姑,我也敢上你。柔声说道:“清姐,我已经听心莹说了,你心里也是喜欢我的吧。其实我心里亦有清姐,所以今晚绝不会放你走的,因为那会使我们永远都不快乐,你要不愿意杀了我吧,我韩星绝不会还手的。”

  云清静修二十多年,何曾听过这么动听的情话,一时间芳心猛烈地跳动,甚至盖过了春药的作用。本来以她二十多年的心境修为,即使心中有韩星,也不至于被几句情话弄得如此不堪,只不过因着春药的作用,心智十去七八,才会招架不住。

  其实绾绾给云清下的并不是什么太厉害的春药,只是现在被韩星挑动了情意后,就像下了催发剂一样。情意和春药的作用不住地加剧彼此的效果,使得云清身心发软。

  韩星精灵的眸子忽地亮了起来。踏前一步,两手闪电探出,抓着云清一对玉手。

  云清想不到他竟会这么色胆包天,一愕下,纤手已到了对方的掌握中。

  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拉着手儿,一颤道:“韩星,求你不要为难人家。”

  韩星大喜,见她竟没有抽回手儿,便知有戏。不过就算没戏,他也会强行开戏。

  云清忽地猛抽回玉手。

  韩星乃当世高手,自然立时生出反应,四下互不礼让对扯了一下,云清那挡得住。整个娇躯往韩星投去,如同投怀送抱一样。

  第841章

  韩星精灵的眸子忽地亮了起来。踏前一步,两手闪电探出,抓着云清一对玉手。

  云清想不到他竟会这么色胆包天,一愕下,纤手已到了对方的掌握中。

  她还是第一次给男人拉着手儿,一颤道:“韩星,求你不要为难人家。”

  韩星大喜,见她竟没有抽回手儿,便知有戏。不过就算没戏,他也会强行开戏。

  云清忽地猛抽回玉手。

  韩星乃当世高手,自然立时生出反应,四下互不礼让对扯了一下,云清那挡得住。整个娇躯往韩星投去,如同投怀送抱一样。

  韩星顺势地大手往下一扯,把云清的手扯到腿侧,云清‘嘤咛’一声,贴上了范良极。韩星的嘴刚好吻在她仰起的粉颈处。

  云清一声娇吟,浑身发软。

  事实上她当初被韩星开玩笑的一句‘以身相许’后,就被撩动了芳心,心里留下了韩星的影子。而马心莹又在她身边不时问起韩星的事,使这点影子越发地深刻。只是自已一则是正统的传人,又是一个修真的出家人,实很难接受一个黑榜高手的爱。而且马心莹又摆明对韩星动情,现在更已成为了韩星的女人,云清身为马心莹的姑姑怎可跟侄女共事一夫呢?这一切都迫得云清不得不放下对韩星感情,只是感情能那么容易放下的话,庞斑和言静庵那批追求天道的人就不会在这事上挣扎不已了。

  韩星贪婪而熟练的嘴立使她陷进半昏迷的状态。

  韩星搂着首次接触到的玉体,享受着她的芳香丰满。一时心神俱醉,茫然不知身在何处,然后乘胜追击,往云清的朱唇吻过去云清是第一吹给男人搂抱,初尝滋味,身体泛起奇妙刺激的感觉,兼之韩星兴奋下自然而然全身魔气澎湃,充满了劲力。更便她首次真切的感受到韩星这魔种传人的男性阳刚的压迫力,还想作最后挣扎时。嘴儿已给秘密封了,一阵迷糊下,才发觉自己正紧搂着对方。

  云清娇羞满脸,那浓浓的春情在她的月容之上化开,一双明亮的大眼睛此时变得迷乱起来,内里蕴含着化不开的春情!从韩星身上传来的灼热气息,不断刺激着她的神经,然后使春药的效果更佳明显,甚至连她的双腿之间也传来了源源不断的痕痒感与无尽的空虚!

  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热得快要融化了!无数的电流从身体各个地方传来,冲击着她依然保持着一丝清明的芳心!

  “云清……”

  韩星此时的大手在美妇人的要之上轻轻抚摸着,隔着衣服抚摸着她滑腻如脂的冰肌雪肤。

  此时已经逐渐迷失的修真道姑却根本就不知道,男人的魔爪已经在她的胴体上开始放肆起来,一点一点地向着她胸前频频起伏着的饱满酥胸移动!

  “啊……”

  当自己的酥胸落入了男人的手掌之中时,云清混舍打了一个哆嗦,素手连忙抓住了男人的魔爪:“不行!快……放手!”

  她此时的语气是那样的无力,脸上滚烫无比,娇喘吁吁,呵气如兰,阵阵如幽似兰的处女幽香不断地扑进了男人的鼻子之中!

  “清姐,你已经浪费了太多时间,我不允许你再虚度余生。”

  韩星此时好像变得有点抑制不住了,他的手指隔着衣服都弄了一下云清胸前那已经变得坚硬的乳珠。

  “不可以!我……我是修道之人!不行的,而且我还是心莹的姑姑!”

  在男人的抖动之下,以及春药的影响,这双重刺激之中,伦理道德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此时的美艳修真者已经开始抵抗不住着剧烈地春情了!

  她高挑丰腴的成熟胴体从僵硬变得柔软起来,最后瘫软在男人强有力的怀抱之中!

  “那没关系!我不在乎的!心莹也不会在乎的。”

  韩星将这么一个成熟尤物抱在了怀中,双手已经肆无忌弹的在她胸前的双丸揉搓挤压着,“我只认为清姐你是一个女人,是一个已经喜欢上我的女人罢了!”

  “不!你、你乱讲!我没有!”

  云清抓住了男人在自己胸前揉搓着的狼爪,但是却无力移开,只能是按在他的手背上,看起来反而像她拿起男人的手放到胸前一样。在男人的手掌逗弄挤压之下胸前变得灼热起来,道道电流冲击着她的心房!

  “不!你有!你明明就有!不要否认了,好么?修真者,修的就是个真字,连自己的真感情都不敢承认,你修什么真?”

  韩星那温柔而强硬地话语仿佛宝剑利箭一般刺穿了云清那身为修真者的心房!

  “不行!不行,不行……”

  云清咬着螓首,可是反抗却已经越来越弱了,她的鼻息逐渐变得无比沉重,浑身甚至不受控制地在男人的怀中扭动摩擦!

  韩星趁着怀中的美人儿迷乱之际马上将她压在了床下,一头扎进了她的胸前,双手更是已经拉开了她的腰带,将她阔大的道袍给拉扯开来!

  “嗯……”

  云清禁不住弓起了身体,双手抱住了男人的脑袋,“不要这样……”

  虽然她口中依然在反抗,但是却已经失去了实质行动了!

  韩星在她胸前高高耸起的帐篷之中深深嗅了一口,“好香!有清姐的味道!”

  说着便一手翻开了她那白色肚兜,两只雪白娇嫩,充满着弹性的玉乳跳跃而出!

  不看不知道云清的身材竟是如此的好,只是平常却被那身阔大的道袍遮挡着,使人无从得知。

  “喔——”

  当韩星一口含住了她的花蕾之时,云清浑身抖动了一下。

  “清姐,我这里好难受!你帮帮我吧!”

  韩星抓起了身下大龄处女的一只小手,重新将她拉向了自己的下身。

  “不、不行的!不可以……做这种事!”

  云清连连摇头,但是小手却没有用力抽回,只是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便任由男人引导自己。

  “清姐,你就给我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你若想要的话,我还能将你带入普通修真者一辈子都无法进入的境界。”

  韩星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脸红耳赤的美艳尤物,语气变得出奇地温柔起来!“而且你也是对我有感觉的不是吗?”

  “不!那不是……”

  云清刚要说话,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韩星一下子吻住了她的小嘴!

  “唔……”

  云清只觉得自己的大脑好像变得一阵空白似的,根本无从思考,被男人强有力的身体挤压着,被他那双强健的手臂拥抱着,这让她锁闭多年的芳心浴巾慢慢地打开!

  意乱情迷的她禁不住樱唇微张,迎入了男人极具侵略性的舌头!她的温香小舌主动伸了出来跟他纠缠在一起,津液互渡,两人舌来舌往,相互交缠着,亲吻着!

  韩星身体之中的欲火的已经膨胀到了一个极点!他在亲吻着身下的美艳尼姑之时,双手更是因着这一个机会将她身上的障碍退了下来!大手更是握住了她的胸前的双乳揉搓着!

  当两人的嘴唇分开之时,一跳银色的丝线在月色的映照之下变得十分旖旎!

  “韩星……你,你,我们不能做这种事情的!”

  浑身无力的云清却并没有再次反抗, 之时有点羞愧得别过头去,双手依然撑在了男人的胸膛之上。

  “清姐,放心将自己交给我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也疼你的!”

  “不!不要说了!”

  云清连连摆动螓首,眼角之中溢出了丝丝泪水!

  “清姐,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忘了那些无聊的东西吧!把自己给我,好吗?”

  这一次,云清那双湿润的眼眸凝视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久久不语!最后,她的眼帘缓缓闭上!

  这一动作对于她来说,已经是默认接受韩星接下来的所有动作了!

  但见她那弯弯的睫毛此时因为闭着眼睛的关系,也因为她内心深处的紧张而抖动起来,鼻翼是不是的扇阖着,被韩星亲吻过的娇艳香唇此时紧紧地抿着,一双小手更是紧张地用力抓抓了他的衣襟!

  韩星看着她臣服在自己的身下,心里大喜,浓情热吻马上铺天盖地地落在了她的额头上、眼帘上、瑶鼻上,脸颊上,粉腮上,最后两人的嘴唇在一次深深地结合在一起!

  “唔……”

  说真的,云清此时的芳心很乱很乱!对于韩星的求爱,她不知道应该接受还是拒绝!理智在告诉她,应该将自己身上亲吻着自己的男人推开,然后狠狠地扇他一个耳光!可是多月来潜藏的情意,配合春药刺激的欲火却让她欲罢不能!这一种十分矛盾的思想却在那烈性春药的作用之下,身为修真者的成熟美艳尤物心中的天平逐渐向着欲火的一边倾斜!

  或许,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一定会追悔莫及!可是,此时她的大脑一阵空白,源源不断的电流冲击着她紧锁的心房!在这一刻,她什么都不用去想,只知道用自己身体的本能来迎合身上男人的索取!

  直到男人将她的双腿分开扛在了肩膀之上时,身下一丝不挂的云清这才有点清醒,可是此时她却已经没有能力去阻止男人的下一步动作了!

  “韩星,住手吧!我……我不想这样……”

  她说话的语气已经十分无力了,美丽的螓首摆到了一边,不敢跟身上的男人对视。

  “不!我是不会放手的!”

  韩星微微移动着身体,对准位置,语气温柔但却又十分坚定的凝视着身下的美人儿,说道:“我会在你的身体里留下我的印记!我会在你的身体上烙上我的烙印!等你成为我的女人,或者更进一步成为我们孩子的娘亲,你就不会再想离开我,你什么地方都不会去,永远的呆在我的身边!”

  眼前,一具不着一缕的成熟玉体便横呈在韩星的眼前!只见云清身材高挑,身段曲线婀娜凹凸,错落有致!胸前乳峰娇嫩高耸,完全没有半点下垂。雪峰之上,那两点敏感的花蕾娇艳粉嫩,微微摇晃着。小腹平坦纤瘦,腰肢曼妙婀娜,玉臀翘挺润圆,一双雪白修产长的美腿交叉相合,将中间的神秘禁地遮掩着,那呈现倒三角形的萋萋芳草浓稀适中,勾人心魄!

  韩星的全身马上变得热血沸腾起来。他一把搂着眼前这个美人儿那白晰娇嫩的赤裸胴体,一口吻住了她的樱桃小嘴,一双魔爪用力地覆盖在高耸的玉乳之上抚揉,捏弄,并不时地用指头去逗弄那乳峰之上的敏感两点花蕾,用自己的手指纹轻轻摩擦着云清被吻得娇躯不停地扭动着,并微微地颤抖起来,小嘴里却发出了她的挣扎之音:“不要……求求你了……唔……”

  可是,在韩星那娴熟的吻技之下,浑身无力的云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自己侄女婿那狂野霸道的湿吻,予取予求,檀口之中的芳香津液被贪婪的吮吸,她浑身火热无比,深藏的情欲逐渐脱离了她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爆发起来。

  “不、不要这样……”

  “不!我就要你!要你的身体,也要你的芳心!”

  韩星不敢浪费时间,直到了云清双腿之间的齐齐仿造一片狼藉的时候,他马上重重地覆盖在云清那成熟赤裸的胴体之上,双手分开她的双腿,自己的身体挤进了她的玉腿之间,火热的巨龙对着那湿润的蜜穴,缓缓地推进!

  “清姐,即使你是心莹的姑姑,我也要占有你!从下一刻开始,你就是我的了!”

  说话之间,他那强壮的身体已经向下压去!

  在两人完完全全结合在一起的那一刻,身下的云清微微闭上了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只是,眼角上却留下了不知道是兴奋幸福还是悲哀绝望地泪水……

  “不——”

  处子初痛,让云清忽然高亢惊呼地挣扎,可是,韩星却不与理睬,腰部突然用力,那粗长坚硬的肉棒完完全全的进入了身下这个成熟美人儿的娇嫩却又成熟的玉体之中,没有一丝间隙!

  “啊——”

  随着韩星巨龙的完全抽插进去,云清不由得再次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雪白的胴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的那双玉腿拼命用力夹住了入侵者的腰部,娇靥之上已经被失身的痛苦泪水所沾湿了。她绝望地闭着眼睛,螓首扭到一边,她的脸上滴着泪,她的心中却是在滴着血!天啊!她竟然被一个男人进入了!她竟然失身于自己的侄女婿!

  “清姐,我要你好好感受我的存在!还有我的爱!”

  不过,韩星可没有她那么多顾及。他现在要做的便是要让自己尽快达到高潮。

  于是,他双手固定着云清的柳腰,微微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便开始大开大落地冲刺抽插起来。那晃如狂风暴雨般的冲刺撞击,产生了一波波的酥麻快感,不断的侵袭着云清的身心。

  “啊……嗯啊……你、你不要……啊……不要这样……嗯……”

  情欲的爆发让她情不自禁地呻吟起来雪白的丰满的玉臀疯上下摇摆着,毫无意识地迎合着,胸前两座高耸挺拔地乳峰更是不甘寂寞地晃动着,荡漾出阵阵乳波!在韩星那强有力的抽插之下,云清浑身颤抖,喉咙处发出阵阵娇哼,可是却与脸上那失身的痛苦与耻辱的泪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嗯……你混蛋……啊……我可是心莹的姑姑,也是你的姑姑啊……啊……”

  她黛眼紧闭,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吐气如兰。韩星的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情不自禁地紧皱眉头,螓首左右摇摆,那如云的秀发被四处飞舞,显得性感迷人!

  韩星紧紧抱住身下这个美艳尼姑,跨下奋力抽插着她的圣道,越插越快、越插越猛!他的龙头不停地猛力撞击着美人儿的娇嫩花心,耳边听着她在自己身下婉转承欢的忘情呻吟,韩星下体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激烈,在她的玉体之中不断的翻进翻出!他大力的抽送着,享受着自己的分身在美人柔软湿润的圣道内抽插的快感,溅出了阵阵水声!

  “啊……轻、轻一点……嗯……啊……你插得我有点痛了……嗯……轻一点啦……啊……”

  云清粉嫩光滑的玉手情不自禁地紧紧搂抱着此刻正在奸淫着自己的男人的脖子,眉眼如丝,妩媚撩人,朱唇微喘,吐气如兰,甘甜芬芳!胸前一对高耸饱满的诱人玉乳剧烈的颤抖着,散发出阵阵乳香!看着身下纵体相就的美人儿俏脸涨红,风情万种!

  韩星忍不住低下头在她姣好娇嫩玉颊之上轻轻摩擦着,淡淡清新的体香扑鼻而来,温热春情娇俏艳丽的脸蛋之上浪态毕现。韩星张开嘴巴,一口吻住了美人的性感樱唇,云清滑腻香甜的丁香美主动地伸了出来,散发出宛如兰花般清新的气息。

  韩星被这娇艳欲滴的媚态迷得神魂颠倒,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猛烈,他耸动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大有将身下这一具成熟的胴体刺穿方可罢休!那硕大狰狞的龙头每一记都撞击在她的花蕊之上,溅出了阵阵春水!

  “要死啦……啊……你好威猛……嗯……韩星……啊……我的侄女婿……啊……嗯……真、真厉害……啊……”

  云清满面羞赫的红晕,她的双臂不由自主地搂住了在她身上恣意冲刺,纵横驰骋的男人的脖子,趴在她的肩头上,胸前丰满坚挺的乳峰紧紧贴在韩星的胸膛之上。韩星每冲刺一下带动和她的娇躯颤抖,玉乳尖端的两点嫣红在他赤裸着的胸膛上画着圆圈。

  被自己身上的男人强力进入,被自己的侄女婿所占有,云清感受到了那一种前所未有的快感一阵阵袭来,让她浑身酥软无力。理智告诉她,压在自己身上的这个男人夺去了她身为修真者的清修之路,这是个恶魔!可是,她的身体却已经叛离了她的意志了。

  韩星一手搂住了她的粉颈,一手搂住她的纤腰,虎背熊腰开始大力抽动,下腹重重地撞击在身下这尤物的玉臀之上,发出“啪啪”的浪荡声响。看着云清雪白的翘臀在自己的撞击冲刺之下左摇右晃,强后耸动,韩星心中心中激荡不已!

  在韩星的频频冲刺之下,云清娇喘微微,星眸半闭,瘫软着任其施为。如芙蓉般的俏脸飞上娇羞的云彩,玉面含春,两颊酡红,她慢慢张开迷人的樱桃小嘴喘息不已,神情却甚是迷惘。

  “云清……啊……你真好……哦……弄得人家好舒服啊……嗯……”

  她闭上杏眼,胸前的玉兔轻轻跳动着,温软嫣红的樱唇时而微张,时而闭合,呼出的热气,带着一种成熟女性所特有的阵阵清香,令人心迷神醉,心旷神怡!

  忽然,她那成熟丰盈的胴体剧烈的颤抖着,的玉臀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热情激烈地迎合在韩星的动作,双手情不自禁的攀上了韩星的脖子,小嘴娇呼着:“啊——不行了——”

  “飞起来了……啊……飞了……”

  韩星知道她已经是强弩之末了。他马上抄起了云清的一双玉腿扛在自己的肩膀之上,双手从她的双腿之下伸了过去,按住了她削平雪白的香肩之上,下身的巨龙开始带动着丝丝狠劲,他疯狂的抽动着,强有力的撞击着身下的成熟胴体。

  “喔——”

  一声高亢的娇吟之后,云清的柳腰向上弓起了一个漂亮的弧度,双腿绷得直直的,用力夹住了韩星的脖子,双手更是抓住了他的手臂,尖见的指甲深入了韩星的皮肤之中。“我死了——”

  韩星在最后一记撞击之后,巨龙深深刺入了身下这个成熟美人妻的赤裸胴体之上,强大的岩浆源源不断地进入了云清的玉体之中!

  “哎呀呀……好热……呵哦……好烫……啊……呵”高潮之后的云清随着压在自己身上的侄女婿那肉棒在身体之中的振动,小嘴有节奏的呻吟着!

  第842章

  把云清弄晕过去后,韩星一边回味着云清那珠圆玉润的身体,一边出房去了。

  他知道云清醒来后,或者会接受不了不告而别。但韩星不怕,他已经在云清的身体上留下了他深深的烙印,所以只要他想找,云清是躲不了的。

  韩星走到院子里,脑子里仍回味着刚刚那一战的滋味,但很快便想起庄青霜和虚夜月现在很可能正受到众女的围攻。

  其实对于那场众女混战的激战,韩星心中亦颇有参加意思,只不过对比起以后大把机会参加的混战,韩星更热衷于征服一个还没属于自己的美女。现在嘛,既然已经把云清收拾了,不妨去偷看一下那边的情况如何。

  要知道那种规模的大混战,可不是他跟云清的单挑可以比的,现在赶过去应该能赶个晚场。

  就在这时,熟悉的风声从后传来。

  韩星不急不忙的往后望去,果然是范良极,看他春风满面的样子,应该已经在那些妓女身上爽过一次。

  “哟!老鬼,还以为你会玩到早上哩,这么早回来?”

  范良极没好气道:“你说少几声老鬼行不行。”

  旋又道:“本来呢,我确实是想玩到早上才走的,可是听到你受了朱元璋封赏,感觉有点不妥就赶回来了。”

  韩星点头道:“我知道,老朱这是把我硬逼到蓝玉的对立面。”

  范良极道:“我想说的不止这个,假设你是蓝玉,既知道你在这时被封了爵位,又知道你差不多的时候曾到香醉舫赴宴,会怎么做呢?”

  韩星闭目一想道:“当然是去查证我是否有离开香醉舫去刺杀连宽哩,噢!”

  色变叫道:“不好!”

  一阵旋风般去了。

  他当然是想到蓝玉很有可能会找媚娘的麻烦,尽管清楚媚娘乃天命教之人,而且武功也并不差,但女人始终会给人一种柔弱需要保护的感觉,使韩星控制不住的要去看个究竟。

  韩星展开身法,离开左家老巷,在夜色的掩护下,依着媚娘指示,朝城东掠去。

  想起自己是不能以真面日给蓝玉方面的人看到的,顺手取出薛明玉那精巧的面具戴上,立时摇身一变,成了这天下最负盛名的采花大盗。还嫌改变不够彻底,索性抛掉外袍,才继续往媚娘的居所奔去。

  越走越是神情气爽,想起能再次与媚娘相会,说不定可顺道一箭三雕,连圆圆和香君的红丸都一并采了,心情更是兴奋莫名。

  一盏热茶的工夫后,逢檐过檐,遇壁跨壁,玄母庙巨大的瓦顶出现在半里许外。

  依媚娘的指示,到了玄母庙折北三里,便是她的香居香醉居了。

  就在这时,心中涌起一种被人窥看着的感觉。

  韩星环目四视,静悄悄的,全无动静。暗忖这种感觉明显是有人在追踪自己,可又完全听不到声音,是那个家伙这么高明?一边想,一边跃下一条横巷去,把速度提升至极限,左转右折,奔出了里许外,才兜转回来,跃上一处瓦顶。

  大感震惊,被人跟踪的感觉竟有增无减。

  可是仍发现不到敌人的潜伏位置。

  韩星出了一身冷汗,明明有敌人在追踪着他,可是使足八成轻功,尚不能把敌人甩掉,证明来人的轻功绝不比自己差多少。要甩开此人非使用速度最快的风神腿不可,可偏偏他现在又因怕被人认出武功而不敢使出。

  究竟谁人如此厉害?不会是里赤媚吧?是可就糟糕透了,现在可没空应酬他。

  “砰!”

  在后方的天空一道红芒直冲上高空,爆开一朵鲜红的烟花,在漆黑的夜空份外怵目惊心。

  韩星呆了一呆时,另一朵绿色的烟火讯号炮,又在右方的高空上爆响。

  韩星大感不妥,难道这两支讯号火箭竟是冲着自己而来的?

  想到这里,头皮发麻,现在他可说是仇家遍地,蓝玉、方夜明、胡惟庸等均恨不得置他于死地,若给对方高手追上,那就危险之极,倏地把魔功发挥尽致,飞檐越壁,亡命朝烟花发出的相反方向掠去。

  狂奔了三里许外,才折转回来,再往玄母庙奔去。

  被人监视追逐的感觉至此消失。

  韩星松了一口气,自夸自赞了一番后,再跃上瓦背,腾空而起,越过玄母庙外围的高墙,投往玄母庙那像极一个斜倾大广场般的瓦而去。

  才踏足瓦顶边缘,一声佛号由高高在上的屋脊传下来,有人颂道:“佛说一切法,为度一切心,若无一切心,何用一切法?”

  韩星立时吓了一跳。

  刚才感觉有人在旁窥伺,却听不到人声,现在明明有人拦在前路,他却一点“前面有人”的感觉都没有,那就更是骇人了。何方高人,竟能“瞒过”他的魔种呢?

  但他稍一细想就懂了,对方这次不是跟踪自己而来,而是从自己先前的行动中预判了自己大致的目的地,现在附近潜伏起来。不过饶是如此,对方也必是非常高明之辈。

  他立稳瓦背,心情揣揣地往上望夫,只见一道硕长人影,背着星空卓立庙背上,说不出的神秘飘逸。

  韩星功聚双目,虽看到对方的秃头和灰色的僧衣,可是对方的庐山真貌却隐在暗影里,没法看得真切。

  后方高空再爆开了一朵烟花。

  韩星暗暗叫苦,他并非不想掉头便走,而是对方虽和他隔了足有十多丈,但气势却隐隐地罩着了自己,假若他溜走,对方在气机牵引下,必能后发先至,把自己截在当场。到了那时动起手来,自己还会因退势而落入下风。

  这想法看似毫无道理,可是韩星却清晰无误地感觉到必会如此。

  若非对方是个和尚,他甚至会猜测拦路者是庞斑、里赤媚之辈,否则为何如此厉害?

  自己的仇家里似乎并没有这般的一个人。

  那人柔和好听的声音又念道:“体即法身,相即般若,用即解脱,若止观则成定慧,定慧以明心,德相圆矣。”

  韩星心中一动,叫道:“无想僧?”

  世间能有如此武功的光头佬,韩星想来想去都只有三个人,第一个是红日法王;第二个是剑僧不舍,嗯,现在已经改回原来的法号空了;第三个自然就是无想僧。

  红日法王第一个排除,先不说韩星见过他一面,认得他较为雄伟的身材。而且他的武功是源自‘不死印法’的‘不死法印’,秉承一击不中立即远遁的暗杀手段。用韩星的话来概括就是这家伙鬼鬼祟祟的,不太可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而不舍曾在鬼王手下当过将领,又曾有剑僧的称号,一身气势应当相当凌厉,绝对不似一般佛门中人那么中正平和。而眼前之人气势气质,都有种飘逸内敛的感觉,应该是正宗到极点的佛门中人,能符合这些条件的就只有无想僧了。

  韩星自然地摸上自己戴着薛明玉面具的脸颊,心中叫苦,知道对方以为自己是薛明玉,这可真是无妄之灾了。

  远方传来真气充沛的尖峭声,不住迫近。

  韩星猛一咬牙,提聚功力,朝上掠去,一拳击出,只要无想僧稍有退让,他便可破去对力气势,亡命逃循。

  无想憎立在屋脊处,不动如山,口宣佛号悠然道:“此心本真如,妄想始蔽覆,颠倒无明,长沦生死,犹盲人独行于黑夜,永不见日。薛施主还要妄执到何时。”

  淡然自若一掌抽出,掌才推到一半,忽化为数十只手掌。

  倏忽间,两人老老实实过了十多招,才分了开来,又回复刚才对峙之局。

  韩星暗自感叹无想僧不愧是无想僧,尽管彼此都没使出十成功力,但高明之处已是可见一斑。

  却不知无想僧此时也是惊疑不定,早知薛明玉不是好相与的,但也没想过他竟高明到这程度,难道他四处采花,为的是修炼某种极高明的采补之术?

  韩星可不想无仇无怨的跟无想僧这种宗师级高手拼命,先运功改变声道,叫屈道:“大师你弄错了,我并不是薛明玉。”

  无想憎哈哈一笑道:“善哉,善哉,如是,如是。”

  韩星愕然道:“你到底在说什么?我真的不明白。究竟……嘿!”

  无想僧微微一笑道:“薛施主中了愚痴之毒,当然不能明白何为贪嗔愚痴!”

  韩星见他认定自己是薛明玉,暗忖你老人家才真的中了愚痴之毒。大感苦恼,可恨对方强凝的气势遥遥制着自己。自己的轻功虽在对方之上,但亦高不了多少,被对方如此可怕的气势遥制着,要脱身还真不是件容易的事。

  风声从左右后三方同时响起。

  韩星心中无奈到极点,知道自己这无辜的“薛明玉”陷进了八派联盟组成的捕玉军团的重围里。

  远近屋顶现出二、三十道人影,组成了令他插翼难飞的包围网。

  韩星环目一扫,男女老嫩、和尚道姑,应有尽有,暗叫我命苦也。

  现在即使他表露真正的身分,亦于事无补。人家只要指他是假扮薛明玉去采花,这罪名已可使他跳落长江都不能洗清。更何况他的好色天下闻名,比任何人更没有为自己辩护的能力。尽管这些人或许会为着朱元璋的面子,而放自己一马,但这事一传出去,绝对会把自己的名声弄得臭不可闻。惹白道中人反感,他可以不介意,但把名声弄得那么臭,以后还叫他怎么泡妞呢?

  所以目前唯有硬着头皮,看看如何脱身才是上策。

  忽然有女人尖叫道:“真的是他,化了灰我颜烟如都可把他认出来。”

  韩星认得这把声音正是被他假扮薛明玉侵犯过一次的颜烟如,心中暗叫,这下就算摘掉面具也没用了。毕竟他是真的侵犯过颜烟如,以自己在颜烟如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象,恐怕就是摘了面具,她也认得。有如此确切的人证,就算弄到金銮殿上,朱元璋也保他不得。

  第843章

  就在韩星被八派组成的捕玉军团重重围着的时候,忽然有女人尖叫道:“真的是他,化了灰我颜烟如都可把他认出来。”

  韩星认得这把声音正是被他假扮薛明玉侵犯过一次的颜烟如,心中暗叫,这下就算摘掉面具也没用了。毕竟他是真的侵犯过颜烟如,以自己在颜烟如身上留下的深刻印象,恐怕就是摘了面具,她也认得。有如此确切的人证,就算弄到金銮殿上,朱元璋也保他不得。

  韩星也只能硬撑道:“姑娘是否认错人了,我怎会是薛明玉。”

  颜烟如怒叱道:“你以为改变声音的小技俩就可瞒过我吗?我曾……哼!定要把你碎尸万段!”

  韩星运足眼力向左侧庙墙外另一所房子的屋顶望去。只见那颜烟如和其它六个人立在屋顶。心中更是叫苦连天,只道等脱身后,一定要把给自己这么大麻烦的颜烟如奸个痛快,叫她这辈子再也离不开自己。

  背后一阵悦耳而苍劲的声音道:“老夫书香世家向苍松,薛兄现在插翼难飞,究竟是束手就擒,还是要动手见个真章?”

  韩星心中一动,这就是云裳的公公吗?往后望去。

  那书香世家的家主向苍松,卓立后方屋背处,一身华服随风飘拂,写意透逸,留着五柳长须,一看便知是有道之士。

  左方一阵娇笑响起道:“向老对这个淫贼何须客气,亦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大伙儿把他像过街老鼠般痛揍一顿,废去武功,再交给官府处置,不是天大快事吗?”

  韩星往颜烟如旁的屋顶望夫,立时两眼放光,原来说话的是个风韵楚楚的女人,修长入鬓的双目,透着慑人的风神光采,目如点漆,体态均匀,背插长剑,姿色尤胜颜烟如一筹,比之左诗、朝霞等,又是另一番动人的韵味。

  那美女见韩星目不砖睛盯着她,怒叱道:“大胆狂徒,大限临头还不知死活。”

  韩星知她动手在即,骇然道:“且慢……嘿,此事怕有点误会了。”

  同时瞥见她身旁尚有冷铁心和骆武修、冷凤等一众他曾见过的古剑池弟子,心想这美女难道就是古剑池的着名高手“慧剑”薄昭如?

  无想僧宽大的憎袍在夜色里随风飘拂,淡然自若的声音传下来道:“薛施主说得好,生生死死,恰是一场误会,再无其余。”

  韩星对佛理禅机一无所晓。明知他在打机锋,点醒他这个“罪人”却答不上来,窒口结舌地道:“但你对我那种误会是真的误会,不是你说的那一种。”

  无想僧柔声道:“施主总是不觉,故颠倒于生死海中,莫能自拔。然妄心真心,本为一体,前者譬之海水,后者犹如波浪,海本平静,因风成浪。我辈凡夫,病在迷真逐妄,施主若能看破此理,背妄归真,那还会执着于孰这孰那?”

  韩星禁不住的头痛搔起头来,苦恼道:“你是有道高憎,将佛理我是无论怎样都说不过你。只不知大师能否亦破妄识真,看出我是无辜的。唉!实不相瞒,我其实只是薛明玉的孪生兄弟,这次前来京师,就是想劝‘兄弟’他背妄归真,自动自觉到官府处自首,不要执着。”

  无想僧尚未有机会回应,一阵狂笑由右方传来,一名又黑又瘦,满脸皱纹的老人家捧腹大笑道:“我还当薛明玉是个人物,原来一竟是胡言狂话,胆小如鼠之徒。唉!这么好笑的言词亏你说得出来,不怕笑掉老夫的牙吗?”

  四周冷哼和嘲弄声此起彼落。

  韩星叹着气问道:“这位老人家是谁?”

  心想等下真要打起架来,肯定要把你的牙打掉。

  黑瘦老者笑声倏止,冷哼道:“听着了!老夫就是武当派的田桐,你到了地府后,切勿忘了。”

  韩星心中叫苦,早在韩府潜伏时,便听过这人大名,他的‘无量剑’在武当中排行第三,仅次于武当掌门纯阳真子和飞白道长,是俗家高手里最出类拔萃的一个,生平嫉恶如仇,出手非常狠辣。若在平时,韩星自不将这级数的高手放在眼内,但现在他们营造出这种形势却非常恶劣,只是对方报出名号来的人,便无一不是八派中的高人,这场仗如何能打?尤其有无想僧这一宗师级高手可以对韩星形成牵制,使韩星不能从容应对。

  混了这一阵子,四周最少增加了十多人,使对方达至近五十人之众,看来整团捕玉军全来了凑热闹,这些人自是八派的领袖和精锐。

  韩星暗自叫苦不迭,对方肯和他隔着屋顶闲聊,原来只是教其他人亦能分享参与围捕他这无辜的采花淫棍之乐。

  忽地一把尖锐幼细的声音由远而近,道:“无想兄为何还不动手,是否想让不老来活动一下筋骨?”

  众人眼前一花,上面的无想僧旁多了个肥胖老叟,童颜鹤发,双眉纯白如雪,长垂拂尘,有若神仙中人。

  韩星暗忖是不是自己之前要女人要得太多,艳福享得太过厉害,现在开始就霉运了。想不到八派最厉害的两个人,少林的无想僧和长白的不老神仙全给他遇上了。今晚这阵仗实比之前那次被年怜丹围攻有过之而无不及,而且他身边还少了个虚夜月助阵。不过,对于没了虚夜月这点,韩星反而有点庆幸,因有虚夜月在反会使他缚手缚脚。

  风声再响,右方武当派‘无量剑’旁多了庄节和沙天放两大高手出来。

  无想僧向不老神仙微微一笑道:“我们老了,让年轻的趁机历练一下吧!”

  他终于放弃了对这孽障渡化的壮举。

  庄节哈哈笑道:“那位年轻俊彦想打第一阵。”

  四周八派年轻一辈,齐声轰然起闹,跃跃欲试。谁都知道若能把这条网中之鱼擒下,不但可得八派这些宗师赞扬赏识,还可名扬江湖,冒起头来。

  韩星又好气又好笑,运起长生诀的正宗道门心法,大喝道:“且慢!我可拿出证据,证明本人不是薛明玉。”

  八派高手均感愕然,这种事如何可以证明?

  无想憎和不老神仙对望一眼,同时看到对方的疑惑,他们均为八派顶尖人物,兼有近百年的经验阅历,这时齐感到韩星有种特异的气质,绝不类奸淫之徒。

  一个慈和而上了年纪,略带沉哑的女声在后方响起道:“贫尼入云庵主持忘情,很想知道施主有何方法证明自己并非薛明玉。”

  颜烟如狂怒道:“不要听他胡说!”

  韩星转过身来,立时全身一震,看着入云庵掌门忘情师太身旁年华双十的一个年轻女尼。他从没有想过尼姑可以美丽动人至此,这尼姑正是跟他和绾绾有过一面之缘的云素。不过,当时匆匆一别,怎及现在正面打量。

  她的面目实无华、身材在女人中已算高大的忘情师太还高了大半个头,白衣麻布的僧袍飘扬中可见一对玉腿修长健美,使她站在道骨仙风的向苍松旁仍有鹤立鸡群的丰姿,其他男女更给她全比了下去。

  在呼呼夜风中,宽阔的尼姑袍被台得紧贴身上,肩如刀削,胸前现出丰满美好的线条,更衬托得像荷花在清水中挺立,教人魂为之夺。

  她的玉脸俏秀无伦,既娇柔甜美,又是天真纯洁。白嫩的双颊,隐隐透出健康的天然红晕,比之任何涂脂抹粉更能令人动心,颈项修长优美,更使她像小天鹅般可爱,并予人洁白滑腻的感觉。

  但最使人魂销还是她那双顾盼生辉的凤目,媚细而长,在自然弯曲的眉毛下,点漆般的美眸比任何宝石更清亮炫人。尤其是腮间那双小酒窝,谁敢说这小尼姑不诱死男人。

  到这刻韩星才明白范良极为何对她的美丽如此推崇,也明白为何在绾绾和纪惜惜强势加入后,仍能排在十大美女之内。至于落在榜末,跟她那身颜色平淡,且过于阔大不能突显身材的僧袍不无关系。

  纵使隔了十多丈的距离,韩星似已嗅到她馥郁香洁之气,既清艳又素淡,揉合而成一种无人可抗拒的特异气质。

  若她肯让换件剪裁得当的艳丽衣服,恐怕可与虚夜月一争长短。但现在的她亦已有不太逊色的风华。天啊!如此美人儿,怎可浪费来作尼姑,我韩星定要替天行道,不让老天爷暴珍了这可人儿。

  慈航静斋一系的美女和这小尼姑的美是同样地不染一丝纤尘,超乎凡俗。只是前者多了几分仙气,教人不敢直视,而这小尼姑却有种山林的野逸之气,是平淡中见真淳的天然美和素美。

  她只应隐身于浓郁芳香的兰丛,徘徊在秀石怜胸的山峭。

  神情多么优雅,体态何等轻盈!倏忽间,韩星犹豫不定之心尽去,魔种再提升至极限。所谓见到美女就精神,指的大概就是这种人了。

  小尼姑见他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本是芳心不悦,可是和他有几分熟悉的眼神一触,竟涌起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心中一震,忙潜思其故,没有出言叱责。

  她自幼出家修行,心如止水,不像一般女儿家,易生出对男人无礼注视的反应。

  四周八派上下见此人死到临头,还够胆呆盯着女人,又气又怒,齐声出言喝骂,连无想僧都心中叹息,此人真是天生的色鬼,不克自持至于此等地步。

  右方最外围一位风神俊朗,体格魁梧的青年抱拳道:“小子菩提园杜明心,请各位宗师前辈允许出战此万恶淫徒!”

  韩星仰夭一阵长笑道:“好一些正派人物,连我辩白的机会都不肯给予,只凭一面之词,比之官府黑狱还厉害!”

  杜明心一声怒喝,一振手上长铁棍,凌空扑来。他乃十八种子高手里,除云清的美丽小师妹云素尼外,最年轻的一个。为人心高气傲,那受得对方奚落,竟未得允许,便先行出手。

  第844章

  韩星面对八派捕玉军团的重围下,右方最外围一位风神俊朗,体格魁梧的青年抱拳道:“小子菩提园杜明心,请各位宗师前辈允许出战此万恶淫徒!”

  韩星仰夭一阵长笑道:“好一些正派人物,连我辩白的机会都不肯给予,只凭一面之词,比之官府黑狱还厉害!”

  杜明心一声怒喝,一振手上长铁棍,凌空扑来。他乃十八种子高手里,除云清的美丽小师妹云素尼外,最年轻的一个。为人心高气傲,那受得对方奚落,竟未得允许,便先行出手。

  当他落足瓦背,铁棍捣出时,前面人影一闪,韩星竟变成了无想僧宽厚的背脊,吓得他骇然抽棍后退,不满地惊呼道:“圣僧!”

  无想憎头也不回,打出个阻止他说话的手势,再向韩星合什道:“施主既有方法证明自己不是薛明玉,请拿出证据来。”

  韩星心中直冒凉气,无想憎拦阻杜明心的身法,真是快似闪电,只此一手就不难明白为何韩星之前无法轻易地摆脱他了,而且也足已说明他为何有挑战庞斑的资格。

  他终于看到无想僧的模样。

  那是张充满奇异魅力的脸容,发挥着慑人的神光,脸肤嫩滑如婴孩,可是那对精芒内敛的眼珠却藏着深不可测的智能和看破了性情的襟怀。

  他卓立瓦面,悠然自若,但自有一股莫可抵御的气势和风度,泛凝着无可言论的大家风范。

  他语气平和,可是任何人都会对他生出顺从的心意。

  尽管无想僧曾教出像马骏声那样的徒弟,但韩星对无想僧两番挑战庞斑的勇气,还是颇有好感的,起码比不老神仙好多了。见他似乎肯听自己解析后,喜道:“本人想请大师到一旁说两句话,便可证实本人只是薛明玉纯洁无瑕的孪生兄弟。”

  无想僧冷然看着他的眼睛,一语不发。

  其他人的日光全落到无想僧脸上,奇怪这淫贼为何会挑上他来做保人,更奇怪他如何可凭几句话便足证明他不是薛明玉。

  无想僧平静地道:“若换了你不是被怀疑作薛明玉,贫僧说不定会答应你的要求。可是薛明玉能长期遇过仇家的追捕,正因他诡变百出。现在证诸施主身上,正有这种迷惑人心的本领。可知施主的武功另走蹊径,竟可变化自己的气质,真是非同等闲。但事无不可对人言,施主请当众拿出证据,若所言属实,我们八派绝不留难。”

  虽拒绝了他的提议,却又走合情合理。

  韩星暗忖我知你是个明白事理的,才想跟你一个人坦白,我要当众说出来可不知会有什么后果,只得苦笑道:“我这证据只能说给你一个人听,若连圣僧都不能包涵,我唯有拼掉老命,硬闯突围了。”

  无想僧一声佛号,合什道:“施主纵在如此绝境,仍见色起心,知否今所见色,不过内而眼根,外面色尘,因缘凑合而成。薛施主何时方可看破。念念迁流,了无实在,毕竟空寂。”

  韩星摇头叹道:“大师错矣,其实男人爱看看美女,跟平常人爱看美丽的风景,又或者大师对更高境界的道心禅境一样,不过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追求而已。怎能因我爱看美女,就断定我是采花淫贼呢?再说了,刚刚这小子不也偷看了几眼么。难道他又是采花淫贼吗?”

  最后两句是指着要挑战他的杜明心所说。

  杜明心立刻露出被点破心事的尴尬,为转移尴尬,大喝道:“大胆淫贼,竟敢含血喷人?”

  无想僧却面容静若止水,湛然空寂,盯着韩星的眼睛,忽然闪过惊异之色。

  “无量剑”田桐大笑道:“圣僧虽有渡人之心,可惜此人善根早泯,还是省点工夫好了。”

  无想僧悠然一笑,淡淡向韩星道:“魔由心生,一心不乱,则魔不能扰。恶事固能乱人心,美事亦使人贪痴失定。致念念虚妄,了无着所。为善为恶,全在寸心得失。抛下屠刀,立地成佛。薛施主好自为之了。”

  一闪间,回到脊顶原处,就像从没有移动过。

  他费了这么多唇舌,自是因为感应到韩星有种不类奸恶之徒的特质。只是其他人并不明白,还以为他婆妈得想渡化这万恶淫徒。

  无想僧一去,剩下韩星和那杜明心在对峙的局面之中。

  韩星心中暗叹这无想僧佛法是高深了,句句打机锋的,可惜老子十句也就听懂那么几句,你就不能说说人话吗?一边想,又一边摇头叹道:“难怪世人对大师有大事精明,小事糊涂的评价。”

  说完,不理无想僧对自己的话有什么反应,长笑起来,一挺腰背,变得威猛无涛,往美丽若天仙的云素尼死命盯了一眼后,才移回杜明心处,喝道:“小子!动手吧!”

  猎猎声中,四周远近燃起了十多值火把。

  杜明心虽年少气盛,但怎么说也是名家之后,临到战前,也不为他嘲弄的说话动气,收摄心神,双眉尽轩,一棍捣出。

  这杜明心一向潜修于菩提园,这次到京可说是初入江湖,众人虽知他能入选为种子高手,应该不会是平庸之辈,但对他仍没有多大信心,待见到这一棍,表面看去虽平平无奇,却有种凌厉无匹的潜劲,任谁身当其锋,决不敢稍动硬架之念,年轻一辈不由齐声喝采。

  古剑池池主之女冷凤更鼓起掌来,显然对这俊朗男儿,生出崇慕之心。

  事实上年轻一辈里谁都知道薛明玉不是好惹,虽想出手,总是心怯,这杜明心敢挺身挑战,已使他在一众年轻好手里崭露头角。

  云素是年轻辈里没有喝采的一个,她宁静的心扉没法把眼前这个‘薛明玉’和采花淫贼拉到一块儿,这纯粹是一种直觉。由此方可见她极有慧根,且修为颇有点道行了。

  这时有人想到薛明玉一向剑不离身,为何这人却是两手空空,如何却敌?

  韩星亦给他凌厉的棍法心神暗凛,提聚魔功,一掌劈出,正中棍端。

  ‘霍’的响起一声气动交击之音。

  杜明心闷哼一声,竟给他硬是震退半步。

  四周旁观者无不骇然失色,连不老神仙等亦为之动容,薛明玉为何会比传闻的他厉害了这么多呢?

  杜明心的铁棍乃菩提园三宝之一,叫分光棍,非常沉重,竟也被对方的掌劲冲浪半步,可见对方内助修为是如何骇人,手法如何高明。怎知韩星乃魔门继庞斑后,第二个练成种魔大法的人,而且经过多番锤炼,武功比这杜明心高了不是一两级的差距。只是被振退已是韩星手下留情的结果。

  只有曾跟韩星有过短暂交手的无想僧才对这‘薛明玉’的实力有个大致的了解。事实上,刚刚无想僧也一直将心神提高到一个极高的警戒,准备随时出手救人。此时见‘薛明玉’分明有手下留情的意思,心中不由多了几分好感,但亦更加奇怪。

  却说那杜明心退而不乱,分光棍化作无数棍影,狂潮般往韩星卷去。

  不老神仙等眼力高明者,自然知道他改沉稳为诡变,是想避免和对方硬拼内功,反暗叫可惜,因为菩提园的菩提心法,暗合佛理,以稳守净意为精妙,诡变反背其要旨。

  果然韩星精神大振,毫不迟疑,呼呼一连打出几拳,立时劲气漫天,把杜明心连人带棍,罩在惊人的拳动中,还大笑道:“各位八派贤达,这小子便是你们的代表,若输了的话,便要放我这无辜的薛明玉孪生兄弟走。”

  众人听得膛目结舌,江湖上竟有这么不要脸的赖皮。

  杜明心被攻得左支右拙,不论菩提棍法如何变化,总给对方拳打掌扫,着着封死,吓得改攻为守,极力固守,以待反击之机。

  一时棍风拳影,若得人人惊心动魄。

  韩星打得兴起,哈哈大笑,把杜明心困在狭小的空间里,任由他的拳掌作弄。

  八派上下各人都代杜明心担心,这样下去,杜明心迟早会给对方杀掉。

  “飒!”

  的一声,一把匕首化作白光,偷袭韩星。

  韩星看也不看,飞起一脚,踢掉匕首,大喝道:“何人偷袭?”

  心中暗凛对力的劲道。

  有人喝道:“老子就是京城总捕头宋鲲。”

  言罢凌空掠至,落在韩星后方。

  韩星来到京城后亦曾听过此人名字,暗忖原来你就是宋鲲,一掌劈在杜明心棍头,便把对方震得跟舱跌退十步之外,同时亦夺去杜明心的分光棍,转身往宋鲲望去。

  风声四起,七道人影掠入战圈,把韩星围个水不通。其中两个认得的一是冷铁心,一是美妇颜烟如,另外的人有老有嫩,还有一个是道姑。

  宋鲲年约五十,面黄睛突,身材瘦削,两鬓太阳穴高高鼓起,左手持着小盾牌,右手提刀,气派不凡。难怪能成为京师捕快的大头儿。他见韩星向他望来,大喝道:“淫贼还不俯首就擒。”

  盾牌一扬,长刀照面劈来。

  第二个动手的是颜烟如,手中剑毒蛇般往他腰胁刺来,毫不留情。

  没有人比她更知“薛明玉”的厉害了,连吃了闽南玉家制造的毒丸,仍像个没事人似的。

  其他冷铁心等人见有人动手,气机牵引下,自然而然亦一齐合击韩星。

  韩星哈哈一笑,大喝一声:“看我的打狗棒法!”

  霎时间,韩星四面八方漫起无数棍影,劲力所至甚广,令人难以抵挡。所有围攻韩星之人,皆中棍弹退。混乱之中却独独漏了颜烟加,然而就在颜烟加以为有机可乘的时候,韩星手臂一晃,已经将她的剑夹在胁下。

  那种诡异无边的棍法,惹得无想僧等亦暗暗称奇。薛明玉不是善使剑法么?怎使得出如此精妙变化反复的高深棒法。

  魔种有个特性,越受压力便越能发挥,兼之韩星所使的又是极为精妙的‘打狗棒法’,这两个因素加起来,怎能不教人看得目瞪口呆。

  第845章

  韩星哈哈一笑,大喝一声:“看我的打狗棒法!”

  霎时间,韩星四面八方漫起无数棍影,劲力所至甚广,令人难以抵挡。所有围攻韩星之人,皆中棍弹退。混乱之中独独漏了颜烟加,然而就在颜烟加以为有机可乘的时候,韩星手臂一张一夹间,已经将她的剑夹在胁下。

  那种诡异无边的棍法,惹得无想僧等亦暗暗称奇。薛明玉不是善使剑法么?怎使得出如此精妙变化反复的高深棒法。

  魔种有个特性,越受压力便越能发挥,兼之韩星所使的又是极为精妙的‘打狗棒法’,这两个因素加起来,怎能不教人看得目瞪口呆。

  最惊惶的还是颜烟如,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对方如何可以把她的剑夹着,想用力抽剑时,一股大力由剑身传来,一声娇哼,震得甩手退去。

  韩星魔性大发,猛往颜烟如撞去。

  宋鲲等大惊失色,怕他伤害颜烟如,各施绝技,强攻硬截,务要韩星难以得逞。

  募地千道棍影再次爆开,由韩星怀中阳光般激射四方,原来他使出的是打狗棒法最精妙的一招天下无狗,棍影迸射,大有横扫千军之概,攻者无不窒步。

  韩星眼看撞入颜烟如怀里,那时既可趁机占点便宜,又可以拿她作人质,一举而两得,忽地肩撞虚空荡无物,原来不知什么时候颜烟如已被不老神仙救走。

  当韩星想到是对方以绝世身法,赶上来拉开了颜烟如时,不老神仙嘻嘻一笑,须眉长胡同时扬起,拂尘收在背后,大掌轻按到他肩上。

  他自恃身分,不屑群殴,这一掌只用了二成力道,但自信足可使韩星失去抗力,任由其他人把他生擒活捉。

  顶尖高手,出手果然不同凡响,八派之人立时欢声雷动,窝囊之气,一扫而空。

  尽管心里很看不起不老神仙,但真对上他,韩星半点都不敢大意。狂喝一声,运起全身功力抵挡这一掌。

  “砰!”

  气劲交击。

  韩星若断线风筝,应掌抛飞。

  第一个感到不妥的是不老神仙,他掌按韩星右肩时,像打到大石一样,内劲不止无法入侵韩星体内,反而尽数反弹回来,还好他只用了两成功力,否则他也绝对不好受。而他更清楚,韩星这抛飞的样子,根本就是韩星刻意做出的受伤的假象。

  还没来得及提点众人,已有七件兵器同时往抛飞半空的韩星招呼过去。

  韩星手中的分光棍化作一层棍网,刺般护着全身,便往总捕头宋鲲撞去,以迅猛之势向宋鲲头顶击去,同时怒喝一声:“棒打狗头!”

  其实武林中人出招时甚少会把招式名大喊出来,韩星此着自然是因为被冤枉的恼火,借打狗棒法那粗鄙难听的招式名羞辱他们一下。

  宋鲲暗忖这招式的名称当真难听得可以,若被打中岂不真应了狗头之名,那可就真是面目无光,然后又想到若可挡他一挡,便可使他陷进重围里,盾牌往上挡去,同时右手刺出一刀,正要全力迎上。

  岂知韩星棍势一收,又喝一声:“压肩狗背!”

  棍身倏地再次伸出,却完全没了之前那刚猛凌厉的气势,反而轻轻地将棍头搭在宋鲲盾牌上,然后轻轻向下按落,把盾牌和长刀同时按下,大有四两拨千斤的味道。

  宋鲲双手被压下,而韩星去势未止,知道若给韩星这么一撞,然后趁机打出一掌,自己不死也只剩半条人命,骇然下,横移一旁,给露出了空隙。

  力度刚猛的一招,竟忽然间换成以柔克刚的招式,如此打法,他还是首次遇上。

  韩星忽地加速,投往外围的瓦背处。

  风声四起,四周围观的八派高手,那还按捺得住,纷纷跃往场内,决意全力围攻。

  “轰!”

  韩星像霹雳般落在瓦面上,碎瓦横飞激溅中,硬生生撞破瓦面,陷进玄母庙的大殿内去。

  韩星随着一片碎瓦,落到玄母庙内广阔的神殿里,双掌上推,一方面把碎瓦送回上面的破洞,挡追兵,亦加速落往地上。

  四周神像林立,正中是高及殿顶的玄毋娘娘的金身巨形塑像,在供奉两旁的长明灯映照下,一片庄严肃穆的神气氛。

  韩星眼光来到神态各异的代表东南西北四大天王手持着的兵器上,正考虑着要不要换件兵器的时候,纷乱的脚步声快速迫近,叹了口气“砰”的一声硬以魔功撞破侧墙,来到庙外围墙内的空地里。

  头顶上风声响起,古剑池的美丽女性高手“慧剑”薄昭如由墙上扑下,手中宝刃当头砍来,动作疾若电光火石,兼之剑锋生寒,凌厉异常。

  韩星暗忖一看就知你还是处子之身,既没有采过你,为何如此落力,一晃双肩行云流水错开两丈。

  薄昭如一声娇叱,剑尖点地,凌空改变方向,如影附形追击而至。

  韩星眼见四周人影绰绰,暗骂了声妈的后,头也不回,分光棍往后挥去,硬架敌剑。

  兵器交击,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

  薄昭如的长剑差点脱手,心中骇然。

  在十二种子高手里,她排名仅次于不舍和谢峰,功力深厚,虽吃了对方重兵器的亏,仍禁不住对方的劲道骇然凛佩。

  韩星亦是心中暗凛,想不到这弱质纤纤的女流之辈,竟可硬挡自己一招,使自己想趁势后退,拿她作人质的好梦亦化作泡影。

  就在这稍一延迟里,头上前方全是刀光剑影,狂喝一声,他再撞破右侧高墙,跌到庙墙和民房间的长街处。

  还未站稳,再次陷进重围里。

  韩星魔性大发,炯若寒星的虎目射出森冷电光,分光棍旋舞一圈,挡开了两剑一刀,再持分光棍挺立原地,气势坚凝,强猛无俦。

  忽然有人叫道:“让开!”

  韩星的心静了下来,冷然转身。

  只见书香世家之主向苍松脚不沾地,人剑合一,往他击至。

  其他人见这一派宗主亲自出手,都放心地往外退去。

  韩星暗忖云裳自向清秋死后,便隐藏身份改嫁自己,她虽然不说但也可看出他一直对书香世家尤其是这位前公公颇为愧疚。等下动起手来还得小心不能伤了这向苍松的性命才行,不然云裳知道自己现在的夫君杀了以前的公公后,肯定非常难受。

  却说向苍松的剑法确实了得,人未至,韩星已感到对方宝剑生出森寒的剑气,破空潮涌迫来,令人呼吸顿止。

  韩星夷然不惧,吐气扬声,分光棍全力振臂由下而上,猛戳对方心脏,势若雷霆,快如电闪,教人知道就算向苍松的剑能杀死韩星,他亦要被韩星这一棍震碎心脏。这根本就是是同归于尽的招式,半点也看不出,韩星对向苍松生出过手下留情的意思。

  向苍松心中喑赞,知道对方看出自己气势蓄满,锋芒难挡,才以这不顾自身的打法应变。

  他当然不会和这淫贼同归于尽,化攻为守,手中剑猛劈在分光棍处。

  “当!”

  的一声脆响,远近可闻。

  向苍松借棍势飘起,挽起剑芒,再化作千万道剑影,往下方的韩星攻去。

  韩星被他蓄满气势的一剑劈得两手微微发麻,暗呼厉害,又见对方毫不停滞,连消带打,招数奇奥玄妙。想起自己还要留多点力气对付其他人,当下也不敢逞强,使出绝世身法横移一旁。

  几名拦在那方的八派弟子早严阵以待,却想不到对方竟还能使出如此精妙的身法。错愕间,韩星已使出打狗棒法中的‘恶狗拦路' ,分光棍侧抖旁缠,顺势借力向外斜甩,将来敌的兵器掠在一旁。然后分光棍便声势汹汹横扫而至,众人那敢硬挡,退往两旁。

  向苍松这时落到地上,他乃一派完主身分,连续两招仍师老无功,不好意思再追,立定不动。

  韩星破开重围,那敢迟疑,再前冲几步,弹了起来,掠进一条横巷去。

  直到这刻,对方宗师级的人物里,除了向苍松出过两招,和不老神仙随便出了一招外,其他无想僧等全袖手旁观,可是假若韩星真的没有人可以拦阻,又或已出手伤人,他们自然不会任他横行。

  倏地田桐现身横巷尽端,手持无量剑,迈步直追上来,气势坚凝,杀气罩身。

  韩星暗叫厉害,若化解不了对方势,必会陷进至死方休的被动挨打之局。但又知道若连田桐都收拾不了自己,自然轮到更高一级的沙天放、庄节和忘情师太等人出手,那种胜不得,败不可的矛盾,使得他差点要大骂粗口。

  转念之间,手中铁棍砸扫过去,竟用硬拼硬的打法,迫田桐决战。

  要知在这横巷之内,根本没有闪躲的余地,故对擅于近身搏击的田桐绝对有利。

  韩星的铁棍反不易发挥出重长型兵器的威力,所以在两旁屋顶观战的人都以为韩星会设法跃离小巷,叫田桐在空旷的瓦面比斗,那想得到他竟不作此图。

  身在局中的田桐却是另一番感受,韩星铁棍未至,可是铁棍带起的森寒杀气,潮涌浪翻般卷来,隐有一去无回的气势。尤可惧者,韩星手上的分光棍明明是精钢打制的重长型兵器,然而在韩星强大的臂力下却使得像竹棒一样灵活,把打狗棒法注重技巧灵活的打法完全发挥出来。

  换了臂力内力差点的,都绝不可能拿着这么重的铁棍使出打狗棒法,要知道打狗棒法本来是按着竹棒的重量创造出来的高深绝技,根本不是针对铁棒这种重型武器创造出来的。

  在灵活的打狗棒法下,韩星的招式丝毫不受窄巷的狭小空间影响,既威猛刚强,但又灵动巧妙,把两种截然不同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达到’两极归一‘的完美效果。

  “两极归一”说的是一种练功的蹊径,就是若能将两样截然相反的力量,例如阴和阳、柔和刚,合而为一,威力一定比纯阳和纯刚、纯阴或纯柔更大……

  第846章

  在韩星强大的臂力下,将沉重的铁棒使得像竹棒一样灵活,然后借着灵活的打狗棒法下,使韩星的招式丝毫不受窄巷的狭小空间影响,既威猛刚强,但又灵动巧妙,把两种截然不同的特性,发挥得淋漓尽致,达到’两极归一‘的完美效果。

  “两极归一”说的是一种练功的蹊径,就是若能将两样截然相反的力量,例如阴和阳、柔和刚,合而为一,威力一定比纯阳和纯刚、纯阴或纯柔更大。可是理论归理论,却鲜有人练成此类奇功。却不想被韩星纯粹出于觉得有趣的想法,随手夺去了杜明心的分光棍后,误打误撞领悟出如此可怕的法门。

  这刻给数十对眼睛盯着,田桐欲退不能,唯有硬着头皮,使出无量剑法的精萃,封架敌棒。

  分光棍倏地升起,避过敌剑,在田桐眼前上空,化作无数棍影。

  乍看韩星空门大露,可是田桐却感到自己刚才连铁棍的影子都碰不到,已使自己辛苦蓄的气势土崩瓦解,现在铁棍又紧紧把自己笼罩着,不要说进攻,连退走都有问题,心神一颤下不自觉地退了一步。

  观者无不哗然,谁都想不到薛明玉厉害至可迫退田桐的地步。

  韩星一声暴喝,铁棍疾劈而下。

  田桐亦狂喝一声,无量剑闪电挑出,身法步法,均暗含无数变化和后路。

  “当!”

  一声,田桐竟被韩星连人带剑震退三步,后路变化一点都派不上用场。

  田桐终是一流高手,退而不乱,挽起剑花,守得周详严秘密。

  众人均屏息静气,注视着巷内恶斗的发展。韩星遇强越强,杀得兴起,抛开一切,奋起神威,踏步进击,分光棍涌起千重光浪,狂风般往阵刚站稳的田桐卷去。

  到这刻八派上下人等,才真正认识到韩星盖世的豪勇和可怕的实力。

  风声响起,沙天放扑入巷中,凌空一拳向韩星背心击去,大喝道:“万恶淫徒,人人得而诛之!”

  竟不顾身分,要与田桐夹攻韩星。

  田桐正心胆俱寒,见有西宁三老之一的沙天放助攻,大喜下改退守为强攻,出剑疾刺对方脸门,教对力不能前后兼顾。

  这时连眼力高明的无想僧、不老神仙之辈,均认为韩星要避过这燃眉之急的险境,舍往上拔起躲避,实再无他途。如此田桐和沙天放两大高手便可乘着优势追击,把陷于绝对下风的韩星收拾。

  八派年轻一辈呼声四起,只有云素心想,虽说擒拿恶人,不须讲究武林规矩,但以田桐和沙天放两人的身分地位,联手夹击对方一人,而沙天放又是乘人之危出手,终有点不公平。可是恩师在旁,那轮得到她一个小尼姑发言。

  眼看沙天放劲气似狂飙般的一要击中韩星背心,韩星倏地前冲,分光棍不顾一切往田桐头顶击去,原来又是一招棒打狗头。

  这次轮到田桐大惊失色,他虽一向出手狠辣,但并非说他不爱惜生命,只不过是不爱惜别人的生命罢了。

  而且对方此着,实大大出乎他意料之外,并没有留下后路,若以攻对攻,十有九成是自己老命不保,那时纵使沙天放把对方一拳轰毙,亦于已无补,自己怎犯得着作这淫贼的陪葬品,一声长啸,翻身跃离窄。

  “啪!”

  就在沙天放即将风击中韩星背心的时候,韩星棍势一改,原本猛地击向田桐头顶的铁棍,被他右手向后一拉后,另一端从背后后打出,像背后长了眼睛一般,准确的击中沙天放的拳头。

  两人同时一震。

  只不过多变者力道必然及不上沉实的招式,韩星这临时改招,巧是巧了,可威力怎及得上沙天放蓄势待发的一拳。

  两人一震后,沙天放微微一怔后便顶住了身形,但韩星却踉跄前仆。不过韩星面对两大高手的前后夹击,能先迫退田桐,然后与沙天放硬拼一记,也只输半筹,已教人敬佩。更何况韩星也只是被打乱了步法而已。

  沙天放见韩星步法不稳,心中大喜,猛地前扑,拳化为爪,抓着韩星的铁棍,然后又是一拳印向韩星背心。

  这时韩星早已站定了身形,在感觉到棍子另一端被抓后,已直觉地预知对方必然会借拉扯之势追击。于是亦借拉扯之势猛地转身,然后借着转身之势,一肘击出,正好与沙天放的拳头撞在一起,又是一记硬碰,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平分秋色。

  在场诸人无不又惊又喜。

  惊的是他怎能与以功力深厚着称的沙天放对了一拳,并落入下风后,转过头来再硬拼一记,却还能打个平分秋色?

  喜的是直到此时韩星和沙天放仍各执铁棍一端。

  在众人心中均认为面对这种情况,韩星只有两种做法。

  一是与沙天放争夺铁棍,但沙天放一向以功力深厚着称,韩星纵使功力比沙天放还要深厚,也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夺回分光棍的归属权,这样一来韩星就会失去灵活。若在单打独斗中倒没什么,大家各凭本事就是。但此时韩星面对的是围攻,别人可容不得他慢慢夺回棍子。

  二是放弃分光棍,这样一来倒是灵活了,但却只能以双手御敌。那样的话,众人也要松了口气,事实上他们早被韩星既刚猛又灵巧的棍法打怕了,气量小点的甚至已经在心中暗怪分光棍的原主人杜明心。怎能连独门武器都给人夺了去?

  且不说众人心思如何,却说韩星与沙天放又硬拼一招后,各执铁棍一端。韩星忽地大喝一声:“獒口夺杖!”

  伸右手食中二指直取沙天放双目,同时左足翻起,压住棍身。

  沙天放吃了一惊,听到韩星喊出来的招式名,明知对方是想要夺回铁棍,但注意力仍被刮目双指分去,左手化掌,劈向韩星直取他双目的二指。然而就在他即将与韩星的刮目双指对上的时候,右手一震,一股强劲的力量传来,手掌的铁棍立刻挣脱。

  眼力高明的无想僧、不老神仙之辈,不由得为韩星此招的精妙暗暗喝彩。亦看出此招的关键之处在于,人出于防护双眼要害的本能下,注意力容易被眼前的攻击分去,导致另一边凝聚的力量不足,加上脚的力量本就比手的力量强,所以夺棒时绝对是百发百中,纵是武功高已数倍之敌,亦难保全。

  沙天放一声怪叫,注意力又被右手的情况分去,与韩星的刮目双指不轻不重的拼上一记后,韩星倏地后退,带得分光棍当胸往他捣来。

  沙天放失了势子,勉力一掌拍在铁棍前端,借力往后飘出了十多丈。

  韩星并不追赶,正要逃走。

  忘情师太一声佛号,领着娇滴滴的云素跃入巷里,拦着去路。

  沙天放虽暴怒如狂,可是自己师老无功,唯有把擒贼之责,交到忘情师太手中。

  韩星深吸一口气,持棍而立,摆开门户。

  忘情师太和云素见他陷身险境,但说停便停,意态自若,屹立不动若渊停岳峙,亦不由心中暗赞,如此人才,却走上歧途,变成人人想得而诛之的淫徒。

  韩星在近处看云素,更是心神皆醉,高度几可与他平头的美女还是初次遇上,特别是那对长腿,若可和她上床,那种快乐真是想起来便兴奋。

  忘情师太见他死盯着爱徒,饶是她如此修养,仍心中震怒,冷冷道:“云素,出手领教高明吧!”

  围观的人都大感讶异,这薛明玉如此厉害,忘情师太怎还放心让这么纤美柔弱的年轻尼姑出战?云素清脆地娇应一声,“铮”的一响,拔出剑来。

  韩星大吃一惊,这不是看准自己怜香惜玉,不舍得伤了这小美人吗?摇手道:“在下不想和小师傅打,不如……噢……”

  猛见剑光暴涨,迎面刺到。

  谁都想不到这文文静静的小尼姑,剑法如此凌厉,由离鞘至攻出,找不出丝毫间隙,不让人喘半口气。

  韩星怕伤了她,舞起铁棍,化作光网,护着前方。

  “叮叮叮!”

  三声轻响,韩星差点给她刺破护网,大声一喝,闪退两步,在窄小的空间里发挥出分光棍横扫千军的威势,便架了对方七剑。

  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

  云素仍是耶悠闲样儿,无论怎样直刺横劈,都像轻飘飘没有用力的样子,敌势强时,便飞花落絮般随分光棍飘移,敌势稍敛,又加强攻击,姿态美至难以复加,若得八派掌声雷动,想不到她比杜明心和老半辈的薄昭如这两个种子高手更厉害,连田桐都似逊了她一筹。

  韩星却是暗暗叫苦,若连忘情师太的徒弟都打不过,今晚那有机会继续做人?大喝一声,挥棍迫退了云素,两手一拧,便生生把分光棍分成两段,变成两支短棍,然后双棍齐施,怒涛拍岸般向云素攻去。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忘了云素打气,这分光棍竟可这样使用?

  分光棍的原主人杜明心更是吃惊,他一直都知道分光棍根本就是由两根短棍组成,由中间部分一个精巧的机关连在一起,只要利用这个机关就可一分为二,这分光棍的’分‘字便是由此得来。杜明心想不到的是,韩星竟然这么快就摸到这分光棍的秘密,并加以利用。

  他却不知道韩星自摸上这分光棍的一刻,便从棍身上的螺旋粗条纹知道,这分光棍其实跟言静庵的飞翼剑、浪翻云的覆雨剑、庞斑的三八双戟、封寒的天兵宝刀和厉若海的丈二红枪一样,都是出自北胜天之手。只可惜这分光棍大概一直未能得遇明主,名头一直没以上的兵器那么响亮。

  另外分光棍中间那可分拆组合的小机关,更是跟丈二红枪身上的机关如出一辙,韩星只看一眼便知道其中的用处。

  却说云素连挡了对方迅雷疾电的七招后,大吃不消,对方忽攻势一敛,气机牵引下,剑芒暴涨,攻了过去……

  第847章

  韩星被云素打得暗暗叫苦,若连忘情师太的徒弟都打不过,今晚那有机会继续做人?大喝一声,挥棍迫退了云素,两手一拧,便生生把分光棍分成两段,变成两支短棍,然后双棍齐施,怒涛拍岸般向云素攻去。

  众人看得瞠目结舌,忘了云素打气,这分光棍竟可这样使用?

  云素连挡了对方迅雷疾电的七招后,大吃不消,对方忽攻势一敛,气机牵引下,剑芒暴涨,攻了过去。

  “锵!”

  的一声,竟被对方把剑以双棍挟个正着,“薛明玉”凑了过来,深情地道:“我真是被冤枉的。”

  云素呆了一呆,抽剑飘退,在众人的一阵茫然里,回到忘情师太旁,垂首道:“徒儿不是他对手啊!”

  不知如何,她竟深信韩星这句话,当然不明白这是因为她的慧心与韩星的魔种产生了感应。

  她虽不能像秦梦瑶般结下道胎,可是自幼修行,心无杂念,兼之韩星的魔种对女性又特别有吸引和慑服力,所以云素才有此直觉。

  忘情师太奇怪地看了她一眼,眼中寒芒亮起,望向韩星,正要出手,上方传来无想僧的声音道:“薛兄武功诡变百出,大出本人意料之外,所以决定亲自出手,把你生擒,薛兄准备好了。”

  韩星仰天长笑,说不尽的英雄豪气,道:“无想僧不愧是无想僧,看出本人已经动了杀意,再打下去必出人命。”

  人的情绪总是有抑有扬的,韩星之前被群雄冤枉以致落入围攻的时候,已经渐渐打出真火,正要给他们一点教训。这个时候来了个娇滴滴的云素,韩星出于怜香惜玉的本性不得不压住杀意,以温柔的手段退敌。但云素过后呢?韩星那股子恼火的情绪必然会再次爆发出来,而且经过之前对云素的一抑后,接下来必会爆发得更加厉害更加彻底,到了那时功力稍弱的必然抵挡不住,伤及人命。

  无想僧就是看穿这点,才遽然出手邀韩星与自己一战,以自己宗师级的实力抵挡韩星充满杀意的杀招。

  韩星顿了顿又道:“在下想问大师一个问题,若我刻意回避与大师这级数的高手交锋,而对你们那些年轻俊杰展开全力厮杀,大师认为今晚你们这四十多人中能有多少人活着离开?”

  说到最后一句时,杀气盎然,观者无不心中一寒,意志稍差的更控制不住的倒退半步。

  无想僧茫然地打量了一下被韩星杀得士气全无的八派高手后,收回望往皇城的目光,叹道:“想来十不过三、四。尤其是那些年轻人,能逃过薛施主毒手的少之又少。”

  观者不由得齐齐惊叹,想不到无想僧对’薛明玉‘的评价竟如此的高。然后齐齐望向应与无想僧平级的不老神仙,只见他虽然有点不满无想僧如此高估’薛明玉‘,但完全没有反驳的意思,显然一路下来’薛明玉‘也给了他很多惊讶。

  无想僧大概也发觉自己的话太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又加了一句道:“不过那样一来,薛施主亦必不能生离此地。”

  韩星像没听到他后面的话似的,哈哈一笑道:“好!无想果非强辩虚伪之徒,只不知以出家人慈悲为怀,愿不愿意看见这些年轻俊杰与我这小小的淫贼同归于尽?”

  无想僧闻言后越发不能将眼前这武功高得吓人的’薛明玉‘,与一般的采花淫贼联系到一起,叹了口气道:“施主可有什么提议?”

  说话的主导权已在不知不觉间落到韩星手上。

  韩星沉声道:“在下可以答应大师不为难这些小的,但是大师需得代表八派出战,与我单打独斗,只要我胜了,便要放我离开。”

  旋又嘿然道:“当然大师若觉得信心不足,亦可与不老联手,不过绝不可再多第三个人了,否则我情愿大开杀戒。”

  话毕,八派联军立刻哇然。只有不老神仙冷哼一声,表示不屑于无想僧联手对付他。

  韩星虽然再次要求他们派出代表出战,但这次再无人觉得无耻,因无想僧如无意外应是八派之中最顶级的高手。除了被庞斑评为已超越无想的不舍外,连不老神仙在众人心中也是比不上无想僧的。

  韩星要求无想僧代表他们出战,实已相当公正,没人会觉得他赖皮。更何况他还允许不老神仙联手?尽管不老神仙已经表示了不屑联手,但如此气魄实足以震慑群雄。

  想到这里,八派中人有不少人禁不住的生出疑问:这么一个长相英俊,武艺超群,又有如此胸襟气度的绝世高手,对女人实有着无可比拟的吸引力,想要美女是分分秒秒的事,何须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难道他真不是薛明玉?想想,也确实没听过薛明玉会那么高明的棍法。

  就在这时,无想僧叫了声好后,倏忽间已站在忘情师太、云素和韩星中间。

  四周静了下来,屏息静气看着这两战庞斑,虽败犹荣的顶尖高手,如何生擒这潜力无穷的采花淫贼。

  就在这时韩星在众人讶然的目光下,随手一丢将分光棍送还给原主人杜明心,对付无想僧他竟不用武器,难道他空手比拿着武器更加厉害吗?

  杜明心借回自己的兵器,神色复杂地看着韩星,韩星之前夺去他的武器,并拿着他的武器大杀三方,着实让他难堪了一会。现在韩星大方的送回他的武器,如此胸襟却又让他忍不住心生敬意。

  韩星确实看也不看杜明心,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无想僧,面对无想僧,纵使韩星再怎么自负亦不敢大意。运转魔种,凝聚全身功力,头发和衣服均无风自动,气势惊人。

  观者无比大惊,这’薛明玉‘战了这么久,为何真气竟还如此充沛?

  他们却是不知,韩星主修的’长生诀‘本来就有回气快的特点,而魔种更是能夺取天地精华的瑰宝,只要不伤及经脉,都能快速回复真气。所以他打了这么久,消耗的只是气力,但真气却只在短短的时间内便回复如初,甚至不断攀升。

  要说现在最为惊讶的还是无想僧,韩星这种气势不断攀升,像是永远没有顶峰的感觉,跟对战庞斑时的感觉何其相似。甚至有那么短短的一瞬间,无想僧还生出自己正在面对庞斑的错觉。

  正如之前所说,佛主稳守净意方为精妙,所以无想僧一开始是想着采取守势。但在韩星全力施为的压力和强劲的气势催迫下,无想僧没由来的生出当韩星将魔功提至极限时,必然会被韩星强劲的功力绞成粉碎的预感。

  无想僧不得不放弃守势,立即改守为攻,一声佛号后,下一刻他已出现在韩星身前的虚空里,一掌往韩星当胸印去。

  韩星脸现讶色,四周的空气忽地像一下子被无想僧的手掌吸尽了,原本呼呼狂吹的北风半滴都没有剩下来。

  接着韩星嘴角逸出兴奋笑意,看也不看无想僧凌空印来的一掌,提脚轻踢。

  这一脚落在无想僧眼内,以他七十多年的禅定功夫,也要吃了一惊。

  问题出在这一脚的意向。

  他清楚地知道韩星这一脚的目标是他的小腹,使他骇然的是这一脚竟突破了时间的局限,使他的直觉感到在手掌击中韩星前,必会先给对方蹴中。

  这是完全不合情理的。

  他后发的脚怎可快过自己先至的一掌?

  想归想,这感觉却是牢不可破地“实在”无想僧一声禅唱,双目低垂,眼观鼻,鼻观心,就在虚空里旋转起来。

  这得道高僧似若变成了千手百脚的佛,千百道掌影脚影,离体拍出,似是全无攻击的目标,也似完全没有任何目的。

  就在这时,不老神仙不知不觉的踏前三步,虽仍守在战圈的外围,却又可随时出手快速偷袭韩星的距离。

  这一刻,观者之中不止云素,就连忘情师太等派主级高手亦暗暗皱眉。

  虽说’薛明玉‘曾主动说出让你与无想僧一起出手,但你怎么说也是一代宗师,而且也发出冷哼表示不屑,尽管那不是明确的拒绝,但怎么也该自重身份自觉到一边旁观。

  就连身在局中的无想僧,在感觉到不老神仙的接近后,亦暗暗皱眉。

  反倒是韩星冷笑起来,他感应到无想僧因不老神仙的接近后,掌法明显慢了一慢,尽管很快便恢复如初,但已经被韩星捕捉到。并且已经知道这颇有原则的得道高僧,因不老神仙卑鄙的行为,影响了心神,这正是足以影响胜负的关键。

  韩星那一脚依然踢出,但迅疾无比的一脚却变得缓慢如蜗牛上树,那速度上的突然改变,只是看一眼便使人既不能相信,又难过得想发疯。无想僧转得更急了,忽然失去了本体,只剩下无数手脚在虚空里以各不同速度在舒展着。这情景理应诡异莫名,但却只予人安详崇敬、佛光普照的感觉。

  短短刹那间,无想僧由攻变守,而韩星却是由守转攻。

  韩星那慢得不能再慢的一脚,“转瞬”已踢入了手影脚影里。

  那是完全违反了时间和空间的定律,在你刚感到这一脚的缓慢时,这一脚早破入了无想僧守得无懈可击的“佛舞”里。

  “蓬!”

  无想僧一掌切在韩星脚上,本体再次现形,流星般掠退往后,到了另一大宅的屋脊处。

  韩星微微一笑,身形一晃冲了过去。

  不老神仙再踏前三步,保持和两人的距离,却仍没有出手。

  只有身在局中的韩星,才感受到不老神仙对他强大的威胁,使他处处保留,不敢对无想僧用上全力。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似若他的一举一动,半点都瞒不过这虎视眈眈的观战者,只要自己一个疏神,对方就可以雷霆万钧之势,命中自己的弱点破绽。

  不过韩星却不能出声抗议不老神仙站得太近,谁叫他之前托大,摆明不介意他们两人联手应战。

  第848章

  不老神仙再踏前三步,保持和两人的距离,却仍没有出手。

  只有身在局中的韩星,才感受到不老神仙对他强大的威胁,使他处处保留,不敢对无想僧用上全力。

  那是种很奇怪的感觉。

  似若他的一举一动,半点都瞒不过这虎视眈眈的观战者,只要自己一个疏神,对方就可以雷霆万钧之势,命中自己的弱点破绽。

  不过韩星却不能出声抗议不老神仙站得太近,谁叫他之前托大,摆明不介意他们两人联手应战。

  只不过不老神仙这种不顾身份的举动,着实让韩星恼火,一边旋风般向无想僧卷去,一边暗暗盘算着一定要给不老神仙一个教训。

  无想僧见韩星旋风般卷来却容色不变,垂下头来,低喧佛号,一时万念俱寂,无思无虑,进入佛门大欢喜的禅道空明境界。

  狂飙由四方八面旋风般卷来,及身一尺外而止。

  无想僧像处身在威力狂猛无俦的龙卷风暴的风眼中,四周虽是无坚不摧的毁灭性风力,这核心点却是浪静风平,古井不波。

  风暴倏止。

  接着是一股沛然莫可抗御的力量,把他向前吸引过去。

  无想僧把无想功提至巅峰境界,眼低垂,身旁眼前发生的所有事物,尽当它们是天魔幻象,毫不存在。

  纵是如此,那股大力仍把他吸得右脚前移了半寸。

  只“见”韩星似魔神由地狱冒出来般在前方升起,一拳往他击来,变幻无穷,似缓实快。

  无想僧这时眼神内守,理应“看”不到韩星,由此证明了禅心给韩星以无上的精神力量,破开了一丝空隙,“侵”了进来。

  无想僧保持禅心的安静,两手扬起,鼓满两袖气劲,由内往外推去。

  “轰!”

  的一声气劲交击。

  无想僧身不由己,往后飘退,又落到另一屋宅“人”字形倾斜的瓦背上,还踏碎其中一块瓦,方才站稳。

  韩星代之立在他刚才站的屋脊处,冷喝道:“好!这种全力施为的感觉着实痛快。”

  语音才落,天地色变。

  无想僧忽地发觉整个金陵城都消失了,天地间只剩下了他和韩星,后者正一拳向他击来。

  韩星似若在极远处,但又像近在眼前。

  那种距离上的错觉,以他坚若盘石的禅心亦不由起了个小涟漪。

  波动一发不可收拾,席卷心神。

  前前后后无数股力道,把他往不同方向拖拉撕扯。

  他一声禅唱,谨守着有若在风雨飘摇、急流巨浪的大海中内挣扎求存那一叶小舟般的灵明。

  耳际同时异响大作,宛若真的置身于万倾汹涌澎湃的波涛中,换了别个定力较差的人,早心悸神来,不战而溃。

  其实无想僧早有应对这种精神攻击的经验,那就是他之前两番挑战庞斑的时候,曾亲自感受到的嫡传自魔宗蒙赤行精神战胜物质的魔门奇功。这发现着实让无想僧吃惊不少,要不是他多年禅定功夫了得,必然会为之动摇,只不过也着实让他生出不少疑问。

  因这魔门奇功乃蒙赤行所创,当今世上应只有庞斑一人学会,这人不用说肯定不会是庞斑,难道这人是庞斑的徒弟?肯定不是方夜羽,不过方夜羽自称庞斑次徒,难道这人是庞斑首徒?要是庞斑真有这么个徒弟的话,那可大大不妙。只不过庞斑的徒弟怎么也不像会扮薛明玉啊!

  实在想不通后,无想僧也干脆不想,一阵梵唱诵经的声音,似由天外传来,又若由无想僧口中传往天外,悠扬而不可即。弥漫全场的魔森之气,亦要削弱了三分。

  无想僧优美雪白的手弹上半空,化作无穷无尽的手势,接着骈指如戟,轻描淡写地朝前点去。

  指势甫发,他全身袍服都鼓胀起来,呈现出无数的波纹,同时随着指劲周遭涌起无数气旋,往前涌奔而去。

  就在韩星和无想僧施展出最凌厉的杀招的时候,不老神仙大喝一声,冲天而起,一掌印向韩星后背。

  看着势头,恐怕当韩星跟无想僧拳指相接的时候,不老神仙的手掌亦会在同一时间印在韩星背心上。

  观者见状无不心中不忍,任这’薛明玉‘武功再高,同时面对两大宗师一前一后的最强杀招,也是有死无生,纵是庞斑亲来怕亦好不了多少。

  此时所有人好像都忘了,这’薛明玉‘是人人得而诛之的采花淫贼似的。这里一方面除了因不老神仙的行径实在让人不齿外,还有’薛明玉‘一路表现出来的武功,着实让这些人禁不住心生敬佩。从他和无想僧交手以来,’薛明玉‘只使出了一脚两拳,他们虽未处于精神攻击的中心,没有看见那些可怕幻象,但人人都生出厮杀得日月无光的感觉。如此武功,怎叫这些武林中人心生敬仰。

  现在眼见这么一位武学宗匠,即将死于不老神仙那种卑鄙的手段,怎叫人不叹息。

  “波!”

  “轰!”

  的两声气劲交击。

  就在人人都以为’薛明玉‘必死无疑的时候,却见本应是三人中最安全的不老神仙“哗!”

  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直接倒飞出十多步后才堪堪站稳,面色苍白但随后又马上恢复正常,只不过任谁都知道他受伤不轻。

  而韩星亦倒飞出去,但落地时步法不乱,并借着退势闪电般后退越屋过舍,往南掠过里许之远,在众人还没来得及追赶的时候,竟又自觉地飞了回来。

  只有无想僧卓立于瓦背之上,竟是一点事都没有的样子。

  韩星看也不看怒瞪着他的不老神仙,卓立无想僧对屋瓦脊上,抱拳道:“无想功果然厉害,我虽以乾坤大挪移之法将大师侵入我体内的气劲尽数转移,但如此庞大的功力遽然攻入我的经脉之中,亦使在下颇为难受,只得借飞遁之术化去余劲,可千万不要误会在下意图逃走。”

  无想僧和不老神仙的瞳孔一缩再放,心中齐叹:“原来是这么回事啊!”

  事实上,当他们同时击中韩星的时候,便已感觉到不妥。

  无想僧只觉韩星那看似威力无穷的一拳,竟是那么虚弱无力,任有他的内劲狂风暴雨般攻入韩星体内,那时无想僧还在想这家伙是不是蓄意找死。

  而不老神仙,在击中韩星背心的时候,却是感觉到一股夹杂着佛门正宗心法,和魔门诡秘心法的诡异内劲攻来。一个不慎下,便吃了个大亏。

  事实上,不老神仙会吃此大亏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他身为宗师却出手偷袭,哪怕他认为对采花贼不需讲江湖规矩,也不由得有点赧然,力量也就使不足十成。

  这种情况下,遽然对上韩星夹杂无想僧的庞大内劲,不吃个大亏就有鬼了。要不是人的背部实在不是什么适合进攻的部位,他能不能保住性命都说不准。

  韩星这卸力之法的道理看似简单,实质非常冒险,假设他预计出错,不老神仙虽用气势紧罩着他,但最终没有没有出手偷袭。那韩星全盘接受了无想僧的内劲,却无法在短时间之内找到卸劲对象,必然会被无想僧庞大的内劲震得筋脉断绝而死。

  于由此可见高手争锋,胜败实只差一线,谁犯错误,谁就要惨承苦果。

  韩星又道:“现在应该不会再有人阻我们单打独斗了,大师出招吧。”

  无想僧却摇头叹道:“刚刚施主其实大可顺势离开,我们想留也留不住,所以这战不打也罢,贫僧不会再为难施主,也请施主不要对在座诸位打开杀戒。另外,贫僧想问施主一个问题。”

  韩星微微一笑,道:“问吧。”

  心里其实已经知道无想僧想问什么。

  无想僧一声佛号,问道:“敢问阁下是谁?”

  韩星心中暗忖果然是这个问题,然后嘿然道:“大师不早就认定在下是薛明玉吗?”

  无想僧摇头叹道:“现在贫僧要是还把施主当成薛明玉,那贫僧就是笨蛋傻瓜了。”

  顿了顿又道:“不过施主长着一张跟薛明玉一模一样的面孔,肯定跟薛明玉不无关系,该不会真是薛明玉的孪生兄弟吧。”

  韩星哈哈笑道:“当然不是,薛明玉有何资格当我的兄弟,那孪生兄弟一说不过顺口瞎扯。”

  顿了顿又道:“不怕坦白告诉你们,薛明玉不久前已经死了,他临死前被我恰巧遇上,将这张北胜天所做的人皮面具交托于我,并嘱我完成他的遗愿。我现在就是去完成他的遗愿。”

  他的话真假参半,教人无法分辨。尤其将薛明玉的死亡时间说成笼统的’不久前‘,是要故意误导颜烟如,让她以为薛明玉是几个小时前的才死的,而他刚刚才继任薛明玉的身份。

  而且自他强势击伤不老神仙后,他的举动言语便一直把八派之人压得喘不过气来,震慑全场。一言一语皆有种使人信服的力量。

  无想僧叹道:“原来如此,是北胜天所做的人皮面具吗?难怪一直以来都没捉到他。”

  而颜烟如则像给人当胸打了一般,跌退两步,全赖抢前来的云素扶着,才不致跌到地上。

  众人心中一阵不忍,事实上他们都明白,一直支持着颜烟如的力量就是报仇雪恨,现在知道薛明王死了,换了谁都会六神无主,一片空虚。

  就在众人暗暗讨论韩星的话的真假的时候,韩星已经知道事情应不会再有什么波澜,心中大定后,乘机欣赏着云素,饱餐秀色。

  云素一面担心的看着颜烟如,感应到韩星的目光,朝他瞧来,目光交触下,芳心升起难以形容的感觉,竟吓得垂下目光,暗念降魔经。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韩星身上,没有留神她的情态。

  韩星见得云素娇羞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荡,暗忖虽然她是出家人,但看来即使自己正面追求并非全无机会。又想到若能被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着腰杆,肯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第849章

  云素一面担心的看着颜烟如,感应到韩星的目光,朝他瞧来,目光交触下,芳心升起难以形容的感觉,竟吓得垂下目光,暗念降魔经。幸好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韩星身上,没有留神她的情态。

  韩星见得云素娇羞的样子,不由得心中一荡,暗忖虽然她是出家人,但看来即使自己正面追求并非全无机会。心中暗忖若能被她那双修长的玉腿夹着腰杆,肯定是人生一大乐事。

  就在这时,一声大喝中,京城总捕头宋鲲跃到不老神仙旁,豪气地道:“就算你说是真的,你拿着薛明玉的人皮面具,天知道你会不会干一样的事,而且你竟还要完成薛明玉这采花淫贼的遗愿,今晚幸有各位贤达高人在……啊!”

  韩星反手一扬,啪的一声清响,宋鲲踉跄后退,睑上已多了个掌印,连旁边的不老神仙也护他不着。

  不老神仙两眼杀气大盛,却始终不敢抢先出手攻击。

  气氛立时紧张起来。

  韩星冷冷道:“再听到宋鲲你半句说话,立即取你狗命,绝不容情。”

  宋鲲吓得再退五步,捧着脸不敢出言。韩星之前那般面对着无想僧和不老神仙两大宗师的高压,仍能挫伤不老神仙,已经完全证明了他的实力。

  韩星又对众人道:“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薛明玉这采花贼临终的遗愿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只是让我完成他跟他家人的约定而已。如果你们要想追问他的家人是什么人,好加以报复的话,那请恕在下不能回答。至于我是什么人,我暂时不方便透露,你们若不信不过我,认为我会借这人皮面具行采花之事的话,那尽管动手就是。”

  云素忍不住再台起头来打量韩星,她还是首次接触这种人物。心中奇怪,为何他比诸位师叔伯更坦诚直接,更有英雄气概呢?只是那对眼实在坏了点。

  无想僧哈哈一笑道:“善哉!善哉!如是,如是。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正是此理也,薛明玉的遗愿实在没必要追究。所谓人死罪消,他的家人就更没必要追究。至于施主,相信以施主的本事,实没必要行那下作之事。”

  接着转头向颜烟如道:“颜姑娘,贫僧说得对吗?”

  颜烟如花容惨淡,微一点头,挣开云素,同忘情师太双膝跪下,凄然道:“师太在上,颜烟如现在万念俱灰,望师太能破例开恩,让我归依佛门,以洗刷污孽。”

  这几下变化,教众人都有点茫然不解,但无想僧既有这样的说话,这场全无把握之仗看来是打不成了,都松了一口气。实际上他们也都相信眼前之人绝不是薛明玉。

  不老神仙一向和少林有嫌隙,心中暗怒,却又无可奈何,知道自己是没办法报回被韩星击伤之仇了。没有了无想憎,别人刀剑加颈,也不会去招惹此人,就像他不敢挑战庞斑那样。

  韩星忍不住忽然道:“虽说事情跟我没有直接关系,不过在座诸位难道你们真要坐看怒蛟帮和奸徒相斗吗?”

  八派上下之语塞,同时亦开始猜想此人跟怒蛟帮的关系。

  忘情师太柔声道:“施主岂可如此便下断语,我们这次的元老会议,正是要决定此事。”

  无想僧亦喟然道:“谁不知真正英雄是上官飞,然亦奈何……”

  韩星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

  忘情师太深深望了韩星一眼,数了一口气,把颜烟加拉了起来,正要说话,韩星忽向颜烟如笑道:“颜姑娘,有没有兴趣陪在下去喝杯酒?”

  颜烟如“啊”一声叫了起来,手足无措地望向这假薛明玉。尽管这人仍带着那张让她讨厌的面孔,但不知为何完全对他生不起气来。

  众人一听下全呆了起来,人家姑娘正悲戚凄凉,哀求忘情师太她剃渡,这边厢的你却约她去喝酒谈心。

  韩星又补充道:“当然我现在有要事要做,不能立刻跟你去,嗯,这样吧……”

  以传音入密之术跟颜烟如约定了时间地点后,便拔身而起,到了高空一个转折,扬长去了。

  无想僧看着韩星的背影,回忆起跟他交手时,那种跟庞斑极为相似的感觉,心中一动,已经隐隐知道韩星的身份,然后叹道:“要说最有资格挑战庞斑之人,还真非此人莫属,现在或许还差点,但假以时日,定可与庞斑一决雌雄,不知贫僧能否有幸亲眼目睹那场生死对决,唉。”

  一声佛号,原地拔起,倏忽没在屋宇后,竟是说走便走,只留下震惊不已的众人。

  无想僧对此人的评价竟如此的高?这人到底是什么人?

  不老神仙最早回复过来,冷哼一声,往后飞返,亦走个无影无踪。看似不满,实质暗暗松了口气,无想僧如此评价此人,那他伤在此人手中,也不是太丢脸。而且,又多一个顶在前面的人。

  忘情师太则微微一笑,转向颜烟如道:“贫尼给颜施主三天时间,假若仍未改变主意,可到西宁道场找贫尼。”

  双手合什宣了声佛号,领着云素去了。

  之后所有人转眼便走个一干二净。

  他们今晚回去后,都各自讨论起这有资格挑战庞斑的假薛明玉到底是何人。他们当然不是没想过会是韩星了,只不过韩星最辉煌的战绩也就以轻伤换年怜丹重伤,并以那样的状态逃过里赤媚绝杀一击。

  年怜丹是什么人?宗师级高手?他们认,但这些白道中人的心里却绝不认为年怜丹能比得上无想僧和不老神仙,起码不认为他比得上无想僧,嗯,这也是事实。

  而现在这个假薛明玉呢,能在无想僧和不老神仙的夹击中,不止保得了性命像没事人一样,甚至还伤了不老神仙,这战绩可比韩星双修府一战强多了。所以都认为此人不是韩星,认为此人武功还在韩星之上。

  想象力比较丰富的,还从假薛明玉那么关心怒蛟帮与蒙人余孽的战事中,怀疑到这假薛明玉会不会是跟庞斑决战后的浪翻云。

  毕竟,浪翻云与庞斑决战后,只是完全没了消息,并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死了。可能他虽败未死呢?就像无想僧那样。这说法居然还挺有市场的。

  ※※※※※※※※※※※※※※※※※※※※※※※※※※※※※韩星一路上逢屋过屋,同时亦暗暗以长生真气温养经脉,跟他在众人面前表现出没事人一样不同。虽然他将劲力都卸到不老神仙身上,而且又借飞遁之术化去余劲,但无想僧那强大的无想功,以那么粗鲁的手段攻入经脉,还是让韩星的经脉承受了极大的压力。

  所以他此时亦不得不抓紧时间温养经脉,期望尽可能恢复状态,以应对接下来很有可能出现的第二场战斗。

  事实上,他被八派围攻的地点,跟媚娘的私宅已经相距不远,所以不一会就已经赶到。

  韩星提气疾跃,越过高墙,落到媚娘的香醉居的屋顶上。

  这座别院颇具规模,共分前、中、后三进,每进都是四合院落,自成一体,由花园小径相连,四周围都是高墙。

  韩星跟了范良极这贼友这么久,对窥探房舍之事早有点门道,仔细观察了香醉居的环境,立时猜到了媚娘的香闺,应是最后一进朝南的阁楼,那处既清幽,外面花园景物最美,又不虞受北风或西斜日晒之苦,自然应留给媚娘这老板娘自己享用。

  韩星想起媚娘平日大概就是在这里训练香君和圆圆服侍男人的手段,搞不好还会跟她们玩玩百合,不由得对这香闺时常出现的情景悠然神往起来。

  此时前院隐有人声传来,韩星细听了一会后,知道是护院打手一类人物,谈的自是风月之事。真不明白这些人为何这么晚还不上床睡觉。

  韩星不敢迟疑,亦想趁天亮之前好好和这骚媚入骨的艳妇温存,迅快来到媚娘闺房的屋檐处,一个倒挂金钩,朝内望去。

  房内虽没有点起灯火,可是怎能瞒过韩星的夜眼,只见绣榻帐慢低垂至地,隐见床上有人拥被而眠,乌亮的秀发散在枕头上。

  韩星大喜,正要穿窗而入,心中忽然泛起极不妥当的感觉,心中大讶,忙思其故,一切看来都和平宁静,没有半点异常之处,床上传来媚娘均匀轻柔的呼吸声。

  韩星收摄心神,无声无息潜入房内,来到帐前。

  帐内女子面墙而卧,纵使盖着被于,仍可看到腰与臀间那夸张的线条。

  为何自己会觉得不妥当呢?

  募地心中一震,终于明白了不妥当的地方,因为床前并没有绣花鞋一类应有的东西,同一时间他明白了前院的人为何还未睡觉,因为媚娘根本尚未回家,帐内的女子则是藏在这里等媚娘回来的蓝玉手下,觉察到自己因大战的消耗而变得比平日沉重的脚步,于是连鞋钻入了被窝里,扮作媚娘来布下对付他的香艳陷阱。

  自己的脚步不过比平日沉重了少许,便被对方察觉自己的来临,只从这点就可知对方是一流高手,说不定就是蓝玉倚重的’妖媚女‘兰翠晶。

  这些念头电光石火般划过韩星的脑际,他已想好应付之法,既然事先知道她的计谋,自然可以反过来利用她的计谋反制她,这样还要省下不少力气。

  韩星先脱下面具,收入怀里,嘻嘻笑道:“媚娘我的乖乖宝贝,你的专使大人依约来与你幽会了。唉!今晚真对不起,在你的花舫上不是要应付燕王那家伙,便是给他送的金发美人缠着,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你们的皇帝老子又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竟无端端对了我作忠勤伯,累得我赶不及回花舫去,刚正问清楚路途到这里找你,乖乖宝贝千万不要生气。”

  一边说,一边脱下上衣,摆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急色样子,同时亦教对方知他没有武器。

  第850章

  韩星先脱下面具,收入怀里,嘻嘻笑道:“媚娘我的乖乖宝贝,你的专使大人依约来与你幽会了。唉!今晚真对不起,在你的花舫上不是要应付燕王那家伙,便是给他送的金发美人缠着,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你们的皇帝老子又不知发了什么神经,竟无端端对了我作忠勤伯,累得我赶不及回花舫去,刚正问清楚路途到这里找你,乖乖宝贝千万不要生气。”

  一边说,一边脱下上衣,摆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急色样子,同时亦教对方知他没有武器。

  在床上假扮媚娘的自是’妖媚女‘兰翠晶,听到来的是韩星,大喜过望,那理得是否他杀死连宽,暗忖若能神不知鬼不觉一举将他暗算掉,这功劳真是非同小可,那时真个求蓝玉要什么便有什么。

  谁不想杀死这阻手碍脚的韩星,只是怕给人知道,立即招致朱元璋和鬼王的报复罢了,假若现在能杀掉他,谁能猜到她身上来。

  芳心窃喜时,韩星伸手来拨帐幔。

  兰翠晶“呻吟”一声,含胡不清道:“唔!放下窗幔子好吗?”

  韩星心中暗笑,知她怕自己看出她不是媚娘,嘻嘻一笑道:“媚娘你真够道行,黑暗里干又是另一番滋味儿。哈……”

  轻松地把四个小窗全掩上了布幔。

  房间陷入黑暗里。

  兰翠晶欺他看不到,小心翼翼转过身来,摸出插在大腿间见血封喉的毒匕首,藏在掌心里,静待着这色鬼跨上绣榻来。

  韩星移到房心,却全无动静。

  兰翠晶等了一会,忍不住道:“你干什么哩:还不快来。”

  韩星讶道:“小乖乖是否着了凉,为何声音又沙又哑。”

  兰翠晶吃了一惊,应道:“唉!可能真的受了点风寒。”

  韩星喜道:“沙沙哑哑的,更够味道,叫几声给我听听,就像刚才那么的乖。”

  兰翠晶气得差点立即把刀投向他,却是半点把握都没有,心中暗咒他的十八代祖宗,无奈下喉唔地作出淫声。

  听着她的呻吟和喘叫,韩星差点笑破了肚皮,嚷道:“好了!够了!被你叫得我欲火焚身,现在你快脱光衣服,半片市都不准留在身上。”

  兰翠晶差点给他玩死,不过床都叫了,总不能半途而废。猛牙银牙,在帐内脱起衣服来。

  韩星叫道:“逐件衣服抛出来给我,嘻!我最爱嗅乖乖的小亵衣。”

  兰翠晶本想留下内衣裤,闻言大叹晦气,不过想起可以把他杀死,吃亏点也难以计较,不一会所有衣服全丢到帐外去,赤条条躺在床上,差点恨得咬碎了美丽整齐的玉齿。

  韩星很绅士地将亵衣收好后,才道:“乖乖宝贝:我来了。”

  兰翠晶装作呼吸急速,哑声叫道:“快来吧!我忍不住了。”

  韩星来到帐前,忽停了下来,通:“乖乖宝贝,快叫声夫君来听听。”

  兰翠晶被他作弄得快要气疯了,不过小不忍则吼大谋,嗲叫道:“夫君!啊!夫君!快上来吧!”

  韩星道:“我来了!”

  拉开了帐幔,一脚跨到榻上。

  兰翠晶等的就是这一刻,纤手一挥,掌心小匕首电射往只隔了尺许的韩星小腹处,这个角度,即使想仰身避过亦绝无可能,不愧精于刺杀的高手。

  韩星一声惨叫,整个人弹开,碎一声倒在地上,呻吟两声后,便寂然无声。

  兰翠晶欣喜如狂,一声娇笑,由床上跳了起来,一丝不挂站在房心,打着了火折子,只见韩星趴在一角的桌底下,上身赤裸,一动不动,一只手还抓着自己的衣服,刚好遮着小腹的部位,看不到有没有流出鲜血来。

  她对自己的剑术极有信心,一点没有怀疑,低骂道:“你这短命鬼,竟敢来占奴家的便宜,真的活得不耐烦了。”

  移了过去,伸脚一挑,要把他翻过来看看。

  岂知不但一脚挑空,纤足还到了韩星手里。

  兰翠晶魂飞魄散时,韩星用力一拉,她立时失去平衡,往后翻跌,火折子掉到地上,她本身武功高明之极,纵在这等恶劣时刻,另一足仍能点往转过身来的韩星脸门,就在此时,一股奇异的内劲由脚底的涌泉穴攻入,连封她全身各大要穴,脚还没伸尽,已软倒地上。

  韩星笑嘻嘻站了起来,踏熄了火折子,拉开了所有窗幔后,才来到她身旁蹲下笑吟吟看着她道:“为何不作声了,你刚才叫床不是叫得蛮好听吗?”

  藉着点窗外的星光,眼光在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肉体上下巡视。

  这赤裸的艳女曲线玲珑,肤色白晰,加上既有性格又骚媚入骨的容貌,确是非常引人。使韩星不其然的感觉到一股热气直往上冲,然后下身便立时起了生理反应,所幸蹲着的姿势根本察觉不到,不然搞不好还要叫兰翠晶小看了。

  兰翠晶这时才醒悟对方一直在戏弄自己,不过悔之已晚,气得差点掉下泪来,闭目倔强地道:“杀了我吧!”

  韩星摇头道:“不!我不但不会杀你,还不会伤害你。”

  兰翠晶愕然张眼,盯了他那张俊面好一会后,才媚笑道:“我明白了!来吧!你欢喜怎样玩都可以,唔!还好你长得这么好看,不然奴家就惨了,难怪这么多女人对你情不自禁。”

  “等你被我上过后,会更加情不自禁。”

  韩星先是自得地说了一句,然后又疑惑的打量了她一下,叹道:“真想不到啊!看你的样子应该不是汉人吧,而且性格还这么骚,居然还是处女?”

  兰翠晶先是一惊,想不到韩星的眼力如此厉害,她可是连蓝玉都瞒过了,然后才嫣然一笑道:“那是奴家的族规有点不一样,不能随便给男人,不过现在也没办法了,你就别问这么多了,就当是便宜你了。好了,快抱人家上床吧。人家可不想第一次在地上做。”

  韩星心中一动,微笑着伸出双臂将她柔软又有弹性的娇躯抱起。

  与韩星的肌肤一触,兰翠晶微微一颤,一种难以用语言形容的感觉涌了上来,兰翠晶也不懂该怎样形容这种感觉,只知道她非但不讨厌这种感觉,反而相当喜欢。然后俏面泛起几分犹豫之色,看得韩星暗笑不已。

  兰翠晶面上的犹豫之色一闪而过,韩星已把她抱到床上,又对韩星媚笑道:“能不能解开人家的穴道,这样人家半个指头都动不了,一点意思都没有,人家可以证不会出手暗害你……”

  一边说着一边把手摸入被铺内,“你要不信人家的话,也可以不用全部解开嘛,只需要解开人家手脚的穴道,人家就可以尽心尽力地……杀了你!”

  杀意暴现,先前摸入被铺内的手摸出了她的独门兵器分水刺猛地刺向韩星心脏。

  韩星却只是微微一笑,挥手往上一拨,正中兰翠晶的手腕。

  兰翠晶手腕一颤,分水刺脱手飞出,从韩星左侧飞过,齐根没入房梁上,可见这一刺的力量何等充足。

  原来,尽管韩星封住了她的大穴,却未至于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的地步,她说那么多话,就是争取时间积蓄力量发动这绝杀一击,可惜早被韩星感应到她的杀意,这绝杀的一击根本就是笑话。

  韩星从被铺内摸出另一只分水刺,看着上面明显涂了毒药的绿光,吹了声口哨,才道:“为什么不干脆哄我解开你的手脚才下手?那样应该更有把握吧。”

  兰翠晶并不答他的话,冷哼一声道:“你杀了我吧。”

  刚刚那一击确实已经消耗尽她的力气。

  韩星微微一笑道:“叫我怎么舍得。”

  大手不知从那里摸出一个药瓶,瓶嘴向着兰翠晶的面孔轻轻一吹,一层粉红色的薄雾吹向兰翠晶。

  兰翠晶闻到一阵浓烈的异香,立刻醒悟那是什么,吃惊道:“你要干什么?”

  “干你啊,你们女人真是,明知道都还问。”

  韩星一边说着,一边却真的解开了控制她手足的穴道,然后便要摸她的身体。

  兰翠晶手脚回复了自由,马上按住他的魔爪,娇嗔道:“别、别这样!”

  说完后自己就是一呆,我怎会用这种撒娇的语气?

  “真的不要吗?”

  韩星笑着盯着她那已经发红滚烫的玉颊,柔声道:“放心将一切交给我吧!”

  韩星对她用的可不是什么便宜货,而是从鲁妙子那里要来的’奇淫合欢散‘,只不过一会兰翠晶便有了药发的迹象。

  “嗯……可、可是……”

  其实先前兰翠晶被韩星抱起时,与韩星那被魔种改造的特意体质的接触,那种异样的触感已经让她有点心动,只不过她自己没有察觉而已。现在因着春药的作用,她已经越发地心动起来。

  韩星却已不理她是否答应,肆意地爱抚着她的身体。

  看着男人的大手在自己身体的肆意游弋,那春药也越来越猛能猛烈,这使得兰翠晶已经抑制不住地想要这个男人压在自己的身上了!最后只能有点娇羞地闭上了双眼,算是默许了韩星的行为。

  看着这一具洁白无瑕,温软如玉的少女娇躯体展现在自己的眼前,韩星心中食指大动!他迫不及待地将身上仅余的衣物退下,强壮的身体压到了她的身上!

  而情动不已的兰翠晶自己则主动的分开了双腿夹住了韩星的虎腰!

  “我……嗯……好难受啊!”

  兰翠晶此时浑身滚烫不已,双手抱住韩星的脖子。

  而韩星则是用自己大嘴迅速堵住正在神志不清而不断吐纳着娇声浪语的小嘴,双手用力的把她抱得紧紧的,狡猾的舌头乘机钻入她的嘴里,急切地汲取她檀口中的蜜汁。

  兰翠晶脸蛋酡红,嘴唇娇艳,发出细细的娇喘。一阵一阵的处子体香传过来,让韩星心都酥软了。他微微地对着那娇小嫣红的小耳朵吹了一口气,而眼睛却望向她那姣美的月容,只见乌黑的长发披散在雪白的后颈上,高耸诱人的酥胸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凹凸而又优美的身体曲线也在轻柔地颤动。

  “翠晶,愿意成为大人的女人吗?”

  韩星轻轻地抚摸着她的秀发,大手握住她的玉兔轻轻揉搓着。

  论样貌,兰翠晶说不上沉鱼落雁,但是却也相当标准,加上异族风情确实相当迷人!论身材,她无疑可以迷倒万千男人的心。高挑的身材,丰满坚挺的玉峰,仅堪一握的柳腰,修长而雪白的双腿,不管那一样都可以说是那么的诱人!

  “我……”

  兰翠晶在春药的作用下很想就这么从了韩星,但另一方面又想起自己的族规,一时之间却实在难以抉择!

  在兰翠晶没有反应过来下,韩星出其不意的一把拉住她的玉手,用力把她拉向自己的怀中,微微低下头,随手拔去她那盘住发髻的丝绳,扔在一边,任由她的如云的秀发如瀑布般披散下来。

  兰翠晶双手撑在韩星的胸膛上以拉开两人的距离,并颤声道:“大人……你、你要干什么?”

  事到临头,女人的娇羞本能让她做出了最后的挣扎。

  “当然是解除你的痛苦了!”

  韩星闻着她美丽清纯的处子幽香,看着她标志的容颜,高手着她凹凸有致,体态婀娜的玉体,触碰那恍若牛奶般白皙如雪而又富有弹性的冰肌雪肤!

  男人高亢的兽欲开始了冲击着韩星!他甚至不顾兰翠晶那无力的抵抗,双手侵向强烈吸引自己眼球的玲珑浮凸的美妙胴体,一双色手沿着那诱人的曲线放肆而有规律的游走起来。双手握住那对丰硕的玉峰,并且极有技巧地挑逗着兰翠晶。

  兰翠晶那一双娇挺柔嫩的处子玉峰被男人肆意抚弄着、揉搓着,一丝丝从来未曾有过的快感迅速的袭遍全身。这种快感使得她逐渐沉沦,小手抱住在自己胸前肆虐的色手,樱桃小嘴断断续续的说道:“不要……啊……”

  虽然口中说不要,但是她却没有一丁点儿的反抗!

  不得不说,女人在这个时候总是口是心非!

  此刻已是欲火焚身的韩星哪会听她的话,就算她是皇后娘娘他也不会放过她。再次狠狠的吻上那诱人的唇片,双手离开已经占领的圣女峰,在兰翠晶玉体的敏感部位不断的挑逗着。

  兰翠晶双手与韩星的魔爪不断纠缠着,企图保护自己。牙齿禁闭,抵御着对方的进攻。

  见她如此奋力抵抗,韩星便离开她的小嘴,然后双手缠住她的腰,在她还来不及反应之前,身体重心前倾,把她扑到在床塌之上。

  “翠晶,乖,我会很疼你的!”

  男人的动作变得轻柔起来,情意深深的动作让原本被挑逗得春情荡漾的少女,春药让她觉得眼前这男人是全世界最值得自己爱的男人,对于献身于他已是千肯万肯。

  韩星看着她紧紧锁闭着的眼帘,暧昧一笑,随着一声轻响,少女身上最后一丝遮蔽终于也被除了下来,还未被任何男人看过的如同汉白玉雕成的处女胴体刹时呈现在韩星的眼前。在如水般的月光照耀下,那赤裸的胴体仿佛罩上了一层淡淡的亮装,身体的轮廓勾勒得极其清楚,柔美的曲线,挺拔的双峰,纤细的腰肢,浑圆丰满的臀部。

  兰翠晶的肌肤看起来光洁、柔滑,如同涂上一层凝脂般,当她因为身体的扭动而摩擦着的韩星的身体时,她光滑的肌肤会突然如同一池吹皱的春水一样,荡起阵阵的涟漪。披肩的长发四下飞散,就象是刚刚出浴的仙子一样,让韩星身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炽热。

  “大人……请怜惜翠晶……”

  韩星并没有开口说话,而是用身体去回答。韩星快速的脱掉身上的障碍,轻轻的伏在兰翠晶那迷人的娇躯上。当他们的嘴唇碰到了一起时,积淀已久的热深情突然如同火山爆发般涌现出来。

  兰翠晶也从对方温柔的动作中体会到韩星对自己的情意,动情任由男人亲吻自己。她的嘴唇柔软,湿润,呼出的热气带着甜甜的清香,令人迷醉。两人都热烈地回应着,他们的舌头激烈地交缠在一起。韩星含住那滑腻柔软的舌头,用力地吮吸,神情的吻,甜蜜的吻,令他魂牵梦萦。

  韩星一边和兰翠晶热烈地接吻,一边抚摸着她丰挺的玉峰,轻柔的揉捏。

  兰翠晶的呼吸很沉重,呼出的热气不断地喷在韩星的脸上,弄得他几乎忍不住要释放心中的兽欲,狠狠的蹂躏身下的少女娇躯。

  兰翠晶在前所未有的快感中已是欲仙欲死,微微抬首在韩星耳边低声说:“大人,要了我吧!我要成为你的女人!”

  韩星的亲吻如狂风暴雨般落下,吻向身下美人的樱唇、俏脸、粉颈,同时握住她坚挺的玉峰,触手处挺拔柔嫩,充满淡淡的乳香。而她由于女人本能的抗拒扭动所产生的摩擦,更是为两人带来无比美妙的刺激与快感。

  “翠晶,我要完全你接纳我!”

  说着,炽热的巨龙便透体而入,进入了那美妙的人间仙境!

  他的话只说到了一半,兰翠晶却突然吻住了他,樱桃小嘴堵住了他的嘴巴。

  韩星也没有拒绝,大嘴一张,他化被动为主动,吮吸着柔软的唇片,双手开始了在身下压着的青春胴体之上上下抚摩。

  兰翠晶虽然还是云英处子之身,但是她的身材确实那么火辣!傲然挺立的双乳此时正在上下跳跃,不时挤压在韩星的胸膛之上,浑圆的玉臀左右摇摆,娇躯轻轻扭动。

  韩星亲吻着兰翠晶的性感嘴唇之时,他的双手居然有点颤抖着,他的舌头撬开沈君的贝齿,贪婪地吸允着她的丁香香舌,双手紧紧握住了着她柔软的乳峰,用自己的手指去逗弄娇小可爱的乳头,用自己的指甲轻轻刮着她的小乳珠!

  “喔……大人……”

  韩星的热吻顿时落到了她的俏脸上,一直吻到她的粉颈,从粉颈吻香肩,锁骨,直到吻上了两座巍峨高耸的乳房,最后含住了一颗娇艳的花蕾轻轻的吮吸着!

  “嗯……好、好奇怪……啊……”

  嫣红的花蕾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刺激,立即如红豆一般坚挺起来。兰翠晶双手紧紧抱着韩星的头部,将他按在自己的酥胸之上,她的身体弓了起来,挺起乳房,小嘴之中发出诱人的娇吟。

  “大人要来了哦!”

  韩星挺直了身体,双手抓住了她的双手尽量地分开,在身下美人那从没有人涉足过的紧窄轨道之上,火热的神器一路过关斩将,开山劈石!

  在韩星用力一刺之下,世界上又少了一个青春少女,而多了一个成熟少妇!

  兰翠晶秀眉微微皱起,“噢……”

  一声痛苦的娇吟脱口而出,雪白迷人的胴体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扯着床单,小嘴一口咬在了韩星的肩膀之上。

  “好痛!”

  蜜穴之中被那一根十分硕大的龙头挤进,兰翠晶觉得自己的身体好想要裂开来一般,强烈的撕裂感让她浑身颤抖着!只是,身体之中的淫毒且在这一个时候发挥了作用,强烈的冲击着她的大脑细胞!

  兰翠晶满脸尽是红霞小嘴微微张开,在痛苦与快乐之间游走着!

  “嗯……我、我要……啊……大人……嗯……你动嘛……啊……好难受哦……嗯……”

  听得小美人的放浪呻吟韩星这才轻轻抽动,可是,只要他一动,兰翠晶的蛾眉总是颦蹙在一起,似乎还在忍受着痛苦似的。“还痛吗?”

  韩星咬着她的耳朵问道,他又一边轻轻加大了小幅度的进出,那狰狞的肉棒带着丝丝出资落红以及银色的春水,不断地在身下少女的玉壶之中抽送着!

  如此数十个回合,兰翠晶那如芙蓉般娇艳的脸上渐渐露出娇羞舒服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带着几丝笑意,眼睛却不肯睁开,双腿夹紧了韩星的腰部。

  “喔……大人……啊……你的好大……好热……嗯……塞得人家满满的……啊……嗯……好、好舒服啊……嗯……顶到里面啦……嗯……”

  随着兰翠晶的放浪身形,韩星慢慢地加速,幅度越来越大,销魂蚀骨的快感传遍了这一对共赴巫山的男女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让他们感到无比的畅酣,浑身就像是飞上了九天之外,又从上面疾速而下,那种淋漓尽致的快感让他们逐渐沉浸在欢爱的潮流之中!

  第851章

  韩星温柔地替面色复杂兰翠晶穿好衣服后,轻轻在她身上拍了十多掌。

  兰翠晶猛地抢回那对独门武器分水刺,勉力装出仇恨的表情,拿着武器遥指韩星。

  韩星一点紧张的表情都没有,嘿然道:“刚刚才说爱我,这么快就刀剑相向了?”

  兰翠晶立刻败阵下来,无限娇羞的道:“那种情况说的话怎能算数。”

  韩星哈哈一笑,才道:“还是把你的武器放下来吧,你现在可没本事杀我,这点你应该相当清楚。”

  然后又关怀地道:“小心点:下次见着时,可能我们要被逼拼个生死,那时勿奢求我会手下留情。”

  兰翠晶终放弃了行刺韩星的念头,点头道:“下次若你被我捉住,我会先强奸你一次然后再放了你,之后才会杀死你。”

  深深看了他一眼后,穿窗而出,闪投在黑暗里。

  韩星看着她的背影,自言自语的叹道:“这还真是条复杂的复仇之路。”

  口中虽然在吐槽,心中却不无得意。

  他的魔种清楚地感到兰翠晶自跟自己欢好过后,根本就没能提起半点杀意,而且她居然还说要强奸自己一次?这不摆明对自己生出情怀了吗?只是她自己仍不知道,又或不肯承认罢了!不过仔细想想,跟自己欢好过后能不对自己生出情怀的女人,貌似还没出现过,就连言静庵不也……

  韩星本来想等媚娘回来后,把事情告诉她,让她作好防范,然后再跟她相好一番。但左等右等,却不见她回来,又想起约了颜烟如,于是只好留书将事情稍微解释一下便去赴颜烟如的约会了。

  ※※※※※※※※※※※※※※※※※※※※※※※※※※※※※蓝玉在’布衣侯‘战甲和’金猴‘常野望两大高手陪伴下,来到他大将军府的后花园里,穿过一座竹林,一所砖屋出现眼前,里面马灯黑火,像一点生命都没有。

  “噗噗”声响,四条背着长刀的黑影,由砖屋旁的树上跳了下来,单膝跪地,齐声道:“风林火山参见大将!”

  三人给他们吓了一跳,想不到水月大宗连在他们的府内,仍不肯稍懈戒备。

  这风、林、火、山四人乃水月大宗的随身护卫,就叫风女、火侍、山侍和林侍,取的是流传到东瀛的孙子兵法上“其疾如风,其徐如林,侵掠如火,不动如山”之意。

  四人年纪都不过三十,以火侍最年轻,只有十八岁,生得颇为俊俏,高矮合度,一双眼非常精灵,两条特长的腿都缚有匕首,予人非常灵活的感觉,若非带着一股说不出来的妖邪之气,真的是一表人才。

  山侍体形魁梧,背上的刀又重又长,还挂着一个看来非常沉重的黝黑铁盾,手臂比常野望的大腿还要粗,面容古拙实,一看便如是不畏死的悍将。

  林侍年纪最大,生得短小精悍,典型的东瀛矮子,动作间总比别人慢了半拍似的,但却有股阴沉稳的气度,教人不敢小觑,丑陋的脸上有道长达五寸的疤痕,由耳下横落至下,包保看一次便忘不了,亦不想再看下去。

  风女却是完全另一回事,没有男人肯把目光由她身上移开,而她亦是四侍中唯一的女性。

  此女生得娇小俏美,乌黑的秀发长垂肩后,身材玲珑浮凸,雪肤冰肌,说话时,露出皓白如编贝的牙齿,极之迷人。

  尤其动人的是她美眸顾盼时,自有一种风流意态,媚艳而不流于鄙俗,放射出无比的魅力。背上是一长一短的两把东洋刀。

  四人均一身黑衣夜行装打扮,虽是神态恭谨,仍使人有杀气弥漫的感觉。

  蓝玉的色眼落到风女的身上,暗忖此女狐媚过人,定要想个方法向水月大宗把她要来玩玩。

  一个柔和声音由屋内传出道:“退下!”

  四侍一声答应,倒退后飞,没入砖屋两旁黑暗的林内,动作迅若鬼魅。

  蓝玉一时又惊又喜。

  惊的是只这四侍的身手便如此厉害,可见倭子实有无数能人,喜的是得他们之助,自己确如虎添翼。

  正要走进屋内与尚未谋面的水月大宗相会,屋内那带着外国口音的水月大宗平和地道:“大将军止步,此刻乃本席日课时刻,不宜见客。”

  蓝玉愕然道:“如此蓝某不敢打扰了。”

  水月大宗淡淡道:“大将军有话请说,现在贵府最接近的人亦在千步开外,保证不会传入别人耳里。”

  蓝玉和两名得力手下交换了个眼色,均感骇然,这人藏身屋内,千步外远距发生的事,竟仍瞒他不过。

  蓝玉深吸了一口气道:“本人想请大宗出手杀死一个人。”

  水月大宗道:“怎止是一个人,自踏足中士后,我的水月剑便不时响叫,渴求人血,在斩杀虚若无前,本席先要找几个人来祭剑,大将军务要给本席好好安排。”

  蓝玉等三人心中涌起寒意,交换了个眼色后,蓝玉哈哈一笑道:“这就最好,第一个要杀的人叫韩星,一有他的行踪,我们便会通知大宗。”

  水月大宗的声音传来道:“最好不要过今晚子时,否则便找第二个人来给我祭刀,大将军请了。”

  蓝玉把还要说的话吞回肚里去,告辞离去。

  这水月大宗便像一把两边锋利的凶刃,一个不好,很易连自己都会受伤流血。

  ※※※※※※※※※※※※※※※※※※※※※※※※※※※※※韩星带回薛明玉的人皮假面后,赶往跟颜烟如约好的小亭,只见颜烟如已经坐在那里。

  颜烟如看到韩星到来不由得一阵欢喜,但看到韩星那张薛明玉的面孔后,心情又立刻古怪起来。’薛明玉‘就是带着这张面孔奸污了她两次,她心里会不觉得古怪才怪,但想起韩星又明显不想表露身份的样子,又不敢请求他脱下面具。

  韩星见颜烟如欲语又止的样子,心中奇怪了一阵后,立刻便恍然道:“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让你感到不快了?要我脱下来吗?”

  不等她回答便自觉地去脱面具,本来他特意带回面具,只是因为怕没有面具,颜烟如会不认得自己而已。

  颜烟如本来还想推说不用,但见韩星已经主动脱下面具,也就没有出声。事实上,她早就好奇这个面对无想僧和不老神仙夹攻,仍能反伤不老神仙的绝世高手的真面目,现在他肯主动露出来,自然是求之不得。而且他明明不想泄露身份,但却肯在自己面前表露,想来应该是相当信任自己的吧。在这种潜藏想法,颜烟如甚至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嚓!”

  的一声,韩星的面具脱下,颜烟如亦终于看到韩星的庐山真面目,却是立刻呆了起来,这个样子实在太年轻了吧。不对,这人乍看之下只有二十三、四,但细看一下却又像三十一、二,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此人真的很英俊,甚至比薛明玉那副假面孔还要英俊。尽管颜烟如对薛明玉那副假面孔无甚好感,但也不得不承认那张面孔其实是她看过最英俊最好看的面孔,但面前这张面孔实比那副假面孔还要好看,还要讨女人好感。

  薛明玉那副假面孔能为他赢得’俊郎君‘的外号,自然能无比地突显那个’俊‘字。但韩星经过魔种改造后的样子,却要在俊字的基础上,还要加上一个伟字,那是一种男性魅力的代表。’俊‘无疑能讨女人欢喜,而’伟‘却能让女人多一份可靠的安全感,当两个字合在一起后,对女人的吸引力可想而知。

  就在颜烟如有点发呆的时候,韩星作了个请的手势,道:“坐吧。”

  颜烟如这才如梦初醒坐到石椅上,然后想起自己刚刚那花痴的样子,不由得一阵赧然。

  韩星又不知从那里摸出两个酒杯和一壶清溪流泉,道:“这是我其中一个妻子酿造的清溪流泉,味道可好了,尝尝吧。”

  已自顾自的把酒倒到两个酒杯上。

  妻子和清溪流泉两个关键词在颜烟如脑海里飘过,然后便娇呼道:“你是韩星?”

  韩星一边把酒递给颜烟如,一边道:“你也知道得挺清楚的嘛。难道我这假专使、真韩星的身份已经弄得人尽皆知了?”

  毫不客气的把自己那杯酒喝了,又倒了一杯。

  颜烟如见韩星不否认,暗忖果然是你,看他的样子就能明白为何他能讨那么多女人的欢心了。一边想一边答道:“虽未至于人尽皆知,但武林中人只要打听一下都能知道。”

  见韩星那么爽快地喝下酒后,想起自己也不能那么矫情,痛快地把酒喝了下去,然后眉头一扬,赞道:“果然是好酒,难怪京中所有人都翘首以待,就是辣了点。”

  韩星见她喝酒,露出一个别有意味的笑容,爽朗地道:“是吧。再喝。”

  又给颜烟如倒了一杯。

  颜烟如很爽快地又喝了一杯,然后忽想起昨晚一战,问道:“你的武功不就仅在年怜丹之上吗?为何昨晚你连战数场后,仍能在无想僧和不老神仙两大宗师手上讨得了便宜?”

  这是大部分人没能将韩星和假薛明玉联系到一起的主要原因,被颜烟如借着酒意大胆地问了出来。不过当面这样问多少有点无礼。

  韩星却是一点都不介意,反而笑道:“我还年轻嘛,每天都在进步,自然不能跟那么久之前的事同日而语了。”

  又给颜烟如倒了一杯。

  韩星的话其实多少有点骄傲,不过颜烟如反而觉得他爽直,而对他又多了几份好感,然后又跟韩星谈天说地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跟韩星聊天的感觉很有舒服,还是清溪流泉的作用,或者两者皆有,颜烟如像是忘记了自己那悲惨沉重的过去,尽情地享受跟韩星聊天的乐趣,半点不提薛明玉的事。

  第852章

  韩星自得地笑道:“我还年轻嘛,每天都在进步,自然不能跟那么久之前的事同日而语了。”

  又给颜烟如倒了一杯。

  韩星的话其实多少有点骄傲,不过颜烟如反而觉得他爽直,而对他又多了几份好感,然后又跟韩星谈天说地起来。

  不知是否因为跟韩星聊天的感觉很有舒服,还是清溪流泉的作用,或者两者皆有,颜烟如像是忘记了自己那悲惨沉重的过去,尽情地享受跟韩星聊天的乐趣,半点不提薛明玉的事。

  可是就在这时,韩星忽然道:“其实我这次约颜姑娘出来,是因为有一件跟薛明玉有关的事,想跟姑娘谈谈的。”

  颜烟如面色一黯,她早知韩星约她出来是想谈薛明玉的事,或许他是想安慰自己,但此刻颜烟如实在不想想起那些不愉快的。但最终她还是点了点头,示意韩星说下去。

  韩星道:“其实在几个月前,我曾经抓到薛明玉一次,那一次我本来有机会杀了他的,但我把他放走了。”

  “什么!”

  颜烟如双目睁圆地盯着韩星。几个月前?自己不就是三个月前失身的吗?若当时韩星就把他杀了,那自己就不用遭那劫难了。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当时就把他杀了!若你当时就杀了他的话,那我……呜哇!……”

  颜烟如一边质问着韩星,一边已经忍不住大哭了出来,一想到只差那么一点就可以避过劫难,走向完全不同的命运,她心里那叫一个不甘啊。

  “因为我放走薛明玉的时候,他已经没了作案工具。”

  对比起颜烟如,韩星确实平淡得有点吓人。

  颜烟如一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她听不懂韩星的意思,只不过一时间听到这么冲击性的消息,实在把她高懵了。

  韩星叹了口气道:“意思就是,在我捉到他的第一时间,我已经第一时间把他阉了,因为我认为那对于一个采花贼来说已经是最好的惩罚,而且他也已经不能再作恶了,所以我就干脆把他放了。你没发现这几个月除了你之外,就已经很少听到薛明玉犯案的消息吗?”

  颜烟如像丢了魂魄一样,呆呆地问道:“那,那对我……那究竟是什么人做的?还有之后的……”

  韩星忽然露出了一个邪异的笑容,道:“忘了告诉你,昨晚其实我对大家撒了个小谎,那就是这人皮面具,是几个月前我第一次捉到薛明玉后,就已经从他身上抢到的。”

  “你的意思是……”

  虽然颜烟如因为连番的打击而有点呆滞,但还不是白痴,思考了一会后,终于想明白韩星的意思。瞳孔一缩再放,骇然地看着韩星,猛地站了起来,警戒地连退几步,然而就在这时感到身体有几股热流不住乱窜,“你,你在酒里下了什么药?”

  韩星邪笑着道:“烟如你还是这么可爱,当然是上两次给你吃的那种了。”

  一个闪身,已经来到颜烟如身后,一手挽着她的纤腰,一手勾起她的小巴,不由分说的吻了下去。

  颜烟如身上早就留下韩星魔种的烙印,加上身中媚药,在韩星不住渡过的魔气趋逼下,身体立生反应,明明心里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杀死的,但竟控制不住的回应起来,主动吐出香舌供韩星品尝。

  一番热吻后,颜烟如更是面红气喘,韩星轻轻松开双唇时,她很想用怨毒的眼神盯着韩星,然而身心情动下,这眼神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媚意,教任何男人魂为之消。

  韩星依然露出那邪魅好看得笑容,看了看天色,道:“现在天还没完全亮,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人出现,不如我们就在这里成了好事吧。”

  一想到很可能会被人看到自己跟他交合的样子,颜烟如立刻败阵下来,娇嗔道:“你敢?”

  韩星哈哈一笑,把她抱了起来往莫愁湖飞去,那般醋坛子还在左家老铺,韩星可不敢在她们附近作案。还是等征服了颜烟如后,比较好说话一点。

  韩星并没有点颜烟如穴道,但一路走来她却出奇的安静,一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让韩星不由得有点惊奇。不过也没太在意,毕竟喝了好些加了料的蒸馏版清溪流泉,会没有醉意才怪。

  回到莫愁湖驿馆后,韩星想了想,干脆把颜烟如抱到夷姬的房间去,只见夷姬仍在熟睡当中,韩星毫不犹豫的将颜烟如抱到她旁边。

  颜烟如见韩星竟把她抱到一个金发外族美女旁边,立刻不满的挣扎起来。

  韩星嘿嘿地警告:“别乱动,万一吵醒她可就不妙了。”

  药物中的迷幻和催情作用,在酒精的催发已经起了效果,颜烟如身心都想要得不得了,立刻不敢作声,怕惊醒这外族美女被她打扰了好事。

  韩星喝的其实也是实打实的春药,又没有刻意化解,此时也觉得老二坚挺无比,硬涨的难以忍耐。韩星低过头来,见怀中的颜烟如醉态可掬,搂着自己丝毫没有松手之意,还有夷姬竟一个转身伏在自己身上,觉得脸颊旁软绵绵、暖洋洋,舒服之极,忍不住厮磨几下。夷姬虽然睡着了,居然还很是敏感,轻轻扭动着身体,又呻吟了几声。

  韩星心神一荡,情不自禁抱住夷姬身子,吻着她的双唇,听她不时发出含糊的娇吟。

  正在这时,被冷落的颜烟如不甘的趴到他背上,醺醺然地细语着:“玉郎,陪我……睡觉……”

  听着颜烟如的耳畔倾诉,韩星不禁心跳加快,知道这颜烟如果然是被自己奸出了感情。只不过她叫自己’玉郎‘,让韩星有点小小的不爽,会不会她平日的春梦了就是这么叫自己的吧。嗯,得好好纠正才行。

  离开了夷姬的唇,转身让颜烟如过来,使她们并列而躺,自己蹲在两女之间,看看颜烟如,昏醉之中,双颊嫣红,朱唇欲语,却只是微喘娇声,风韵更添妩媚;再看看夷姬已经有点转醒的迹象,俏丽的脸蛋透着丝丝迷惘,眼神朦胧,越发惹人怜爱。

  韩星越看越是兴奋,加之酒意上涌,更觉体灼热如火,情欲已然勾动,当下侧过身子,开始脱颜烟如的衣服。颜烟如被蒸馏版清溪流泉的后劲弄得昏昏欲睡,毫无抗拒之力,任他帮自己宽衣解带,仅能微弱地呻吟。

  很快地,韩星便脱光了颜烟如的衣服,看着那赤裸的胴体,原来晶莹如玉的肌肤,因酒醉而染红,显得格外娇艳。韩星吞了一口口水,低声道:“烟如,从今天起,你就正式称为我的女人吧。记住,以后要叫我韩郎,可不能再叫什么玉郎了,那男人跟你半点瓜葛都没有。”

  韩星说着,就将手攀上那两座玉峰,仔细的把玩起来。

  颜烟如醉得神智不清,虽然她似乎自己赤身露体,却是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她纯出于自然的反应,娇声喘息着呻吟着,曲线毕露的乳房被好像尽情的蹂躏。私处虽然尚未湿润,但是光看她那尽力并拢双腿、不胜娇羞的模样,却已是令人遐思不断,热血沸腾。

  美人一丝不挂,醉卧身畔,面对如此诱人的颜烟如,韩星定然已按耐不住,急于上前纵欲。不过韩星虽在酒醉之际,对娇弱的颜烟如还是不忘爱惜,依然珍而重之地爱抚她的肌肤,务求使她满心欢畅,一同享受亲热时的美妙感觉。

  不久,韩星的体贴便得到了回应。迷醉的颜烟如无法自制,不时泄露出娇柔的呢喃,两条腿也自然而然地舒展,让韩星将绮丽的私处尽收眼底,而且水光潋滟,显得非常渴求呵护。

  这个香艳的需求,也只有韩星能替她缓解了。韩星当仁不让,解下了衣带,轻轻爬到颜烟如身上,两人的身子都颤了几下,韩星奋力一挺,二人私处慢慢紧密结合。

  “嗯……呃……嗯嗯……”

  颜烟如发出一连串呻吟,使夷姬迅速清醒,看到主人就在旁边与另一个女人亲热,呆了一下,蛇一般靠过来,“主人,夷姬也要!”

  韩星笑道:“那还不好说。”

  于是腾出手来,将夷姬身上的衣服也脱了,三个人赤裸裸的抱在一起,韩星借着酒兴,左右开弓,尽情享受着两位美女内心深处的火热真情。

  在颜烟如身上得到满足之后,韩星开始专心安抚夷姬。

  轻轻吻在夷姬柔美的玉颈上,顺着她颈部无懈可击的曲线,吻上她的耳垂、面颊,最终停留在她柔软的双唇上。夷姬“嘤咛”一声,迎合着韩星送上自己温热的双唇,与韩星甜蜜交吻。

  韩星深情道:“夷姬,以后就做我的女人,我会让你幸福的。”

  夷姬睁不开眼,却是深深的点着头,韩星心中一阵激荡,再次向她樱唇上吻了下去,这次吻得没有刚才那么粗暴,他极尽温柔,想让夷姬的芳心完全融化在自己的柔情蜜意中。

  夷姬兀自一双美目紧紧闭着,娇躯紧张到了极点,仿佛一位未经人事的少女,韩星对她的这种表现更是兴奋到了极点。用舌间启开她的樱唇,探入她的檀口之内,夷姬“嘤!”

  地轻吟了一声,香舌终于被韩星成功的俘获,借这机会,韩星将自己的火热的龙枪全力送入进去……

  夷姬身体的温度在韩星的冲击下不断的升高,俏脸泛起一阵迷人的嫣红,一双秀腿下意识的夹紧,剧烈之中,夷姬头上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之上,夷姬开始热烈回应着,她纤长的玉臂搂住韩星的头颅,忍受着那狂野的进袭,她的手近乎痉挛的拼命抱紧了韩星的身躯,口中不时传出一声声动听的呻吟,一股快意沿着韩星的脊髓传遍了他的全身。

  韩星用力之后,就摊在夷姬的娇躯之上,睡了过去。

  第853章

  夷姬身体的温度在韩星的冲击下不断的升高,俏脸泛起一阵迷人的嫣红,一双秀腿下意识的夹紧,剧烈之中,夷姬头上的金色长发如瀑布般流淌在双肩之上,夷姬开始热烈回应着,她纤长的玉臂搂住韩星的头颅,忍受着那狂野的进袭,她的手近乎痉挛的拼命抱紧了韩星的身躯,口中不时传出一声声动听的呻吟,一股快意沿着韩星的脊髓传遍了他的全身。

  韩星用力之后,就摊在夷姬的娇躯之上,睡了过去。

  他已经好几天没觉好睡了,而且今天又是刺杀又是面对八派围攻,然后又要独斗两大宗师,加上又搞了那么多女人,还喝了烈酒。这么多事情加在一起,就算韩星这不怎么需要睡觉休息的人,也觉得又是困倦又是满足,终于是睡了过去。

  只不过注定韩星没觉好睡,才闭眼没多久,腰间就传来剧烈的疼痛,使韩星惊醒过来,却见颜烟如一边拿着被子遮着她的胴体,一边幽怨的看着自己。韩星才想起这女人的事情还没彻底解决。

  “怎么了?”

  韩星打了个哈欠,轻轻地问了句。

  这态度让颜烟如气了个半死,“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韩星放开了夷姬那动人的肉体,道:“因为我是色狼,而你是美女啊,这理由够充分吗?”

  这理由无疑是够充分的,但绝不是颜烟如想要的答案。

  不过,不等颜烟如发作,韩星便又道:“直接点的话,就是我喜欢你,所以想得到你。”

  听到韩星直接说喜欢自己,颜烟如立刻发现自己那空虚悲苦的芳心,竟有了满足的感觉,但还是道:“那你就非要用这种方法得到我吗?若,若……”

  韩星不耐烦得打断道:“若我用正常手段追求你,你也会答应我的追求,没必要用这种手段是吧。但我第一次偶然见到你的时候,我就喜欢上你,也立誓要得到你。可你那时已经有了未婚夫,而且马上就要嫁了。尽管我自信就算你成了亲,只要我蓄意挑逗下,你仍会爱上我……”

  “你胡说!我,我才不会爱上你这混蛋。”

  颜烟如听韩星暗指自己成了亲后仍受不了他的挑逗,而不顾妇道投入他怀抱,禁不住的打断他的话。只不过想到其中的可能性,颜烟如又一阵赧然,让这反驳变得无力。

  韩星也没有跟她计较这个的意思,继续道:“总之,我还是接受不了你要成为别人的女人的事实,就在那时我想起了薛明玉的面具,于是我便出此下策破坏你的亲事。”

  “你骗我!按你这么说,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得到我,可你为什么又要弃我不顾,而且是两次。”

  颜烟如双眼泛着泪光,狠狠地盯着韩星。

  不过她这样,反而让韩星更有把握,这女人真正怨恨自己的理由,早已经不是自己强暴过她,起码不是主要原因。她真正怨恨自己的理由,是自己两番弃她不顾,这么一来就好办了,只要解释清楚就可以。

  “第一次,尽管我已隐隐感觉到你对我的感情,但那时你对我绝对是恨大于爱,所以我没敢将你留在我身边。第二次,我实在有事在身不能留下,而且那时我仍未确认你对我的感情,于是我又走了。但昨晚我说薛明玉已经死了后,你的反应让我确信你已经爱上我,只不过不知道我的真正身份,所以我便决定表明一切,并让你永远留在我身边。”

  “你休想,我对你这采花淫贼才没什么感情,我对你只有恨意!”

  颜烟如含着泪逞强道。

  韩星反问道:“那我刚刚睡得那么熟,你怎么不趁机杀了我?”

  一边说一边扯开她挡在身前的被子,把她拥入怀里。

  肌肤接触,颜烟如立刻对韩星的魔种产生反应,“啊……你快放开我,你这采花淫贼,噢!你怎么又进来了!坏蛋!坏蛋!坏蛋!……”

  就在颜烟如的推拒中,韩星再次闯入了她的身体,并且只要她每骂一声’坏蛋‘,就狠狠地往前顶一次。

  “坏蛋!坏蛋!坏蛋!……嗯,嗯……你怎么停下来了?”

  “烟如,以后就留在这,做我的女人吧。”

  “你休想!”

  “你不答应,我就不给你。”

  “坏蛋,卑鄙无耻的大坏蛋……你动一下吧……人家,答应你就是了噢!别这么突然……坏蛋,居然这样逼人家……嗯……”

  这一次,颜烟如终于在没有春药的作用,神智清醒下,主动配合韩星的进犯,所以韩星知道颜烟如将不会再离开自己。

  颜烟如在一声高吟中泄身而出,然后美美地睡了过去,从今天开始过去所有的冤仇都化成气人但又甜蜜的回忆。

  而韩星则暗暗为自己的表现喝彩,其实他刚刚那些解释,只是通过之前从颜烟如口中得到的些许情报,加上对自己的行动模式的估计,编出来的谎言。实际上,他哪知道在颜烟如眼中,自己第一次强暴她的情况。只不过,从颜烟如的反应看来,韩星知道自己估计得一点不差。

  就在韩星暗暗为自己的才智得意的时候,忽然有人拉扯自己的手臂,往右望去,只见夷姬娇怯地看着自己,犹犹豫豫地喊了声:“坏蛋。”

  声音甜甜腻腻的,弄得韩星全身一酥。

  得,自己今天是确实没法睡了。

  又扑到夷姬这恍惚不知自己才刚开苞的丫头身上。

  又一次完事后,韩星见天色已经全亮了,又想起朱元璋让自己一早去见他,于是又急急忙忙的,赶往皇宫去。

  守门的禁卫见到他都恭敬行礼,让他通行无阻,直入内皇城。

  路上遇上了一个相热的常侍候在朱元璋身旁的太监,把他领到一座守卫森严的庭院,见到了朱元璋。

  朱元璋显然一夜没睡,两眼红筋密布,见他到来,精神一振,挥退了从人后,失笑道:“从来都只有别人等朕。想不到朕却要等你。等待的感觉真令人难受,其它的事都不想去做。”

  韩星知道这是因为自己在颜烟如和夷姬身上浪费了不少时间的缘故,已经过了少许朱元璋要他过来的时间,现在的时间差不多都快早朝了。不过见朱元璋并没有怪罪的意思,韩星也没多说什么,随便告罪几声就算了。

  朱元璋着他隔几坐下,情不自禁的赞道:“好小子!说得到做得到!竟一天不到就把连宽宰了,真有本领。”

  韩星知道朱元璋最恨恃宠而骄,随口道:“都是托皇上的鸿福吧!”

  朱元璋果然欣然道:“有没有什么特别请求,若想要那家闺女,朕立即把她许配给你。”

  没有人比他更知道这小子不爱江山爱美人了。

  韩星刚想说不用,但随即又想起韩家三姐妹,想想她们差不多也该到京城了,便道:“这么一说,确实有三个……”

  他还没说完,朱元璋便已打断道:“你小子还真不知道客气两个字怎么写的,居然一口气就要三家闺女?”

  韩星忙道:“不不不,不是三家的闺女,而是一家的三个闺女。”

  朱元璋显然对韩星的背景下过一番功夫,立刻想起韩星曾在韩府混过一段时间,道:“你说的是韩天德那三个闺女吧。”

  韩星大喜道:“皇上英明。”

  朱元璋忙道:“你小子先别忙着谢恩,这一口气把一家的三个闺女都赐给你,可比把三家闺女赐给你有难度。毕竟……”

  朱元璋没有说下去,但韩星已经明白,就算是朱元璋是自己要一口气把三姐妹都纳了,只怕都会有人颇有微词,暗中骂他荒淫无道。而都赐给韩星,也许事后会被传为美谈,但做的时候终究不太厚道。

  朱元璋叹了口气道:“只要一个不行吗?若一口气把三个都赐你,肯定有大臣看不过,最多朕另外再赏你两个美女就是了。”

  韩星心中暗骂要没难度我还用找你吗?一个?我自己去找韩天德都要到,而且真正有难度那个(韩夫人)我还没找你哩。但嘴上当然不能这样说,只得一面为难地道:“若我只要一个,另外两个肯定要闹的,最怕就是万一她们肚子大起来那可就……”

  “噗……”

  朱元璋刚喝了口茶,也全喷出来了,幸好除了韩星外再无他人,否则也不知道朱元璋会不会为维持形象杀人灭口。“你已经搞过了?”

  “嗯,搞过了。”

  韩星点头答道。

  “三个都搞过了?”

  朱元璋又问。

  “嗯,三个都搞过了。”

  韩星继续点头道。

  “……”

  朱元璋默默地看着韩星,心中已经对此人的好色无耻再一次评估,最后只得摇头叹道:“这事,朕再想想办法,你也得找韩天德多做点功夫,关键还是要看他的态度,若他愿意一切好办。”

  韩星暗暗腹诽,若韩天德愿意,我才不用找你,不过只要你有这种态度,也可以借此对韩天德施压。

  朱元璋忽然正容道:“静庵什么时候来?”

  “这事我已经找冰云说过了,不过言斋主人还在静斋,想来不会有那么快能得到答复。”

  韩星干脆撒了个谎,反正言静庵其实就在京师的事也没多少人知道,到时若真有需要她出来圆谎,立刻就能找到她。至于她合不合作的问题,韩星决定单考对颜烟如的做法。

  朱元璋显然也没抱太大期望,点点头道:“也罢。”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

  好一会后,朱元璋道:“陈贵妃的事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韩星苦笑道:“小子真的一筹莫展,总不能贸然闯入内宫,同她展开挑情勾引的手段吧!”

  朱元璋看到他苦着脸孔,反得意起来,微笑道:“不用那么紧张,这事朕会安排妥当,教你有正当理由入宫见她。对了,你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吗?或许可以借故说朕喜欢,然后安排你去教她。”

  第854章

  朱元璋显然对立刻见到言静庵也没抱太大期望,点点头道:“也罢。”

  两人忽然沉默下来。

  好一会后,朱元璋道:“陈贵妃的事你有没有什么计划?”

  韩星苦笑道:“小子真的一筹莫展,总不能贸然闯入内宫,同她展开挑情勾引的手段吧!”

  朱元璋看到他苦着脸孔,反得意起来,微笑道:“不用那么紧张,这事朕会安排妥当,教你有正当理由入宫见她。对了,你有什么特别的才艺吗?或许可以借故说朕喜欢,然后安排你去教她。”

  韩星搔搔头道:“也没什么特别才艺,弹弹琴的话还是会的。”

  朱元璋恍然道:“我都忘了惜惜是你义姐,不知道惜惜她……”

  韩星心中暗骂,忙道:“左诗不知道的事,我一样不知道,老实说我现在也很担心惜惜姐。”

  朱元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才道:“那就这个样吧,我跟陈贵妃说你的琴技很有特色,让她跟你学一下吧。我以此为借口,特批你可以随意进后宫吧。”

  韩星暗忖我的琴技可不足以教人,不过横竖也就是个借口而已,陈玉真才不会介意。只不过朱元璋刚刚对我推说不知惜惜姐的事,明明感到不满,为什么这么轻易就揭过呢?稍微再试探一下他的态度吧。一边想着一边又推辞道:“这可也不太方便啊,小子一向好色,若进到佳丽万千的后宫,嗯,皇上的妃子小子自然不敢碰,但想到那些可爱的宫女,小子怕会忍不住对她们口花花啊。尽管那也没什么,不过终归不好。”

  朱元璋先是一怒,但听到韩星只是可能对那些宫女口花花后,大手一挥,满不在乎的道:“朕还以为你担心什么呢。不过一些宫女而已,你不需要去偷,看中那个的话直接跟朕说一声,朕马上赏你。”

  韩星双目大亮,可以进后宫随意挑女人,尽管只是宫女,但关键是随意选择这种权力让男人着迷啊。只不过朱元璋今天也实在太大方了点吧。

  朱元璋忽又叹道:“唉!可能生活太沉闷了,眼前的重重危机,反使朕神舒意畅,充满生气。又有你这小子不时来给朕解闷。不过你要小心点,蓝玉心胸狭窄,定不肯放过你。”

  接着又冷哼一声道:“宋鲲这家伙是胡惟庸的人,若非朕不想打草惊蛇,早抄了他的家,你昨晚那一巴掌刮得很好,若他再惹你,随便宰了他吧!”

  韩星微微一怔,想不到朱元璋已经推断出昨晚那薛明玉是我。不过被朱元璋发现,还小也并不惊讶,他根本就没想过能瞒多久,尤其到了挫退两大宗师后,其实八派已经被他打服了,就算表露身份也关系不大,只不过既然一开始没表露身份,之后也就习惯性的继续隐藏而已。

  韩星随即又想到,既然朱元璋知道昨晚那薛明玉就是自己,肯定已经知道我面对两大宗师级高手,还占了点便宜的事了。原来如此,朱元璋就是因为察觉到我的实力比他想象得要高,所以今天才会用这么宽容的态度对待我。

  朱元璋见他不说话,又道:“你小子昨晚怎么不干脆借机把宋鲲杀掉呢?”

  其实他此时还没完全确认昨晚的薛明玉就是韩星,所以才借此试探,见韩星没有说话,又继续追问。

  韩星也隐隐感到朱元璋的目的,不过他并不介意让朱元璋知道,尤其见到朱元璋因忌惮自己的实力而一再相让的态度后。于是苦笑道:“若我昨晚弄出人命,怕就没那么容易离开了。”

  算是默认了昨晚的事。

  早朝的时间到了,韩星连忙告辞,赶回左家老巷去,到了街口,正想着昨晚把庄青霜和虚夜月丢给绾绾那群百合女,今天不知道会变成怎样的时候,有个娇甜的声音在后面唤道:“专使大人!”

  韩星别过头来,赫然是扮作书僮的秀色。大喜下,扑了过去,一把拖起她的小手,转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去。

  秀色驯服地任他拉着,神色复杂,眉眼间充满了幽怨火热之意。

  韩星知道跟自己分别久了,想跟自己亲热,见左右无人,一把将她楼个结实,亲了个长吻后,才放松了一点,道:“终于忍不住来找我了吗?”秀色深情地看着他,赧然点了点头,然后神色黯然道:“韩郎!秀色很害怕呢!”

  韩星愕然道:“谁敢欺负你,让我为你出头。”

  秀色搂紧他,凄然道:“没有人欺负我,人家只是担心花姐,她昨晚回来后一直哭……”

  韩星一呆,该不会是盈散花吃了什么亏吧。但随即便知道不是,应该是为昨晚自己故意对她表现出冷漠,而伤心的吧。这妞也真是的,既然知道伤心了,怎么就不知道乖乖回来呢?

  他却不想想,盈散花贵为王族也是有自尊有脾气的,昨晚被他那么气了一顿,在没台阶下之前怎么可能灰溜溜的回来呢。

  “秀色!”

  两人一震分了开来,只见盈散花立在十步外,铁青着脸瞪着两人。

  秀色一声悲泣,由另一端逸去,消失不见,连韩星叫她都不理睬了。

  盈散花走了过来,不客气道:“韩星!你现在自身难保,最好不要多管闲事。”

  韩星想起她对燕王父子的态度,尽管知道那是事出有因,也是无名火起,冷笑道:“谁要管你的事,不过莫说我没言在先,若你为了报仇,累了秀色,我绝不会放过你。”

  盈散花两眼一红,迫了上来,挺起酥胸叫道:“我偏要害她,怎么样?要就杀了我吧!来!快下手,我都不想做人了。”

  韩星想起横竖自己已经决定出手对付燕王了,还是趁此机会说清楚吧,免得她一个想不开还真便宜燕王那可大大不妙。但随即又觉得就这么便宜她,好像有点不甘心,自己昨晚不也下定决心打她小屁股一顿吗?想到这里,韩星心中一狠,飞快地将盈散花抓了过来,趁她还惊魂未定的时候,已经一手挽住她的纤腰,另一只手大力打到她弹性十足的小屁股上,“啪啪啪”的不住作响。

  盈散花一边哭一边挣扎,却不知为何,明明韩星没点她的穴道,她却完全没有使用内力的意思,只是不住在骂:“坏蛋!你凭什么打人?……”

  韩星一边感叹她的小屁股手感实在太好,一边没好气道:“凭什么?就凭你是我的女人,这够了吗?”

  盈散花一呆后,不可思议的看着他道:“你还愿意让散花做你的女人吗?”

  韩星没好气道:“废话!我什么时候说过你不是我的女人了。”

  盈散花幽幽的道:“那你昨晚为什么那么气人家,不单半句话都不跟人家说,还眼尾都没看人家一眼。”

  “昨晚你那样,凭什么我就不能气气你。而且那种情况我怎么跟你说话。”

  韩星一边说,一边想到原来她以为自己不要她了,难怪这么伤心,这妞当初不是挺聪明的吗?怎么忽然就变笨了,也不想想这么漂亮的妞儿,哪个男人舍得抛弃。

  盈散花此时也知道自己误解了,一时间又是害羞又是欢喜,呐呐地道:“那,那你打吧。”

  这乖巧顺从的样子,让韩星差点就忍不住要将她就地正法。

  都忘了,这个时候高句丽那边可没什么野蛮女友那套,那些女人一个个都乖巧的可以。原以为盈散花会有点不同,现在看来这文化的烙印还挺深的嘛?只要确认了男人,就这么听话,这个样子可真能引死男人。

  韩星一边想着,又打盈散花屁股一下,才恋恋不舍地放了她。

  盈散花见韩星忽然不打自己了,反而不安起来,“韩郎,你怎么忽然停手了?”

  韩星没有接她的话,而是问道:“你也承认我是你的男人吧。”

  “嗯”盈散花乖巧地点了点头。

  韩星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以你的男人的身份命令你,不许再找燕王报仇。更不许接触他们父子。乖乖留在我身边做我的女人。”

  “这……”

  盈散花立刻犹豫起来,其实一想到能放下一切,安心坐韩星的女人,她还是相当向往了,尤其想到韩星那里又有许多层出不穷的美女。但一想到自己一家主仆近五千人的血债,盈散花又怎么都放下不了。

  韩星也无意作弄她太久,笑道:“你们家的血海深仇就放心好了,我会替你们报的。”

  “什么?这不行……”

  盈散花想起昨晚韩星和燕王的关系还不错,不想情郎因自己的关系,缪然破坏原本的大计得罪这个大敌。

  韩星也非常清楚她拒绝自己相助的理由,当下干脆将燕王找人刺杀自己的事全盘托出,摆明就算没有盈散花因素在也会决定跟燕王作对。

  这个决定,真的没有盈散花的因素在内吗?

  盈散花心里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只不过重要的是韩星已经摆出这种坚决的态度,盈散花除了接受自己男人的好意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一时间,盈散花自己那空虚痛苦的心,已经被完全填满了。“韩郎,谢谢你。”

  “谢什么,我可是你的男人。”

  韩星说。

  第855章

  韩星非常清楚盈散花拒绝自己相助的理由,当下干脆将燕王找人刺杀自己的事全盘托出,摆明就算没有盈散花因素在也会决定跟燕王作对。

  这个决定,真的没有盈散花的因素在内吗?

  盈散花心里也并不是完全相信,只不过重要的是韩星已经摆出这种坚决的态度,盈散花除了接受自己男人的好意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一时间,盈散花自己那空虚痛苦的心,已经被完全填满了。“韩郎,谢谢你。”

  “谢什么,我可是你的男人。”

  韩星说。

  盈散花一想到终于可以放下,压在自己身上的那笔沉甸甸的血海深仇,静静地看了韩星一会,没再多说什么,直接地送上香吻。

  现在已经没有任何语言可以表达她对韩星的谢意了,唯有献上自己的肉体,尽一切手段讨好自己的情郎,“韩郎,快要了散花吧。散花要你知道她现在有多感谢你。”

  韩星嘿嘿地道:“就在这里吗?你也太大胆了吧。”

  他本以为盈散花一定会羞嗔着拒绝自己的提议,谁知道她竟大胆的道:“韩郎,你想在什么地方要散花,散花都不会拒绝。”

  虽然感觉到盈散花那充满感激的情意,但这地点实在太公开了点,趁没人亲几个小嘴没什么,但要亲热的话实在太容易被人看到了,尤其随着太阳不断升起,人流不断增加。

  “宝贝,还是找上秀色再一起亲热吧。”

  盈散花跟秀色本来就是一对百合,对于跟两个自己最喜欢的人亲热,盈散花自然不会有半点抗拒,“也对,秀色一定还很担心的,我们快找她吧。”

  盈散花和秀色在京师里也有所别致的院子,这院子她们是怎么弄来的,韩星没兴趣知道,问明地址后便抱着盈散花往她们的院子走去。

  “宝贝,你的轻功不也很好吗?怎么还要我抱着。”

  韩星忽然问道。

  “人家喜欢被你抱着不行吗?还是说你不喜欢抱着散花?”

  盈散花反问。

  “怎么会。”……

  院子并不远,两人谈笑了几句,就已经到了。而秀色也毫无意外的在大厅呆坐着。

  神色黯然的秀色一见韩星和盈散花那么亲热的走了进来,不由得一怔,还没反应过来时,已被韩星很果断地拉了进房间。

  秀色一见这阵势,那还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一时间又喜又羞,喜的自然是盈散花跟韩星和好,羞的则是要跟韩星和盈散花三人一起欢好。不得不说,这还是她第一次三人欢好哩。

  “韩郎,三个人一起,秀色好不习惯哦,要不让花姐先陪陪你,我去外面等你们完了……”

  说着就想溜走,却被韩星一把拽住小手,拉到在床上,韩星跟上来熟练的扯落她的腰中丝带,那一身男装在韩星的魔掌之下就如同落叶般,一件件飘落下来。裸露出她那曲线玲珑,晶莹剔透的胴体。眼见这娇嫩欲滴的美体,韩星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马上感觉到难以抗拒她的诱惑,立即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秀色那温软柔滑的娇躯。

  四只眼睛也就紧紧地盯在了一起,秀色的眼睛明亮而又秀逸潸然,还微微带着一丝火热。

  望着那两泓秋水,早已被欲火激扬得春光乱闪的韩星,捧住那风姿绝世的娇颜,经过一阵疯狂恣意的热吻,韩星将她按倒在床上,尽情地爱抚那玉洁冰清,光滑细腻的身体。双手放肆地在她的娇嫩而丰隆的双峰上面与下身等处探索搜寻。秀色的双乳丰满结实,使韩星隐隐的感到无法一手掌握,摸在手里,感觉分外柔美纤细,令韩星爱不释手。

  柔和的阳光透过窗口照入房中,散射在秀色的身上,让韩星更得以看个清楚她那诱人的胴体。春情荡漾的脸庞、光滑柔美的肩头、摇曳生姿的双峰、柔若无骨的腰枝、白嫩丰硕的香臀、修长匀称的玉腿,当然最吸引韩星的还是那鲜艳欲滴的桃源洞府。当韩星迫不及待的进入秀色的身体时,秀色心里头还天真的想着:“花姐也在这儿,韩郎肯定会先抚慰一下花姐,应该不会马上就要自己的。”

  韩星一边吻着身下的仙子,索取着源源不断的快感,使得她时而低哼急喘,时而振臂踢腿,双颊绯红,美目紧闭,似乎已沉醉於极度的舒爽与欢愉之中。

  被韩星从小调教的秀色,早已经没有了少女原本的羞涩,加上韩星来的又急,还不等她有所反应,韩星已经攻占了要塞。秀色高吟一声,整个人登时瘫了,所有的抵抗动作立马变得较软无力,那突如其来的甜蜜,让她有些茫然不知所措,浑身僵硬的迎接着,细致的肌肤上或许是紧张,或许是兴奋,已经满布晶莹的汗水,在微微的阳光下显得娇媚无伦,那紧窄的幽谷里头却是汁水涔涔,涌得一发不可收拾,促使韩星今天异常神勇,更为强烈畅快,工夫不大,秀色就丢盔卸甲,招架不住。

  韩星马上改换目标,将盈散花抱过来,口中嬉笑道:“散花,今天我们才算是毫无芥蒂了,我可要好好的疼你一回。”

  盈散花笑的灿烂如花,娇滴滴说:“韩郎,人家都准备好了,随你怎样疼爱都行,实在不行还有我秀色帮助我呢。”

  秀色听罢,羞得用手掩了玉颜,背过身去。

  韩星紧紧拥住盈散花丰美的胴体,手口并用,爱抚着绝美的酥胸,一切的一切是那么的美妙,那么的熟悉。盈散花刹那间喘息着似再也动弹不得,她眼前一片迷茫,好半晌都醒不过神来。这般美妙而刺激的滋味她虽不是头一回尝到,真不知自己着了什么魔,一边喘息着,一边用力的抓紧韩星的背肌,口里喊着含糊不清的词语,就连秀色也好奇的转过身来,恕不晓得花姐哪来这么强烈的反映。一阵又一阵触电般的快意,促使盈散花不住咚嗦,火热无比地将她占据,而此刻的韩星也已美得忘了形,动作几乎变态,二人眼下都非常的需要、非常的渴望着再一次美妙降临。

  韩星深情款款地笑道,“就算燕王不暗算我,我也绝对愿意为你对付他的,区区一个燕王那及得上我宝贝一笑。”

  “韩郎”盈散花听见他的说话,心里顿感甜丝丝的,回身仆到韩星身上,双手圈上他脖子,小嘴同时吻住他双唇。

  韩星连忙吸住她的香舌,一边品尝她的甜蜜,一边用手在她身上爱抚。当他大手滑到她胸前,盈散花却乖巧地把上身往外挪开,好教韩星更容易掌握自己丰满柔软的美乳。

  二人热吻良久,盈散花已给他弄得气来气喘,浑身欲火,竟主动地抽回舌头,樱唇沿着韩星下巴往下吻,当吻到他胸前,忽地用力吸住他一颗樱桃。

  韩星登时闷哼一声,再给她几下猛吸,不由发硬起来!

  盈散花俏皮地抬起头,望向他笑了一笑,媚眼如丝地娇嗔道:“韩郎,你也弄得我们女人多了,今回我可要以牙还牙。”

  韩星舒服地微闭着眼睛,任由她为所欲为。

  只见盈散花在他胸膛停留了一会,接着再往下吻,吻过他肚腹,经过浓密的丛林,终于来到她想要亲吻的地方。

  其实男人那处在女人眼中,超过九成只会有丑、很怪这两种看法,绝少有女人真心觉得那里很可爱的。

  但偏偏盈散花这个天生的百合女,自第一次看到韩星那处后,就一直觉得那里光光滑滑的很可爱,一直想摆弄一下,或者舔一下来着。只不过那时她基本上是被韩星强迫着欢好的,正傲娇着,那里肯给韩星这样的服务。

  之后又从秀色那里了解到,韩星其实也很喜欢被女人用嘴服侍后,就很后悔当初没能尝一下。现在韩星要替她扛下血海深仇,她自然有足够的理由’回报‘一下韩星了。

  盈散花一边用双手摆弄着韩星那里,一边又感到为难,不知该怎样摆弄才对。然后在韩星提示下,才终于想起找秀色这位有丰富经验的前辈过来指导。

  秀色在盈散花的鼓动之下,也娇羞地凑上来,张开檀口,伸出香舌,姐妹俩的两张小口,用香舌对着韩星的龙枪一阵爱抚。

  盈散花在秀色的指导下,轻轻把巨物提起,沿着龙头往下舔,直舔到子孙袋,突然用力一吸,把一颗卵蛋吸入口中!

  韩星爽得嗯了一声,身子一紧,连脚子头也紧绷起来,盈散花见他舒爽的模样,也暗自欢喜,吃得更是卖力。

  经过盈散花一轮恣肆的调引,分身越发膨胀硬邦邦了几分,盈散花也觉有趣,玉指箍紧庞然大物,轻轻为他套弄了几下,接着樱唇启张,把他整颗龙头含住,一松一紧的吸吮起来。

  “噢!好爽……”

  韩星低头望去,见盈散花天赋过人的口技,一条柔软滑腻的香舌回旋灵动,韩星由衷赞道,“才一会功夫,你这张小嘴就这厉害了!以后可多给我来这个。”

  盈散花得到了鼓励,吞吐得更为狂野激烈,弄得庞然大物连连抖动,险些儿要丢盔弃甲,射出精来。

  韩星按住盈散花的秀发,在她的樱桃小口里面大力抽送,连续深喉,恣意享受了她温暖湿润柔软滑腻的唇舌之后,忙叫盈散花停下来:“乖宝贝,你且停一停,再舔下去便要射出来了。”

  盈散花忙打往动作,吐出庞然大物,趴回韩星身上。

  韩星亲昵地抱住她,说道:“散花宝贝,真没想到,你的舌头如此厉害。”

  “坏夫君,还不是你害得人家欲罢不能了吗?真想不到那里味道那么特别。”

  盈散花给他说得满脸通红,不依地伸出玉手搥打他,接着把头埋在他怀里娇嗔道。

  韩星温柔地吻了吻她的耳朵,继而脸颊,最后来到她嘴唇,盈散花无法抗拒他的热情,一条丁香小舌马上送到韩星口中,两条灵动的舌头,立即缠绕在一起。而韩星一面热吻她,双手一面在秀色身上抚摸,肆无忌惮的四处游走,从乳房到小腹,再往下至她胯间,轻轻揉搓着她的唇瓣。

  姐妹俩身子剧烈地颤抖着,一浪浪的快感,从不遏止的涌向神经中枢,阴道里的春水,也像决堤般汹涌而出。

  此刻韩星已用手指拨开了双唇,手指搊动,在猩红的嫩肉上一阵揩揉,盈散花美得抽出香舌,仰起头“啊”一声叫了出来:“不行……不要弄……”

  随觉韩星的双指已闯入穴中,在肉壁轻轻扣掘起来。

  “乖宝贝,你真的很敏感,才这样动一点儿,你就受不了!”

  韩星贴着她耳边道,掘弄一会,把手指抽了出来,把沾满春水的双指举在她面前道,“你看,简直湿得淋浪满目!”

  秀色掩口偷笑。

  “我不要看……”

  盈散花双颊羞红。

  盈散花娇喘吁吁,连忙别开头,双颊红得像火烧似的。

  韩星微微一笑,稍稍地握住庞然大物,把龙头凑到她花穴上。

  盈散花也有所觉,身子微微一颤,但体内的欲火正烧得旺盛,心里巴不得韩星立即插进去,好填满她体内的空虚。便在这时,硕大圆润的龙头轻轻一挺,便即挤开两片花唇。盈散花抵受不住这股快感,不由脑袋又是一仰,小嘴一张,长长吐了一口气。

  韩星定住双目,紧盯着盈散花那张沉鱼落雁的娇容,庞然大物继续缓缓深进。

  盈散花清楚地感觉到,自己的幽谷已渐渐把整条庞然大物吞含住,而幽谷也给撑得又胀又满,直到龙头碰着深宫,盈散花直美得叫出声来:“啊!韩郎,好大啊!好深啊!”

  韩星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韩星下身的庞然大物,也开始吞入吐出的抽动起来。

  盈散花简直乐翻了,幽谷传来的美感,一浪接一浪的袭来,大龙头刮着膣壁,自出自入的磨着,磨得她魂魄也要飞了。

  韩星干得兴奋莫名,原本捧住她双颊的大手,开始慢慢往下滑,最后来到她胸脯,一手一个把美乳握在手中。

  盈散花已被他肏得神智昏昏,再也顾不得什么矜持,意破天荒地叫道:“韩郎,用力点……用力点干我……”

  “全身都美……啊!我……我不行了……要……要来了……”

  话说了一半,身子猛地一僵,幽谷强烈地阵阵收缩,把韩星整条庞然大物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春水已喷洒出来。二人激情盘肠大战,足有几回,花开花谢,缱绻缠绵,飘飘欲仙,欲仙欲死。直至筋疲力尽,盈散花才昏睡进入梦乡。

  那想到转过头就看到秀色有些醋意的背对着自己,就生硬的将她拉过来,不由分说地爱抚起她那嫩白圣洁的酥胸。

  不一会便弄得秀色再次泛滥成灾,韩星将她娇嫩的身躯抱过来,笑道,“秀色尽情地享受人伦之乐吧!”

  韩星温柔地亲吻住秀色的樱唇,秀色娇喘咻咻的任由韩星的舌头在自己的檀口里放肆的搅动,舔舐着樱桃小嘴里的每一个角落,没多久,她又逐渐抛掉矜持羞涩,沈溺在男女热吻的爱恋缠绵中,香舌再不受自己的控制,主动伸出和韩星的舌头紧紧的缠在一起激情拥吻中开放了,玉手主动缠上韩星粗壮的脖子,身体瘫痪乏力,却又是灼热无比。

  秀色敏感的酥胸,紧贴在韩星结实的胸前,情郎的阳刚气息夹杂着男女交欢残留的淫靡霏霏的味道阵阵袭来,那么熟悉那么刺激,是羞,是喜,已分不清楚;之前那美妙的感觉再次让她激动得全身发颤,熊熊欲火已成燎原之势,她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心荡神摇的呻吟。

  她的私处又热又痒,简直酥到了内心,她越想逃,韩星的手指进入得愈深。

  感觉到唇下肌肤的颤动,韩星闷声笑了起来,手指轻刮着她敏感的水穴嫩壁。

  “好热……韩郎……”

  她娇喘吁吁,嘤咛连连,身体扭动起来,想减轻身上蒸腾的火焰,却不由自主地分开丰满浑圆的大腿,任凭情郎的手指更加方便更加深入更加随心所欲更加为所欲为。秀色觉得自己的身子变得分外敏感。

  “乖秀色,你好美好滑好湿好软……让我无法自持……”

  韩星淫笑着,一边品尝她,感受着她的魂销滋味,一边拨开她的大腿,露出娇嫩粉红的花穴幽径。

  “我插进来了!”

  随着一声占有性的宣告,韩星挺动腰身,用力一推,将巨大的欲望猛地插入秀色珠圆玉润的玉门。

  “啊……好大啊!”

  秀色长长地呻吟一声,又湿又软的蜜穴根本没有半点抵抗的意思,柔顺地含住了火热的铁杵,紧紧吸住不放。

  随着韩星狂野的律动,紧热的私处淫荡地缠紧韩星腾不肯放松,强烈的快感阵阵冲上脑海。

  秀色仰起象牙雕刻的修长颈项,那美丽的弧度吸引着韩星不断磨蹭舔吮,湿湿的触感让她又痒又麻。

  “秀色,你咬得我好紧……”

  韩星以自己刚硬的欲望冲撞着湿软的柔嫩蜜穴,火热的硕大不断扩展着紧窒之处。

  快感像电流一样,自四面八方包围过来,秀色咬住粉唇,娇喘吁吁,呻吟连连,体验着强烈的愉悦。

  “好热好深好大……老公……韩郎……你干死人家了!”

  她胡乱叫着,发出像猫咪般让人又爱又怜的呜咽,断断续续,若有若无,令韩星欲火更甚。体内的巨物,仿佛又在瞬间胀大了几分。如云的秀发散开,随头部动作而轻轻拂动,秀色难忍地缠上韩星的腰身,不知该逃避还是迎合搅成了一团。

  “啊……韩郎,这下子顶到人家的花心了!好棒啊!”

  酒香泌入鼻间,原以为已经习惯了的节奏,却在韩星的一次强而有力的抽插中撞到了某个敏感点,秀色的身子不受控制地战栗起来。她拚命摇着头,雪白丰满的大腿夹紧韩星的腰部。原本清澄的水眸已是一片迷离。

  韩星知道她的弱点,连连猛烈冲击,蜜穴紧紧裹住硕大,摩擦而起的激情撞击肆意挞伐。

  “韩郎……”

  秀色忍不住挺起臀部,迎合韩星的抽插,失控的喉间再也挡不住诱人的娇吟,喘息吁吁,呻吟连连,“慢一点……不要那么快……人家受不了了!”

  韩星淫笑着,往她的蜜穴不断挺送,如铁的手臂钳住她柔软的腰肢,一次比一次更深入。

  秀色一双水眸含怨带嗔,全身都染上一层淡淡樱红,愈来愈强烈的快感就像要将她整个人烧毁一样,私处不断传来的酥麻感,让她舒服得欲仙欲死,她整个身体往后仰,那强烈的快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她不由得低低啜泣起来。他的硕大就像一团烈火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一波波愉悦强烈袭来,强烈得让她几乎失去意识。紊乱的气息相互缠绕,韩星又是一个深深地剌入,她叫得更大声了,“天啊!好深……韩郎……慢一点……你真要干死人家吗?”秀色连连娇喘着,在他身上不断舞动,她能感觉到他那扎人的草丛摩擦过她柔嫩的臀肉和私处的感觉,韩星火热的庞然大物深深埋在她体内,那么热又那么深,她几乎整个人都快被穿透了。

  “啊……”

  秀色柔嫩的水穴恋恋不舍地紧包住韩星男性的火热,那生机勃勃的脉动从内壁直传到脑部,秀色忍不住发出诱人的呻吟声,娇喘吁吁,感觉几乎飞翔起来。

  “舒服吗?秀色。”

  韩星的声音在耳边低低响起,秀色看着眼前这张近在咫尺、英俊无比的脸庞,觉得自己真是爱极了这个韩郎。尤其当他也沉浸在欲望中,为她深深着迷,她觉得,他们的心是通过下体交接契合而紧紧相连的。心灵的相通,加深了情事的快感。受到爱情的滋润,这场情事更绽放出熏人欲醉的芳香。

  秀色一边扭动着腰肢,直冲脑部的快感都快将她整个人融化了。

  韩星的大掌深深掐进她丰腴滚圆的臀瓣,将她同时向上抛动,顺势狠狠顶进,她则忘情呻吟,完全沉醉在快感中,无法自拔。

  “雪妃,你好美好滑好热好软啊……”

  韩星插得又深又狠,肉体激荡出动人的旋律。

  “啊啊……慢一点……我快被你干死了……”

  秀色不由得激烈地摇头,一边低低啜泣着,表情娇艳诱人,任何男人看了都会把持不住。

  渐渐被韩星的挺送带上高峰,秀色呜呜地说不出话来,光滑的胴体上布满汗水。

  “啊啊……刺激……我受不了了……”

  体内被摩擦并搅动的快感淹没了她,她双手攀着他的脖子,好像要抓住这根欲海中的浮木,韩星也稳托着她的身体,并不断揉搓着她的翘臀,徐徐加深刺激,唇也没闲着,饥渴地吸吮着她口中甜美滑腻的香舌。

  “嗯嗯……韩郎,我的师傅,干死我吧?”

  完全由韩星主导的性事激情而冗长,秀色的身体已变得十分敏感,原本白净的肌肤一片粉红,韩星也不断变换着姿势,每次都带给她不同的新鲜刺激。他的火热一次又一次占领着她柔嫩的窄小,不曾给她留下分秒休息的时间。

  “秀色,我要干死你!”

  韩星淫笑道,运足劲道大力抽插。

  “啊!”

  秀色叫了出声,性感的身体弓了起来,她觉得身体爆发出从未有过的感觉,她觉得她的花瓣好像被撕开了似的,已经插进秀色瓣的韩星,则是同时捏摸着她的乳房,当庞然大物完全进入方美蓉润湿的花瓣内部时,一股成熟青春的火热体温紧紧地包住韩星的庞然大物,韩星感到热乎乎水汪汪的,韩星不断的抽动庞然大物。

  秀色娇喘吁吁,嘤咛呻吟道:“啊韩郎……你好坏好坏……你……要搞死秀色了……嗯……嗯……”

  韩星抓住秀色绵软的柳腰不停地上下抽动,越来越粗暴地让秀色臀瓣和幽谷撞向他的巨根,一手扶着她的丰腰,她圆润的臀部一下一下在撞击,“秀色,我……射死你吧。”

  第856章

  一番激烈的三人大战后,韩星和秀色、盈散花,都享受着极为满足的余韵。

  盈散花一边在韩星的胸膛上画着圈,一边道:“韩郎,散花现在幸福死了,一想到可以什么都不顾立刻跟你住在一起,全心全意只做你的小女人,散花禁不住期待起那种生活了。呵呵,而且最棒的还是韩郎有那么漂亮的老婆,散花和秀色都可以跟着沾光了。”

  韩星道:“你现在可还不能堂而皇之住到我那里,而且考虑到你这段时间的作为,我决定处罚你不许跟任何女人亲热,包括秀色在内。”

  “什么?”

  盈散花吃惊地看着韩星,要知道跟韩星众多漂亮的女人亲热,可是她一直都非常期待的事,没想到韩星这么残忍地剥削她这个权利。

  而秀色也吃惊地看着韩星,没想到韩星会给盈散花这么’严重‘的处罚。

  韩星与盈散花对视了好一会,才忽然哈哈大笑起来。

  “坏蛋,欺负散花。”

  盈散花那还不知道韩星只是作弄自己。

  事实上,韩星根本没任何理由阻止他的女人之间的互相亲热,不然任他如何金枪不倒,那么多女人排队轮着,这辈子怕都留在床上过了。

  韩星继续笑了一会,才道:“虽然我不介意你跟我的女人亲热,不过,我让你先不要搬到我那里却是真的。”

  顿了顿,不等盈散花发问,便继续道:“虽然我已经决定了要跟燕王作对,但眼下至少表面上我已经跟燕王谈成合作关系,在我还没确立对付他的全盘计划前,我暂时不想跟他闹翻。但他又摆明对你极有野心,若你公然跟我住到一起,不知会不会提前触动这家伙。”

  “就是说散花还要继续跟他虚与委蛇了?”

  盈散花摆明极为厌恶跟燕王打交道,想想也是,那可是间接导致她被灭族的仇人,盈散花是恨不得一刀杀了他的。

  韩星嘿然道:“那倒不用,我怎么舍得让你再受委屈呢?而且那家伙现在正盘算着怎么夺位,只要你不去撩拨他,相信他也没那么多闲心找你。”

  盈散花面色一黯,“韩郎还在怪散花之前主动接近燕王吗?”

  韩星道:“当然不是,我岂是那种小肚鸡肠的人。不过,等到差不多的时候,我想你帮我把朱高炽骗出来。也不需要单独一人,反正他那些侍卫,我也根本不放在眼内。”

  “朱高炽?你是要杀他?”

  盈散花不是很明白韩星的意图,因照理这颐指气使的小燕王其实应该还属于无关紧要的人员。

  要知道就算杀了朱高炽,可燕王还有别的子嗣,就算把朱高炽杀了,对燕王的打击实在有限。要杀还不如直接杀燕王。

  韩星没好气道:“当然不是了,我真要杀的话,直接就对燕王下手得了,这朱高炽武功和智谋都不过尔尔,根本用不着我为这家伙大费周章。”

  “那约他单独出来做什么?”

  这下盈散花真的迷惑了。

  韩星冷笑道:“我要让他们父子相残。”

  韩星此时确实是对燕王父子动了浓烈的杀机,不过这其中跟燕王找人刺杀他的关系不大,反倒让盈散花受尽委屈,才是真正触动韩星杀机的原因。

  盈散花又追问了一下韩星打算怎样让他们父子相残,不过韩星嫌解释起来很麻烦,所以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追问。

  ※※※※※※※※※※※※※※※※※※※※※※※※※※※※※从盈散花和秀色那处温柔香出来后,韩星便急着走回左家老巷去。

  踏入已装修得差不多完成的酒铺时,范豹带着艳羡的目光,迎了上来道:“大人!全来了。”

  韩星奇道:“什么全来了?哦,对了,云清还在吗?”

  他可还记得昨晚半强迫的占了云清的身子哩。

  范豹答道:“云清已经离开了,至于谁来了,自然就是专使大人双修府的那批夫人了。”

  说着又露出艳羡的目光,本来他所见过的韩星的女人就已经够多了,现在又来了一批,花多眼乱看都看不完,怎叫他不艳羡呢?唉,女人多到要用批来形容,这是怎么的一种境界啊。

  对于云清离开韩星并无太多意外,只是心中一突,谷姿仙她们终于来了吗?想想也确实差不多了,只是这两堆女人忽然走到一起,知道自己原来还有那么多女人,真不知她们会闹成那样。不过看范豹不紧不慢的样子,至少还没打起来吧。

  韩星一边想,一边赶到不断传出叽叽喳喳的声音的内宅,却见范良极呆坐门外,一见韩星到来,便摇头叹道:“服了,真的服了,你这小子的泡妞功夫确实称得上天下第一。”

  韩星没有理他,直接走入内厅,果然,谷姿仙、寒碧翠她们全来了。

  只不过完全没有韩星想象中的针锋相对,那一大班的女人竟非常和谐的聊着各种各样的八卦,就连韩星进来都只随意给他打了个招呼就算。

  这副情景,让韩星安心不少,但又有几分失落。这班女人对自己也太冷淡了吧。

  嗯?怎么觉得她们好像都围着绾绾那丫头转,隐隐以绾绾为首似的,而绾绾这丫头怎么看怎么有点像个女王似的。

  这丫头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做了什么了?

  还好还好,谷凝清这些跟自己久未见面的女人的冷淡根本就是装出来的,虽然还在聊着八卦,但都时不时偷看自己,那颗心摆明还在自己身上。

  而庄青霜更趁韩星望向她时,娇嗔地盯了他一眼,像怪责他什么似的。

  韩星怪叫一声,同众女道:“对不起!我忘了要和霜儿回去向岳父岳母叩头斟茶,完事后立即回来。”

  最高兴的当然是庄青霜,喜孜孜站了起来,来到韩星身旁,准备离去。虚夜月则嘟长嘴儿,心中怨恨,还未审问他昨晚溜到那里去,这大坏人又要弃她不顾了。

  至于其他女人也装不下去了,纷纷用幽怨的眼神看着韩星。

  韩星这么灵锐的人,怎会不知道这些女人,尤其是谷姿仙那一班已有半个月没见自己的女人的幽怨,搔了几下头后,大喜道:“不若我带大家到西宁街去逛逛,我和霜儿打个转,不是又可以出来一起热闹吗?”

  ※※※※※※※※※※※※※※※※※※※※※※※※※※※※※就在韩星和庄青霜会西宁道场的时候,虚夜月作为东道主,领着众女逛街,弄出极大阵仗,不但范豹领着六名兄弟负责为众女捧东西,东厂的副指挥使陈成更率着十多名高手跟在一旁,负起保护之责。

  还有闻风而至的叶素冬和数名手下。先不说众女的美丽,只是这阵仗便叫人侧目了。

  除了绾绾和谷凝清等少数几个外,几乎所有女人全来了。

  韩星和庄青霜赶到西宁道场,拜见了庄节夫妇,扰攘一番后,算是正是把庄青霜嫁给韩星。毕竟还算是武林中人,又有朱元璋的圣旨,所以尽管庄节极重门户之见,但也没有大搞婚礼的意思。

  就在韩星准备离开的时候,给庄节拉往一旁道:“素冬和皇上说起,我们才知道昨晚那薛明玉是你假扮的。”

  韩星大感尴尬。

  庄节拍着他肩头道:“不用解释了,贤婿是天下间最不用扮薛明玉去采花的人。不过贤婿的武功确实大大出乎我们所料啊!是了!明晚我会在这里摆十来席斋菜,款待八派的人,圣僧等都想见你,你最好早点和霜儿来,多点时间说话。”

  韩星心中叫苦,又是应酬。媚娘那里有两个小妮子正等着自己去给她们开苞,白芳华那里又有几个,还有那么多女人正等着自己抚慰,这时间还真不够用啊。但表面却只能欣然答应了。毕竟刚刚才吃了人家的女儿。

  韩星和庄青霜离开道场后。

  庄青霜正式成了韩星的娇妻,欢喜得偎傍着他不住甜笑。

  韩星给偎得心痒难熬,只恨双目功力仍未能看透她的衣服,问道:“开心吗?”

  庄青霜见他盯着自己骄人的酥胸,虽有三分羞意,欢喜却占了七分,欣然点头,又抛了他一记媚眼。

  韩星这次全身都酥痒了起来,扯着她衣袖道:“今晚你和月儿一起陪找好吗?”

  庄青霜甜甜一笑道:“昨晚我们几姐妹在你的大床上说了一晚话儿,订下了规矩,可不许你要谁陪你便谁陪你呢。”

  韩星见她们果然结成同盟,却毫不在意,失笑道:“那轮得到你们决定,只要我三招两式,连绾绾都要投降,什么规矩都给废了。”

  庄青霜听到“三招两式”想起自身的遭遇,羞喜难分地嗔望了他一眼。

  韩星大乐道:“我们立即打道回府,唉!你们都是一夜没睡了,便全体来陪我睡一觉吧!让我每人送你一个乖宝贝。”

  庄青霜终是初懂人事的少女,无论如何热恋韩星,亦吃不消他的狂言浪语,跺足不依加快脚步,走出道场去。

  韩星追了出去,忽然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昨晚绾绾她们把你和虚夜月拉了过去,做了什么?”

  第857章

  韩星失笑道:“那轮得到你们决定,只要我三招两式,连绾绾都要投降,什么规矩都给废了。”

  庄青霜听到“三招两式”想起自身的遭遇,羞喜难分地嗔望了他一眼。

  韩星大乐道:“我们立即打道回府,唉!你们都是一夜没睡了,便全体来陪我睡一觉吧!让我每人送你一个乖宝贝。”

  庄青霜终是初懂人事的少女,无论如何热恋韩星,亦吃不消他的狂言浪语,跺足不依加快脚步,走出道场去。

  韩星追了出去,忽然问道:“对了,我还没问你,昨晚绾绾她们把你和虚夜月拉了过去,做了什么?”

  “啊!”

  庄青霜一声娇呼,然后便非常赧然的摇着头。

  韩星哈哈一笑,道:“不说我也猜到,你们几个是在玩假凤虚凰的把戏吧。”

  庄青霜又一声娇呼,但见韩星好像一点都不介意的样子,又小心翼翼的问道:“韩郎,你不介意我们这样?”

  韩星嘿然道:“若你敢偷男人,那我肯定是要打烂你屁股的,但你是跟女人,而且还都是我的女人,这有什么好介意的。”

  顿了顿又好奇的问道:“我只是好奇,你喜欢那样吗?”

  庄青霜想了想,赧然道:“跟绾姐姐她们亲热的感觉很……很奇怪,但不知为何霜儿却一点都不讨厌。”

  才一晚就叫绾姐姐了?她们昨晚不是一副要联手对抗绾绾的样子吗?怎会这么快就被绾绾那丫头征服了?

  哥辛辛苦苦集合的后宫,结果都便宜这丫头了吗?还真会坐享其成啊。

  一边想却又继续问道:“那跟你绾姐姐亲热的感觉好,还跟我亲热的感觉好,哦,还有你跟月儿也亲热过吗?”

  庄青霜那里受得了他这些疯话儿,逃也似的跑了出去。

  韩星追了过去,一紫一黄两个修美啊娜的身形,立时映入眼中。本想找个借口撇开庄青霜,私下追上去看个究竟的,但忽然生出不太妥当的感觉,然后心中一动,想到:“两花妃绝不会蠢得招摇过市,装束还一点不变,岂非引人去对付她们?此时此地出现,除了想对付我之外还能有其他人吗?”

  想到这里,韩星忙向庄青霜道:“快召人来帮忙。”

  不顾惊世骇俗,展开身法,全速赶去。

  其实,韩星还是不太相信两个花妃会主动对付自己的,但是她们背后的人却会。但韩星也算艺高人胆大,而且也关心两女的情况,所以还是决定去一看究竟,当然考虑到年怜丹的卑鄙和不顾面皮,还是着庄青霜通知一下其他人。

  至于,年怜丹会不会是调虎离山之计,韩星则并不担心,这里终究是西宁街,有着不少的暗哨,而且这里距离众女的位置又不远,根本没有机会给他们偷袭庄青霜。

  韩星不住地追近二女,却见两纱妃忽然回过头,给了他一个满怀担忧和警告的眼神,韩星越发地确认自己的猜测,却还是继续追了过去,跟着二女的身影扑入一间民居里。

  才扑进那民居里,已大感不妥,不但里面空无一人,更因为心中现出警兆,忙取出一柄长剑,提聚全身功力,疾步闯入内室去。

  危险的感觉更强烈了。

  紫纱妃的倩影在后门处一闪而没。

  韩星倏地加速,穿出后门,落到外面宽敞的天井去,光暗的转换,使他一时看不清楚,忙把眼帘阖上一半,减少光线的输入。

  就在此时,两声叱喝,分由两旁响起。

  年怜丹的玄铁重剑和色目第一高手“荒狼”任璧的铁拳分由左右两方攻袭而至。

  紫、黄两妃俏立天井尽处,四只眼睛射出担忧之色,担心心系的情郎会在两大高手的夹击下惨死。同时又有点怪他,明明她们都给了那么明显的警示了,为何还要追上来。

  年怜丹和任璧则是心中狂喜。

  其实他们一直都暗使人密切监视韩星的动静,知道韩星竟然带着一班女人来逛街购物,忙暗中潜来,把这民居内的人制伏后,苦候良机。

  对于那班女人,他们虽然颇为觊觎,但也半点不敢大意,要知道像寒碧翠、谷姿仙和虚夜月等几女武功虽及不上他们,但也相当难对付。更何况还有叶素冬和陈成那样的高手陪着。好不容易,终于等到韩星与庄青霜进入西宁道场后,又单独出来,忙使两妃把韩星这色胚引来,现在已成功在望。

  如此狭窄的空间,面对两大宗师级高手偷袭,除非是庞斑那样的人,谁能全身而退?

  韩星虽早有准备,仍想不到年怜丹无耻至此,连偷袭都在所不计了,竟还和另一绝不比他逊色的高手一起夹击。

  韩星虽惊不乱,使出最能在混战中发挥威力的乾坤大挪移,先往后移,长剑的剑尖“锵”的一声电射在年怜丹的重剑上。

  以年怜丹的功力,仍禁不住长剑传来山洪暴发般的力道,向后移了半步。

  韩星虽早已提聚功力,但这一剑的威力,仍及不上年怜丹蓄势待发,有心算无心的一招,踉跄横跌,眼看要被任璧能碎裂墙壁的铁拳轰在左胁处,长剑由右方吐了回来,“啪”的一声拨打在任璧的铁拳底处。

  任璧一声狞笑,运拳下压,借剑传动,硬要震碎对方脏腑时,一股揉合了韩星自身力量和年怜丹处借来劲力的强大力量,立和任璧的气劲正面交锋。

  任璧一声闷哼,向后连退三步。

  黄、紫两妃看得惊喜不已,天啊!这是怎么一回事,年怜丹和任璧两人的全力一击,竟都被他破去了,他也太厉害了吧。一时间更加身心俱折。

  年、任两人亦是大惊失色,知道夜长梦多,立即再组攻势。

  韩星却也不是太好受的。

  正如昨晚借无想僧的功力一样,年怜丹的功力也不是那么好借的,这此虽是经长剑专递,不需会给经脉带来负担,但还是要以己身功力为引,消耗自己的功力。哪怕他能快速回复功力,但这两人肯定不会给自己这样的机会,这样消耗下去,输的肯定是自己。还好,这次不算托大,只需熬到救兵赶到就能脱离险境,搞不好还能将年怜丹他们留下。

  想到这里,韩星强提精神,借着乾坤大挪移的借劲卸劲功夫,与两人缠斗起来。

  年怜丹和任璧怎么说也是宗师级高手,有着非常丰富的战斗经验。韩星纵有乾坤大挪移那样的奇功,一时间却也奈何不了他们。昨晚那样挫败两大宗师的战绩,可不是那么容易复制的。

  昨晚那夸张的战绩,其实是有很多条件的。

  第一、韩星之前杀退群雄,虽浪费了不少力气,但精气神却在混战中提升到前所未有的极致,战斗力不降反升。

  第二、兵行险着。那样一个不好就要掉性命的险着,没有把握,韩星可不敢随意乱用。

  第三、昨晚乍看起来韩星占足便宜,但其实悬得紧。若无想僧坚持继续打下去,以韩星损耗得那么严重的状态,要对付精气神都提升到极点的无想僧,可是相当艰难的。更何况,不老神仙虽然被他伤得不轻,但只要这没种的家伙肯咬住牙关硬拼,也不是没一战之力的。

  就在韩星减落下风的时候,终于传来虚夜月众女的娇叱声,韩星才松了一口气。

  年怜丹和任璧虽被韩星最初的一击吓了一跳,但见韩星渐渐落入下风后,正要痛下杀手,岂知虚夜月她们竟在这个时候来了,立知不妙,这处四周都是禁卫厂卫,又有陈成和叶素冬等高手,缠斗起来,绝难善罢,交换了个眼色,装作狠攻的样子,便把韩星迫回去屋子里后,跃回天井,同两妃打了个逃走的手势时,韩星已一边恢复功力一边冲了出来,旁边还有虚夜月、谷姿仙和寒碧翠这三名绝世美女。

  谷姿仙一见年怜丹,正是仇人见面,份外眼红,又以为他伤了爱郎,不顾一切剑化长虹,直击而去。

  虚夜月怕她有失,抽出腰间的鬼王鞭,后发先至,点往他下阴必救之处。

  寒碧翠抢往谷姿仙旁,宝剑由下斜挑而上,取的是年怜丹握剑的手腕,教他难以全力运剑。

  三女虽是首次合作,竟配合得天衣无缝,使年怜丹亦吓了一跳。

  他早领教过虚夜月的厉害,知道此女得鬼王真传,就算单挑对打,要收拾她仍要费上很多力气,哈哈一笑道:“虚小姐原来对本仙那处这么有兴趣。”

  往后一移,伸指弹往鞭梢,右手重剑挽起护身剑网,封挡两女攻势。

  任璧就在这一瞬间和弃剑易拳的韩星硬拼了三拳,暗叫乖乖不得了,这不知那里冒出来的小子果然难对付,明明之前还被自己和年怜丹联手打得落入下风,损耗应该不小才对,怎么还是这么生猛,一拳比一拳重,打得自己气血翻腾,连退三步,而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而更骇人的是,无论自己招数如何精妙,对方总有方法迫他硬拼,如此功夫,还是初次遇上。

  第858章

  任璧就在年怜丹对上虚夜月、谷姿仙和寒碧翠这三名绝世美女的时候,和弃剑易拳的韩星硬拼了三拳,暗叫乖乖不得了,这不知那里冒出来的小子果然难对付,明明之前还被自己和年怜丹联手打得落入下风,损耗应该不小才对,怎么还是这么生猛,一拳比一拳重,打得自己气血翻腾,连退三步,而对方却像个没事人似的。而更骇人的是,无论自己招数如何精妙,对方总有方法迫他硬拼,如此功夫,还是初次遇上。

  岂知韩星亦是心中暗凛,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任璧到底是什么来头,但非常清楚这人的武功确实一点都不比年怜丹差,连挡他三拳,血都不喷一口出来。

  另一边的年怜丹更是魂飞魄散,他虽挡两女的长剑,但在弹上虚夜月鞭梢前,对方的鬼王鞭竟灵蛇般改变了方向,绕到一侧,点往他的耳鼓穴。

  同一时间叶素冬落在后方,长剑猛刺他后枕要害。

  只是叶素冬已教他头痛,何况还有三女在前方牵制,年怜丹狂喝道:“走!”

  玄铁重剑护全身要害,拔身而起。

  黄、紫二妃见不用打暗暗松了口气,正欲遁逃,那知韩星竟忽然溜到眼前,嘻嘻笑道:“留下一个来陪我吧!”

  左右开弓,竟是往两女酥胸抹去。

  两女心中暗暗奇怪,不知道韩星想做什么。她们倒是不介意被韩星占点便宜,但年怜丹就在一旁,实在不好任他调戏。展开轻功往后飘飞,希望可凭轻功逃出那只她们并不讨厌的“魔掌”任璧硬挡了陈成和叶素冬两招后,至此才明白中原实是高手如云,又见年怜丹逃命去也,那敢久留,狂喝一声,竟硬拼了陈成一刀,叶素冬一剑,冲天而起。

  两人刀剑劈在他身上时,均觉刀剑滑开了少许,不能命中对方要害,骇然之下,任璧早掠往邻屋屋顶,与刚杀出重围的年怜丹会合在一起,加上黄纱妃,迅速远去。

  四周虽响起手下们的呼叫追逐声音,但任谁都知道追不上这两个技艺惊人的大魔头。

  虚夜刀忽尖叫道:“死韩星,还是你懂拣便宜。”

  众人往天井尽处望去,只见笑嘻嘻的韩星,拦腰抱紫纱妃,满怀芳香地由墙头跃入天井里。

  小玲珑和谷倩莲两女来到天井,此刻左诗三女才慌张赶至,可见刚交战是如何急剧激烈。

  众人都围上韩星,观看他抱全无放下意思的战利品。

  紫纱妃脸纱不翼而飞,露出清甜秀丽的俏脸,星眸紧闭,但脸容却出奇的平静,教人心生怪异的感觉。

  叶素冬犹有余悸道:“刚那人定是色目的任璧,只有他才可不惧刀枪。”

  虚夜月来到韩星身旁,狠狠在他背肌扭了一把,恶兮兮道:“未占够便宜吗?还不放下她?”

  陈成乘机道:“交给我们东厂处理吧,保证要她说什么就说什么。”

  韩星忍背肌被扭处的痛楚,很想告诉他们这是哥内定的女人,不过这里人多嘴杂,也不知道有没有其他人的暗哨。万一这消息传到方夜羽他们耳中,那黄纱妃还有她们身后的部族的处境可就不妙了。

  又低头细看紫纱妃,发觉她呼吸急促起来,显是因不明自己心意,害怕自己真会把她交到以酷刑着名的东厂手里,大生怜意,笑道:“对付这小妞,山人自有妙计,副指挥使放心好了。我会好好处理她。”

  在众女抗议前,“咦”一声道:“老贼头呢?刚刚明明见到他也来了的,怎么一招不出就不见人影了?”

  故意分散众人注意力。

  陈成知他乃目前朱元璋最宠信的人,那敢坚持,闭口不语。

  虚夜月恨得牙痒痒道:“不要岔开话题。鬼才信你看不到老贼头溜了去追蹑他们。快把她交给月儿处理吧。”

  然后又跺足道:“夫君啊!”

  韩星没她办法,一边将紫纱妃交了给她,一边给她传音道:“你该不会是想和她做你们昨晚做的那些事吧。”

  虚夜月俏面一红,这才知道原来韩星已经知道她们昨晚做的事。不过见韩星果然一点介意的意思都没有,也就放下心来。

  众人至此游兴全消,赶回左家老巷去。各人商量一番后,因左家老巷住不下这么多人,决定份两处地方落脚。

  左诗因要打理她的酒业,所以和愿意留下帮她忙的几女留下,范豹和十二名怒蛟帮兄弟则扮成了酒铺的伙计。她们都不是什么紧要人物,而且又有东厂的人暗中保护,所以韩星倒不是太担心。

  其他人全部移师到莫愁湖去。

  还没到过莫愁湖的几女雀跃不已,谁不知莫愁湖乃金陵八景之首,能住进如此人间胜境,纵是短暂时光,也足可使人毕生回味了。

  陈成召来了八辆马车,既载人亦载各女刚购买回来的物品。

  紫纱妃被制了穴道,手脚虽回复气力,却不能提起内气,变回一个普通的女人。

  当众人走往街上乘车时,这俘虏自动自觉跟在韩星背后,除了绷紧俏脸不说话外,就像是韩星的女人那样。

  谷姿仙四女虽然对与年怜丹有关的人事都相当厌恶,但既然韩星在这里,她们也就任由韩星以他的方式处置这美丽的俘虏。

  可是虚夜月却没有那么好相与了,指紫纱妃喝道:“妖女!过来这里。”

  紫纱妃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低头咬唇皮站在韩星身后。

  气氛有点尴尬。

  韩星叹了口气道:“月儿想把她怎么样?”

  虚夜月横了他一眼,通:“我要押她上囚车去,不行吗?”

  韩柏笑道:“为夫正有此意,但却要亲自看管她,以免给妖人劫走了。”

  虚夜月跺足道:“你若要和她同车,月儿便不陪你了。”

  韩星一呆道:“这样也可以发脾气的,不要胡闹好吗?”

  虚夜月见所有人都看她,下不了台,幸好谷倩莲跑了过来,搂她的小腰道:“月儿来,我和你共乘一车,说说心事儿。”

  虚夜月也感觉到自己的任性,似乎越来越惹韩星不满,见谷倩莲给了她台阶,也不想继续闹了,但仍心生不满,对庄青霜道:“霜儿过来,坐我们的车子。”

  尽管昨晚已经和庄青霜一起,跟众女发生了超友谊关系,但心地里依然还没完全放下跟庄青霜的心思,加上对韩星又有点不满,自然不愿意他俩在一起了。

  庄青霜那愿离开韩星,犹豫起来。

  虚夜月大嗔道:“霜儿你要不要和月儿站在同一阵线?”

  庄青霜向韩星歉然一笑,无奈走了过去。

  这发展却是正中韩星下怀,正好可以单独跟紫纱妃谈谈,向紫纱妃嘿然道:“美人儿,到车上去吧!”

  紫纱妃一声不响,坐到车上去。

  这时范良极气呼呼回来。

  韩星、叶素冬和陈成迎了上去。

  众女均到了车上去,侍卫们则跨上了战马,只剩下他们四个人在铺门处说话。

  范良极问了他们到那里去后,犹有余悸道:“我远远吊年老鬼三人,本以为定可查到他们落脚的地方,岂知竟遇上了里赤媚,这人妖真的厉害,不到三招便差点给他打了一掌,幸好及时逃走,被他一口气追了几条街,才得脱身溜了回来。”

  陈成和叶素冬问明了遇到里赤媚的地点后,大喜道:“这事包在我身上,只要他们的贼巢在那附近,我必有方法查出来,而又一点都不教他们知道。”

  韩星和范良极都点头同意,尽管方夜羽亦休想可瞒过东厂密探的耳目,就怕他们立即迁巢。

  范良极道:“你们先回莫愁湖去,我有点事等下再回去。”

  四人散去,韩星自是登上载有紫纱妃的马车。叶素冬和陈成则飞身上马,护卫两旁。

  马车队缓缓朝莫愁湖开去。

  马车内,韩星的大手摸上紫纱妃嫩滑的脸蛋,柔声道:“小乖乖,到底是怎么回事?”

  紫纱妃秀目现出舒服迷醉的神色,又见马车内只有他们两个,依恋地把螓首靠到韩星肩膀上,道:“还能有什么事,当然是年怜丹知道你好色,故意利用我们来诱你出来了。”

  韩星道:“这么说,他们还不知道,你们的心已经在我这了?”

  紫纱妃摇摇头,道;“他们还不知道。”

  顿了顿又道:“韩郎,刚刚我们都那么明显的提示你不要跟来了,为何还要跟来?”

  马车缓缓而行。

  在这幕低垂的小天地里,一切都是那么宁洽怡然。

  韩星抚着她吹弹得破的粉脸,忍不住移到了她的小耳和后颈处,温柔的摩挲着,柔声道:“我也不是不知道那可能是陷阱,但又不肯定你们是不是有了什么变故,所以只好跟上了,并故意把你留下来问个清楚了。”

  紫纱妃被他掌心传来的奇异感觉,刺激得娇躯微颤起来,忍不住一声娇吟。又听他这么关心自己,心中更是感到。假若不是慑于年怜丹的淫威,她真想这一刻就把身子献给韩星,不,应该是从那个房间的时候,她们姐妹就已经献身给韩星了。

  第859章

  韩星抚着紫纱妃吹弹得破的粉脸,忍不住移到了她的小耳和后颈处,温柔的摩挲着,柔声道:“我也不是不知道那可能是陷阱,但又不肯定你们是不是有了什么变故,所以只好跟上了,并故意把你留下来问个清楚了。”

  紫纱妃被他掌心传来的奇异感觉,刺激得娇躯微颤起来,忍不住一声娇吟。又听他这么关心自己,心中更是感到。假若不是慑于年怜丹的淫威,她真想这一刻就把身子献给韩星,不,应该是从那个房间的时候,她们姐妹就已经献身给韩星了。

  可是若她背叛年怜丹,首先受害的便是她在塞外的亲族,以年怜丹的手段,不但亲族无一人能活命,还会死得很惨。

  紫纱妃叹了口气,幽怨地道:“韩郎,我真想现在就把身子交给你。”

  韩星何尝不想现在就把她吃了呢,只不过听她的语气就知道现在还不行,其实要处理她们的问题倒也不难,只要将年怜丹干掉就可以。只可惜,根本不知道年怜丹藏身地点,而且他每次来都带着好些高手一起来,然后一见情况不对立刻就走人,根本不肯跟自己正面拼个你死我活的,搞得韩星一时间也拿他没办法。

  韩星叹了口气道:“知道你们没什么麻烦我也就放心了,现在该想想办法,合理地把你送回去了。嗯?”

  心中一动,低声叹道:“这机会来得还真快啊。”

  接着便对紫纱妃嘿然道:“小妞,你还是跟我算了,年怜丹那家伙带着你们姐妹那么久都还没把你们吃了,摆明是个阳痿,跟着他有什么好的。”

  紫纱妃一怔,完全不明白韩星为何忽然对自己说这样的话,刚想发问时,便见韩星往车顶望去,不等她发问,车顶已“轰”一声破开了一个大洞,接着是一只迅速在眼前扩大的脚尖,朝韩星眉心疾踢过来。

  韩星理也不理紫纱妃,“砰!”

  一声撞破车厢,滚到街道上。

  外面的侍卫已乱作一团。

  韩星仍在地上翻滚时,“人妖”里赤媚在上空扑下,一掌往他天灵盖印去,全心取他小命。

  最近的特卫亦在十步之外,不过就算赶上来又有什么用。

  韩星知道躲避绝不是办法,就算他使尽全身功夫,速度也绝不会比里赤媚更快,两手接地,倏地双脚弹起,疾里赤媚的催命之手。

  陈成一声大喝,由马背上飞来,长刀劈往里赤媚后背,叶素冬亦从另一边飞掠过来,宝剑疾刺里赤媚侧胁。

  两人打定主意,都是围魏救赵的策略。

  “蓬!”

  掌脚交击。

  韩星冷哼一声,借力弹退。

  里赤媚亦退后几步,头也不回,先落在街心,后脚由下而上,正中叶素冬剑尖,又反手一掌,切在陈成刀上,竟发出“铮”的一声清响。

  两人同时被震得往后飞跌。

  此时四名侍卫跃了过来,也不知里赤媚使了什么手法,四人口喷鲜血,抛跌开,竟挡不了他片刻。

  虚夜月诸女扑下车来时,里赤媚已追上退到铺肆门前的韩星。

  韩星想不到里赤媚面对如此劣势,竟仍不急急忙忙带紫纱妃逃离,反而坚持刺杀自己,这得多大仇啊。

  虽然双方早已是死敌之局,但貌似也没那么大的仇吧。上次见面时,表面上不也和和气气的吗?

  当下韩星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一声大喝,竟不理里赤媚撮指成刀,割向咽喉的必杀之招,一拳猛轰对方胸口,里赤媚闪了一闪,韩星眼看击实的一拳竟击在空处。

  而当手刃要割上韩星咽喉时,韩星的肩头奇异的一扭,亦撞开了他的手刀。

  同时横扫一脚,与里赤媚悄然踢向他小腹的一脚,拼了一记。

  里赤媚心中大讶,他这一脚因为要瞒过对方,不敢催动劲气,只使了二成力道,没想到仍被韩星看到。

  两人硬拼两招,又分开后,韩星原以为里赤媚这下总该放弃,乖乖带紫纱妃走人,没想到如影附形,闪电追去。多大仇啊。

  叶素冬等虽狂赶过来,但谁能比得上里赤媚的速度,就算赶得上,谁又能阻上得里赤媚?

  里赤媚心中只想着,若能杀掉韩星,等于废了朱元璋一条臂膀,这小子实在予他们大多麻烦了。把天魅凝阴提至极限,隔空一掌印去。

  狂飙倏起,四周的空气都冷却起来。

  韩星暗骂一声’妈的‘,他之所以一直不肯使出真正功夫与里赤媚对啃,不就想里赤媚老老实实地带走紫纱妃吗。没想到里赤媚像完全没这想法似的,净往自己攻来。不由得心头火起,心想看来不给点厉害你看,你是不会知难而退的。

  一咬牙,把魔功运转至极致,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双拳击去。

  就在此时,里赤媚忽然抽身退开。

  韩星正大惑不解,一道人影持枪横里冲出,与里赤媚缠战一起。竟是多日不见的风行烈。

  同时一壮硕青年,左手持刀,护着一眉清目秀的瘦弱男子走了过来。那持刀青年,赫然是与风行了一起行动的戚长征。而那眉清目秀的男子,竟然是韩星的舅兄宋楠。

  戚长征将宋楠带到韩星身边后,将护卫宋楠的职责交给韩星后,便冲了过去帮风行烈的手。

  交击声不绝于耳。

  倏地分开,里赤媚往后飞退,挡开了叶素冬和陈成,对着风行烈大笑道:“想不到风兄的武功已经进步到这般境地,厉若海泉下有知也该瞑目,有机会里某定再领教。”

  硬撞入车厢里,挟起紫纱妃,扬长而去。

  风行烈显对这魔头的胸襟气度颇为敬服,持枪傲立行人道上,长笑道:“风行烈恭候大驾!”

  虚夜月和庄青霜娇喊声中,率先抢入韩星怀里。

  戚长征回过头来,见韩星左拥右抱,不由露出艳羡之色,向韩星露出雪白的整齐牙齿,和他那阳光般的笑容,道:“你这小子真是艳福齐天,若我老戚和你同时抵达京师,你怀中的美人儿至少有一个应是我的吧!”

  韩星没好气道:“少来,就算你跟我一起来,她们两个都还是我的。”

  接着便不理戚长征,对着宋楠道:“我倒是好奇,舅兄,你怎会跟老戚在一起的?你不是应该跟宋媚她们一起的吗?”

  宋楠皱眉道:“怎么?宋媚没跟你们说吗?”

  “呃……”

  老实说,其实韩星的注意力一直都在众女身上,直到现在才惊觉,原来宋楠没跟宋媚她们一起的。

  “她们大概忘了说,而我,也一时没注意。压根没问。”

  韩星实话实说。

  “……”

  宋楠不由得为自己的存在感薄弱无语。

  一路上,宋楠终于把事情交代清楚,原来他们为保险起见,将证据一分为二,分别由宋楠和宋媚保管。宋媚自然跟众女一起,而宋楠则跟丹青派的一干男弟子一起,然后又偶遇上京的戚长征和风行烈。戚长征和风行烈跟丹青派的人并肩作战,又知事关重大,自然不拒绝与他们同行。

  宋楠一行没宋媚她们那么顺利,被蓝玉的人截击,丹青派的人损伤不少,之后便将保护宋楠之责交给风行烈和戚长征。

  同时韩星亦从风行烈和戚长征口中了解到,邪异门、怒蛟帮和乾罗的山城久部的三帮联军,与甄素善达成暂时停战的协议。现在三帮联合的主要变成胡节的水师,还有那些以黄河帮为首被方夜羽团结在一起的黑道势力,以魔师宫为首的外族势力已经全面撤出。

  三帮联合压力大减后,便让风行烈和戚长征赶来京城,支援韩星他们的行动。之后便是他们偶遇宋楠他们的事。

  另外,戚长征还告诉韩星,甄素善和她的手下,应该也已经赶往京城。

  听到这个消息,韩星不由得心中一动,里赤媚刚刚那么执着于追杀自己,会不会跟甄素善有关呢?

  莫愁湖。

  临湖的宾馆内轩里,充满了避过大劫的欢欣,众女还以为真是风行烈和戚长征救了韩星性命,所以尽管她们都已经渐渐生出厌男症,但还是对他们好感大增。

  而颜烟如则已经醒来,由于众女对韩星泡妞的本事已经有些麻木,除虚夜月有些不快外,轻而易举的就融入众夫人里面。

  韩星却不以为然到极点,只有他最清楚,刚刚之所以一直被里赤媚压制着,完全只是怕自己全力出击,又有叶素冬和陈成夹击,一个不好就真把里赤媚杀了,那样一来既违背了跟花解语的承诺,也无法顺利将紫纱妃送走。风行烈和戚长征出不出现,他也不会有什么大碍。

  韩星现在的心态多少有点吃醋的成分在内,却不知道风行烈和戚长征看到韩星那么多莺莺燕燕,心里已经对韩星羡慕妒忌得发狂。尤其戚长征,差点就想抄家伙跟韩星痛快地打上一架,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宋楠虽然也非常羡慕,但并无风戚二人那么多想法,只是感到非常的大惑不解,直到这刻还弄不清楚风行烈和戚长征为何可大摇大摆地住进这宾馆来,还有是东厂副指挥使陈成这等最当权霸道的武官,对风、戚这两个钦犯竟恭敬有如。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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