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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覆雨大唐之无限风流(覆雨大唐)】【第860至890章】【作者:八方极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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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60章

  韩星现在的心态多少有点吃醋的成分在内,却不知道风行烈和戚长征看到韩星那么多莺莺燕燕,心里已经对韩星羡慕妒忌得发狂。尤其戚长征,差点就想抄家伙跟韩星痛快地打上一架,发泄一下心中的郁闷。

  宋楠虽然也非常羡慕,但并无风戚二人那么多想法,只是感到非常的大惑不解,直到这刻还弄不清楚风行烈和戚长征为何可大摇大摆地住进这宾馆来,还有是东厂副指挥使陈成这等最当权霸道的武官,对风、戚这两个钦犯竟恭敬有如。

  韩星却已猜到,应该是朱元璋给他们通过气,也就懒得管。

  蓝玉的证据交到了陈成手上,可是陈成见过里赤媚那种鬼神莫测的武功后,心胆俱寒,遣了人去通知指挥使严无惧,求他派人来护送这天大重要的文件入宫。

  金发的夷姬欢天喜地迎接新主人归来,负起了招待贵宾的重责。

  她异国风情的美丽,看得戚长征又是一阵羡慕,忍不住调笑了她几句,夷姬则似懂非懂,连保守得多的风行烈亦被她引得难遏注视的目光。

  三人成了一组,坐在外靠湖的露台上。

  夷姬去后。

  戚长征煞有介事地压低声音道:“老韩,我看你那班女人看得你挺紧的,尤其是那个虚夜月,你有没有办法找个藉口陪我溜出去。”

  韩星皱眉道:“你想做什么?”

  戚长征叹道:“看到你那么多漂亮的女人,我这一年多专心练武而压下的色心,终于又躁动起来,不发泄发泄,怕是连架都没法打。为了保证抗蒙大业的顺利,你快带我们找家上好的妓馆,让我们发泄发泄。”

  韩星笑骂道:“好你个老戚,想找女人就直接说,居然扯到抗蒙大业上。我真鄙视你。”

  风行烈则眉头大皱,道:“打架我还可以帮帮手,泡妞便恕在下帮不上忙了。”

  韩星和戚长征怔了片刻,一起以不能置信的眼光往他望去。

  风行烈大吃不消,道:“这与能力无关,完全是个人的原则问题。”

  韩星问道:“你老实跟我说,你该不会还没碰过女人吧。”

  风行烈露出尴尬之色,但仍道:“是又怎样。”

  韩星叹道:“有花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啊。”

  然后便把范良极一大把年纪才学会去青楼嫖妓的糗事说出来。

  范良极那悲惨的际遇,听得风行烈也不由得犹豫起来,生怕自己也到这么个年纪才品尝到女人的滋味,虚度那么多光阴。

  而戚长征则干脆没心没肺的哈哈大笑起来。

  韩星顿了顿,话锋一转道:“不过话说回来,老戚,我好像也没什么理由陪你去吧。你也看到我那么多女人了,而且个个都被青楼的女人漂亮,我光陪她们都不太够时间啊。你想去青楼的话,跟行烈一起去不就得了。”

  戚长征没好气道:“怎么你刚说动行烈,转过头来,又倒你扫兴了。”

  风行烈忙摆手道:“先说好了,我可还没被说动的。”

  戚长征没有理他,继续道:“我们刚来京城人生地不熟,那知道那间妓馆的女人质素高,我可是听说了,你在秦淮那些花艇上可是得瑟得紧的。当然要由你来带路了。”

  韩星想起昨晚的事只是留书给媚娘随便交待一声,还没亲自跟她确认情况,而且除了艳芳外,还有圆圆和香君两个诱死人的小可爱都还没吃,现在有朋友打掩护,正好趁此机会把她们吃了也好。想到这里也就不再坚持。

  反倒风行烈仍是不太愿意的样子。

  戚长征把风行烈硬拖起来,哂道:“海阔天空,那来什么原则,今天我们三兄弟就去找那最好的地方,或者还搂着个最美的才女,一起于青楼结义,让我们的情谊带着美女的芳香。”

  风行烈苦笑道:“我连拒绝的权利都没有吗?”

  韩星亦哈哈一笑,在另一边架着他,押入轩内去,低声道:“振奋点,否则若像范老鬼那样虚度大半生年华,保证你要后悔。”

  众女正互相熟络地聊天,津津有味,见到三人和夷姬总动员操兵般走了进来,都以询问的目光盯着他们。

  陈成和宋楠两人则坐在一旁的书桌前,在起草奉上给朱元璋的奏章,其它太监女侍都给虚夜月赶走了。

  宋楠愕然道:“你们三个要到那里去?”

  虚夜月欣然站了起来,鼓掌道:“好啊!月儿也想出去散散心。”

  风行烈心中暗笑,韩星想撇下这群痴缠的美女,看来比登天成仙还要困难。

  韩星放开风行烈,笑嘻嘻来到虚夜月身旁,环着她的小蛮腰道:“月儿、霜儿乖乖在这里跟刚认识的姐妹联络感情,我们要出去办几件至关重要的事,很快便回来的。”

  虚夜月呆了一呆,笑吟吟地道:“什么事这么紧要哩!说来给我们听听。”

  韩星的手开始暗地使坏起来,弄得她神思迷惘,娇体发软。

  韩星刚要说话,却给谷倩莲截着道:“我才不要听你的谎话。”

  然后打量了一下戚长征和风行烈后,道:“这里一看就知道行烈最老实,行烈,告诉我们到底有什么紧要的事。”

  韩星和戚长征打个眼色,大叫不妙。谷倩莲这妮子江湖经验丰富,一眼便看破风行烈受到两人的威逼利诱。韩星更是有口难言。

  风行烈表现了少许义气,摊手苦笑道:“真话假话我都不知,因为根本不知要到那里去,只知和与敌人的斗争有关。”

  又把这烫手的热山芋送回给韩、戚这对混账家伙身上。

  谷姿仙忍不住“噗哧”一笑道:“姿仙亦很想听听有什么事,令韩郎又得匆匆出去,连我们这么多娇妻都舍得撇下不理。”

  韩星装模作样叹道:“怎舍得不理你们呢,只是此行可能要钻入地下的污水道,在藏满老鼠的暗渠潜行,怕弄污了你们的嫩肤和美服,所以才不想带你们去。”

  提起污水老鼠,众女都听得毛骨悚然。

  虚夜月跺足嗔道:“骗人的!想去青楼鬼混才真。”

  向谷倩莲道:“莲姐!快戳破他们的鬼话。”

  又同庄青霜道:“霜儿不要只懂在一旁偷笑,绾姐姐不知那里去了,你也有责任管这大坏人。”

  庄青霜吓得收起笑容,吐出可爱的小舌头,看得众人为之莞尔。

  小玲珑忽然凑到谷倩莲身旁,说了几句话,然后俏脸红红的垂下头去,谷倩莲明媚的大眼睛则亮了起来,两手腰道:“死韩星,快放开你搂着月儿的手,揉揉捏捏成什么体统,把我们的月儿都弄得糊涂了。”

  各人这才知道小玲珑看破了韩星的阴谋,向谷倩莲通风报讯。

  虚夜月大窘,却怎也无力推开韩星那令她六神无王的魔手。

  韩星则摇头叹道:“玲珑,你不乖了,今晚为夫一定要让你再次知道为夫的厉害。”

  小玲珑对他仍是非常害羞,闻言立时红透耳根,躲到谷姿仙身后。

  正闹得不可开交时,神色凝重的范良极来了。

  此时东厂的接兵亦来了,陈成告了罪后,领着宋楠离去。

  范良极见到风行烈,脸色稍缓,道:“你们终于来了,我也放心点。”

  风行烈看着他,好一会才叹道:“江湖上能教我佩服的人并不多,但范大哥却是其中一个,只看你和着韩星翻手为云,覆手为雨,连方夜羽亦莫奈你何的手段,便教人深为钦服。”

  范良极毫无自得之色,斜眼看着戚长征,笑道:“又多了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真是好玩。”

  戚长征却抱拳行礼,态度恭敬。

  虚夜月撒娇道:“范大哥啊!快来主持公义,韩星要甩下人家去鬼混哩!”

  范良极出奇地正经道:“来!大家坐下,先听我说几句话。”

  众人大感疑惑,纷纷坐下,只有金发美人夷姬站到挤坐一椅的韩星和虚夜月身后。

  韩星皱眉道:“老鬼,看你的神情,就知你要说的不是好事。”

  范良极吁出一口气,点头道:“的确不妙之极,甄素善和她麾下高手今晨抵达京师,女真族的人亦来了,使方夜羽的实力倍增。单以好手论,便隐然凌驾各大势力之上。唉!可恨八派联盟摆明会和朱元璋站在同一阵线,不会对我们施以援手,所以里赤媚才敢来找韩星开刀。若非你们两个插手,月儿以后再不用怕你夫君会去找女人了。”

  韩星没好气地番了下白眼,但也懒得辩解。

  虚夜月则俏睑转白,颤声道:“大哥!求你不要吓人好吗?”

  范良极道:“我并不是吓你,而且庞斑亦正在来京途中。天知道,他失去了浪翻云这个好对手后,会不会感到寂寞,而像当年那样到处找高手挑战的。”

  风行烈问道:“范大哥的消息究竟是从何而来?”

  范良极道:“我跟净念禅宗有点渊源,刚刚他们的人到左家老巷找我,消息都是他们给的,他说完后匆匆走了,却要我点醒韩小儿一件至关紧要的事。”

  第861章

  聚人齐声追问。

  范良极沉吟半晌,盯着韩星道:“庞斑至迟明天便会抵达京师,他到达后,方夜羽会在任何时刻发动他的阴谋,所以韩小儿最好作好万全的准备。”

  在座各人,除不知就里的夷姬外,无不色变。

  风行烈沉声道:“若净念禅主和鬼王肯和我们联成一线,我们亦非没有一拼之力吧?”

  范良极叹道:“形势实是复杂无比,净念禅主的身分太特别了,自浪翻云不知所踪后,他和言静庵在很多人心目中,才是最有资格挑战庞斑的人,可不是某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瞥了眼韩星,见他不为所动,才继续道:“言静庵的情况复杂就先别说了,净念禅主是言静庵外白道至高无上的象征,若不出手,那还可隐隐牵制着庞斑,教他在击败禅主前不至于乱开杀戒,若禅主出手对付方夜羽,庞斑亦有不由推卸的理由出手对付他了,所以现在重担子全落到韩小儿身上。”

  韩星抗议道:“范老头,你试试再叫声韩小儿听听,我便以后都不准月儿他们认你作大哥。”

  众人想笑,却笑不出来。

  范良极道:“秦梦瑶亦有传话,着我们立即全体移居鬼王府,把力量集中起来,假若她没有看错,方夜羽第一个要对付的人是鬼王,鬼王一去,他们便可和蓝玉及胡惟庸进行对付朱元璋的阴谋了,那定然是非常厉害。”

  虚夜月“啊”一声叫了起来,脸色转白,韩星忙把她搂着,低声安慰起来,心中却想着:“秦梦瑶应该不会给我传话,这番话九成是言静庵不想别人知道她在京城,才借秦梦瑶的名义传达给我们。”

  戚长征插人道:“我们何不趁庞斑尚未到京,立即和大叔及鬼王全力对付方夜羽,那……”

  范良极瞪他一眼道:“你想到这点,方夜羽和里赤媚会想不到吗?这亦是他们一直接兵不动的理由,告诉我,到那里去找他们呢?”

  戚长征哑口无言。

  范良极也觉自己的话重了,道:“我当你是自己兄弟才这样说话。唉!胡惟庸可能才是最可怕的人,他背后的男派天命教神莫测,半点痕迹都不给我们抓到,想想便教人心寒。”

  戚长征动容道:“天命教?”

  韩星道:“老戚是否知道他们的事?”

  戚长征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后道:“这事容后再说,秦梦瑶还有些什么提议。”

  范良极道:“她要我们还得小心应付水月大宗,这人摆明是胡惟庸和蓝玉请来对付鬼王的,必然非常厉害,据闻此人极端好杀,实是和里赤媚同样危险的人物。”

  戚长征冷笑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便看他们尚有何等手段。”

  虚夜月衷心赞道:“老戚你比韩柏还要有胆色呢!”

  戚长征吃了一惊道:“月儿千万不要因我更有吸引力,以致移情别恋呢!”

  众人终忍不住为之芫尔,气氛轻松了点。

  虚夜月俏脸飞红,啐道:“死老戚,给点颜色你便当大红,人家已是韩郎的人了,你当月儿水性杨花吗?”

  风行烈岔开话题道:“梦瑶小姐还有话吗?”

  范良极道:“瑶妹的话就那么多。”

  虚夜月道:“那事不宜迟,我们立刻移居我爹处吧。你们三哥这段时间就别再想出去鬼混了。”

  韩星立刻没她好气,这丫头果然是众女中最难缠的,第一时间就想着缠着自己。但他也没法说她什么,因虚夜月这次实有着正当理由。

  就在韩星三人暗暗遗憾没能出去鬼混的时候,绾绾的声音忽然响起道:“就因为事态紧急,月儿你才该放他们三个出去大闹一番。切忌常把他们限制在一处,尤其是韩星,若受拘束,魔功将大幅减退。”

  竟无声无息的就入了轩内,直到她出声众人才察觉她已经在了。

  众女为之愕然。

  虚夜月更是跺脚道:“绾姐姐,怎么连你也鼓励他们出去鬼混。”

  韩星不由为之侧目,连虚夜月这娇娇女也甘心认绾绾做姐姐了,绾绾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啊。

  绾绾叹道:“月儿,那天他跟你被那个年怜丹围攻时,可是吃了些小亏,但昨晚韩郎单独面对比那次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阵容,却反而打得那班虚伪正道之士有苦说不出。你还没从这里发现问题吗?”

  虚夜月歉然道:“绾姐姐是说月儿拖累韩郎了?”

  绾绾摇头道:“这只是其中之一,更重要的是先天之镜没有常法,最讲无拘无束之道。而我们圣门心法就更是如此,而韩星练的圣门最高心法道心种魔更是把这特点发挥到极致。月儿若把他硬缠在身边,必会使他的魔功大幅下降,到时别说要挑战庞斑了,怕是连那个里赤媚都打不赢。”

  韩星明白绾绾说的是真话,但她能说出这么一番话,也确让韩星讶异非常。

  戚长征则干脆把韩星拉到一边,低声叹道:“老韩啊,我实在太他妈羡慕你了,你这妞儿不止人漂亮,武功高强,还这么上道。老戚我除了羡慕外真说不出其他话了。”

  绾绾瞥了他一眼,显然是听到他的话了。

  虚夜月把韩星拉了回来,搂上他的脖子,凑到他身旁深情地道:“对不起!差点害了韩郎,月儿以后都不敢了。”

  这时反轮到韩星心中不安起来,正要哄她,谷姿仙优雅一笑道:“事不宜迟,我们便放心让我们的夫君和两位叔叔去大闹京师吧!”

  韩星却是不急,而是向戚长征问道:“老戚你对天命教了解有多少。”

  戚长征道:“我知道的也不多,只是曾听大叔提起过。”

  忽然顿了顿,神情唏嘘,显然想起浪翻云败给庞斑的事,不过他也是干脆人,很快恢复过来道:“大叔给我们说些江湖秘辛时,曾提起过天命教的法后‘翠袖环’单玉如曾败在言静庵手下,然后天命教就分裂成男女两派,男派曾经搞风搞雨过一段时间,女派则直接销声匿迹这么多年。”

  众人更加紧张,想不到其中竟牵涉到言静庵,亦可由此推断出单玉如是多么厉害,连言静庵都杀她不死。

  韩星却暗暗奇怪,若是原着中,单玉如会败给言静庵那没什么好说,但现在单玉如肯定经过自己的加强,怎会还败阵言静庵手上的?

  韩星道:“女派既然已经销声匿迹,应该就不需要太担心了,而且我对女人最有办法,就算她们复出我也有信心把她们吃得死死的。不如说说男派吧。”

  戚长征道:“男派由原来的四大军师为领袖,两文两武,胡惟庸应就是其中一个文军师。而且四大军师中很可能以他为首。”

  就在这时陈成去而复返,向韩星传达朱元璋的消息,说是他已经准备好,韩星最快今晚就可以行动,他会大开方便之门,随时都可以进入。

  这么一番话,别说戚长征他们,就连陈成自己都不明白什么意思,只有韩星知道朱元璋这是要他随时都可以入宫跟陈贵妃通奸了。当然这些事,韩星是懒得跟他们说的。随便糊弄过去了。

  ※※※※※※※※※※※※※※※※※※※※※※※※※※※※※庞斑看着车窗外不住转换的景色,神情静若止水。

  蹄声响起。

  黑仆策骑来到车旁,恭敬报告道:“仍找不到花护法的行踪,根据她最后出现的地方,应亦是到应天府去。”

  庞斑嘴角飘出一丝苦涩的笑意。

  黑仆道:“花护法违背了主人的命令,要不要下追杀令?”

  庞斑叹道:“追杀令?难道我真要把她杀了吗?她若能离开韩星,那韩星的魔种便是假的了,这事要怪便怪老天爷吧!”

  黑仆愕然无语。

  庞斑淡然一笑道:“解语一事交由赤媚亲自处理,只要杀死韩星,事情自会了结。”

  黑仆连忙应是。

  庞斑精神一振道:“听说水月大宗已到了京师,真希望他做一两件蠢事出来,那我便有借口试试他号称无敌于东瀛的水月刀了。”

  言罢微微一叹,望往乌云密布的天空,平静地道:“快要下雪了。”

  ※※※※※※※※※※※※※※※※※※※※※※※※※※※※※雪粉飘飞下,年轻一代最出类拔萃的三大高手,步出变成了雪白世界的莫愁湖。

  刚转上大街,一骑疾驰而过,向韩星弹出一张折成三角形的信笺。

  三人同感错愕,由戚长征接到手中后,递给韩星笑道:“看是那个暗恋你的妞儿的你私会的传书。”

  韩星骂了声去你的。打开一看,只见上面以不太工整的字体写着:“申酉之交,清凉古寺,不见不散。——兰翠晶。”

  戚长征吹起口哨来。

  风行烈皱眉道:“别忘了朱元璋还叫你今晚行动。”

  韩星道:“朱元璋约我那件事时间上并无确切要求,再说这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风行烈又问道:“你好像对她的约会很有兴趣,这兰翠晶到底是什么人。

  韩星答道:”蓝玉的人,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第862章

  戚长征把接到手的信笺,递给韩星笑道:”看是那个暗恋你的妞儿的你私会的传书。“

  韩星骂了声去你的。打开一看,只见上面以不太工整的字体写着:”申酉之交,清凉古寺,不见不散。——兰翠晶。“

  戚长征吹起口哨来。

  风行烈皱眉道:”别忘了朱元璋还叫你今晚行动。“

  韩星道:”朱元璋约我那件事时间上并无确切要求,再说这事也花不了多少时间。“

  风行烈又问道:”你好像对她的约会很有兴趣,这兰翠晶到底是什么人。

  韩星答道:“蓝玉的人,这事恐怕没那么简单。”

  风戚两人心中一震,均意识到这事确不简单。

  戚长征道:“我看你好像根本不怕的样子。”

  韩星豪然道:“我还真不太怕,若能全力施为,除非庞斑亲自出手,否则就是里赤媚亲来,都拿我没办法。”

  戚长征没好气道:“你刚刚不才被里赤媚打得全无还手之力吗?”

  韩星暗翻白眼,却依然没有解释,因为他知道再怎么解释也没用,反而弱了气势。就在这时,竟不知不觉便到了目的地,“噢!到了,就是这一间。

  大门打了开来,看门的一见韩星,喜道:”专使大人来了,老板娘盼了你整个早上。“

  忙把三人请进大厅,另有人往通知媚娘。

  环佩声响,由远而近。

  媚娘显然刻意打扮过,华衣罗棠,梳了个燕尾髻,脸上带着不能掩饰的狂喜,急步而来。

  风戚二人暗赞她风韵迷人。

  媚眼摄魄勾魂的眸于先落到韩星身上,再转到风行烈和戚长征处,”啊“的一声捧着了酥胸,失声赞道:”媚娘真不能相信,除了专使大人外,世间竟还有像两位般的风流人物。“

  风戚二人虽早知风尘女子习惯了恭维男人,但显亦非常受落。

  风行烈尚是第一次到青楼,颇有些放不开,但戚长征可是十多岁就逛青楼的主,放荡形骸惯了,一手就向抓住媚娘,想先占点便宜先。

  却不想被韩星先出手一步,将媚娘搂入怀里,”老戚,这个可不行,媚娘可是我专用的。“

  媚娘亦道:”奴家身属专使大人,不便陪两位大爷,不过奴家的乖女儿中,肯定有两位中意的。“

  戚长征暗皱眉头,他乃胸襟阔达之人,自不会因这点小事就生韩星的气。只是他习惯了青楼之中,婊子无情那一套,什么话都不能太当真,可韩星却像真的把这个媚娘视作禁脔。所以他怕韩星会被骗。

  韩星可不知道戚长征这么担心自己,径自把媚娘拉到一边,简单地问答一下昨晚的事,果见媚娘表示无需担心后,又低声道:”这两个是我朋友,那些个什么蝶儿的都叫出来陪他们吧。哦,对了,切记叮嘱她们千万不能在他们面前下妆。怎么说也是我的朋友,要是把他们吓得阳痿,我会过意不去的。“

  媚娘失声娇笑起来,”大人好坏,红蝶儿她们就算不化妆也有中人之姿,怎么不至于吓到他们的。“

  韩星摇头道:”关键不在她们原来的样子丑不丑,而是那强烈对比的冲击力,会相当吓人。好啦,去准备一下吧。那艳芳也给我带来吧。至于圆圆和香君就不用出来了,等我们相好时再拉她们过来吧。“

  大手拍了媚娘的屁股一下,示意她可以离开。

  这青楼打开门做生意,自然早准备好,不多时媚娘便折返回来。

  韩星大力摩挲着她的背臀,向两人打了个得意的眼色,嚷道:”春宵一刻值万金,乖乖宝贝快带我们进去。“

  媚娘一震下勉强清醒了少许,嗲声道:”艳芳和奴家那六位乖女儿,正在内厅恭候三位大爷,噢!大人若再逗奴家,奴家……“

  戚长征迫不及待的道:”怎可教美人久等,快带我们进去。“

  急色的模样,任谁都知道不想久等的其实是他。

  媚娘嫣然一笑,扭动腰枝,往内走去。

  韩星伸手搭着两人肩膊,跟在后面笑道:”两位兄弟试过这温柔乡的滋味后,包保食过再翻寻呢。“

  媚娘听得跺足不依,回头嗔望了韩星一眼,那模样儿可使任何男人只能想到一张温暖的大床。

  一女三男步入最后一进的内厅,艳芳和六女伏地迎迸。

  风、戚两人虽明知韩星特意介绍,素质自然很高,但仍要泛起惊艳的感觉。尤其六女都有大家闺秀的气质,尤使男人感受到能得她们青睐的宝贵。

  七女亦是眼前一亮。

  韩星对女人的吸引力是不用说的了,她们虽是奉命行事,但身心确是盼望能与韩星合体交欢,就像别的男人想得到她们的同一愿望。

  对于红蝶儿等仅学会粗浅媚术的六女来说,采补乃练功的唯一法门,韩星这种体质的男人,正是她们梦寐以求的极品。而且即使不能从韩星身上得益,她们亦心甘情愿为他献上肉体。

  岂知戚长征和风行烈,一个轩昂健硕,气概胜比楚霸王,另一个俊俏儒雅,说不尽的潇洒风流,看得她们心如鹿撞,六神无主,连任务都差点忘了。

  媚娘着众女起立,为三人逐一介绍。

  六女含羞低头,又不时向这三位俊郎君大送秋波,眉眼间春情荡漾,娇美动人。

  而艳芳知道自己实已是韩星的禁脔,倒没这么放胆,只是不住的比较三人,最终还是觉得将要占有自己的韩星才是三男中最有吸引力的。

  到这时韩星才知道除了艳芳和两只蝶儿外,其它四女分别叫彩凤儿、紫燕儿、黄莺儿和蓝蝉儿。

  厅外雨雪纷飞,一片迷茫,这里却是四角烧红的火坑,温暖如春,鬓影衣香、春情满室,更使人心头发热。

  众女的衣衫罗宴均非常单薄,紧贴身上,令人看得心动神摇,诱人至极。

  媚娘招呼三人坐到靠窗的大圆桌处,众女喜翻了心儿的陪坐两旁,殷勤侍候。

  两只蝶儿本想坐到韩星身旁,但韩星对她们知根知底,对她们的兴趣紧限于口头调笑一下,现在有媚娘和艳芳这两个真正的美女相陪,自然不需要她们两个,所以便指示她们陪到有点拘谨的风行烈身边。两女虽有些遗憾,不能陪着魅力最高的韩星身边,但见风行烈样貌英俊,身材雄壮,倒也没有太抗拒。尤其见到风行烈神色拘谨,摆明是只童子鸡,更是见猎心喜。

  自有美婢奉上美酒小食。

  媚娘向戚长征身旁的彩凤儿和紫燕儿打了个眼色,两女离座而去,不一会返回厅中时,彩凤儿手上多了支玉箫,紫燕儿则抱着一面琵琶。

  戚长征毫不客气,移到黄莺儿和蓝蝉儿中间,拍掌叫好。

  韩星则左拥艳芳、右搂媚娘,吹响了口哨,气氛热烈之极。

  风行烈也逐渐轻松放荡起来,一方面感受着与韩、戚两人深厚的交情,另一方面亦要尽情享受这种偶遇下醉生梦死的生涯。

  刚好红蝶儿正偷偷看他,豪情涌起,亦鼓掌叫好,比他两人斯文不了多少。

  近朱者赤,实是至理名言,何况风行烈看到韩星那么多娇妻美妾,要说没点触动那是假的。

  他们虽然秉承朋友义气,不会对朋友妻打主意,但花花肠子一被勾起,心底里还是想找个美女发泄发泄。

  韩星和戚长征其实也有暗暗观察风行烈,见他除了刚开始的拘谨后,也放荡形骸起来,心里都笑着骂他闷骚。

  两女来到厅心,彩凤儿作了个幽思满怀的表情,举起玉萧吹奏起来,阵阵哀婉清怨的萧声,荡漾厅内那热烈的空间里。

  曲调凄凉之极,如怨如诉,如泣如慕,连正对黄莺儿和蓝蝉儿上下其手的戚长征亦停止了对这俏女郎的侵犯,细心聆听起来。

  风行烈终是比韩星和戚长征更为感性之人,听到这么哀怨的曲子,一时意兴索然,刚被挑起了少许的欲火一扫而空。

  紫燕儿斜抱琵琶,待彩凤儿吹奏了一节后,琮琮弹将起来。

  两种乐声合在一起,平添无限悲凄哀怨。

  韩星心中大讶,为何两女今天奏的不是那晚般的欢乐小调,而是这等幽怨的曲子,而且竟似完全发自真心,没有丝毫伪饰呢?

  风行烈暗自神伤魂断时,香气袭来,另一边的红蝶儿投入他怀内去,紧搂着他的腰肢,火热的俏脸贴在他胸膛上。风行烈不知就里,想到她们成了妓女后任人采摘的飘零身世,怜意大起,大手自然地抚上她的粉背,但心中则无半点要侵犯她们的打算。

  媚娘这时凑到韩星的耳旁轻轻道:”我们修炼媚术的,最怕对人动真情,你这两个朋友魅力都只次于你,我真怕她们欢好过后,再也无法自拔,不能再跟其他人欢好。“

  韩星闻言大感头痛,若六女真对戚二人动了真情,那对她们只有坏处不会有好处。以风戚二人的胸襟,若六女真对她们动情的话,而他们也有那份心思的话,自然不会计较她们的身世。而韩星的身份摆在那,天命教方面也不是问题。

  第863章

  媚娘这时凑到韩星的耳旁轻轻道:”我们修炼媚术的,最怕对人动真情,你这两个朋友魅力都只次于你,我真怕她们欢好过后,再也无法自拔,不能再跟其他人欢好。“

  韩星闻言大感头痛,若六女真对戚二人动了真情,那对她们只有坏处不会有好处。以风戚二人的胸襟,若六女真对她们动情的话,而他们也有那份心思的话,自然不会计较她们的身世。而韩星的身份摆在那,天命教方面也不是问题。

  问题是六女的真实样貌可是只有中人之姿,捧场作兴的话,要骗风戚二人一时是没什么问题,但真要骗他们一世却是没可能。风戚二人看过她们的真实样貌后,万一后悔退货,那受伤的自然是六女。就算他们肯负责不退货,估计夫妻关系也好不到那里。

  乐声倏止,竟却未尽。

  两女放下乐器,纤腰轻扭,走了过来,神态娇美无比。

  韩星暗呼厉害。

  这些艳女已超越了纯粹以色相和肉欲勾引男人的低下层次,改而利用能触动人类心灵的音乐和深刻的情怀,挑起他们精神上的共鸣。

  男女之道,变成了一种艺术和素质。

  这样下去可能真有机会挑动风戚二人的真情,若能嫁给风戚二人,对六女来说倒也算是个好归宿。

  不过韩星现在想的更多是,”法后“单玉如应更是倍计般地诱人遐思。

  戚长征一声长笑,放开黄莺儿和蓝蝉儿,起身迎上二女,左右环起她们仅盈一握的腰披,笑道:”时间无多,我老戚先带两位可人儿到房内快乐快乐。“

  风行烈怀里的红蝶儿微仰俏脸,吐气如兰道:”让红蝶儿为公子侍寝好吗?“

  风行烈心中一叹,望向绿蝶儿,见她垂下臻首,神色带着一种无奈和凄然,心中一动,一手拉起红蝶儿,另一手搂着绿蝶儿,向韩星笑道:”小弟也失陪了。“

  韩星见没人理睬的黄莺儿和蓝蝉儿一面幽怨,忙道:”我今天只要艳芳和媚娘相陪就够了,你们一人再要一个吧。“

  戚长征闻言哈哈一笑,毫不客气地把蓝蝉儿挑走,大笑中拥着三女登楼去也。风行烈一见也不客气,把黄莺儿挑走,追着戚长征后尘去了。

  韩星见人差不多都走光了,便让媚娘在前引路,当进入一间豪华的房间时,发现圆圆和香君已经一面羞红地在那里等待着,看她们羞怯的样子显然已经知道等待她们的是什么。

  韩星一见到两只诱人的小可爱,立刻放开艳芳和媚娘,掠了过去把她们搂入怀中后,在她们脸蛋上一人香一口才道:”都知道我什么人了?“

  圆圆和香君对视一眼后,离开韩星的怀抱,一同向韩星躬身道:”见过主人。“

  韩星哈哈笑道:”叫主人太没意思了,叫哥哥吧。“

  圆圆和香君又对视一眼,用出谷黄莺般的甜美声音喊道:”主人哥哥。“

  韩星又哈哈一笑,把她们搂入怀中,一人一个深深的舌吻,两女都很主动地吐出香舌供他品尝,然后皱眉问道:”你们的吻技都很不错,怎么练的。“

  圆圆和香君对望一眼后,竟抱在一起,亲吻起来,最诱人处是她们能让韩星清晰的看到她们那鲜红可爱的香舌是在怎样的纠缠着。

  原来这就是她们锻炼吻技的方法。

  韩星看得大感刺激时,媚娘凑到他耳边道:”三女虽然都从小被教导要忠心侍奉尊主,但尊主还是趁她们第一次时将她们身心完全征服,会更加妥当。“

  这其中的道理,韩星自然明白,微一点头后,便道:”你们三个都还未经人事是吧。那就让媚娘先来示范一次,你们可要看清楚一点。“

  圆圆和香君闻言,立刻分开,面红红地看着韩星和媚娘。包括艳芳在内,虽然假凤虚凰的事她们没少玩,但还是第一次近处观看男女交合,尤其知道韩星还是即将占有自己身体的男人,更是兴奋得娇躯微微发抖。

  尽管媚娘知道韩星这是要借他们交合的情景,来最大限度地刺激三女的情欲,但仍感到非常害羞。三女平时可都是受她调教的,现在竟要在三女面前被韩星征伐,这自然让媚娘感到不好意思。

  韩星可不会管她那么多,快速地剥落媚娘的衣服。

  ”唔……“

  媚娘娇哼一声,原本还有点害羞的她,在男人的怀中,在男人强有力的亲吻之下,心中的渴望立刻占了上风!她的双手不自觉的抱住了韩星的脖子,上身贴到了他的身上,用自己那饱满高耸的酥胸挤压在他的胸膛之上!

  一吻终罢!两人的嘴唇慢慢地分开!

  媚娘那一双秋水美眸凝视着眼前的这一个得到了自己身心的男人,她芳心忽然一阵激荡,想起了他的强悍,他的霸道,还有他那……唔,媚娘不觉芳心顿起一片涟漪,粉脸羞红发烫,春心动荡!双腿之间微微痕痒起来,阵阵春水毫不自禁的潺潺流了出来!

  ”媚娘,你真美!“

  凝视着眼前的成熟妇人,韩星心中的欲火一下子被激发出来!眼前的这一个美妇人当真是一个成熟诱人的绝世尤物!直看得他有点口瞪口呆了!

  但见她那羞赧半半的姣美玉颊之上白中透红,微翘艳红的樱唇红润性感,胸前高挺傲然的乳峰此起彼伏,随着呼吸一上一下在不停的颤抖着,肌肤雪白细嫩,恍若浸没过牛奶一般!丰满性感的成熟胴体散发着阵阵幽香!

  ”主人,不要这样……看着我!“

  媚娘有点承受不了韩星那灼热的眼神,娇羞无限地别过头去。可是韩星却捧住了她的滚烫玉颊,眼神柔和深情的凝视着她!

  这一个绝代风华的成熟美艳尤物实在是让人心动!胸围,腰围,下围,这三道亮丽的风景配合得十分美妙,完全符合标准身材!

  尤其她那一对黑白分明,水汪汪的大媚眼,最为迷人!每在转动的时候,似乎里面含着一团火一样,勾人心魂!那般成熟娇媚、徐娘风韵的媚态,直看得韩星神魂颠倒!

  媚娘被他看得脸泛桃花,芳心不停的跳耀,呼吸也急促起来!

  韩星可是被眼前的美妇人那美艳、性感成熟的风韵迷得神魂颠倒,而想入非非!他双手抓住了媚娘的削平香肩缓缓地将她按在床上!

  韩星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已经屈服的美妇,内心充满着成就感与征服感!而且,想到旁边还有三位羞答答地看着这一幕的美人儿,他就更加兴奋,迫不及待地抢入她体内,大力地挞伐起来。

  艳芳三女看得心惊肉跳,她们都跟媚娘有过假凤虚凰的事,但从来没见过媚娘露出如此放浪治艳的表现。难道跟这主人结合的快乐,真比她们之间假凤虚凰的感觉美那么多?

  韩星可不管那么多,在媚娘的高吟中,先泄了一次。然后半点休息的时间都不用,便对三女中年龄最大的艳芳道:”艳芳,这里你最大,该你做表率了。“

  ”大人。“

  艳芳早已看得情动无比,闻言一声呻吟,软倒入韩星怀里,双手生涩地在他的身上抚摸着!

  ”嘿嘿,看来已经情动了。“

  韩星翻身压在艳芳的身上,而艳芳则情动地主动勾住韩星的脖子,将她性感的唇片向前一送,韩星大嘴一张,吻住了她的艳唇,舌尖微微用力一顶,分开艳芳的双唇。艳芳主动张开小嘴,有点生疏的吸住了闯进自己檀口的舌尖。

  在激情亲吻同时,韩星的大手将她的纱衣缓缓的解开,接着也解下她的亵衣裤。顿时,一对坚挺雪白的玉峰拔地而起,跃然奔出展现在韩星的眼前,乳峰随着呼吸而起伏,像被狂风吹动的树叶一样,抖动不已。而圣女峰上像葡萄般大小的花蕾充盈着粉红色的光泽,让人垂涎欲滴。

  ”嗯……主人……哦……“

  韩星腾出一只大手握住了一双玉峰,温柔的捻着,让它们在自己的手下绽放出各种形状。而艳芳则激情地搂拥着韩星,张开樱桃小嘴送上热烈的香舌,并与之展开激烈的交战,她那种如饥似渴的模样仿佛要要将韩星吞噬到她的身体里。

  韩星清晰地听到了她的呼吸呻吟声,那少女的娇吟动使得他全身酥酥麻麻的。大手向下移到艳芳的大腿,在她迷人的玉腿上来回的抚摸,感受着那处子肌肤的润滑与弹性。而他的大嘴却从对方的唇片中解放出来,攀上了一座润白娇嫩的雪峰,轻轻的咬住了浅红色的小樱桃,舌尖不停的撩拨着。

  艳芳只感到在自己身上流连的那一双手好象带着一丝丝令她颤抖的电流在她柔滑的雪肤、娇嫩的玉乳上抚摸 着,直把少女抚弄得浑身绷紧,芳心如遭电击般直打颤。

  艳芳迷离的张着双腿,将韩星夹在腿间,而她的下身却难以自制的隔着衣服研磨着韩星。此时的她,感觉到身体里十分的空虚,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正在吞噬着她。

  但是韩星却仍然不急不慢,一双大手依旧在艳芳身上探索着。转过头转向逐渐恢复过来的媚娘,默默地望着她。而媚娘的眼神一和韩星接触,脸又羞红低下头去。她不敢看韩星,只是低着头,幽怨叫着:”大人你看着媚娘干什么!“

  第864章

  艳芳迷离的张着双腿,将韩星夹在腿间,而她的下身却难以自制的隔着衣服研磨着韩星。此时的她,感觉到身体里十分的空虚,一种难以名状的渴望正在吞噬着她。

  但是韩星却仍然不急不慢,一双大手依旧在艳芳身上探索着。转过头转向逐渐恢复过来的媚娘,默默地望着她。而媚娘的眼神一和韩星接触,脸又羞红低下头去。她不敢看韩星,只是低着头,幽怨叫着:”大人,你看着媚娘干什么!“

  韩星见她的小手不由自主的覆盖在自己的胸脯之上,缓缓的滑动着,如桃花一般嫣红红润的俏脸满溢着渴望欢爱的情欲,洁白的贝齿咬在丰润的下唇上,像是在极力忍受着什么一般。韩星知道她其实还没完全得到满足,心中暗笑。

  ”快过来帮我按住她!“

  韩星再次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声音沙哑的对着媚娘说道。

  媚娘自然不会拒绝这提议,嗔怪地瞪了韩星一眼后,便从后抱住艳芳,低声道:”乖女儿,忍一下。一会儿就好。“

  韩星对其一笑,又转向艳芳,见她甜美清纯的绝美娇颜已如霞云般绯红,饱满的处子椒乳随着主人的扭动而不断上下起伏,玉峰顶端那一对娇小可爱的花蕾不知什么时候已充血勃起,变得更加坚挺、翘耸。

  艳芳的头左右摇晃了起来,但眼睛始终无法睁开而半昏迷着,只是她的鼻息越来越重,也越来越快。

  在媚娘的帮助之下,韩星分开了艳芳的一双美腿!

  ”啊!“

  随着一声轻吟,两人已然完全契合在一起。

  点点落红,犹如傲雪寒冬中盛开的独梅,与那雪白的玉腿相互映衬着,雪似梅花,梅花似雪,似与不似都奇绝!

  声声娇呼,句句仙乐!

  在剧烈的情欲的作用下,艳芳没多久感觉不到处子颇深的疼痛!现在的她浑身火热,她继续自己双腿之间插入自己蜜穴深处的长枪来填补自己的内心的空虚!

  见艳芳已经适应了自己的分身,韩星便快速的开始抽送着,用自己的肉棒深深地顶进了她那娇嫩的花房之中!强壮的躯体压在了她的身上,韩星将她那双雪白浑圆的玉腿向外撑开,那柔柔纤细的桃源洞中已珠露轻涌,嫣红玉润的”玉溪“边,一股亮晶晶、湿滑滑的处女爱液含羞乍现,丝丝落红沾湿了那齐齐芳草,巨大的玉茎此时正在一进一出地坐着活塞运动!

  ”哎……唷……呀……呀……嗯哼……啊……喔……啊……痛……啊……哦……嗯,好难过……唔……喔……喔……“

  在男人的身下,初次承欢的美少女开始了女人人生之中的初次叫床,那放浪的呻吟甚至听得她旁边的三女也脸红耳赤!只不过原因却有点不同,媚娘是完全因为情欲再次被挑起,而圆圆和香君则是情欲和害羞的双重作用。

  韩星半跪起来,轻分艳芳的双腿,右手握住他那早已膨胀得厉害的火热坚硬,在她的玉户之中不断的抽插着,直逗得她在半昏迷中激动地全身抖着,又用力地向上顶挺!硕大的蘑菇头重重地顶在了她身体的最深处,顶在了她的子宫之上!

  ”啊……好大的棍棍……嗯……还、还很热啊……嗯……顶到人家了……啊……“

  随着韩星的挺进,清纯的少女羞涩之地一点一点地分开。韩星伸手搂住艳芳那娇柔纤软的柳腰,下身微微一用力,巨大的龙头每一次都挤开了那稚嫩无比、娇滑湿软的处子玉门。

  挺腰抽插,滚烫巨硕的肉棍频频进出着圣洁处子那嫣红娇小的可爱之地。而少女的通道口被迫吃力地包容着那强行闯入的外界敌人。

  ”嗯……啊……娘……我、我……啊……媚娘啊……嗯……“

  迷糊之中的艳芳抓住了身边媚娘的手。

  ”艳芳乖女儿,会很舒服的!“

  媚娘瞪了韩星瞪一眼,嗔道:”大人,轻一点啦!她还是第一次!“

  说完,这一个美妇人却不禁露出了娇羞无限地红晕!看着自己的情郎夺去另一个女人的处子之身,而自己却在旁边观战!这一种刺激的感觉已经有多久没看见了,她真希望自己顶替艳芳的位置,再跟韩星战上一轮。

  韩星一边挺动,转而深吻身下艳芳迷人的眼、脸颊、下巴,张嘴含吮住她玉致的耳珠,用舌头逗着她的耳背。

  韩星时而轻轻的抽送,慢慢的抽出。须臾有用力的进入,重重地从冲刺着少女的蜜穴。每一下都撞入她的最深处,每一次都将自己尽根送入!

  他让龙头抵在她的花心上,只用腰力,磨着她,她几乎是尖叫着呻吟。

  ”啊……嗯……唔……啊……唔……好酥麻的感觉啊……嗯……“

  一声声的呻吟仿佛人类无以抵挡的催情药物,使韩星越发的坚硬,极力地加快着抽动的速度!

  而在他抬首间,见身边媚娘双目含春,脸颊如火,重重的鼻息不断的呼出,浑身燥热异常的扭动着。

  韩星一把将媚娘拉到身边,在她玲珑玉致成熟的身体上不停的抚摸起来,将嘴重重压在她的樱桃小嘴上,将舌头抵入进行未知的探索。

  媚娘立刻沦陷,双峰在韩星手上时而被挤压,时而被揉捏。

  ”嗯……“

  遭受自己情郎的暴力侵袭,媚娘不禁轻轻哼了一声。而随着她轻呼之时,她舌头已经让抵开贝齿,侵入她嘴里的舌头缠绕着,然後猛烈的吸吮着。他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舌头,津液在交流着,媚娘嘴里香甜的味道更让韩星有点意乱情迷。

  韩星的下身也没有忘记运动,在这一对美女的身上大逞风流!艳芳不知道在叫什么,那痛苦的呻吟声变成了愉悦快感的动听仙乐。一双小手紧紧的抱住韩星的虎腰。她的脸像被火烧过一般,表情有些激动。她的屁股微微地向上抬着,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弯屈着,嘴里一边不停地喘着气。

  ”啊——要死了——“

  ”嗯……飞了……喔……飞起来了……啊……“

  缓慢却深入的探索,不知轻浅的迎合,使相交的肉体上顷刻就布满细细的汗珠,肉体与肉体之间激烈的碰撞所产生的欢乐之声,充满了整个房间,其中还杂有圆圆和香君的慌乱的喘息和呻吟。

  潮起潮落,花开花谢!艳芳在韩星有意卖弄之下,恍若茫茫大海之上的小小扁舟,随着大风大浪而上下起伏!

  韩星征服完艳芳后,理也没理正一面渴望地看着他的媚娘,而是坐到床沿,对紧张地搂抱在一起的圆圆和香君招了招手。

  圆圆和香君依入韩星怀里,感受到韩星那欢好过后异常高昂的体温,一声呻吟下全身发软。

  韩星感受着她们微微发颤的身体,直觉地感应到她们此刻有多紧张和情动。在她们的呻吟下,一对色手毫不客气地摸入她们裙下的亵裤内。果然,那还没彻底长成森林的小草原下,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韩星飞快地解开她们的衣服,顿时两具雪白、娇稚、可爱的身体暴露在他面前。尽管此时已经无需挑逗,可以直接进入她们的身体,但面对如此可爱的身体,韩星实在不舍得如此囫囵吞枣。

  深深地吻了香君一口后,韩星开始全力挑逗圆圆,用尽一切手段品味圆圆的身体一般,口手并用,四处游弋。而香君则在一旁紧抱着韩星,一边亲吻爱抚着韩星强壮的身体,并用自己娇稚的身体尽最大的可能紧贴着韩星,却又完全不妨碍韩星挑逗圆圆的动作。

  感受到香君那细致而恰到好处的挑逗,韩星的魔种更是催发到极点,肌肤产生的异常吸力,立刻加强彼此的触感,弄得两女舒服无比。而圆圆更是差点被他弄得气都喘不过来,韩星才分开她的双腿,让她跨坐到自己双腿上。

  在即将完全占有圆圆的时候,忽然停了下来,问道:”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们姓什么呢。“

  圆圆呻吟着道:”圆圆姓陈,陈圆圆,主人哥哥你快来吧。圆圆受不了啦。“

  韩星没有理她,转头望向正在用双乳摩擦自己后背的香君,道:”香君你呢?“

  香君道:”香君姓李,李香君,主人哥哥,圆圆好像很难受的样子。“

  韩星暗叫一声果然,然后笑道:”那你呢?难受吗?“

  不等香君回答,便在圆圆一声惨呼中,抱着圆圆柔软的腰肢往下一压,直接刺入圆圆体内。

  圆圆年岁尚幼,尽管有媚术和媚骨在身,也顶不住韩星那略带粗暴的进攻,不多久便被韩星弄得泄身而出,被媚娘放到艳芳身侧。

  香君在心惊胆战中,被韩星以同样的姿势抱入怀中,她比圆圆更不济,不片刻只剩下扭喘呻吟的份儿。

  韩信一边放下香君,一边叹道:”真恨不得跟你们两个小可爱玩上一整天。“

  香君光喘气搭不上话,稍稍恢复过来的圆圆则满怀歉意的道:”对不起,主人哥哥,是我们太没用了。“

  韩星道:”没关系,你们还小嘛。有的是机会服侍我。“

  媚娘略带幽怨的插入道:”大人真的很喜欢这个年龄段的女孩呢。当年大人也是在媚娘这么小的时候占有媚娘。然后便天天将媚娘带在身边,只要兴致一到,不管时间地点就会要媚娘。“

  韩星心中暗叹,已知原因。其实他本来是个极度杂食的杂食动物,不管萝莉、少女、御姐还是熟妇,只要是美女他都无任欢迎。只不过由于魔种和武功的作用,他的女人的美丽都可以长时间地保存,只有萝莉那几年短暂的特殊魅力,却怎么都留不住。所以使他萝莉方面的爱好越来越强烈。

  韩星没有接媚娘的话,只是道:”你还想要么?“

  媚娘自然没有拒绝的道理,一声嘤咛,已经依入韩星怀里。

  于是,韩星干脆将被香君和圆圆逗起了的强烈,却没能完全释放出来的情欲,直接倾泻到媚娘身上。

  媚娘虽然身体成熟,但却完全不是这个状态的韩星的对手,在半虚脱中一声狂叫,瘫软在韩星腿上。

  韩星用手指托起她的俏脸,微笑道:”快乐吗?“

  媚娘媚眼如丝,无力地看着他,勉强点了点头,”大人,媚娘真想一直在大人身边。“

  韩星呵呵一笑,没有答话,然后心中一动,道:”你们快穿衣服吧。有不速之客来了。可别让人看到了。“

  一边说一边迅速穿衣。

  四女见韩星神色凝重,也不敢造次,快速穿上衣服。

  韩星这时不需心灵感应,只用耳朵也已经听到屋外院落里的异响,忙站了起来。他感应到这次的敌人的杀意是冲着自己而来,故意离开四女。

  ”砰!“

  窗门无风自开,一条人影穿窗而人,往韩星一指点来,赫然是”人妖“里赤媚。

  妈的,明明前不久才刺杀了自己一次,转过头又来了?多大仇啊。

  ※※※※※※※※※※※※※※※※※※※※※※※※※※※※※※最早上楼是戚长征。

  他为人最不喜拖泥带水,要干就干,比韩星更肆无忌惮,才踏上楼梯,已用力勾搂着两女纤腰,还故意由喉咙发出充满挑逗意味的笑声。

  彩凤儿和紫燕儿忙以丰满的胴体紧贴着他,主动向他揩擦着。

  戚长征自问没有像韩星的魔种,纯凭接触就可把这些美女迷倒,故不得不借助先天奇功,刺激他多年青楼打滚知道的催情穴位,遂藉着手按她们的腰部,缓缓施展手法。边笑道:”是否要你们作任何姿势都可以。“

  彩凤儿和蓝蝉儿举袖掩脸,吃吃笑道:”戚爷真坏透了。“

  紫燕儿把酥胸紧压到他胁侧,红着脸道:”戚爷爱什么姿势,我们三姐妹全听吩咐。“

  戚长征暗叫厉害,三女两个扮害羞,一各扮大胆,一唱一和,配搭起来分外令人动心。

  这时四人来到二搂的小厅,一道小廊,两边各有两个大房间。

  戚长征在紫燕儿吹弹得破的脸蛋亲了一下,另一手摸上彩凤儿和蓝蝉儿弹性惊人的胸脯,笑道:”不要说得这么轻易,有些姿势并不是那么易摆得的。“

  彩凤儿还是首次和这么有魅力的男人亲热,又给他的大手肆意抚弄,喘着道:”你教人家不就行了吗?“

  扯着他进入右边第一间房去。

  几乎刚关上门,情动难已的三女争着来为他宽衣。

  戚长征本乃青楼常客,那还客气,两手同时出击,边揩油、边扯开三女单薄的衣裳。

  三女虽遗憾于韩星对她们兴趣不大,但见戚长征如此英伟壮硕,也不由生出几分终身相许的意思,卖力地讨好他。

  这时风行烈和红蝶儿、绿蝶儿和黄莺儿三女亦进入对面的房间。

  他比戚长征斯文多了,拉着三女坐到沿,还想说几句话时,红蝶儿已把线条极美的红唇送了上来。

  风行烈见她星眸不堪日光刺激般阖上了一半,心儿狂跳声清晰可闻,全身皮肤泛起艳红。心中暗暗得意,知道她们虽然是不得不来陪自己这个顾客,但也应对自己起了真情,否则不可能有如此明显动情的表现。眼睛偷看格了一个身位黄莺儿,只见她无意识地玩弄着衣角,黑漆发亮的眼珠射出茫然之色,似乎内心矛盾之极。

  红蝶儿和绿蝶儿春情勃发,两手拼命搂着他,逗人之极。

  风行烈心中一叹,硬着心肠点了她的穴道,放到上去。

  黄莺儿忽地听不到两位蝶儿的声音,俏目望来,愕然道:”公子为何点了她们的穴道?“

  第865章

  风行烈心中不无得意,知道她们虽然是不得不来陪自己这个顾客,但也应对自己起了真情,否则不可能有如此明显动情的表现。眼睛偷看格了一个身位黄莺儿,只见她无意识地玩弄着衣角,黑漆发亮的眼珠射出茫然之色,似乎内心矛盾之极。

  红蝶儿和绿蝶儿春情勃发,两手拼命搂着他,逗人之极。

  风行烈心中一叹,硬着心肠点了她的穴道,放到上去。

  黄莺儿忽地听不到两位蝶儿的声音,俏目望来,愕然道:”公子为何点了她们的穴道?“

  风行烈看着她娇可比鲜花的玉容,眉宇间的无奈自怜,微微一笑道:”因为我不知怎样拒绝她们,唯有出此下策。“

  黄莺儿移了过来,靠着他奇道:”公子不喜欢和我们好吗?“

  风行烈苦笑道:”不是不欢喜你们,而是觉得如此便上床交欢,有种男女苟合的不舒服感觉,所以只想大家谈谈,你反对吗?“

  黄莺儿定神看了他好一会后,点头道:”妾身明白公子的想法,但亦希望公子知道,妾身之所以感到神伤魂断,绝非怕把身体给你,只是为了别的原因而已。“

  风行烈惊奇道:”那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黄莺儿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垂头咬着皮这:”妾身恐怕公子以后会讨厌人家呢。“

  她担心的自然是天命教的问题。

  她们六个在天命教中的地位极低,直到现在都未被告知韩星的真正身份,并不知道只要韩星一句话,她们就可以不需担心天命教方面的问题。

  至于韩星考虑的,她们素颜的问题,她们反倒不太担心。

  风行烈不知就里,以为她们担心的是她们身份低微的问题,叹了一口气,长身而起,来到窗前,俯览下面园林美景,良久都没有说话。

  黄莺儿移到他身后,靠贴着他幽幽道:”公子在想什么?“

  风行烈淡然道:”我正在想,人世间的仇杀争夺为何永无休止,千多年前,便有人提出‘大道之行也,天下为公'所以’人不独亲其亲,不独子其子,使老有所终,壮有所用,幼有所长,鳏寡孤独废疾者皆有所养。'可是直到千多年后的今天,我们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是否人性本身真的是丑恶的呢?

  若韩星和戚长征听到风行烈在这个时刻说的这番话,肯定会大感无语,嫖个妓还要谈人性丑恶,这得闷骚到何种境界啊。

  但黄莺儿却完全被忽悠住了,呆了一呆道:“我倒从没有想过这么深奥的道理。”

  心中不由对这充满正气感的男子生出崇慕之心,心中想着只有这样的人,才配称英雄好汉。这时她心中充盈着高尚的情操,再无一丝纵欲之心。

  之后风行烈又很是闷骚的继续跟黄莺儿谈了很多人生理想,到实在不堪隔壁戚长征的房间中不住传来的狞笑和呻吟声后,色心再次被挑起,正欲将话题引入这次来妓院的主题时,忽然看到数条人影跃入园中,先警告了对房的戚长征,又吩咐黄莺儿躲到一旁,接起红枪,抢出房外。

  这是何苦由来,有机会干的时候不干,到想干了却没时间干。这都是闷骚的错。

  两人破窗而入,分由长廊尽端和另一边的小厅杀至,竟是由蚩敌、强望生两大凶人。

  对房的戚长征只够时间穿上短裤,在两女惊呼声中,提刀跃往下面的院落,尚未触地,竹叟和花扎敖已狂攻而至,不教他有喘息的机会。

  里赤媚并不知道甄素善跟韩星早有奸情,立定主意,要在甄素善再次接触韩星前将他杀死。

  他本不赞成年怜丹和任璧去刺杀韩星,因为觉得那次的机会实在不是太好。

  年怜丹赔了夫人无功而回,还惹来了范良极,使他被迫出手,更一不做二不休,单枪匹马在街上公然行刺韩星,可惜遇上风行烈和戚长征致功亏一篑,只夺回了紫纱妃,杀韩星的决心却有增无减,听得韩星等三人到香醉居找媚娘鬼混后,暗忖他们风流成性,忙召来由蚩敌、强望生、竹叟和广应城四大高手,立即出击,趁三人缠绵床第时痛下杀手。

  却终究小看了韩星的敏锐直觉,他们来时,韩星已经立刻感应得到。

  韩星见来的是里赤媚,顺手举起一张太师椅,迎头往里赤媚拍去。

  四女此时才刚穿上勉强能够蔽体的衣服,见状大吃一惊,顾不得羞耻,往最远的墙角躲去。

  里赤媚早戒绝了情欲,看也不看春光乍泄的四女,一声冷笑,一指点在椅上。

  以酸枝木造成结实若铁的太师椅立即肢离破碎,拿着椅柄的韩星闷哼一声,借着传来的内劲往后一跃,打算从另一端的窗口跃出。理也没理须臾间就会被里赤媚杀害的四女。

  这看似无情的举动,实质却全是为了她们安全着想。韩星表现得越无情,里赤媚就越不会想到可以像年怜丹那晚那样,借四女来限制韩星行动。

  韩星还没能冲出窗外,里赤媚一掌印至。

  韩星喝道:“来得好!”

  单掌迎上。

  里赤媚一声长笑,把掌劲提至十成,加速印去。

  韩星的功力虽强,然却处于退势,气机牵引下,被他的凝阴真气压得差点窒息,那敢硬接,只好借太极借力卸力之法再次飞退。

  里赤媚想不到自己全力一掌,竟寸功未立,心中暗惊,更增杀意。只希望快些取他小命,鬼魅般追出去,凌空扑下。

  就在此时,劲气横扫过来,韩星以风神腿扫出的腿劲准确快捷地朝里赤媚的小腹攻来,若在没足够准备的情况下击中,保证就算是里赤媚亦要吐血三口。

  风行烈见由蚩敌和强望生两人分两个方向扑来,雄心奋起,大喝一声,转身拦在廊中,红枪似要射向由廊端持连环扣索攻来的由蚩敌。

  变成由后方攻去的强望生心中窃喜,手中独脚铜人,全力往他后心捣去,暗忖这还不要了你的狗命时,风行烈的红枪忽由左腰眼吐了回来,枪尾闪电般激射在他的铜人头顶。

  狂猛的燎原真劲由枪传来,“蓬”的一声竟便把强望生震退了七步,风行烈眼看亦被冲得踉跄前跌,丈二红枪由左手在背后交到了右手处,竟抵消了大半力道,只往前跌出了两步。

  由蚩敌见红枪忽在眼前消失,想起了燎原枪法中劲力最强的“无枪势”虽大吃一惊,可是这刻实在是有进无退之局,咬牙全力把扣索瞪个笔直,眼看要射中对方时,丈二红枪像一道闪电般由风行烈右腰眼吐出,与扣索绞击在一起。

  “锵!”

  一声清响。

  由蚩敌惨哼了一声,整个人给红枪带起,送出窗外,掉往下面的园林去。

  连风行烈都大感意外,想不到把“无枪势”和“借劲反”两种手法混合使用,竟可产生这么大的威力。

  他亦被由蚩敌反震之力,冲得连退五步,刚好强望生再次攻来,忙施出回马枪,先挡了迫在眉睫的一击,然后借势扭身,全力使出“燎原枪法”三十击中最凌厉的“威凌天下”滚滚枪浪,嗤嗤气劲,长江大河般往强望生卷去。

  强望生虽悍勇,可是刚才被他硬撞退了七步,又见由蚩敌被他一台轰得跌出窗外,气势早弱了,这时忽然枪影满廊,那敢硬拼,忙改攻为守,“笃笃”之声连串响起,强望生手臂发麻时,左肩鲜血飞溅,尚未感到痛苦,已被对方枪锋的庞大冲力,带得倒跌下搂梯去。两大凶人,竟没有机会发挥出联击的威力。

  风行烈志得意满,神舒意畅,知道枪法在因缘巧合下,深进了一层,一声长啸,撞窗而出,往下面投去,援助正被竹叟和花扎敖杀得汗流浃背的戚长征。

  戚长征没有风行烈的幸运,一来因花扎敖功力略高于强望生和由蚩敌两人,更因为竹叟亦和他所差无几。

  幸好媚娘听到戚长征和风行烈乃韩星朋友后,多了个心眼,特意向六女叮嘱,不许接欢好之机吸他们的功力。三女因这而落于被动,然后便在戚长征强力的征伐下,控制不住中的泻出部分功力传给戚长征,使戚长征的状态臻至极峰,一见势色不对,人还在半空时,左手天兵宝刀,闪电下劈,凌厉无匹地分别击中两人攻来的兵刃。

  三人交错而过,各个落地。

  花扎敖和竹叟本欺他刚在女人身上耗用了体力,那知此子功力有增无减,均心中骇然。此时戚长征天兵宝刀一挥,森森寒气,狂飙怒涛般先卷向花扎敖,另外飞起一脚,朝冲来的竹叟小腹踢去,他看都不看带着尖刺,点向脸门来的寒铁杖,一出手便是与敌皆亡的招数。

  花扎敖离他足有七步,仍给刀气冲得差点站不住脚,心中惊疑,为何这小子比上次又厉害了,晃了晃身,双抓再抢攻过去。

  竹叟怎肯和戚长征同归于尽,倏地横移,寒铁杖发出扰人耳目,教人摸错方位尖音,全力扫往对方右肩……

  第866章

  戚长征天兵宝刀一挥,森森寒气,狂飙怒涛般先卷向花扎敖,另外飞起一脚,朝冲来的竹叟小腹踢去,他看都不看带着尖刺,点向脸门来的寒铁杖,一出手便是与敌皆亡的招数。

  花扎敖离他足有七步,仍给刀气冲得差点站不住脚,心中惊疑,为何这小子比上次又厉害了,晃了晃身,双抓再抢攻过去。

  竹叟怎肯和戚长征同归于尽,倏地横移,寒铁杖发出扰人耳目,教人摸错方位尖音,全力扫往对方右肩。

  戚长征的右腿似长了眼睛般,一缩一撑,仍朝他小腹撑去,天兵宝刀“锵锵”两声,劈中花扎敖双抓。

  他终是一足柱地,又分了一半力道精神应付竹叟,顿时立足不稳,往横跌退,此消彼长下,竹叟、花扎敖两人攻势大盛,狂袭而来,刀光拳影中,眼看小命难保,风行烈这救兵刚好天神般从天而降,一招“血战千里”全力攻向花扎敖。

  戚长征精神大振,哈哈一笑,使出左手刀法最厉害的三下杀着之一的“箭刀寒生”立时刀光朝涌,疾如激矢般往竹叟射去。

  韩星满以为得手的时候,竟发觉腿劲踢到空处。

  原来里赤媚奇迹地在空中拗腰往下,由平飞变成直插,指尖触地时,两脚上翻,一脚正中韩星扫出的长腿,另一脚朝韩星的咽喉闪电撑去。

  这一连串完全违反了常理的动作在弹指间完成,连韩星如此反应迅速的人,亦差点来不及应变。

  韩星本来是欺他被窗下的墙壁挡着,看不到自己这一脚,岂知仍是暗算不了他。

  “啪!”

  两脚交接。

  再“蓬”的一声,韩星空着的手切中里赤媚脚尖,虽挡了这必杀的一招,却给对方脚上传来的大力踢得发麻。这主要还是因为他之前扫出了腿劲,再对上里赤媚这一脚时,威力自然稍嫌不足。

  里赤媚亦挫了一挫,才腾起身,两脚往韩星连续踢去,不给他喘息机会。

  韩星顾不得发麻的又脚,两手一按地面,炮弹般斜冲而起。

  以里赤媚的速度,亦一脚踢空,在墙上抽回脚时,墙壁赫然留下个深陷下去的脚印,可见这一脚所用的阴柔之力是如何惊人。

  韩星借机化去腿上的麻劲时,里赤媚又冲了过来,凌空中交换了数招,却谁也占不了便宜。

  里赤媚心中狂怒,这香醉居外布满东厂秘密探,若再杀不了韩星,唯有从速退去。只可惜面对已经固守阵势的韩星,别说能杀他了,能不能赢都是个问题。

  就在这争持之中,旺劲倏起,一人由后攻至。里赤媚倏地退后,后脚往来袭者撑去,“蓬!”

  的一声,竟被对方硬硬的一拳对着。

  由蚩敌由地上弹了起来,正要扑入战场,助竹叟和花扎敖对付风、戚两人,嗤嗤声响,只见墙头尽是劲装大汉,以强弩发箭朝他射来。由蚩敌吓了一跳,长啸一声,拔身而起,大叫道:“风紧!扯呼啊!”

  花扎敖刚被风行烈的丈二红枪冲得跌退丈外,知道形势不妙,亦一声尖啸,拔身飞退。

  竹叟和刚冲出来的强望生立即分头逃遁,不敢稍留。

  这时另一边的里赤媚“咦”的一声,闪到墙旁,避过了前后和上力的攻势,回头惊异地看了偷袭者一眼,才贴墙滑去,鬼魅般消失在窗外。

  韩星看着那迟来一步的短髻魁梧大汉叹道:“可惜了,若你早来一步,也许就能留下里赤媚了。”

  满脸短胡的豪汉向韩星施了个官礼,肃容道:“东厂指挥使严无惧,参见忠勤伯。”

  韩星心中恍然,原来是少林派的俗家第一高手,“这么看来,就算你早来一步,里赤媚亦只会早溜一步。”

  以他两人合击,里赤媚自然要立即溜走。

  这时风行烈和戚长征先后赶至,见韩星安然无恙,才松了一口气。

  韩星斜眼看着这一向行踪神秘的东厂头子,冷笑道:“严大人是否刚好在门外经过,听到打斗声顺道进来看看?”

  严无惧笑道:“当然不是,卑职奉皇上之命,由现在这刻起,贴身保护忠勤伯。直至皇宫执行任务。”

  韩星见多了个跟屁虫,不由暗叫麻烦。同时又不由暗暗吐朱元璋的槽:陈贵妃名义上还是你的女人啊,你到底有多希望我把她泡了。果然,老阳痿光看吃不到,干脆眼不见为净吗?

  ※※※※※※※※※※※※※※※※※※※※※※※※※※※※※漫天雪花中,对街的景物茫然不清,可是仍清楚看到从那幢庄院走出来戴着斗蓬的两个人中,有一个是武当派俗家高手田桐。

  坐在斜对着这应是天命教男派总部所在的铺里四个人中,韩星、戚长征和严无惧齐齐一怔。

  风行烈不认识田桐,忙问究竟。

  韩星收回透外望的目光,骂道:“这老贼,原来竟是天命教男派的人,早知道昨晚就干脆把他宰了。”

  严无惧深吸一口气道:“想不到田桐平时道貌岸然,现在看来他若非老淫虫,就是天命教的高级人员了,真教人想不到。”

  韩星奇道:“这天命教男派中也有美女?”

  严无惧点点头道:“到底是源出一门,这男派会培养出一些艳女进行各种任务也属正常。”

  接着向戚长征道:“你也认识田桐吗?”

  戚长征神色凝重,两眼杀气弥漫,冷然道:“我并不认识田桐,只是认出另外那人是敝帮以前的济世华陀大医师常崔白。”

  严无惧一震道:“他不是楞严的人吗?”

  戚长征语寒如冰道:“我不理他是什么人的人,却知道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看这卧底叛贼还有多少天可活。”

  严无惧立即感到自己身分的尴尬,唯有闭嘴不言。唉!保护韩星这几个时辰真是非常难挨,偏又大意不得。

  韩星问道:“若是一般叛徒,应该不值得你恨成这样,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伤天害理的事?”

  戚长征道:“这事情实与我们老帮主的死有关。我们老帮主在多年前曾与里赤媚血战,并且留下内伤一直没能彻底痊愈。但老帮主底子既好,内功又深厚无匹,年纪尚未过四十五,根本不可能会突然一病暴死,事后凌二叔虽然详细检验,总找不出原因来。到我们发现常崔白竟是内奸的时候。我们才恍然大悟,我们是绝不会查出任何结果的,因为检查的人,正是在我们帮地位尊崇的大医师常先生,常翟白!老帮主!你死得太不值了。”

  韩星三人终于明白戚长征为什么会恨成这样,上官飞乃真英雄,若真的是死于里赤媚所致的旧伤,那也死得不冤。而且这乃是江湖,不,应该是民族斗争,双方斗个你死我活乃属正常。戚长征见惯江湖仇杀,绝不会为这种事激动至此。偏偏上官飞实际上是死于这样的小手段下,这叫戚长征如何能接受。

  风行烈剑眉一皱道:“长征切莫打草惊蛇,对付天命教只有一个机会,若给对方惊觉,便不知怎样可再找到她们了。”

  韩星却想到:“这么说来,惜惜姐当初病死,只怕也与此人有关了?”

  其实他对纪惜惜曾病死的事,在知道天命教的情况后就有疑惑了。他仅记得原着中是天命教毒死纪惜惜的,但现在天命教早已被韩星收服,不应该再对纪惜惜下手才对。但现在这下毒之人是天命教中的男派,那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风行烈又道:“狡兔三窟,天命教自明朝开国以来便在这里培值势力,地道应不止一条,巢穴更不知有多少个。”

  接着对严无惧道:“严大人最好装作完全不知此事,若把整个计划砸了,大人应该知道后果多么严重。”

  严无惧淡淡一笑道:“皇上早有吩咐,教我配合你们,若有用得着本使的地方,随便吩咐吧!”

  韩星喜道:“若我请大人不要跟屁虫般直跟着我,你会否配合配合呢?”

  严无惧苦笑道:“这项是唯一例外,请忠勤伯万勿见怪。”

  韩星苦着脸看了在右两桌坐着的十八名东厂高手,暗里踢了戚长征一脚,教他想办法。口中道:“现在应到那里去好呢?”

  戚长征站了起来道:“有老严陪忠勤伯,小弟已属多馀,正好趁这机会办办私事。”

  众人愕然望向他。

  风行烈急忙道:“戚兄要不要风某在旁做个跑腿?”

  戚长征嘿然道:“怎少得行烈。”

  两人由后门溜掉了。

  剩下韩星呆在当场,暗骂二人没有义气。同时又想,这老戚该不会刚刚还没过够瘾,想回青楼继续嫖妓吧。

  严无惧毫无尴尬或不好意思的神色,低声道:“此处不宜久留,我们……”

  韩星叹了一气道:“说得好!我也累了,想回鬼王府睡一觉。”

  严无惧愕然道:“鬼王府?”

  韩星长身而起,忍着笑道:“当然是鬼王府,难道是没有半个美女的莫愁湖吗?”

  心中则想着:“让你这老小子做个守门将军也好,待会有鬼王帮手,自能甩掉你们,否则如何去赴兰翠晶的约会?”

  第867章

  韩星抵达月榭时,榭内只有鬼王和于抚云。

  于抚云见到韩星,美日立时爆起异采,霞生双颊,垂下头去。

  鬼王欣然着韩柏坐到另一侧去,笑道:“她们都到了内府打坐休息,若要找月儿她们,可到月儿的月楼去。”

  韩星偷看了七夫人一眼,见她咬着朱唇,显是正“苦待”着自己,怎敢这就去找月儿等人,顺口问道:“岳丈大人,你看夷姬会否是燕王派来的间谍呢?”

  鬼王爽快摇头道:“应该瞒不过我的眼睛,而且此女确是最近才献给燕王,燕王那晚亦是初次见她,所以尽可放心。”

  韩星放下横在心头的尖刺,尽管他相信自己已经征服了夷姬,但天知道她会不会顾念旧情,将一些情报送回去呢?现在听到夷姬不是间谍,自然松了口气。随即又想到要不要告诉鬼王,燕王刺杀自己,而自己也决定要与燕王为敌的事,犹豫间,早给鬼王察觉,皱眉道:“贤婿为何欲言又止?”

  韩星吃了一惊,转到另一问题上道:“岳丈大人法眼如此厉害,为何府中仍有内奸,使朱元璋对府内很多事情都能了若指掌呢?”

  这问题上接夷姬一事,连鬼王都给他瞒过,微笑道:“谁人充作朱元璋耳目,怎能瞒得过我,其中数人更是我特别安排,好让元璋知道我想他知道的事,贤婿可以放心。”

  韩星暗呼厉害。

  鬼王问起今天的事,韩星隐过媚娘的事,有技巧地把今天的事情交代一遍,当说到里赤媚再次来袭,得严无惧援手吓得里赤媚立刻走人时,鬼王笑着看他,摇头叹道:“你这小子真的福大命大,里赤媚连续三次大好机会,都杀你不死,会使他对虚某的相人之术深感无奈!对他的信心亦做成致命的打击,等若帮了岳丈我一个大忙。只要我好好利用他心灵这丝隙口,定能一举把他收拾。”

  韩星忍不住问道:“岳丈大人有些鬼神莫测之机,是否对战果早已未卜先知呢?”

  虚若无露出个高深莫测的暧昧笑容,道:“月儿早向我问过这问题,想知道我怎样答她,你直接问她好了。”

  韩星偷看于抚云,她一双手不耐烦地玩弄着衣角,亦正偷眼瞟来,一触下两人同时一震。

  虚若无见状笑道:“抚云先回琉璃屋,待会韩星去找你好了,我还要和他说几句话。”

  于抚云欣然起立,带着一阵香风经过韩星身旁,临出榭前,同眸看到韩星盯着她的背影,嫣然一笑,这才去了,看得韩星心都痒了起来。

  鬼王沉吟半晌,通:“那位双修公主,和浪翻云的遗孀纪惜惜长得有八、九分相像,真是异数。你最好小心点,切莫让谷姿仙被朱元璋见到,否则恐怕会生出不测之祸。”

  韩星搔头道:“我都忘了这茬了。”

  鬼王又道:“好了!去会抚云吧!虚某还是首次看到她这种小女儿的情态,心中着实高兴呢。”

  韩星想起于抚云临走时,那期待满含期待的样子,心中也是一阵搔痒难耐,离榭时还能保持正常步伐,一走出鬼王视线范围后,立刻便展开身法,全力往于抚云的琉璃屋追去。

  榭内的虚若无摇头失笑,以他的功力,韩星又完全没有掩饰的意思,如何感觉不到韩星离榭后的行动,心中也不禁有点羡慕韩星的年轻和精力。明明才刚从妓院回来,转过头又立刻对另一个女人兴致勃勃的。不由得想起戒绝鱼色后,只能寄情书画建筑的无聊日子。

  于抚云并没有急着回琉璃屋,只是缓步走着,所以当韩星追上她时,她都还没回到琉璃屋。韩星一见她行走时婀娜多姿的背影,心中一热,招呼都不打,就在她的娇呼中掳入怀中,然后便抱着她往琉璃屋飞掠过去。

  甫一入屋内,韩星便在她不依的娇嗔中,用嘴唇抚慰着于抚云的玉脖,大手也是毫不客气的插入衣内,只觉触手幼滑,爱不释手。鼻间盈满绝色佳人如兰似麝的发香体香,不由的柔情百转,心中充满了对怀中娇窈无限怜惜珍爱之情!口中喃喃自语:“小云!小云,我今生今世爱死你了……”

  一边吻,一边用手在佳人高耸的玉峰上虫走蛇游起来,于抚云虽不满韩星的急色,但受到韩星侵扰后,亦慢慢的有些情不自禁起来。不过于抚云对于这种情况其实早就习以为常,韩星假装着赤尊信与她欢好之时,就经常不管她愿意如否,直接就开干,而每次事后她都满足得生不出半点不满的情绪。

  而韩星其实也早摸透于抚云外表强势,实质却是个M的本质。

  承受着韩星如醉如痴的吻,于抚云慢慢的投入进来,四片嘴唇很快就粘结在一起,两人亲吻拥抚,热情如火,难以自制,于抚云早已满面通红充满春情,美目射出两道灼热的火焰,全身发软,全赖韩星抱着才不致倒地,那后跌的样子,完全呈露出她那曲线玲珑。

  韩星眼见如此娇嫩欲滴的姿态,立刻从心底窜起一道热流,不由自主伸出强而有力的臂膀,紧紧拥住她温软柔滑的娇躯,真诚火烫的目光直朝于抚云脸上望去。大手则熟练的解下她的衣服。

  于抚云一身冰肌玉骨,俏脸上的肌肤晶莹剔透,既有艳丽娇羞的粉红,又有圣洁高华的纯真,实在是男人眼中至宝之恩物。

  韩星迫不及待地将自己的嘴唇压在于抚云两片柔软的香唇上,用力地亲吻、吮吸、舔弄、轻咬着。同时,腾出一只手摸上于抚云的秀发,轻挑抚弄良久,才解开束发的玉簪,让满头青丝流瀑飞垂,衬着天仙般的玉容,更添出尘仙姿。

  “唔!”

  于抚云美艳的面容已经满是羞红,被情欲焚身,无力自拔。

  韩星有力的嘴唇吸住于抚云象花一般柔软的香唇,一边却迫不及待的解开下身的衣物,将憋沉了许久的英雄解放出来,并顺着于抚云身下那桃园密洞送了进去,刺激得于抚云高吟一声,“啊!”

  双手用力推住韩星的肩头说:“韩郎,你个急色鬼,要害死我了。”

  韩星感受到她还略显干涩的下身,就知道自己确实急色了,连忙吻住樱唇,吐着甜言蜜语赔了不是。

  韩星放慢了动作,火热的嘴唇在于抚云吹弹得破的粉颊,晶莹的小耳,粉嫩的玉颈上一一印下痕迹。而欲焰焚身的于抚云终于微微缓过神来,轻声告诉韩星:“我已经不痛了。”

  韩星欣喜道:“如此你老公就不客气了,休怪我不懂怜香惜玉哦!为夫任重而道远,这就快马加鞭,鞠躬尽瘁,尽力而为!我会让你永远都会记住我对你的好!”

  说罢,双手捧住那一对简直可以收取自己性命的美乳,全力动作起来……

  于抚云一具美妙绝伦的躯体显露出来,凸凹有致的胴体舒展着,雪白的臂膀和修长的双腿就是那么随意的放着,但绝找不出更合适的放法,韩星目不转睛地看着她那张秀美绝伦的脸,但见眉挑双目,腮凝新荔,鼻腻鹅脂,樱唇微启,贝齿细露,细黑秀发分披在肩后,双眸微眯,羊脂白玉般的芙蓉嫩颊显现醉酒一般红艳欲滴,就是连耳珠及白皙的玉颈都绯红了,隐隐散发着妖艳、妩媚。

  她的圣女峰一动不动,就像是一朵刚刚发育成熟的花苞幼蕾正娇羞地等待狂蜂浪蝶来采蕊摧花、行云播雨,以便迎春绽放、开苞吐蕊。韩星忍不住双手开始在于抚云娇躯上大肆活动起来。贼眼自然也不肯闲着,乘机饱览绝色佳人身躯无限胜景:饱满的玉乳一手不可握,顶上嫣红的一点如豆,正在闪闪抖抖。

  他搂住于抚云,只觉胸前拥着一个柔嫩温软的身子,而且有于抚云两座柔软、尖挺的处女峰顶在胸前,是那么有弹性。韩星的手握住了那坚挺丰满的玉乳,揉捏着成熟美艳的玉峰,感受着翘挺高耸的玉乳在自己双手掌下急促起伏着。占据雪山玉峰的五指大军则轻柔地搓揉着柔嫩丰润的玉乳,更不时地用温热的掌心摩挲着秦秋水圣洁玉峰,让那玉峰在指间跳跃,樱桃在掌心成熟,樱红突起。

  韩星望着于抚云那晶莹雪白的滑嫩玉肤上两朵娇羞初绽的“花苞幼蕾”心跳加快,他低下头,张嘴含住于抚云一颗饱满柔软、娇嫩坚挺的玉乳,伸出舌头在那粒充满乳香而又娇傲的成熟乳尖上轻轻地舔、擦一个高贵典雅的神圣美妇最敏感的“蓓蕾”;一只手也握住了于抚云另一只饱满坚挺、充满弹性的娇软丰乳,并用大拇指轻拨着那粒令人目眩神迷、嫣红娇嫩、楚楚含羞的草莓。

  于抚云低声嘤咛呻吟,身体因挑逗而泛粉红,一股股难耐的燥热不断由体内升起,令她春潮翻滚无力承受。樱桃小嘴娇喘吁吁:“别……别这样……好热……嗯……啊……哦……”

  于抚云呻吟声,韩星望着她酒醉未醒的娇靥,坏坏的笑着朦朦水气笼罩里的娇柔玉体,乌黑浓密的秀发沾满了汗珠,披散在她湿漉漉冰肌玉骨般光滑裸背上。白玉般的幼嫩肌肤因刚才的激情而微微泛红,饱满乳房圆滑的弧线沉甸甸地怒放在胸前,玲珑浮凸的美妙曲线让韩星心头狂震看得神魂颠倒。

  雪肤滑嫩,玉鼻挺直,明亮的双眼迷蒙着湿润的雾气,娇艳的檀口发出舒服的叹息,轻轻的吐出一口气,芬芳馥郁,她仰着优美的脖颈,光滑洁白的玉臂,白皙丰满的傲人乳峰。呼吸间,豪乳动荡有致,樱红微微上翘,鲜红的乳晕美丽诱人,和饱满的酥胸呈现鲜明对比的纤纤细腰简直不堪一握,玲珑分明。雪白的小腹平坦结实,滑润的背肌和丰臀分外诱人。

  激起韩星一腔欲火,左手握住软滑的豪乳,右手下探到温暖平滑的小腹,脸颊贴上她嫩滑的脸蛋,抓住丰满坚挺的乳峰揉起来,弄得她柔软的乳肉不断变形,右手在于抚云柔润的腰腹间抚弄。大嘴吻上她白嫩的脖颈,舌尖轻点颈后白皙的皮肤,嘴唇微微触过,麻痒的感觉令酒醉的于抚云浑身酥软,嘴缓缓从她的颈后上移到了她的耳后,舌头舔弄几下白玉柔软的耳垂,她喉间情不自禁发出娇腻的声音。

  韩星张嘴咬住她的耳垂,于抚云被逗弄的浑身酥麻不禁:“啊……啊……”

  地嘤咛起来,声音微带颤抖。雪白丰满的乳峰随着呼吸在她美好的酥胸上颤巍巍的抖动,樱红的颤抖。

  韩星用手指拨了一下娇挺的乳尖,韩星低头向她的唇上吻去,舌头窜进她的口中肆意翻搅。于抚云滑腻腻的丁香小舌如口渴般吐出来让他吸吮,香津暗度,香舌缠绕翻卷。琼鼻轻微的翕动,发出醉人柔腻的娇哼。

  韩星玩弄了她的上身后,改而像下身进发,左手抄起于抚云纤细的小腿提到腰间,把秀气的玉足握在手里把玩。

  于抚云光洁的小脚白皙细嫩,皮肤下显露着几根纤细的静脉,光滑的脚踝洁白无暇,脚趾很匀称,韩星用手捏弄着她的脚趾,轻搔她的脚心,她柔嫩的秀足自然而然轻轻往回缩,伸手握住于抚云另一只柔嫩秀足。秀足在阳光映衬下显得很纤细,脚趾很圆润。

  韩星的手抓住了她光滑细嫩的秀足,突然她的秀足怕痒似的缩了回去。韩星继续握着秦秋水的美腿上慢慢地摸着,轻微摩擦着,从脚背到小腿到大腿根部来回轻摸着。

  于抚云情难自禁般在不停地本呻吟着,韩星捧着她的秀足吻舔着,于抚云的脚趾立刻敏感竖立起来,蹬着把脚背往他的嘴上送,他咬住于抚云的脚趾细细品味迷人气息,舔吻着于抚云纤细的小腿,直舔上膝盖,再往大腿内侧吻舔。

  于抚云“嗯嗯”呻吟着把诱人美腿张大,嫩白细致的肌肤,嫩白的股间暴露在水中,韩星抬起她的肥美的美臀吻上她的大腿内侧吸啜着细嫩柔滑的肌肤,向娇嫩花瓣舔过去,于抚云的诱人的美腿沾满他的唾液。他的舌头向柔美的大花瓣前进,花瓣口淡淡的淫香刺激着他。

  韩星用舌尖舔着花瓣口,于抚云的嘴中发出柔腻呻吟“不要……不要……好痒……好……难受……”

  小手却向下按着他的头,韩星用食指轻抚她柔滑的花蕾,中指插进早已潮湿的花瓣里抽动,于抚云的反应愈来愈大,呼吸急促,花瓣火热,雪白修长美腿自动张开,于抚云肥美的花瓣由于他拨开大腿慢慢显露。韩星舔着于抚云乌黑的茂密黑森林,嘴亲吻肥美的花瓣吸吮着,舌尖拨开花瓣露出销魂花瓣的入口,溽湿花瓣入口的肉芽,舌尖寻找花蕾以门牙轻咬,深吸进嘴里舔动,将舌头伸入花瓣吸吮甜美的爱液。

  于抚云面色潮红口中发出柔媚的呻吟。

  韩星飞快的抓起她两条修长光滑的秀足分开,挺动龙枪就往她迷人的花瓣中顶去。

  “宝贝,看见了吗?我进入你了!”

  韩星挺身进入。

  “啊!好深啊!”

  于抚云忍不住长长地呻吟一声。

  韩星改用双手捧住她俏脸,在她脖子上吻来吻去,沉重的呼吸,喷得她心痒身酥,而下身的庞然大物,也开始吞入吐出的在于抚云紧窄的小穴里面抽动起来。

  于抚云登时啊啊的叫个不停,春水随着动作疾喷而出,搞得整个幽谷黏不拉答的,只得狠狠咬住牙齿,死命忍受这醉人的快感。

  只见韩星双手握住丰硕浑圆的美乳,一下一下的抚摸搓捏,眼里望着这对变换形状的双乳,让他更为亢奋难当,不禁庞然大物狂捣,把个于抚云弄得魂儿飞上半空,接着韩星坏笑着问道:“小云,我的好老婆,怎么样,感觉很美吧?”

  于抚云娇喘吁吁,不住地点头,但韩星仍是不满,要她说出来,于抚云抵受不过,只好一面喘着大气,一面道:“美……好美……”

  “哪里美?”

  韩星坏笑问着,“还不叫老公吗?好老婆?”

  说完大力拉动身躯,猛烈挞伐撞击。

  “老公,人家……啊!人家……人家不行了……要……要来……”

  说话了一半,于抚云身子猛地一僵,一阵痉挛颤抖,幽谷强烈地阵阵收缩,把韩星整条庞然大物紧紧咬住,接着一声“咕唧”轻响,大股春水已喷洒汩汩流淌出来。

  见她丢得浑身乏力,便将她放倒在床,架起她双腿,马上提枪又刺。来回几下,于抚云再次嘤嘤娇啼。她适才的高潮尚未消退,马上又给韩星扳了回来,一根粗长的庞然大物,带着春水不住抽出捅入,直把于抚云弄得死去活来,娇喘不休。

  于抚云舒坦爽快地喘息吁吁,呻吟不已,美臀款摆,雪白浑圆的玉腿高高翘起,缠绕着他的腰臀,风骚地纵体逢迎,缱绻缠绵。

  于抚云经不起韩星的猛插猛顶,全身一阵颤抖,花蕊在痉挛着,不断吮吻着韩星的龙头。

  突然,阵阵春水又汹涌而出,浇得韩星无限舒畅,韩星深深感到那插入于抚云幽谷花心的巨龙就像被三明治夹着的香肠般无限的美妙。

  一再泻身的于抚云酥软软躺在床上,韩星正插得无比舒畅时见于抚云突然不动了,让他难以忍受,于是双手抬高她两条美腿放在肩上,他对准于抚云的花心用力一插到底,毫不留情的猛插猛抽更使得她娇躯颤抖。韩星不时将臀部摇摆几下,使龙头在花心深处磨擦一番。如此销魂夺魄的技巧,被韩星这阵阵的猛插猛抽,她直爽得粉脸狂摆,秀发乱飞,浑身颤抖般的淫声浪叫着:“喔!韩郎……你……你饶了人家吧……受不了了……”

  于抚云的放浪样使韩星更卖力抽插,似乎要插穿那诱人的花心才甘心。她被插得欲仙欲死,披头散发,娇喘连连,媚眼如丝,全身舒畅无比,香汗和淫水弄湿了身下。于抚云一阵痉挛颤抖,紧紧地抱住韩星的的腰背,热烫的春水又是一泄如注。

  感到龙头酥麻无比,韩星终于也忍不住剧烈抖动,火山爆发一样,滚烫的岩浆急射而出,痛快的射入于抚云的花心深处。

  于抚云被那热烫的岩浆射得嘤咛呻吟:“唉唷……老公……好哥哥……爽死人家了……”

  两个人同时到达了高潮,双双紧紧的搂抱着,享受激情后的余韵。

  ※※※※※※※※※※※※※※※※※※※※※※※※※※※※※※韩星从于抚云的温柔乡里挣扎出来后,正要去月楼找谷姿仙她们,前面出现了一位美女,只看她玉步轻移,婀娜动人的美姿,便认得是白芳华。

  白芳华一见韩星,先是双目一亮,但见到韩星那欢好过后,意气风发的样子,便酸溜溜的道:“专使大人真是风流快活得紧,只可怜跟芳华住到一块的几个女孩儿,连被专使大人宠幸一次的机会都没有,就要被相思病给折磨死了。”

  韩星那会不知道她吃醋了,忙走过去把她抱住,有理没理先深深地吻了一口,然后一番甜言蜜语把她哄住后,便着她带自己到她在鬼王府上的闺房去。

  白芳华那会不知道韩星是要跟自己亲热,心中欢喜得不行,正要引路。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传遍鬼王府的上空:“在下任璧,望能与韩星决一死战。”

  韩星还没来得及说话,鬼王笑声在月榭处响起道:“后生可畏,任璧你果不愧为色目第一高手,请到大校场来,让虚某看看你如何了得!”

  任璧一声应诺后,沉寂下来。

  韩星正要赶过去时,白芳华便跺足不依地道:“韩郎别理他,让干爹收拾他不就行了。”

  别看她之前酸溜溜很生韩星的样子,实质心里都不知多渴望跟韩星亲热。

  韩星自然也是更有兴趣跟白芳华亲热,但对方指名道姓,他若不去还真教人小觑了,只得依依不舍的的笑道:“待我收拾了他后,再来和白小姐接续未竟之缘。”

  白芳华也不是不懂其中的道理,幽怨的努努嘴后,回吻他道:“让芳华在旁为你摇旗呐喊,喝彩助威。”

  当韩星和白芳华来到大校场时,只见大校场上站了十多人,虚夜月诸女全来了,只欠了宋媚,她没有武功,未能惊觉醒来,仍沉醉梦乡里。

  第868章

  “在下任璧,望能与韩星决一死战。”

  一个声音传遍鬼王府的上空,打断了韩星和白芳华的好事。

  韩星还没来得及说话,鬼王笑声在月榭处响起道:“后生可畏,任璧你果不愧为色目第一高手,请到大校场来,让虚某看看你如何了得!”

  对方指名道姓,白芳华尽管不舍,也只得放韩星去决斗。

  当韩星和白芳华来到大校场时,只见大校场上站了十多人,虚夜月诸女全来了,只欠了宋媚,她没有武功,未能惊觉醒来,仍沉醉梦乡里。

  鬼王府除了鬼王外,就只有二十银卫的其中五人在站哨,其它铁青衣等高手一个不见,予人高深莫测的感觉。

  任璧傲然卓立,目光灼灼打量着诸女,尤其对庄青霜骄人的身材,特别感兴趣。他虽不似任璧、年怜丹那样好色如命,但也不像里赤媚那样已经戒绝了情欲,见到如此多的美女仍不免心动。

  韩星一声长笑,步入广场,领着白芳华,先来到鬼王之侧,看也不看任璧一眼,冷哼道:“这小子真大胆,暗里偷袭不成,又明着来送死,请岳丈大人准小婿出战此人。”

  任璧明知对方想激怒自已,所以毫不动气,留心打量韩星,见到诸女自他现身后,俏目均亮了起来,露出雀跃之色,不由心中暗懔。

  这小子对女人确有魔幻般的魅力,若甄素善来惹他,说不定亦真会给他征服。为此更增杀他之心。

  他今次公然挑战韩星,实是没有办法中的最佳办法,因为甄素善已正式向方夜羽提出要由她负起对付韩星的责任。她身分超然,本身武功又高,手下猛将如云,方夜羽亦难以拒绝她的要求。

  身为色目人的任璧虽然不服身为花刺子模的甄素善,但亦不得不承认甄素善所拥有的实力,若甄素善真被韩星征服,那对他们的大计确实会有不可估量的打击。

  情势急迫,在里赤媚的首肯下,他才有此行动。

  韩星的功力日飞猛进,越迟便越难杀死他。现在连里赤媚也已经渐渐感到拿他没办法,可知其威胁性所以他立下决心,今次一战,不是他死便是我亡。他并没有无知到自以为能超越里赤媚,但真以命相搏的话,也并不是没有杀死韩星的机会。

  虚若无正要说话,严无惧的声音传来道:“想向忠勤伯挑战吗?首先要过严某此关。”

  风声响起,这东厂的大头子跃入场中,来到韩星身旁,向虚若无施官式晋见礼。

  虚若无笑道:“无惧不必多礼,忠勤伯能与如此高手决一死战,实乃难得的机会,一切后果由虚某负责。”

  严无惧正要他这句说话。应诺一声,守在一旁,暗忖我有皇命在身,若见势色不对,随时可出手救援,别人亦怪我不得。

  虚夜月兴奋地鼓掌道:“来人,快给我抬几个兵器架出来,让月儿的夫郎大显神威,宰掉这奸徒。”

  五名银卫应命去了。

  任璧表面神色不变,心中却勃然大怒。暗下决心,若将来能杀掉鬼王,必要学学任璧对付女人那套,弄这绝色娇娃来尽情淫辱,教她爱上自己后,再把她抛弃。

  韩星离开鬼王和白芳华,走到虚夜月和庄青霜身边,忽然想到燕王刺杀自己的事可以由虚夜月替自己传达。装作和她们说亲热话,低声吩咐道:“现在为夫说的是至关紧要的话,切莫露出任何惊异神色。”

  两女为之动容,连忙点头答应。

  韩星向虚夜月道:“还记得昨天我们在西宁街上被人刺杀吗?那时我们都以为是蓝玉的人干的,但我昨晚见过燕王后,可以肯定其实是燕王干的。目的是希望借杀我来嫁祸蓝玉,引岳父和朱元璋报复蓝玉。岳父一向看好燕王,所以这事我不知该怎样对岳父说,月儿你替我说吧。”

  两女虽有心理准备,仍震骇得垂下头去。

  韩星吻了她们脸蛋后,银卫刚取了三个兵器架来,放在广场与任璧遥对的另一边,韩星悠然走了过去,伸手逐件兵器抚弄把玩着。

  虚夜月趁机走到鬼王身边,轻轻转达了韩星的话。

  鬼王眼中惊异之色一闪即逝,哈哈笑道:“月儿不用担心,我包保贤婿旗开得胜。”

  两句话便掩饰了虚夜月接近他的目的。

  这事很可能引起鬼王和燕王的内控,可不宜被方夜羽一方的人知道,而被利用。

  “锵!”

  韩星取起一把长刀,拔了出来,转身向任璧大笑道:“本人竟续今天未完一战。”

  横刀而立,屹然若山,锋芒匹射,大有横扫千军之慨。

  众女一见韩星露出如此威风凛凛的神态,均美目闪亮,恨不得投身到他怀里,恣意缠绵。

  任璧见他霎时豪迈得像换了另一个人似的,亦暗暗心折,但亦更增杀他之心。韩星对女人便像一团烈火,遇着甄素善这干柴,后果真想都不敢想!他们却是不知,韩星跟甄素善早就已经恋奸情热。

  冷哼一声,两手摆开架势,上身微俯向前,两眼射出慑人神光,像头饿豹般紧盯着对手。气势绝不逊于韩星,冷狠则犹有过之;众女都看得得呆了一呆,心中纵不愿意,亦无法不承认这色目第一高手,实已是宗师级的绝世高手。

  不由不暗为韩星担心起来。

  虚若无和严无惧对望一眼,都看到对方眼内惊异之色,难怪任璧敢单人匹马,到来挑战。

  两人相峙不动,互相催发气势,一时间杀气严霜,气氛拉紧,一触即发!

  雪花仍永无休止地下,整个广场和四周的建物均铺上白雪,转化为纯白净美的天地。

  两人的目光一点不让地对视着,寻找对方的破绽,若有任何一方稍露虚怯的情态,另一方必生感应,即乘虚而入,发动最猛烈的攻势。

  天地一片寂然,连雪花落地上都是静悄无声。

  韩星观察了一会,知道休想只凭气势便压倒任璧,沉喝一声,往前冲出,挥刀疾劈。

  假若戚长征在此,看到这一刀,亦要惊奇韩星在刀道上的造诣竟不输自己这个专攻刀法的刀法专家。

  这刀除了凌厉无匹,充满一往无前的霸气外,更精采的是变化无方,含有惊世骇俗的奥妙后着。教人泛起不但硬碰不得,还完全没法捉摸他要攻击的位置。兼且此刀全无成法,便像才气横溢的诗人妙手偶得而成的佳句,看得人心神皆醉。

  事实上连韩星自己都不知为何会使出这一刀来,他见任璧的架势守得无懈可击,魔种被刺激得往上提升,一股冲动狂涌而来,自然而然劈出了这天马行空的一刀。

  虚若无看得呆了一呆,皱起眉头,像想到了什么非常有趣的事。

  众女则紧张得屏止了呼吸,恨不得韩星一招克敌。

  严无惧放下心来,暗忖难怪里赤媚三次在绝佳的时机中,暗袭都杀他不死,原来竟真有如此本领。

  任璧更是心下懔然,知道退让不得,狂喝一声,双全前后攻出。

  两大高手,终于短兵相接。

  人影交接。

  任璧先一拳眼看要击中长刀,长刀忽生变化,缓了片刻,避过拳头,闪电破入,朝任璧脸门劈去。

  任璧临危不乱,施出混身解数,后一拳恰扫在刀身处。

  当地一响。

  两人错身而过。

  任璧猛扭腰身,双拳化爪一上一下,分向韩星头顶和腰侧抓去,狠辣凌厉。

  韩星头也不回,反手一刀挥去,切入双爪间的空门,取的是对方咽喉。

  竟然第二招便是与敌偕亡的招数。

  虚夜月等吓得花容失色。

  只有鬼王和严无惧暗暗点头,看出韩星的长刀取的是短线,必能在任璧双爪击中他之前,先一步割破对方喉咙。

  要知韩星第一招早取得了先势,假若现在改采守势,便会给任璧争回主动,陷入捱打之局,所以才以险着力保优势。

  个中玄妙处,实是精彩绝伦。

  任璧果然闷哼一声,两爪回收,“锵”的一声,把韩星这无坚不摧的一刀夹着。

  韩星也不由心中暗赞,并在对方双爪把刀锁死前,运功一震,底下飞起一脚,往对方下阴。

  内劲通过长刀,硬拼了一记。

  任璧亦同时一脚扫出,希望能把韩星扫得横移少许,失去平衡,那他的双爪便会像长江大河般,滚滚而去,直至把对方击毙。

  “蓬!”

  气劲交接,刀爪分了开来。

  两人同时被震得往后退去。

  “砰!”

  韩星底下那一脚倏地缓了一缓,变成踢在任璧脚侧处,而不是被他扫中。

  看得连鬼王都忍不住双眉上轩,叫了一声“好”任璧想不到对方的感应如此玄妙,竟像脚尖生了眼睛般,至此才知魔种的厉害。他亦是一代人杰,知道已变招不及,一声长啸,就在双脚交触时,往后翻腾,借转动身子,化去韩星的脚劲。

  他吃亏在脚下是横扫之力,给对方的直踢击中,变成纯是捱踢之局,不得不以仓促应变的奇招化解。

  心中大感苦恼,交战至今,竟然一直陷入被动捱打的下风,实是平生破题儿第一遭。

  第869章

  任璧想不到韩星的感应如此玄妙,竟像脚尖生了眼睛般,至此才知魔种的厉害。他亦是一代人杰,知道已变招不及,一声长啸,就在双脚交触时,往后翻腾,借转动身子,化去韩星的脚劲。

  他吃亏在脚下是横扫之力,给对方的直踢击中,变成纯是捱踢之局,不得不以仓促应变的奇招化解。

  心中大感苦恼,交战至今,竟然一直陷入被动捱打的下风,实是平生破题儿第一遭。

  韩星一脚得逞,那还迟疑,哈哈一笑,贴地掠出,竟要先一步抢往任璧的落点,再加攻击。

  众女本以为他会凌空追击,想不到这小子如此狡猾,都看得紧张万分。

  人影闪处,韩星来到由空中落下的任璧下面,刷刷刷接续劈出三刀,往身悬虚空,像与天上雪花融合为一的任璧挥去。

  三丈方圆内的雪花被惊涛骇浪般的刀气带得旋动起来,更添声势。

  韩星傲立在这雪雨漩涡的中心点,有若天神。

  他再不是那个只懂与美女调情的多情种子,而是无可比拟的武道霸主。

  众女看得心神皆醉。

  虚若无眼中掠过异色,再喝道:“好!”

  任璧却是心中叫苦,只见寒芒电掣,刀气漫空涌来,知道再无可能抢回主动之势,此时若不退走,如此下去,最多是得个两败俱伤之局,更多的可能是自己落败身死,暴喝一声,双拳下击。

  “当当”之声不绝于耳。

  任璧不住借劲上升,又猛地回扑,忽缓忽速,竟是招招硬封硬架,仗着强猛的拳劲,消解韩星凌厉的刀势。

  韩星杀得性起,趁任璧又弹往高空时,冲天而起,长刀幻作长虹,冲破雪花,向任璧直击而去。

  任璧发出厉啸,往下狂扑,双拳使出看家本领,立时挂中对方长刀。

  背刀相交时,韩星长刀忽地像延长了般,送出一道刀气,割往任璧胸膛。

  任璧本要单爪锁刀,另一拳则突击对方,这时那敢逞强,闷哼一声,双手吐劲,凌空飞退。

  “啪喇”声中,任璧胸膛衣衫尽裂,险险避过这必杀的一招。

  同时借方改变去势,横移开去,竟是打算逃走。

  韩星想不到这家伙来势汹汹,却跑得这么果断,亦自呆了一呆,落回地上,竟忘了乘时追赶。

  铁青衣倏地现身屋檐处,阻着任璧逃路,大笑道:“胜负未分,任兄怎可离去?”

  虚若无喝道:“青衣!让他走吧!”

  铁青衣微一错愕,任璧已掠过他头顶,迅速远去。众女不顾一切的走到韩星身边。

  众人均欣然围了过来。严无惧忍不住问道:“威武王为何竟容此子逃去呢?此人武功如此高强,连先天刀气都可避过,给他溜掉,实是后患无穷。”

  众人都不解地望向鬼王。

  虚若无淡淡一笑道:“因为里赤媚来了,所以才放他一马吧了。”

  韩星闻言立刻运行魔种感应一下,果不其然,里赤媚就在南面不到半里的地方潜伏着,只不过他这次将任务交给任璧,并没有动杀气,所以韩星不在刻意感应下仍发现不了他。当下心中不由一叹,这身负绝世轻功的绝世高手,即使不出手,都是个可怕的威胁。

  虚若无转向韩星道:“贤婿到我的书斋去,我有几句话和你说。”

  接着伸手截着想跟来的众女道:“你们到月楼等韩星吧!”

  再向众人打个招呼,领着韩星去了。

  ※※※※※※※※※※※※※※※※※※※※※※※※※※※※※风行烈和戚长征回到鬼王府时,虚夜月正嘟长小嘴,坐立不安地苦候韩星。庄青霜比她文静多了,和谷姿仙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谷倩莲则和小玲珑坐在一角,不知说着些什么知心话儿。金发美人儿夷姬和虚夜月的贴身俏婢翠碧负责侍候众女的茶水。

  戚长征看了虚夜月的可爱样儿,忍不住笑道:“谁开罪了月儿呢?”

  虚夜月跺足道:“老戚在笑人家。”

  旁人都笑了起来。

  谷倩莲插话道:“你们两个迟了这么多回来,该不会对青楼乐而忘返了?哼,可别带坏韩郎了。”

  风行烈和戚长征暗叫天地良心,韩星那家伙可半点都不需要他们带坏。

  虚夜月记起了燕王的事,使开了翠碧和夷姬,招呼众人坐到一块儿道:“现在月儿有件至关紧要的事,要告诉你们。”

  ※※※※※※※※※※※※※※※※※※※※※※※※※※※※※鬼王和韩星两人在金石藏书堂坐下后,沉吟片晌道:“现在我真的放心了。贤婿的武技已臻上窥天道的境界。就算被里赤媚他们的绝世高手围攻,虽仍不免落败,但要保命逃生应没什么问题。只是贤婿若真有心挑战庞斑,则仍需得一宝物相助才行。”

  韩星呆了一呆道:“什么宝物那么厉害?有了它我就可战胜庞斑?”

  鬼王微微一笑,在身后取出一把刀来,递给他笑道:“当然没那么简单,庞斑岂是已与,不过有了这宝贝,没可能的事当会变成有可能了。”

  竟是天下武林梦寐以求的鹰刀。

  韩星并没有伸手去接鹰刀,皱眉道:“岳父大人,我早就说过,我若真贪这东西,早就把它要走了。而且鹰刀来了我处,小婿岂非成了众矢之的吗?小婿虽然不怕,但苍蝇多了也着实烦人。”

  鬼王哂道:“有谁见过鹰刀呢?除了红日法王或庞斑等人外,没有多少人能感应到此刀的灵异。所以你即管把它背着,后天早上才来还我,包保不会有人知道。”

  韩星道:“万一我受这东西影响,生了贪念,岂不反而影响了修为?”

  鬼王呵呵一笑道:“若是换了是庞斑、浪翻云和厉若海的人,自应该对此刀不屑一顾,但贤婿却完全不需要担心此事。庞斑等人绝不会觊觎此刀,那是因为他们都各自经历了一段遥远的长路,到达目前行将突破天人之界的修养成就,而亦只有在这条个人闯出来的道路继续坚持下去。所以一旦他们害怕此刀内的玄妙,会使他们对原本的道路动摇,功力将大幅减退,得不偿失。但贤婿却不同,任何武功武技,对你来说都只不过是件有趣的玩具一样,得之固然可喜,失之你也从不计较,偏偏你又能从各种武技中学习各种优点,融入自身的武技当中。尽管我也想不明白,要有怎样的经历,才能生出你这样的心境,但不得不说贤婿在这方面的心境,怕是连庞斑都比不上的。若我没有猜错,你刚刚对付任璧所用的刀法,便不是以前学过的任何一种刀法,却又绝不逊于你以前学过的任何一种武技。”

  韩星闻言不由暗暗点头,他学过的刀法中,自然以‘傲寒六诀’最为精妙,偏偏那刀法却要借助雪饮狂刀的特性才能发挥最大威力。所以韩星自把雪饮狂刀赠与寇仲后,便绝少使用此刀法,然而他刚刚偶然间使出的刀法,却有着不少‘傲寒六诀’的精粹在内。

  虚若无见他点头,又道:“所以呢,你完全不需要担心鹰刀内的玄虚会对你有半分影响,再说了你各种杂七杂八的武功难道还少吗?”

  韩星和他对望一眼,齐齐放声大笑起来,充满了知己相得的意味。尽管虚若无不明原因,但却确实把握到韩星的心境,这不得不让韩星心感佩服。至于虚若无猜不到原因,那绝对是情有可原。

  谁能想到韩星会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又有谁能想到那飘渺难寻的天道,对于庞斑等人来说殚精竭虑而未可得,但对韩星来说却反而是个迟早都要面对的麻烦。他实在有太多的时间和机会得到天道,多到他避都还来不及,根本不会像庞斑他们那样有那么多顾虑。

  鬼王又道:“那个夷姬小婿可放心享用。因为她被献给燕王的时间不足三个月,燕王和你都是首次见到她,所以应该没有问题。”

  韩星放下心事,喜道:“那就好极了。”

  接着叹了一口气道:“这严无惧阴魂不散的缠着小婿,累得我想赴一个重要的约会亦有所不能,岳丈大人可否帮我把他甩掉呢?”

  鬼王神秘一笑道:“这个容易得很,只不知是什么重要约会呢?”

  韩星知道事关蓝玉,问问鬼王的意见也不错,道:“岳丈可否看在小婿份上,尽管听到我即将要说的事,亦不要通知燕王呢?”

  韩星这话也算是个小小的离间计。

  鬼王沉吟片晌,叹道:“假设你在三日前这样对我说,我会着你不要说出来。可是燕王这几天那种不择手段的做法,已使我心灰意冷,燕王实在和朱元璋属同样的料子,贤婿放心说吧!”

  因为见识过鬼王对女人方面的宽容,所以韩星连他跟兰翠晶的事全盘托出。

  鬼王听罢皱眉道:“若我没有猜错,兰翠晶会为蓝玉效力,应有为自己部族着想的因素在内。任何事情一旦牵涉到民族利益,最正常的人亦会变成不顾一切的疯子。贤婿对女人虽有极大的吸引力,但只凭一次接触,就想让她放弃蓝玉全心向你却是绝无可能。所以我猜这次约会,恐怕绝无好事。”

  第870章

  鬼王叹道:“假设你在三日前这样对我说,我会着你不要说出来。可是燕王这几天那种不择手段的做法,已使我心灰意冷,燕王实在和朱元璋属同样的料子,贤婿放心说吧!”

  因为见识过鬼王对女人方面的宽容,所以韩星连他跟兰翠晶的事全盘托出。

  鬼王听罢皱眉道:“若我没有猜错,兰翠晶会为蓝玉效力,应有为自己部族着想的因素在内。任何事情一旦牵涉到民族利益,最正常的人亦会变成不顾一切的疯子。贤婿对女人虽有极大的吸引力,但只凭一次肉体接触,就想让她放弃蓝玉全心向你却是绝无可能。所以我猜这次约会,恐怕绝无好事。”

  韩星对鬼王的判断一点都不意外,“我就是想看看他们给我准备了什么样精彩的陷阱,只望这陷阱不要太让人失望才好。”

  鬼王听到韩星这么不以为然,不由哑然一笑道:“看来贤婿早有思想准备,也罢,正如之前所说有了那宝贝在,相信除非庞斑出手,否则没人能留下你。我这里就不多言了。我可包保你能撇开小严,神不知鬼不觉在清凉寺内出现,不过你最好先摸清形势,才好去见兰翠晶,知道吗?”

  韩星爽快应道:“晓得了!”

  鬼王叹了口气,知他只当自己的话是耳边风,再加几句道:“现在谁都知你魔功高强,所以若要对付你,必是定下最毒辣的阴谋或是集中武功最高的好手,不教你有任何脱身的机会,否则我亦不会迫你带着鹰刀,免得一个不小心一命呜呼。”

  人老了,始终还是难免要对后辈敦敦教导一番。

  韩星奇道:“岳丈不是说我福大命大吗?”

  鬼王嘴角逸出笑意,站起来道:“来吧!让我指点你一条到清凉寺的暗路,月儿方面自有我为你安抚。”

  韩星大奇,暗路究竟是指什么呢?

  ※※※※※※※※※※※※※※※※※※※※※※※※※※※※※穿过地道,韩星由另一出口钻了出来,竟是清凉古寺后院的一间僻静禅室。

  至此亦不由深深佩服鬼王的深谋远虑,早在鬼王府下秘秘密开凿了四通八达的地道。通住远近不同的地方。就算和朱元璋反脸动手,逃起来亦轻而易举。

  自己若非成了他的女婿,自亦不会知悉这秘秘密。

  他把地道出口掩盖好后,以佳人有约的轻松姿态,步出室外,住主庙走去。

  刻下乃晚课时间,经堂传来阵阵禅唱,钟呜鼓响,在正常人看来充满宁和的宗教气氛。只不过对于韩星这个对各种宗教有着天然反感的人来说,却有种正在进行某种邪教仪式的感觉,因自信而显得有点放松的韩星亦不由谨慎起来。

  鬼王道尽苦口良心都未能让他慎重起来,却让这本应让人放松宁和的禅唱做到了,不知鬼王知道了会有什么想法。

  由昨天开始,明军封锁了到清凉山所有道路,除非是高手,一般人自然不能上山礼佛,所以偌大的清凉古寺,除了经堂之外,都是静悄悄地,悄无人声。

  韩星施展身法,避过了几个打扫的僧人后,来到大殿内佛像后的空间。

  探头出去,佛座前的长明灯映照里,有三个僧人伏倒地上,似正拜佛拜得忘了站起来。

  韩星大感不妥,记起了来前鬼王的忠告,伸手在佛座下的莲花浮雕运功抓下一粒木碎,朝其中一僧的敏感穴位弹去。

  正中目标,只是该僧全无应有的反应。

  韩星心中一凛,能在这么多人都没能察觉的情况下点了三僧穴道,看来蓝玉给他准备的大礼委实不小。

  想到这里,韩星又不由暗笑任敌人千算万算,都算不到自己是由秘道潜来的。

  于是凝聚精神,运转魔功,把感应提升至极限。先由佛座的后门退了出去,再闪入主殿旁幽深的园林里,不片晌曲折迂回地绕到大殿正前方广场侧的秘密林中,藏身一棵枝叶茂秘密的大树上,把身体隐蔽得天衣无缝,除非不幸地敌人亦选了这棵树爬来,还要拣中他藏身的横桠,否则休想发现他的存在。

  下了一天的雨雪此时渐由大转细,缓缓停下。但整个清凉山所有庙宇建,早变成了个白色世界。

  大庙前的广场静悄无人,在大殿檐沿高挂的十多个灯笼映照下,积雪的广阔空地反映着灯光,似若个不具实质的幽灵世界。

  韩星由藏身处看去,除了大殿的正前方尽收眼底外,由于居高临下,亦可看到刻有“清凉古寺”大石牌扁入口下大截的登山石阶。此乃到古寺的必经之路,兰翠晶要来,理应是循此石阶登寺,否则就须攀山越岭了。

  韩星尽力收敛本身精气,免惹得敌方能生出反应。

  正如鬼王所言,来者不善,善者不来!韩星虽然自信,却也不会自大到拿自己的性命来开玩笑。

  四周静如鬼域,虫鸟等都因大雪不知躲到那里去了。天色开始转晴,星空精莹通透。

  就在此时,韩星生出感应,往巍然矗立的大殿上空望去。

  一道鬼魅般的人影从天而降,落到殿顶,盘膝安坐瓦背,稳若盘石。肩背处露出一截刀把,在星光下闪起微微的异芒。情景诡秘至极点。

  韩星忙阖上眼睛,只余一丝空隙,怕给对方看到眼眸的反光。心中越发凛然起来。

  此人应是逃过所有守兵耳目,而且是攀山上来,只是此点,便知此人大不简单,充满了夜行者舍易取难的精神。

  最惊人是他的从容气度,动作迅捷完美,疾若电闪,那种身法,在这个世界韩星只曾从庞斑、浪翻云、言静庵、秦梦瑶、里赤媚、鬼王等有限几人身上看过。至于在大唐那边的世界,韩星见过的人中,亦只有石之轩、祝玉研、傅采林、绾绾等少数几人能做到。

  当然,韩星亦自信能做到,所以尽管心中凛然,却完全没有逃跑的意思。正因来人厉害,那才有一战的价值。

  韩星暂时都没有现身的打算,蓝玉应不止给他准备了这么一个顶级高手。要知道这高手虽然厉害,但韩星的战绩亦摆在这里,只这么一个高手,哪怕能战胜韩星,但要想留下韩星却也是不可能。

  有这么一个顶级高手在,韩星更不敢大意,收摄心神,把魔种潜藏匿隐的特性发挥到极致,心中无念无思,连呼吸都收止了,全靠内息循环不休,就若冬眠了的动物,把生命的能量降至无可再低的水平。

  时间缓缓转移。

  “呜!”

  山路处传来一声鸟鸣。接着另一下鸣叫在更远的山路下回应着。当然是埋伏山路旁的敌人在暗通消息。

  现在时近申酉之交,兰翠晶为何仍未出现呢?难道蓝玉这次不打算派她出手吗?

  步履声由山路下传来。

  韩星不由暗叹,还有人来啊。

  现在这情况,可真有那么点不妙呢。除了那顶级高手外,其他埋伏的人也绝非庸手。韩星虽自信能胜那高手,但其他人可不会眼光光的看着自己把他们的王牌干掉。而有那高手牵制着,那些本对韩星来说全无威胁的伏兵,也起到很好的干扰作用。

  怎办才好呢?要不要干脆逃之夭夭,放他们鸽子算了,让他们白等一晚算了呢。可是只要埋伏山路两旁的高手挡他片刻,在殿顶那顶级高手便可赶上他,到时一样要面对围攻,还弱了气势。而且这次肯来,也不过是看看有没有机会再强推兰翠晶一次,现在人还没见着呢。

  那么要不要一直就这么潜伏着,让他们等得不耐烦,以为自己不会赴约,自行离开呢?拜托,老子的时间那么珍贵,有那么多妞等着老子去享用,那来那么多时间陪这群人耗。

  再说了,要不打从一开始就不要来,直接放他们鸽子,现在既然来了,什么都不做就干耗时间,实在与韩星本性不符。

  只不过一时想不出对策,也只好先静观其变。

  手探往后,轻捏大宗师传鹰的厚背刀把,一种奇异的感觉透体而入,心神更是空灵通透。

  一道黑影在目光所及的山路尽处出现。韩星叹了一口气,原来竟是个儒生打扮的魁梧男子,而不是韩星期待的兰翠晶。

  他迅速来到石阶之上,停定向殿顶遥遥拱手道:“‘布衣侯'常野望,见过水月大宗。”

  韩星心中一怔,慌忙收摄心神。原来这家伙就是号称无敌于东瀛的水月大宗,难怪会有这份本事。小日本那地方虽然不大,但既然是那里的第一高手,那也应该有点本事。

  低沉冰冷,带着异国口音的声音由殿顶飘下来道:“韩星何在?”

  常野望沉声道:“常某亦大惑不解,不知此子为何会不来赴约。”

  盘坐殿背的水月大宗冷哼道:“蓝玉不是保证过韩星必来的吗?第一次行动便教本宗失望,我们还如何可以合作下去?”

  常野望唉声道:“大宗请听常某一言,今次我们的计划应是天衣无缝。何况韩星此子最是好色,只要有美女约他,天大的事情都可搁在一旁,除非是他死了,才会不来。”

  第871章

  水月大宗用低沉冰冷,带着异国口音的声音由殿顶飘下来道:“韩星何在?”

  常野望沉声道:“常某亦大惑不解,不知此子为何会不来赴约。”

  盘坐殿背的水月大宗冷哼道:“蓝玉不是保证过韩星必来的吗?第一次行动便教本宗失望,我们还如何可以合作下去?”

  常野望唉声道:“大宗请听常某一言,今次我们的计划应是天衣无缝。何况韩星此子最是好色,只要有美女约他,天大的事情都可搁在一旁,除非是他死了,才会不来。”

  韩星听得心中大恨,又是好气兼好笑,这常贼子竟敢如此看扁我。什么叫“只要有美女约我,天大的事情都可搁在一旁?”

  要是有更漂亮的美女,或者有两个美女约我,你看老子会不会果断爽约。

  水月大宗冷然道:“是否在邀约上出了漏子,他根本不知道有这约会,又或那兰翠晶吸引力不够,诱他不动呢?”

  常野望道:“应该不会,根据兰翠晶所说,昨夜他明知兰翠晶的身份和她要做什么,也有足够的机会杀死她,却仍装有风度的放走兰翠晶,可见此子何等风流自赏,也能看出他对兰翠晶存了怎样的心思。”

  韩星闻言心中一喜,已经从常野望这番话中,推断出兰翠晶对蓝玉等人明显有了保留,这么看来兰翠晶怕是真动情了,而且有了这个先例,以后要挑拨他们的关系就容易多了。

  就在此时,呼啸之声由殿项破空而至。

  韩星心中一震,知道因自己一时之喜,放松了些许警戒,小许气息外散,立时惹起盖代高手水月大宗的感应。

  韩星往上望去,只见漫天刀芒,重重杀气,笼罩着以自己为中心的方圆三丈之处。

  水月刀离他至少尚有三丈,树上挂着的冰雪已被刀气迫得照头照脸吹打过来。

  如此一往无前的杀势,韩星只从上次那个东瀛高手泉一郎身上见过,只不过这次却比那泉一郎凌厉多了。立时知道这是东瀛刀法的特色。

  韩星的眼光落在对方高举过头的水月刀上,只见刀身扁狭,锋刃和刀柄都比中土之刀长上一半,在空中似缓似疾地随着驭刀飞临的水月大宗,带着一种使人目眩神迷的邪异力量,朝他前额劈来,眼前的茂木密叶,麈屑般分向两旁碎飞开去,刀未至,寒锋已到。

  眨眼不及的功夫,对方飞临上空。

  韩星在这生死关头,魔种刹那间提升至极限。

  同时知道水月大宗由出刀开始,其精神力量便紧摄着自己的心魄,教自已连逃走都办不到。如此刀法气势,确是先声夺人。

  韩星这时亦趁小许时间,蓄了一定劲气,狂喝一声,背上鹰刀电掣出鞘,风卷雷奔般一刀劈往水月刀上。

  “锵”的一声激响,传遍山野。

  韩星将刀上传来的劲力卸到脚下,脚踏的粗干竟化成碎粉,不由哼了一声,掉往树下。

  水月大宗则一个翻腾,在空中打了个后翻,头下脚上,水月刀化作一道激芒,再炮弹般往堕往地上的韩星射去,同时长笑道:“好小子,竟能挡我一刀。”

  韩星心中暗骂,“妈的,老子能挡你一刀有什么好惊奇的,要不是你偷袭,又借居高临下之势,保证你比我更不好受。”

  就在这时,忽地一种奇异的能量由刀柄处传入韩星体内。

  那并非鹰刀本身蕴藏什么力量,而是鹰刀似能把宇宙某种神秘的能量,吸收过来,送往韩星体内。

  而在同一时间,韩星脑海内电光石火般升起一幅幅的图象,隐含深意,韩星当然知道这是’战神图录‘的秘籍,只不过现在生死攸关,可没时间研究这’战神图录‘的奥秘。

  水月刀破空而下,直刺他胸膛。

  刚落到地上的韩星的魔种立时复活过来,还比以前更有霸气,那敢迟疑,鹰刀再挥,“当”的一声再封架了水月大宗必杀的一刀。

  一股无可抗御的巨力由水月刀传来,刀气直侵脏腑。

  韩星忙着化去这股刀气,竟无暇止住身形,顺着那退势被直接往山下抛飞。而水月大宗亦给震得一个筋斗,落到广场处。

  韩星跌落山野之前,勉力看了他一眼。

  只见这水月大宗高挺笔直,穿着猩猩红血般的无袖外褂,下着纯白崭新的裤子,脚踏草鞋。雪白浓密的头发垂在宽宽的肩上,水月刀拦腰横抱,两眼神光电射,一瞬不瞬盯着自己,阴鸷若鹰的脸容半点表情都没有。

  却说韩星丢到山崖的一半时,已经完全化去水月大宗侵入他体内的内劲,然后便往崖壁打出一记鹰爪。抓出五条深痕后止住了身形,然后顺势跳到崖下的一株大树后,平安无事地落到地面。

  站在一旁的常野望目定口呆地看着韩星掉下去的地方,仍未从水月大宗惊天地泣鬼神的水月刀法回过神来时,便见韩星敏捷地落到山下。心中暗惊,这小子受了这么厉害的两刀,竟还能保持如此敏捷的身手?

  山下尖啸响起,显是埋伏山路的风火山林四侍往韩星扑去。

  常野望这时才记起要追杀韩星,刚举步时,水月大宗喝道:“常兄记得叮嘱他们小心点,此子虽受了我两刀,不过所受之创绝对不重。”

  常野望一怔,既然这小子这么厉害,为何完全不见你有亲自动身追杀的意思。

  水月大宗像是看出常野望的疑惑,冷哼道:“我必须就地调息片刻,否则七天之内都将无法动手。”

  这七天正是局势最为关键的七天,他怎能允许自己在这重要的时刻,光看着不动手。

  常野望这一惊可真是非同小可,难道在刚刚那短暂的交锋中,竟是看似占尽便宜的水月大宗吃了个暗亏?随即又想起死得不明不白的连宽,常野望暗暗决定等下把这消息传达出去后,还是乖乖留在后方得了,自己这条小命可经不得韩星这样的高手消遣。

  ※※※※※※※※※※※※※※※※※※※※※※※※※※※※※落到山崖后,深知自己占了些许便宜的韩星,却完全没有返身再战的意思。他非常清楚,水月大宗若肯强压伤势的话,那绝对还有一战之力。再加上那些伏兵,胜负之数仍未可知。

  就在此时,强烈的刀气又由下涌至,往自己猛攻而来。

  漆黑的密林里,一切全靠感觉,而韩星的感觉比用眼看还要清楚,他甚至知道袭击他的是个魁梧的倭子,左盾右刀,那把刀又重又长。

  这倭子此刻仍不知道韩星的底细,以为韩星受了水月大宗两刀,必然身受重伤,为了加重韩星的伤势,故意采取了冲锋陷阵的硬拼方式。

  韩星心中冷笑,借着由上而下的跌势,厚背刀全力劈出。

  同时他又感应到有人由山路那边潜了过来,向他掷出偷袭的飞刀。

  “当”的一声巨响,下面的山侍举盾挡刀,同时倭刀横劈反击。

  岂知厚背刀劈中铁盾时,劲若激流的力道剧冲而来,一向以勇力见长的山侍竟立足不稳,往斜坡下直滚落去,那一刀自然什么都劈不着。

  韩星又一手接着飞刀,诈作中了暗算般惨叫一声,往横滚开去。

  放飞刀的火侍以为偷袭得手,拔出另一腿上的匕首,全速扑去。

  此时短小精悍的林侍和俏丽娇美的风女分由上方和右下侧赶至,正要乘势追击时,火侍已发出一声痛哼,步山侍的后尘,滚落山坡。

  原来当火侍追至半途时,竟然发觉韩星窜了回来,骛骇下运起匕首勉强挡了对方凌厉无匹的一刀,却避不开对方由下斜上的一脚,股侧惨中一脚,被踢得飞跌下坡。

  领着一票手下赶来的常野望,见得韩星表现如此生猛,那里还敢上前,命令手下进攻后,便缩到一旁。

  韩星此时刚一连三刀杀得林侍屁滚尿流,滚避开去,风女一长一短两刀迎面攻来。

  韩星见得风女娇小俏美,立刻双目一亮,见色起意,射出两记指风,将风女两刀打下,然后一个翻身打出一招亢龙有悔,直取风女小腹。

  风女武器刚被打落,又见到气势如此刚猛凌厉的一掌,骇得她连躲避都忘了,眼光光的看着这一掌击实自己小腹。她暗叫一声我命休矣时,韩星由小腹击入她体内的劲气,竟没有如她想象中般,以摧枯拉朽的气势震碎她的内腑,而是以柔劲传入她体内,然后分出数道真气转眼间封住了她全身各处经脉。

  如此刚猛凌厉的一掌,竟是以柔劲打出,可见韩星刚柔转换的技巧,实已到了神乎其技的境界。只不过他拿这么高明的技巧用来捉女人,实在让人无语了点。

  常野望的手下杀将过来时,韩星哈哈一笑,将风女搂入怀中,高嚷道:“老子走了!”

  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常野望表现得如此畏缩,他的手下自然也没什么勇气追杀韩星。听到韩星说要走后,更是心中暗喜,不紧不慢的追赶着。

  第872章

  风女被韩星一掌打中,暗叫一声我命休矣时,韩星由小腹击入她体内的劲气,竟没有如她想象中般,以摧枯拉朽的气势震碎她的内腑,而是以柔劲传入她体内,然后分出数道真气转眼间封住了她全身各处经脉。

  常野望的手下杀将过来时,韩星哈哈一笑,将风女搂入怀中,高嚷道:“老子走了!”

  所谓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常野望表现得如此畏缩,他的手下自然也没什么勇气追杀韩星。听到韩星说要走后,更是心中暗喜,不紧不慢的追赶着。

  韩星也察觉到那些人根本没勇气追赶,抱着风女一个翻身,往山下滚去,到了一半,倏地停下,把早拿在手中的一块大石呼地往下掷去。

  枝断雪碎的声音由近而远,便像是他正全速掠逃,自己则收敛神气,隐匿不动。

  常野望的手下装模作样的,速度自然比不上真正担心风女的火山林三侍,三侍后发先至,率先冲过韩星隐匿的地点。

  风女见状想要发出声音,通知她的同伴,他们其实隐匿在这里时,韩星已直接用嘴唇封住她香甜的双唇。

  韩星此时的魔种正是最佳状态,风女被他又抱又吻,心中不由得一颤,原本就发软的身体,好像变得更加绵软。

  风声再次响起,常野望和他的手下,不紧不慢的冲过韩星隐匿的地点,这下敌人全往山下追去,只剩山上正在调息的水月大宗。

  韩星知道水月大宗很快就能从他的轻创中恢复过来,又心急享用风女这个意料之外的猎物,便没有招惹水月大宗,而是抱着风女从附近另一个密道入口,回到鬼王准备的密道内。

  甫一入密道,韩星便随手抽出一张大床丢在密道内。

  风女看得目瞪口呆时,韩星毫不客气地扒下风女紧致的外衣外裤,然后随手丢到床上。

  被扒掉了外衣,风女身上穿着一件单薄的丝绸外衫,遮蔽着自己柔美娇嫩的绝美胴体,两只肥硕圆滚的粉乳挺耸饱实,两点傲人的嫣红高高突起,受到亵衣勒紧束缚住的丰满玉峰不甘的被紧紧收拢,挤出一道无比诱人的深邃乳沟,随着她略渐急促的呼吸,微颤颤,晃悠悠,乳浪翻涌。

  白色的亵裤,轻柔的覆在她丰满的娇躯上,掩蔽住最令人神往的美妙春景,在男人的YY中,似乎隐约可见一抹幽黑,衬着雪白的肌肤,真是描不尽的绮丽春色,绘不出的勾魂荡魄,引人欲狂。

  风女光洁柔嫩的玉背粉脊贴压在温暖舒适的床上,一开始她还是全力挣扎,又骂又咬,企图用以抵抗韩星对自己的侵犯,但是随着自己的敏感之处不停地被韩星侵犯,风女的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这种感觉混杂了兴奋、娇怯、羞愧,以及一些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复杂情绪。

  风女早就听过韩星好色的传闻,而且也明白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所以在韩星刚擒下她时,她就隐隐感觉到韩星想对她做什么。但出奇的是,她芳心心里其实并不怎么抗拒韩星,挣扎只是出于本能反应。

  日本女性,尤其是古代的日本女性,从小就被培养出对强者的极度崇拜。韩星好色之名虽盛,但战绩亦是斐然,不见连明朝大将军都拿他没办法,不得不请他们东瀛最厉害的高手出手吗?

  要不是因为韩星好色的传闻太过厉害,使人禁不住的心生轻视,以致怀疑他的战绩,风女早对这样的人心生倾慕了。

  而在韩星与水月大宗交手后,仍能将她们风火山林四侍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坐实了韩星强者的身份,风女对韩星这样的强者就实在很难生出抗拒的心思了。尤其看清楚韩星还长着这么一张讨女人喜欢的俊脸。

  风女正值怀春少女的年龄,受到韩星魔气的侵扰,又想到自己必然逃脱不了韩星的强奸后,反使她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期待,所有抗拒行为完全只是形式上的做做样子。

  极度复杂的情绪纠缠萦绕,无形中又增加了身体的快感,风女欲情爆发,春心荡漾,只觉得全身火辣辣,激灵灵的发烫发热,湿润润的渗出了丝丝温腻湿滑。

  风女突然娇躯轻颤,一行晶莹冰凉的泪珠已无声的悄然滑落,跟韩星的每个摩擦都使她生出难以言喻的快感,只是她已经开始不满足这么一点接触了。可韩星却还没有更进一步的行动。这家伙是要生生折磨死人家才安生么?为什么要这样逼我?在韩星的抚摸下她全身滚烫,如置火炉,那逐渐攀升的火焰挑起了她深藏体内,压抑许久的春情欲念。

  脸上的泪痕犹在,但风女已经被欲焰烧的神昏智迷,而她坚强的意志力也渐渐崩溃,取而代之的是自怨自艾的堕落与放纵。

  在迷迷糊糊之中,好似有两只散发着灼热气息的手在自己柔滑如水的胴体轻轻抚弄,娇宠怜爱,那种酥软酸麻的感觉,比之真正的高潮美感也不逞多让。

  外衫倏然滑了下去,风女玉体软酥乏力,娇躯横陈床上,神情娇羞,欲罢不能。

  风女纤细的玉手不能阻止在自己身上巡游的大手,越来越激烈高亢的呻吟声中,像春雪遇骄阳般融化殆尽,点滴无存。

  强抑着越发促急的娇喘,风女咬牙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她知道只要这一声娇呼出口,那就好似默许了韩星对自己的侵犯一样。

  风女春心荡漾,欲焰如潮。

  当韩星不知何时褪去自己蔽体的亵衣时,两只浑圆丰硕的乳峰傲然弹跳而出,挺颤晃动,并不因为太过饱耸丰满而下垂变形,两颗散发着诱人色泽的粉色蓓蕾是那么娇艳欲滴。

  包裹着的的白色亵裤从一双浑圆修长而又雪白结实的粉嫩大腿轻轻褪离,女性最神秘的妙处立时暴露在微冷的空气中,芳草萋萋,丘山幽谷,两团微隆的嫩肉,中间夹着鲜润诱人的细缝,形成一幕极靡丽的景象。

  不久,风女开始感到浑身发烫,唇干舌燥,脑内绮念丛生,眼眸都迷蒙了起来。

  韩星见状便欺上前去,抱起风女柔软的娇躯,轻轻按倒在床上。

  风女的推拒转瞬间便较弱无力,从亲吻抚摸之后,她敏感的胴体已是浑身发软发热、任由鱼肉,她软绵绵地任由韩星吻上她的香唇,更侵入其口中搜索那令人迷醉的香舌。

  一边兴奋地喘息着,一边却又羞辱地哭泣着,柔弱地任韩星的双手在她身上敏感地带进行爱抚,不经意缓缓地替其宽衣解带再次脱去衣服。

  片刻间风女已是身无寸缕,韩星改用那湿润宽厚的大舌在她身上游走,经过那萋萋的芳草,到达那爱液满溢的谷溪,来到风女那可爱的樱桃不堪刺激地颤抖,贝齿轻咬住修长的纤指。

  若非她也是一流高手,定力高强意志坚定,还能忍受得住,不然被体内的春潮推动得呻吟不止了。

  感觉得到风女的反应,韩星心中坏笑:任你再厉害总是女人,哪逃得过哥的手?他虽佩服风女的定力,到现在还没有呻吟出声,但她的反抗越大,事后自己的成就感也越大,何况从肉体的反应来看,风女的抗拒早已是回光返照,只要自己再加把手,这美女便要投降了。

  风女娇躯不由一震,那感觉既羞人又刺激,风女竟无法忍受地发出了声音,用不纯正的汉语哀求道:“不要……求……求你不……不要碰那……啊……”

  也难怪风女受不了,她早被剥得光溜溜,完美无瑕的诱人肉体彻底暴露在韩星的眼前,但风女怎么也没想到,韩星的魔手不但抚上了她的丰臀,还不时刺激着她的蜜壶,逗得风女不由自主地娇躯颤抖,越来越无法克制自己。

  她完全无法想像,自己的敏感地带,被他的魔手所沾,一股强烈的渴求无法抗拒地袭上身来,转眼已将风女的芳心淹没。

  在受到韩星高超的调情技巧冲击下,风女的身心已完全被情欲所支配。

  体内情欲已炽,便没有韩星的侵袭,她早想毫无保留地将身体奉上。

  正当风女欲念焚身之际,韩星突然离开了她的娇躯,却不是想放了她,而是退得远了些,仔细打量着眼前这人间绝色。

  成熟的胴体被自己挑起了荡漾的春情,他不由惊叹眼前这是一幅完美无瑕的诱人胴体:只见风女犹如一只温驯的小羊羔一般蜷缩在床上,俏美的小脸羞得通红,如星丽眸含羞紧闭,就如一具象牙雕塑的女神一般,香汗淋漓、浑身软瘫,静静躺在那里。

  绝色娇美的芳靥晕红如火,风情万千的清纯美眸含羞微闭,又黑又长的睫毛紧掩着那一双剪水秋瞳轻颤,白皙娇美的挺直玉颈下一双柔弱浑圆的细削香肩,那一片雪白耀眼的中心是一双柔软玉滑、娇挺丰盈的椒乳。

  那晶莹雪白得近似透明的如织纤腰盈盈仅堪一握,柔美万分、雪白平滑的娇软小腹下,两条修长娇滑的雪白玉腿含羞紧夹,一双玉滑细削的粉圆小腿下一对骨肉匀称、柔肉无骨的浑圆足踝。

  韩星双眼放射出通红的光芒。

  韩星双手不断地在风女那滑如凝脂而又火辣辣的娇躯上抚摸,皆攻向她身上各敏感部位,灵巧的手指挑逗着花瓣,在着急紧张的状况下,感觉反倒益发地敏锐。

  风女面色绯红,双腿发软,下体也发出阵阵地颤栗,她不自觉地享受着越益升高的愉悦快感,心中的痛苦被肉体的欢快一层层地击破抹灭,逐渐的完全被韩星支配,肆无忌惮地抚摸着她的美腿、丰臀、以及湿滑的桃源。

  韩星亲吻着她湿润的朱唇,风女被迫地回应,两舌互相交缠追逐。

  风女忽然感到下身有异物入侵,那长达九寸的龙枪正在她的桃源洞口轻挑浅逗,令她本已亢奋的身体接近崩溃边缘,不禁将身体向前,希望得到更深入的慰藉。

  韩星禄山之爪更加狂野地在风女雪白柔润的玉女峰上抚摸揉捏,坚挺的龙枪更是在她沟壑幽谷之间肆意研磨。

  风女芳心不禁又羞又难为情,但随着胸中羞意大升,犹如火上加油般,浑身上下更似火燎,强烈的淫欲令她完全无法自已。

  韩星一边双手在风女火辣辣的完美胴体上尽情巡游,玩得这美女哼声更加婉转柔媚,一边提枪上马,竟连手都不用,光用龙枪轻点,便令风女修长玉腿驯服地分开,任他龙枪进入她已爱液泛滥的桃源。

  “长痛不如短痛,美人儿你就忍一下吧。”

  韩星全力一挺。那龙枪便渐渐刺入穴内,风女一声惨呼,身体被撕裂的感觉,疼得她流水狂流,“混蛋,我要杀了你,你放开我。”

  韩星却是一怔道:“想不到还是个处子,水月大宗竟能忍得住没吃了你,他该不会也已经戒绝了情欲了吧。”

  风女失声骂道:“混蛋,他是我爹……”

  不错,风女其实就是水月大宗的亲生女儿,风火山林四侍中,只有她叫做风女而不是叫做风侍,并不是因为她是女人,而是因为她是水月大宗的女儿。不然的话,就算她是女人,也只会叫做风侍,而不是风女。

  之前火山林三侍那么关心她的安危,并不只是在关心同伴,而是包含着她超然的身份的因素在内。

  不过,韩星可不会因她是水月大宗的女儿就放过她,反而觉得更有侵犯占有的价值。

  随着那龙枪步步挺进,风女只觉自己的蜜壶一寸寸地被填满,那滋味美得令她痛不欲生,且有神魂颠倒,既陌生又强烈的充实和火热,烧得她更加春泉漫溢,忍不住纤腰轻扭地迎合着那龙枪。突地只觉下体一痛,一股强烈的充实感,混着痛楚和灼烧攫住了她,令风女“啊!”

  的一声。

  龙枪一挺至尽,已蹂躏了风女的蜜穴,一痛之后随即涌上了强烈的快感,她肥美柔嫩的美穴被龙枪强烈地撑了开来,紧紧地、亲蜜地环抱着枪身,情不自禁地蠕动起来。

  本来还以为风女未必吃得消自己那巨挺的龙枪,但看风女破入之后的反应,竟是如此痴缠,若非从两人交合处渗出了一波波带着丝丝汁液!轻轻地,韩星开始动作了起来,却不是挺拔抽送,而是熊腰轻转,带着那巨龙在风女的嫩穴里头刮磨旋转起来。

  一来风女的嫩穴充满着强烈的吸力,将他的龙枪紧紧吸住,二来被吸附的滋味如此甜美,令韩星暂时强忍抽送的冲动,想先好好地享受风女绝妙的处子的肉体一番。韩星这样轻缓厮磨,风女可就惨了,她的嫩穴被他一点一点地磨擦着,好像每一寸嫩肉都正被韩星享受着一般。

  动作虽不强烈,但那直抵心窝的滋味,却是既酥又甜,种种酸酥软麻的滋味一波波袭来,令风女还来不及感受前一波的滋味,下一波又来侵袭,才刚感受得下一波美妙袭来,前一波早已过去,那滋味美得她再难抗拒口中不住跃出发自内心的呻吟。

  风女娇喘吁吁,嘤咛声声,呻吟连连。

  见风女如此投入,白玉般的脸蛋上浮起了诱人的红云,一对玉乳上头樱桃绽放,眉梢眼角满是春情,韩星不由大是得意。

  自己不但拔得这美女的头筹,还能令这敌军女将在自己枪下婉转呻吟、娇弱不胜,那种征服感真是难以言喻,神魂颠倒间他竟转变了体位,用上了虎跃式。湿滑的嫩穴因为被这样的姿势,又喷出了一池春水,嫩穴深处被摩挲的感觉,比之方才的厮磨更有一番强烈的快意。

  风女被韩星有力的双手扣在她不盈一握的纤腰上头,强烈而有力地带领着她的动作,原本的羞怯彷佛也被这大胆的动作所突破,现在的风女完全被肉欲给占领了,被韩星这样把玩,风女当真美到了极点,尤其是那两朵迷人的樱桃,更是涨到了发疼的地步,在韩星大手的把玩下更显媚艳惑人,弄得风女娇喘连连。虽说才刚破瓜,在韩星高超的技术下,浑身舒泰之中只觉下体一阵奇妙的酥麻,不知什么东西从体内冲了出来,美得她直打哆嗦,整个人竟泥儿完全瘫软了下来。

  感觉到风女已然泄身,那酥人的阴精麻得韩星不由猛吸一口气,亦是一泄而出。其实他并不是不可以再忍,但整个做爱过程,要说最舒服的还是射出去的几秒钟。有魔种护体的他又是射多少次都不会影响身体,那为什么不多射几次呢?

  见风女眸泛媚光、樱唇轻喘、秀发尽湿、美目迷茫,完美无瑕的娇躯泛出一层薄光,尤其诱人,再加上激情带起的晕红还留在身上,当真媚人耳目。

  “小美人,这回知道个哥对你的好了吧?”

  “呜呜……你这坏蛋,强奸了我。”

  “哈哈,你刚刚这么配合可不能再叫强奸了,应该叫通奸。”

  韩星伸出大手,在风女湿滑的玉腿间摸了一把,“小宝贝,说起来,我连你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呢。”

  他心里亦小小地汗了一把。

  风女没好气地翻了翻白眼,骂了一声“混蛋”随后又低声说了一句:“风女”“什么?”

  韩星听得不太真切。

  风女瞪了他一眼道:“我说我叫风女。”

  原本女人最美的时候,便是高潮初褪的娇慵模样,何况风女原就是东瀛数一数二的绝色美女,这一泄阴更是美的惊人,韩星不看则已,一看之下欲火更炽,也顾不得怜香惜玉了,他一翻身将这敌我不明的美女压在身下,开始大力抽动起来。

  “唔……不要……别……别来,我不要,我受不了了!”

  阴精一泄,那滋味虽撩人已极,但随着欲火舒泄,风女的神智也慢慢恢复过来,想到自己方才的言语行为,不由得为之气苦。

  自己在这野兽一般的韩星蹂躏之下,不但破了身子,而且竟在他的粗暴之下,尝到了云雨之欢的快乐,爽得浑身上下都没了力气,偏偏就在她心中苦痛的当儿,韩星竟将她无力的胴体压在身下,他那犹然如日中天的龙枪感觉更加威猛,竟是要再度将她玩弄!但是没有办法,一来风女才刚爽到泄身,弄得浑身无力,二来韩星刚才揭发她的短,现在的风女所能使出的力气,就和她身上的遮蔽物一般一点不存,教她怎么拒绝得了韩星野兽一般的侵犯呢?更令风女为之羞怒的是,方才自己激情当中的舒泄,仍然留存在嫩穴之中,被韩星就着抽送起来,竟是一点儿也没费劲,龙枪便已直抵穴心,而刚刚的高潮,使得风女嫩肉的敏感度大增,给韩星这样勇猛地抽送了几回,那欲仙欲死的滋味,竟似又回到了身上,任她怎么咬紧唇皮,也压不下那娇吟的冲动。

  见风女虽已清醒,却连推开自己的力气也没有,韩星淫笑起来,他知道这丫头是再挡不住自己的入侵了。

  他双手捧住了风女汗滑的丰臀,令风女包裹修长的玉腿淫媚地大开,将那嫩穴完全暴露出来,一下下直捣黄龙!给韩星这般猛送几下,风女只觉欲火又起,那一连串的快感比方才更加强烈地袭上身来,竟是一波比一波强烈,转瞬间风女又给那波涛冲击灭顶;尤其这回韩星的动作可比方才直截了当多了,他如疯似狂地挞伐着风女迷人的肉体,每次的冲击都直抵花心,以一招回马枪的势子一磨一挑,才又退了出来,只磨得风女手软脚软,每一下的刺激都似突破了风女的防御,直接攻陷了她的芳心,令风女欲仙欲死,嫩穴当中花蜜犹如涌泉般不住喷泄,那种畅快真非笔墨所能形容。

  之前韩星在为她破身时,那温柔的攻势已令风女的芳心彻底融化,接下来这次次直捣黄龙的攻势,风女更吃不消,一波波的攻势令她应接不暇,不知何时起已完全淹没在那迷人的春潮之中,甫清醒的神智竟又沉醉在欲潮里头。

  “啊……我又要……又要死了……”

  见这人间绝色、下凡仙姬在自己的龙枪之下婉转呻吟、欲仙欲死,声声句句都是对自己的恳求,韩星不由有股强烈的满足感。

  这冰清玉洁、媚艳而不流于鄙俗的绝色美女,在自己的征伐下完全沉醉在情欲之中,竟变成了这等淫荡的模样,不由干得越发猛烈起来,嘴上也不肯闲着。

  韩星再也忍耐不住了,他举高了风女丰润的玉腿,腰间干的更猛更快,风女给他这样一搞,花心较刚才更加突出,每次被肏时的刺激也更强烈了,她爽得眼冒金星,什么都看不见,惟一能感觉到的只有嫩穴里传来一下比一下更强烈更美妙的快乐。

  防线彻底崩溃,风女玉颊娇艳如霞,红通通羞答答,满含春意,性感丰腴的胴体,不时因小腹窜起的如潮快意,而不自觉的扭动,玉腿间柔腻湿黏。耳边含糊不清的哼声好似天籁般缠绵,缠绵的让人魂销魄散,越听越是春情难耐,玉面生霞,凤目虚合的风女银牙暗咬,鼻腔哼出撩人的声息……她的身体突然剧烈的痉挛起来,檀口发出一声如痴如醉魂魄俱销的呻吟。

  在高潮的瞬间,风女感到无比的羞耻,这个时候她脑海中唯一想到的是正和自己交欢的男人,尽管他是自己的敌对,但是她还是渴望他肆意侵犯自己肉体。

  第873章

  第873章

  乾罗发现洞庭湖一带的战况,在甄素善离开后,那些黑帮联盟实力真不是对手,于是放心将战事交给手下配合怒蛟帮,也跟着赶来应天。

  或许因为风行烈和戚长征护送宋楠的时候浪费了不少时间,所以乾罗只比风戚二人晚了半天赶到。就在韩星前去赴兰翠晶的约会的时候,也已经入住鬼王府。此刻正和鬼王在书斋对坐下棋。

  宋楠兴趣盎然地在旁观战,能看着这天下两大高手在棋盘挑灯夜战,实是毕生难忘的美事。

  两人棋力相若,杀得难分难解时,一起停了下来,往地下望去。

  “笃笃笃!”

  鬼王失声道:“是我的好女婿。”

  站了起来,到了书斋一角,发动机关,开放秘道。

  韩星钻了出来,他此时刚刚收拾了风女,一面的轻松写意,充满云雨后的意气风发。

  鬼王看得大奇,难道自己竟然猜错,兰翠晶真的只是找他幽会?

  “看你的样子,是顺利跟兰翠晶幽会了?”

  韩星摇头道:“没,兰翠晶压根没来,蓝玉派了水月大宗和他坐下的风火山林四侍,还有常野望和一批高手来埋伏我。不过被我逃了。”

  以鬼王和乾罗的修养,仍听得目定口呆,脸脸相觑。如此阵容,就是两人一起对上,怕都不好应付,更别说像韩星这样不止轻松无比,还满面春风的。

  而宋楠更是呆瞪着他,忍不住替鬼王和乾罗问出心中疑惑:“那你怎么没事人一样,水月大宗他们怎么了?”

  韩星想起刚刚的战绩也禁不住一阵得意,边倒了杯茶水,边嘿然道:“水月大宗他们么,折兵没有,不过却陪了夫人。”

  乾罗失声道:“你把水月大宗的老婆也上了?”

  “噗”韩星闻言刚喝下去的茶水立刻吐喷了出来,没好气地看着乾罗道:“那能啊,是他女儿不是他老婆,嗯?老乾,你怎么也来了?”

  这小子直到这时才注意到本不应在这里乾罗。

  乾罗撇撇嘴,自易燕媚被韩星泡了后,他就看韩星不太顺眼,此时更加不爽韩星,没好气道:“你先别管我的事,快把你去赴约的事说出来。”

  韩星见识过这个时代的岳父对女婿在女色方面的宽容,简短地把刚刚的事说了一遍。

  鬼王皱眉道:“你怎么不把那个风女带回来?”

  韩星道:“那能啊,月儿那醋坛子知道我撇下她们去赴约后,肯定就心里不舒服了,要是我再带个女人回来,真不知道她要闹成怎样。”

  鬼王不悦道:“月儿吃醋是小事,可密道入口若被蓝玉他们知道,那就只能干脆封了。”

  韩星摆摆手道:“这个大可不必担心,我能保证风女不会把密道的事告诉蓝玉,不是我自信自己的魅力能让风女为我保守秘密,而是她根本就已经忘了密道入口的事。”

  见三人惊疑不定,摆明不信自己的话,又道:“具体的手段我就不多说了,我只想说连秦梦瑶都吃过我这招的亏,区区一个风女实不在话下。”

  三人听到连秦梦瑶也中过招,尽管仍非常好奇,不过也放心下来。

  他们却是不知,说到密道的事,韩星也是汗颜得紧。一开始就想找个合适的地方把风女吃了,根本没考虑那么多,到发现不能把风女俘虏回去后,也犯难了一会,不过很快便想起’移魂大法‘,把这难题给解决了。当然,他们曾经欢好的记忆,韩星可没让风女忘了,所以风女事后回忆起来,应该会非常困惑。

  其实这事会这么犯难,还是因为月儿这丫头太爱吃醋,得向绾绾取取经,看有什么对付这丫头的办法才行。

  不过,绾绾还有谷凝清因为各自的原因,都留在了左家酒铺作左诗她们的护卫,都没来鬼王府,要找她们恐怕又要离府了。

  想到这里,韩星跳了起来,嚷道:“时间无多,我要去了。”

  又旋风般奔了出去。

  这时风行烈、戚长征和众女刚商议完怎么对付燕王,为韩星和月儿出一口恶气,正步回月楼,忽地韩星迎面奔来。

  众人无不愕然止步。

  最先有反应的是虚夜月和庄青霜,一声欢呼,不顾有人在旁,纵体入怀。

  韩星左拥右抱,向风行烈和戚长征咧嘴一笑这:“风兄、老戚请恕失礼之罪。”

  竟一把封着虚夜月的小嘴,贪婪地狂吻猛啜,亲得她娇体发颤,咿唔作声。

  风戚二人曾和他有香醉居之行,早见怪不怪。反倒是谷姿仙几女见韩星竟当着外人的面跟月儿亲吻,深怕韩星这么对她们,羞得脸红耳赤,躲到门后。

  吻完虚夜月后,再亲早羞得脸红耳赤的庄青霜,这妮子的反应更是不堪。

  吻完后,韩星轻易地从连站立都有问题的两女处脱身逃走,当走到门旁时,谷姿仙等人早躲到别处,当下没好气地叫道:“姿仙,你们躲为夫做甚。月儿霜儿啊!为夫虽是爱煞你们却无法不暂时离去了。”

  到最后一句时,早走得影踪全无。

  虚夜月和庄青霜这对难姐难妹,互相扶持着。前者跺足大嗔道:“死韩星,看人家明天怎样和你算这笔账。”

  话完自已忍不住也笑起来。

  这时,谷姿仙等女也不由后悔起来。韩星这一走,怕又得天明才能回来了。怎么就不抓紧时间跟他亲热一下呢?

  韩星刚出府门,严无惧赶了过来,笑道:“忠勤伯这是要进宫了吗?下官还以为忠勤伯会由后山楠树林那方离去哩。”

  韩星暗忖老子还想找绾绾取完经才去见陈玉真,跟绾绾取经么,嘿,那可是要花相当多时间的,更何况还有个谷凝清在,你一个大老粗在实在太煞风景了。于是嘻嘻笑道:“指挥使大人,我们比比脚力看看。”

  一溜烟窜落道旁的斜玻里。

  一阵急奔后,又跑上了大路,其它东厂高手早给他远远抛在后方某处,可是这东厂头儿仍脸不红,气不喘,若即若离跟在他身后,似仍未尽全力的轻松模样。

  韩星知没那么容易抛下他,没好气道:“严高手指挥大人,算我求你吧!现在我是佳人有约,你这样名副其实贴身保护,不嫌大煞风景吗?”

  那知严无惧比他更绝,叹道:“皇命在身,违背了即是抄家诛族的大罪,就当可怜下官,让我跟完今晚,好交差了事。”

  韩星为之气结,边跑边道:“不如我们做个约定吧,你子时在宫门等我,到时我和你一起进宫,不亦是可以交差了么?”

  严无惧再叹一声道:“祸福无常,说不定忠勤伯有什么三长两短,而皇上又发觉我在宫门处和侍卫闲聊,你说下官是否还有命回家侍候我那些娇妻美妾。”

  韩星终于明白只靠张嘴是说服不了严无惧的,叹了口气后,嘴角忽然逸出笑容道:“指挥使大人,不知可曾听过在下’天妖‘的外号。”

  严无惧点了点头,心下奇怪韩星为何忽然提起此事。

  韩星又道:“那你想看看为什么我会有这么一个外号吗?”

  说完,不等严无惧回答,便立刻施展天妖附身。

  双目立刻变红,头发亦由肉眼可见的速度,转眼间便全变成白色。同时亦因变身带来的身体变化,产生出异样的亢奋感,而生出凛然的杀气。

  严无惧经过一开始的惊讶后,感觉到韩星的杀气,立刻警戒起来,以为韩星一言不合要动手杀人。

  岂知,韩星嘿然一笑,使出风神腿的基本步法’捕风作影‘,倏地加速,’呼‘一声以明显快严无惧一步的速度,冲到前面,然后闪入道旁,几个转折后,消没不见。

  严无惧看得目瞪口呆,这样快速敏捷的身法,他还只从里赤媚身上见过。

  ※※※※※※※※※※※※※※※※※※※※※※※※※※※※※※风戚二人与一众美女步回月楼。

  虚夜月闷气全消,笑吟吟挽着庄青霜,交头接耳,细声说大声笑,若有人告诉风戚二人她们的话题是与韩星无关,杀了他们都不会相信。看得风戚二人又是一阵艳羡。

  尤其是戚长征,已经开始向风行烈提起,要不要再去一趟青楼的提议。

  谈笑间,众人踏进月楼。

  翠碧和夷姬迎了上来。

  虚夜月自给韩星大嘴一吻,心情转佳,嚷道:“夷姬到我房来,给我们说些塞外的美丽故事。”

  夷姬连忙应诺。

  庄青霜别过头来,俏脸微红道:“长征行烈晚安,我们就不阻你们去寻花问柳了。”

  风行烈想不到娴雅文静的庄青霜竟会来这么一句只应是韩星才说得出口的俏皮话,立即对她刮目相看。

  戚长征则有点尴尬,知给她们听到他们要去青楼的计划。

  虚夜月重重在庄青霜的腰肢扭了一把,笑骂道:“死丫头,好的不学,却学了夫君的口不择言。”

  众女扭打笑闹着到内进去了。

  夷姬和翠碧当然紧随其后。

  戚长征此时只有艳羡,早忘了被识破计划的尴尬,又拉着风行烈要去青楼寻欢。

  第874章

  庄青霜忽地回头道:“长征行烈晚安,我们就不阻你们去寻花问柳了。”

  风行烈想不到娴雅文静的庄青霜竟会来这么一句只应是韩星才说得出口的俏皮话,立即对她刮目相看。

  戚长征则有点尴尬,知给她们听到他们要去青楼的计划。

  虚夜月重重在庄青霜的腰肢扭了一把,笑骂道:“死丫头,好的不学,却学了夫君的口不择言。”

  众女扭打笑闹着到内进去了。

  夷姬和翠碧当然紧随其后。

  戚长征此时只有艳羡,早忘了被识破计划的尴尬,又拉着风行烈要去青楼寻欢,“你要不喜欢新口味的话,那就找今天那三个好了。”

  风行烈亦颇有点意动。

  “当!”

  一声钟响传遍鬼王府。

  众人愕然,想不到在这命时刻,鬼王府这盘偷抢鹰刀的生意终发市了。

  “铮!”

  四个钩子挂到屋檐,却只发出一下单音,接着四道黑影避过了近十个银卫的截击,凭着钩索之力,迅如鬼魅般跃上府外最高的钟楼上空,再松掉钩索,像一群队形整齐的雁儿般,飞过积着厚雪的重重屋顶,投往内府的大广场处,鬼王府空有重重守卫,除了弯弓搭箭劲射敌人外,再无他法。

  刀光闪起,劲箭不是落在空处便是给这四个身形各异的蒙面人砸飞。

  眼看他们飞降另一屋顶,小鬼王荆城冷出现屋脊上,手提鬼王鞭喝道:“既有如此身手,为何却要藏头露尾?”

  “飕飕”声连串响起。

  那四人左手连扬,四串十字镖一个追着一个,电火般分射荆城冷身上各个必救要害,声势惊人,充满死亡的威胁力。

  荆城冷虽是武技高强,亦难同时接下近百个杀伤力强大的十字镖,尤其他们以特别的手法劲力掷出,利用旋转的特性,不但加强了速度,还可专破内家护身真气。

  荆城冷暗叫厉害,横移闪躲。

  那四人在空中像球儿般互相碰撞,散开来时或高或低,或左或右,变成由不同角度往荆城冷攻去,其诡变和巧妙处,教人难以揣摸。

  这样四合为一,又一分为四的联击之术,荆城冷还是首次遇上,鬼王鞭化作一团鞭影,护着全身。

  四道寒芒,再由蒙面人处激射而出,往荆城冷攻去。

  荆城冷施尽浑身解数,挡开了两刀,又撑出后脚迫退了后方攻来的敌人,终拦不住那轻功最佳,身形娇俏的女敌手有若两道激电般一长一短的两把倭刀,冷哼一声,翻落瓦面,退往广场。

  那四人终成功登上屋脊,十宇镖连缤发出,想抢上来的银卫纷被迫退,其中一人还肩头中镖,却苦忍着没有发出叫声。

  这四人自是水月大宗座下风林火山四大高手。

  这时他们傲立屋脊,俨然有君临鬼王府,不可一世的气概。一点都看不出就在不久前,还被韩星打得屁滚尿流。

  荆城冷落到广场处,没有再攻上去,退到卓立广场中心的铁青衣,碧天雁两人间,这时风行烈、戚长征、谷姿仙、寒碧翠、虚夜月、庄青霜、白素香、谷倩莲、小玲珑等全赶了到来。宋媚、红袖等不懂武功,所以仍留在月楼里。

  银卫则全隐没不见,变成两组人一上一下、在这雪白的天地里,成对峙之局。

  铁青衣洒然一笑道:“原来是东瀛好手,不过你们联手之法虽妙,却尚嫌不够斤两,若你们再没有人出现,我们便立即将尔等生擒活捉,严加惩办。”

  魁梧的山侍大喝道:“韩星那淫-贼何在?”

  下面的戚长征凑到风行烈耳边道:“原来又是韩星这家伙累我们坏了好事,还要为他挡灾。看他口口声声骂韩星淫贼,也不知是不是韩星非礼他们的女人了。”

  他自然不知道完全被他说中了。

  风行烈笑道:“手脚快点,长夜漫漫,还怕没有时间吗?”

  众女中只有最接近的谷姿仙和寒碧翠听到他们的对答,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怪这两人在此时刻还要不正经。

  铁青衣哈哈笑道:“先报上名来,再好言相问,待我想想会否答你。”

  这铁青衣不愧鬼王倚重的大将,不但说话得体,还稳稳压着对方。

  山侍喝道:“我们乃水月大宗座下四大侍卫,韩星若在,立即叫他滚将出来,不要做缩头乌龟。”

  虚夜月听得他对自己爱郎口出狂言,娇笑道:“大个子你约好了他吗?不让人家出去逛街的吗?还未弄清楚事实,便胡言乱语,快滚下来待本小姐掌嘴。”

  山侍听得愕了一愕,暗忖她骂得也有道理,一时做声不得。

  火侍最是风流自赏,一直都对风女颇为心仪,这不止因为风女生得漂亮,还因她是水月大宗的女儿,若能得到风女那对他提升地位实有着不可估量的作用。所以在知道风女被韩星得到了身心后,心里的恼恨可想而知。

  风女是水月大宗的亲生女儿,他不敢迁怒她,但却迫切地想报复一下韩星。而最好的办法莫过于用同样的手段得到韩星的女人。

  眼前的虚夜月称为人间绝色也一点都不为过,风女根本比不上她,而其它各女都是姿色上乘,谷姿仙和庄青霜更可与虚夜月一较短长,色授魂与之下叫道:“好一个牙尖嘴利的美人儿,就让我们亲热亲热。”

  虚夜月鼓掌道:“跳下来时小心点,不要尚未和我的宝剑亲热,便先刺穿了你的狗头。”

  接着不依道:“快点吧,人家等得不耐烦了。”

  众人为之莞尔。

  谷倩莲更挽着她笑弯了腰,喃喃道:“死月儿!被你笑坏了。”

  火侍亦哑口无言,难道他真要跳下去吗?

  四人见他们谈笑自若,视他们如无物,均大不是滋味。

  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一个高大人影,现身四侍正中。

  四侍忙跪下拜见。

  铁青衣他们眼前一花,上面已多了个人,背对着他们。最使人印像深刻的,首数他斜挂背上式样特异的水月刀,还有就是两条细带,连着无袖外挂的十字,使人一看便知是东瀛独有的服装。

  水月大宗两手负后,背着下面广场众人道:“素闻鬼王虚若无乃明室第一强手,本宗则为幕府首席刀客,今本宗不远千里涉洋渡海而来,但求能与虚兄决一死战,于愿足矣!”

  虚若无尚未答话,戚长征已“呸”的一声,不屑地喝道:“老戚还当你是什么人物,原来只是卑鄙无耻之辈,分明知道虚老与里赤媚决战在即,他是伤不起,你却是伤得起。那虚老怎能放手而为。想见虚老吗?先过得我戚长征这把刀再吹牛皮。”

  水月大宗倏地转身,两眼射出寒芒,罩定戚长征,人虽未动,迫人的杀气直压下来。

  众人纷纷摆开架势,一方面防范他突然出手,亦为了应付他凌厉的气势。

  虚若无的笑声由右后方书斋方面传来道:“骂得好,老戚你真对我脾胃,若我有多一个女儿,必会也招你为婿。”

  戚长征不忘向虚夜月眨了眨眼,气得虚夜月跺脚不依,偏又颇为欣赏他的英雄霸气,暗忖若非有了韩郎,否则说不定真会喜欢上这人。

  水月大宗脸容古井不波,长笑道:“想不到虚若无竟是胆小如鼠之辈,以后还有脸见人吗?”

  虚若无的声音断喝道:“无知倭贼,给我闭口。以为我不知你意图把我引开,好让蓝玉来抢夺鹰刀吗?你过得了眼前这关,才有资格来见我。不过说不定虚某一时手痒,会出来取尔狗命。”

  乾罗的声音笑道:“何用为这种倭贼小表动气,来!这一着轮到你了。”

  水月大宗首次动容,只听乾罗说话劲气内蕴,扬而不亢,便知此人乃与鬼王同级的高手。面对两个这级数的高手,加上还没现身的韩星,着实给他不少压力。不过他已骑上了虎背,冷喝道:“好!便让我找几个人的血先宝刀,再来看你下棋。”

  下面各人倏地散开,谷倩莲、白素香和小玲珑在铁青衣指示下,退出场外,以免受伤。

  水月大宗一声尖啸。领着四侍,跃入场中。

  水月大宗双脚尚未触地,碧天雁箭般标前,双拐一先一后,朝水月大宗击去,速度气势,均达第一流高手的境界。

  水月大宗仍在半空,冷哼一声,不觉任何动作,水月刀竟高擎半空,迎头往碧天雁盖下去,比碧天雁还快了一线。

  铁青衣等齐生寒意,这么快的拔刀出刀动作,还是初次见到。

  水月刀才离鞘,凛冽有若实质的杀气笼罩了方圆三丈之地,连在最外围的谷姿仙、庄青霜和寒碧翠,亦要运功抗御,才不致牙关打颤,往后退开。

  水月刀果是先声夺人。

  十字镖雨点般由水月大宗身后屋脊上的四侍连珠发出,射向想扑前援手的风戚等人。

  碧天雁与水月大宗正面交锋,感觉更是难受,对方劈下来的倭刀似带着一种使人目眩神迷似实还虚的诡异邪力,教人全无办法捉摸它的速度与来路。更惊人是他的先天刀气,刀未至刀气已至,若给刀气劈中,伤的将是内脏而非皮肉,但杀伤性却同样可怕。

  第875章

  水月大宗一出手,跟对上韩星时那样,一来就先声夺人。

  同一时间,十字镖雨点般由水月大宗身后屋脊上的四侍连珠发出,射向想扑前援手的风戚等人。

  碧天雁与水月大宗正面交锋,感觉更是难受,对方劈下来的倭刀似带着一种使人目眩神迷似实还虚的诡异邪力,教人全无办法捉摸它的速度与来路。更惊人是他的先天刀气,刀未至刀气已至,若给刀气劈中,伤的将是内脏而非皮肉,但杀伤性却同样可怕。

  在这生死时刻,碧天雁自知无法在刀气袭身前先伤对方。立反攻为守,双交叉作十宇,“卡嗦”脆晌、接着了水月大宗这惊天动地的一刀。

  无可抗御的刀劲透而下,碧天雁竟不得不坐马沉腰,以化劲道,脚下厚达数尺的石板立时“砌”的一声裂碎,远看去就若水月大宗一刀把碧天雁劈入地里。

  碧天雁知这乃生死存亡之一刻,狂喝一声,抽出右拐,闪电出击,同时以左拐把水月刀向左方卸去。

  水月大宗一声大笑,脚踏实地,水月刀弹了起来,刀光再闪。

  碧天雁闷哼一声,踉跄后退,众人明明见水月刀没有碰到他,都不明所以。

  铁青衣长啸一声,卸下长衣,手卷衫束,变成一卷棍状之物,向水月大宗捣去。

  荆城冷骇然扶着倒退的碧天雁,惊叫道:“雁叔没事吧!”

  碧天雁脸无血色,显是损耗极巨,摇头道:“幸好他破不了我的护体真气,”

  大叫道:“青衣,小心他的先天刀气!”

  “蓬!”

  衣束和水月刀交击。

  这时四侍分散落到水月大宗后方,摆开架势,虎视众人,却没有出手。

  水月大宗动也不动,铁青衣却全身一震,急退三步。

  倏地水月大宗以玄奥之极的步法移前五步,刀光一闪,疾取铁青衣胸膛。

  铁青衣给他凌厉无匹的刀劲震得手臂酸麻,见水月刀电射而至,施出看家本领,衫束化回长衣,潮水波浪般扬起,“蓬”的再挡了一刀,这回只退了一步。

  水月大宗赞道:“好本领!竟懂以柔制刚之理。”

  蓦地刀光大盛,幻出重重刀影,催出阵阵刀气,漫天盖地随着玄奇步法,狂风扫落叶般往铁青衣卷去。

  铁青衣夷然不惧,长衫化作一片青云,反往对方卷去。

  戚长征和风行烈打个眼色,均看到对方脸上惊容,如此盖世刀法,实是未之前见。封寒的刀法或许不比他差,但气势上却是稍有不如。

  就在此时,虚夜月娇叱一声,鬼王鞭灵蛇般先落到地上,瞬眼间沿地窜去,卷往水月大宗的右脚。

  水月大宗喝止后方四侍道:“不准动手。”

  哈哈一笑,水月刀挥击在铁青衣贯满真劲的长衫上,把他震得侧跌开去,自己则倏地闪开。虚夜月诡异无比的一鞭立时师老无功。

  鬼王鞭由地上弹了起来,随着虚夜月前冲的身子,追着水月大宗攻去。

  荆城冷一把拦着想上前援手的庄青霜和谷姿仙、厉声道:“我去!”

  反身亡命扑丢。

  水月大宗见引得虚夜月追来,心中窃喜,只要擒得这女娃,那怕鬼王不任由宰割。

  ※※※※※※※※※※※※※※※※※※※※※※※※※※※※※※韩星感觉自己已经撇下严无惧一段距离后,立刻走到隐蔽的地方解除了天妖附身。没办法,使用天妖附身后的速度虽然很快,但那狂躁的气息很容易被高手感应得到。而且那鹤发童颜的外表也实在太惹人注目了点。

  韩星辗转走过几个街区后,确认已经撇下严无惧,才松了口气。

  就在这时,“当!”

  的一声,鬼王府的钟响远远传来。

  韩星微微一呆,想到终于有不怕死的人去偷鹰刀,又暗笑鹰刀其实在自己身上后,便没有放在心上。

  他可没想到来袭的竟会是水月大宗这等级数的高手,当然,就算他知道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鬼王府内的高手何其多,光顶级高手就有虚若无和乾罗两个。

  稍次一级的,首先就更有碧天雁、铁青衣、于抚云和荆城冷这鬼王府四大家将,之后跟这四人同级的高手有风行烈、戚长征、寒碧翠和谷姿仙四人,其中风行烈和戚长征更有逼近乾罗的实力(鬼王略强于乾罗,风戚还很难跟鬼王相比)虚夜月和庄青霜虽然家学极好,但因为缺乏实战经验,则要稍次一级。尤其是庄青霜,只大约与水柔晶同级,和水月大宗的四侍差不多。

  再之后,像谷倩莲、白素香、褚红玉等,也就比鬼王府那些银甲侍卫好上一点,面对高端的战斗都很难构成战力。不过这样的阵容已经足够强大了,除非方夜羽一方倾巢出动,否则都不需要韩星太过担心。

  再说了,若方夜羽那批顶级高手倾巢出动的话,必然杀气冲天,以韩星魔种的灵敏,必然能够提前感觉得到。

  韩星踏足亮若白天,升平热闹的秦淮大街,心情亦受到明显的影响,变得舒美无比,每一个毛孔儿都像在欢呼,心儿则自动哼着最美丽的小调。

  街上人来人往,气氛热烈,比对起其它昏沉沉的街道,真不敢相信是在同一个城市中。

  韩星的脚步就像装了个强力弹簧般,走起路来毫不费力,有若飘泛云端。

  林立雨旁的青楼门外,站满了满盈笑脸的鸨妇,迎客送客,充满着“十年一觉扬州梦”那令人心迷意软的颓废气氛。

  可是所有青楼红妓加起上来,都不及绾绾和谷凝清对他的吸引力。

  鲜衣华服的寻芳客,坐着骏马高车,络绎不绝于途,累得龟奴们猛扫门前的积雪。

  韩星背着鹰刀,昂首阔步,深切地感受着繁华盛世下必然会有醉生梦死的一面。

  韩星摸了摸背后的鹰刀,不由想到:人生在世,所为何来?

  最要紧是把握眼前美好的事物,不教光阴虚度。天道什么的,还是与我韩某人绝缘为好。

  就在此时,一位秀发垂肩的丽人娜多姿迎面而来。

  韩星虽然一心想着要跟绾绾和谷凝清,甚或加上左诗她们来个同床共欢,亦不由本能地对她行注目礼,因为此女虽略嫌苍白,可是杏眼桃腮,秀色可餐,姿容直追虚夜月和庄青霜,不比盈散花逊色,早惹得路人纷纷驻足打量。尤其她单身一人,令人倍添遐想。

  最引人注意的是在这严寒的天气、她只是在白色的罗衫上加了一件垂地的淡黄披风,越显娉婷多姿,周围的女子和她一比,就如烛火与星月般,相差了十万八千里。

  那女子直往韩星走来,到了五步许处,抬起俏脸,星眸一亮,紧盯着他。

  韩星微笑立定,颇为好奇地看着她那头乌黑的秀发。

  美女甜甜一笑,已走到他身前,由罗袖中抽出一卷画布,玉手轻捏上下两端,在他跟前拉了开来。

  他定神一看,立即愕然动容,原来是幅人像画,画的赫然就是他韩星。

  美女把画像移到贴在耸挺的酥胸上,微笑道:“兄台是否画内之人?”

  韩星苦笑道:“画得这么像,韩某想不认行吗?”

  近看此女更不得了,明亮的眼睛,青蓝的眸子,悦耳柔美的声音,带点病态美的雪肤,加上她莫测高深的行止,合起来形成了神秘诡异的诱人魅力。

  美女笑道:“你肯认就成了,我是专靠捕捉被通缉的采花大盗归案赚取悬赏生活的猎头人,乖乖的跟奴家去吧!”

  韩星失声道:“什么?谁说我是采花大盗。”

  两人站在路旁,一个风神俊朗,一个美艳如花,引得路人停了下来,对他们围观指点。

  美女“噗哧”一笑道:“京城最美的两位人儿都给你采了,还不肯认吗?”

  韩星嘿然道:“要是让你知道我还采了最最漂亮花刺美女,会不会更加确认我采花大盗的身份呢?”

  美女努努嘴,’哼‘了一声,道:“就你最会贫嘴。”

  接着又略带不满的道:“真是的,才多久不见,就把京城最难搞的两个美女搞到手了。你下手也太快了点。”

  韩星嘻嘻一笑道:“我对你下手时不也一样快吗?”

  此女非是别人,而是与韩星有过两次合体之缘的甄夫人甄素善。韩星正想要吻她时,又迟疑地看了看周围,并凝神感应了一下。

  甄夫人知道他担心什么,微笑道:“不用看了,没人跟着素善,我可是花了不少功夫才甩脱那些人。”

  韩星闻言双目一亮,把甄夫人拉到窄巷,不由分说地吻了下去。

  甄夫人亦半点反抗的意思都没有,主动吐出香舌,任君品尝。

  两人都完全不管经过的行人,很容易就能看到他们在亲热,忘情地亲吻着。

  韩星的色手更是本能般攀上了甄夫人高崇挺拔的双峰,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弄得甄夫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不小,却依然没有抗拒韩星的意思。

  直到韩星针对那激凸而出的寒梅发起进攻时,才一声呻吟,推开了韩星,嗔骂道:“坏蛋,一见面就作弄人家。”

  第876章

  甄夫人半点反抗韩星的意思都没有,主动吐出香舌,任君品尝。

  两人都完全不管经过的行人,很容易就能看到他们在亲热,忘情地亲吻着。

  韩星的色手更是本能般攀上了甄夫人高崇挺拔的双峰,肆无忌惮地揉搓起来,弄得甄夫人的呼吸一下子急促了不小,却依然没有抗拒韩星的意思。

  直到韩星针对那激凸而出的寒梅发起进攻时,才一声呻吟,推开了韩星,嗔骂道:“坏蛋,一见面就作弄人家。”

  韩星不以为忤,呵呵一笑,又把她拉到怀中亲吻起来,不过这次双手规矩了很多,只是轻轻地抱住她的纤腰。

  唇分。

  韩星很贱地问道:“预备好客栈和房间了吗?”

  甄夫人本来还沉醉在那甜美的一吻中,闻言不由得翻起了白牙,嗔道:“坏蛋,才刚见面就要拉人去上床了?”

  韩星嘻嘻一笑道:“我可是放弃了跟两个美女幽会的机会来陪你的,难道你不应该用肉体补偿一下我的损失吗?”

  看了看她怀中的画卷又道:“再说了,把我画得这么像,你肯定也很想我了。”

  甄夫人轻哼道:“谁说这画是我画的。”

  韩星微微一笑道:“我就知道是你画的。”

  甄夫人瞪了韩星一眼,却没有再反驳,事实上这画确是她画的,只不过不爽韩星这种贱贱的自信。

  见她不说话,韩星又道:“没准备房间的话,只好随便找间了。”

  拉着她就要展开身法。

  甄夫人反手拉着他的衣袖,低声道:“那边那间清风客栈的天字第一号房。”

  面红红地别过头去,故意不看韩星那肯定已经很贱的笑容。

  韩星大喜,吻了她红红的脸蛋一下,便展开身法,抱着她跑向那间客栈。

  甫一入房间,韩星便又立刻地将她按到墙上热吻起来,甄夫人此时也忘了之前的尴尬,忘情地反应着。

  唇分。

  韩星又再用好奇的目光看向她乌黑的秀发,“你这头发……”

  甄夫人道:“当然是假的,眼睛还好,但金色头发在这里实在太显眼了。”

  韩星点点头,他之前也面对过这问题,自然非常理解。

  甄夫人又问:“怎样,喜欢我这样子吗?”

  韩星仔细地看了看她的样子,才道:“我还是喜欢你金色头发的样子。”

  甄夫人果断地拿下那头假发,那头金发立刻如同瀑布般倾泻下来。然后又迟疑地问道:“你莫不是看惯了黑发,觉得我的金发特别新鲜,才噢!……你做什么,呜……”

  原来,韩星的色手开始全力进攻甄夫人胸前一对丰满坚挺的玉峰,虽然还只是隔着那薄薄的衣衫,但这已经足以令韩星感觉到无比的兴奋,更何况甄夫人的小香舌所释放出来的甜美芳汁就已经令韩星浑身欲火焚身,胯下雄伟坚挺的巨龙胀痛到了极点。

  室内的环境,让甄夫人的身心得以放松,尽情的呻吟出来。韩星的舌吻令她本就有些大脑缺氧的身体更加无所适从了,尤其是当韩星的色手揉搓她胸前一对丰满玉峰之时,所传来的魔气,不断地加深那种刺激的感觉,让她体内的春情欲火高涨到了极点,娇媚的呻吟声从她的琼鼻深处开始慢慢的传出,整个房间里顿时被男人和女人的兴奋与刺激形成的浓厚的靡糜气氛所笼罩。

  随着韩星贪婪的舌吻还在继续,甄夫人已经觉得自己的小香舌被韩星吸吮的有些麻木了,她本能的仰起头想要将自己的樱桃小嘴从韩星的双唇之中脱离出来,可韩星的头颅也跟着她仰起的螓首,双唇依旧紧紧亲吻着她的樱桃小嘴,那被韩星含在嘴里小香舌仍旧没有逃出他的吸吮。

  听着甄夫人的呻吟声,韩星快有些疯狂了,那大力揉捏抚弄甄夫人胸前丰满玉峰的一双色手,已经不再满足这样隔着衣服去抚揉了,而是慢慢的将色手滑到她的香肩之处,轻轻将她香肩之上的两根细细的肚兜吊带往她的手臂下滑落。

  “嗯,嗯,嗯,”

  甄夫人已经意识到韩星正在脱自己的衣服,这让她感到无比的羞涩和兴奋。

  韩星知道身下的美人儿已经被自己挑逗的春情大动了,但是她本能的羞涩感让她还有些放不开,于是他的色手便改而往甄夫人的下身攻去,一只色手继续抚揉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峰,而另一只色手则滑落到她的下身,抚摸着她那雪白修长的玉腿,并慢慢的往她那下身的蜜壶摸去。

  “嗯!”

  甄夫人再度发出高亢而靡糜的呻吟声,被韩星上下其手的爱抚身体,让她体内的春情欲火更加高涨了,双腿也不由自主的夹紧扭动着,随着韩星的色手慢慢的向下身蜜洞抚去,她的心就要跳出心房了,她的手已经不能再弯曲阻止韩星脱去她的衣裙,而是本能的放到下身去阻止韩星的色手抚弄自己那已经被春潮爱液打湿的蜜洞,尤其是那条丝绸内裤已经湿透了,如果被韩星摸到的话,那份羞涩恐惧将让她无地自容。

  韩星的色手刚要摸向甄夫人的下身蜜洞,便被甄夫人的玉手按住了,她的螓首也开始左右摇摆起来,好象在表示不要的意思,可韩星那还能管她要还是不要,再说了,女人就是说不要,心里也是想要得。

  色手用力往前突进,滑进她的丝绸内裤之内,直接摸着了甄夫人的下身蜜洞,那湿透了的内裤紧紧包裹着娇嫩的蜜洞,温暖而有烫手的感觉让韩星疯狂了,原来她已经如此淫湿不堪了,却还要假装抗拒不要,是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是这样,越是说不要越是想要呢!

  “素善,我这就给你最大的安慰。”

  甄夫人的粉脸羞烫到了极点,被韩星抚爱自己的身体最重要的部位,那份羞涩的感觉让她真的有些无地自容了,整个娇躯也开始不住的轻微的颤抖起来。韩星疯狂了,终于饶过了甄夫人樱桃小嘴和销魂小香舌,改而亲吻着她那雪白娇嫩的颈脖子,并一路向下,将头埋入甄夫人玉乳沟谷之中,那令人兴奋刺激的乳香伴随着甄夫人轻微颤抖的身体让韩星体内的兽性狂发,胀痛到不能再胀痛的胯下龙枪已经坚硬的暴顶起来。

  甄夫人在羞涩慌乱之下,一只玉手不经意的碰触到了韩星那胯下坚硬暴顶的龙枪,“啊!韩郎,今天好大啊。”

  甄夫人的芳心开始颤抖了,韩星的胯下龙枪竟然是那样的雄伟坚硬,足以令她动心。

  “啊,韩郎!我想要……”

  甄夫人失神的淫声叫道,她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只知道韩星的身体让她开始着迷了,一种迫切渴望韩星用他那雄伟坚硬的龙枪贯入自己身体的欲念越来越强烈,那娇媚浪吟声开始不断从她的樱桃小嘴和琼鼻深处发出。

  韩星知道身下的美人儿已经不能再等待了,同样他自己也不能再等待了,他那揉搓甄夫人胸前丰满玉乳的色手急急的解开自己下身的装备,将那胀痛到极点的坚硬龙枪释放出来。

  甄夫人娇媚的呻吟了一声,“啊!好棒!”

  韩星淫淫的看着甄夫人紧闭着的美目,直起腰身来,双手用力将甄夫人下身的双腿分开,娇嫩蜜洞便也清晰的呈现在韩星的眼前。看着甄夫人此时的淫浪模样就好象那一只即将被男人任意宰割的羔羊,让韩星内心涌起一股无比的占有欲,韩星的色手抓着甄夫人下身那湿淋淋玉腿,那丝丝黑丛之中两片鲜艳娇嫩的蜜洞花瓣伴随那源源流出的淫欲爱液仿佛闪烁着耀眼的光芒,令韩星瞪大的双眼火焰喷发。

  甄夫人被韩星瞪眼看着,让她再也没有了那种吸引人的神秘感,而她的身心也羞烫到有些抽搐起来。

  韩星抚摸着甄夫人雪白修长的大腿,慢慢将自己的胯下龙枪往前挪动着,当那坚硬暴顶的巨龙龙首轻轻叩击着甄夫人湿淋淋娇嫩的蜜洞花瓣之时,甄夫人的娇躯颤抖抽搐得越发厉害了,她的胸脯高高的挺起,将自己那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更加凸显出来,一颗芳心颤抖的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时刻。

  韩星的心仿佛也快要跳出嗓子眼来了,看着身下这具美艳成熟近乎赤裸裸的香艳胴体,看着这个本应属于方夜羽的女人,在这种占有别人的女人的情绪之下,韩星的腰身往下一送,那坚硬的巨龙便顶开那娇嫩的蜜洞花瓣插入了那温暖如春,湿泞娇嫩,紧窄无比的蜜洞幽径之内,那种得偿所愿的快感令韩星更加疯狂了。

  “啊!”

  甄夫人的螓首高高的往后仰去,一双玉手快速的抓住了韩星的双臂,只觉得韩星的胯下巨龙将自己娇嫩的蜜洞幽径完全填充。一段时间没得到韩星的慰藉,竟让她产生了尤如处子破身般的痛楚,让她情不自禁的惨痛的呻吟出来,粉脸之上的一双秀眉紧锁,浑身颤抖抽搐的更加厉害了。

  韩星此时的舒爽感觉令他有种即将升天的感觉,腰身猛得再一次用力,将自己那雄伟坚硬的龙枪完全彻底的插入了甄夫人的蜜洞之内。

  “啊!”

  甄夫人的娇躯颤抖得更明显了,只觉得韩星那雄伟坚硬的龙枪好象一根火热的铁棍似的快要将自己下身娇嫩的蜜洞熔化了,而那龙枪龙首已经顶入了蜜洞花心的最深处,她的身心也随之飘了起来,虽然下身的饱满胀痛感越来越强烈,虽然她胸前一对丰满坚挺的玉乳更加凸起,但这已经都不重要了。

  韩星内心深处升起一种强烈的欲望,他要完完全全的彻彻底底的占有她拥用她,绝不让任何别的男人碰她,如此美艳成熟的尤物令韩星内心的那种欲望和强烈的占有欲暴涨到了极点,随着甄夫人下身娇嫩蜜洞幽径的肉壁开始不断的吸吮着他的坚硬龙枪,韩星便开始了缓慢的挺撞,尽情享受着甄夫人柔美身子带给自己的空前刺激和兴奋。

  甄夫人的一双玉手紧紧抓住韩星的手壁,随着韩星缓慢而大力的挺撞,那种淫欲交欢的快感更是如潮水一般涌入她的心房,从那蜜洞花心深处开始大力向外倾泄着甜蜜的爱液,娇媚浪吟之声更是源源不断的从她那樱桃小嘴之中哼出,一种攀上性爱巅峰的强烈的兴奋感让她坠入了韩星带给她的无边欲海之中。

  随着甄夫人下身蜜洞花心之内大量涌泄而出的淫欲爱液,韩星内心的狂暴欲念也越来越强烈,不由自主的开始快速而大力挺撞起来,同时俯下身去张开嘴来含住甄夫人胸前丰满坚挺的玉乳乳峰之上的紫红色娇嫩蓓蕾吸吮起来,那阵阵沁人心脾的乳香更加刺激了韩星体内无边的原始兽欲。

  “啊!嗯!韩郎,啊,好美呀!”

  甄夫人感觉到了韩星快速而大力的插弄,让她在性爱的巅峰之上久久徘徊而不能下落,伴随着韩星对自己胸前丰满坚挺玉乳的吸吮,那沉浸在无边欲海兴奋狂潮之中的整个身心也无法自拔,情不自禁的开始大声浪吟起来。

  韩星听着甄夫人的浪吟声,内心的得意感更甚,转而再度吻住甄夫人的樱桃小嘴狂吸狂吮着她那醉人销魂的小香舌,品尝着她那极品小香舌所释放出来的甜美芳汁,下身更加凶狠的挺撞起来,仿佛欲将甄夫人下身的蜜洞花心完全刺穿,又仿佛欲将自己的胯下巨龙完全贯穿甄夫人的身心,内心那种狂暴的欲念再度得到提升。

  甄夫人的双手紧紧抱住韩星宽厚结实又强壮的身体,主动的奉献着自己的身子,因为韩星带给她的快乐是那样的舒美,而身体本能渴望得到的兴奋快感也由于韩星胯下那坚硬的巨龙得以充分的展现,沉浸在男女淫欲交欢之中的甄夫人身心的变化也同样刺激着韩星内心兽性的暴发,那潜藏在他内心深处的淫虐快感慢慢的向全身袭来,韩星又改而含住甄夫人胸前丰满坚挺的玉乳吸吮着舔弄着,一只色手紧紧搂住甄夫人的细腰,一只色手紧紧的握住另一只坚挺的玉乳大力的揉搓着挤捏着,胯下雄伟坚硬的巨龙更加疯狂的挺撞起来。

  “啊,韩郎,啊,好爽呀,啊,你太强了,啊,好美呀,啊,又要升天了!”

  甄夫人被韩星淫弄到快感如潮,娇媚浪吟声也更加大声了。

  韩星被甄夫人淫浪的呻吟声刺激着体内原始兽性的加剧,而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也更加刺激了他对甄夫人淫弄,“好宝贝,你太美了,我太喜欢你了,嗯,要一辈子都拥有你,嗯,你是我的女人!”

  “嗯!”

  听着韩星淫情的告白,随着韩星更加凶狠的挺撞,“啊,素善愿意做你的女人,啊,老公,亲老公,你是素善的亲老公,啊!”

  当韩星听到甄夫人在浪吟声中叫自己老公之时,内心那种强烈的占有欲便化作无法比拟的占有感和征服感充斥着全身,他知道身下正被自己淫弄的甄夫人一定会成为被自己独自霸占的女人,那想要在甄夫人下身娇嫩的蜜洞花心之内狂暴的欲念便升至到了极点,内心那种淫虐的快感也迅速的占据了他的身心。

  韩星抬起头来看着淫媚浪吟的甄夫人,被她那种陷入淫欲狂潮之中的浪样深深迷住了,韩星直起腰身,将甄夫人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高高的举起,更加狂野快速而大力的插弄着她那娇嫩紧窄的蜜洞,仿佛想要用胯下的坚硬巨龙穿透她的蜜洞直到插入她的心房之中去一般,尽情享受着淫弄美妇人带给自己的无边的快感和无尽的刺激,无比的兴奋。

  甄夫人被韩星已经淫弄到高潮迭起,也不知道自己泄了多少次身,大量淫欲爱液如决缇的洪水一般从蜜洞花心之内向外喷泄着,那种尤如在九霄云外飞翔的感觉让她的身心都飘了起来,那淫媚浪吟之声更加响彻整个房间。

  韩星从淫弄甄夫人身子的极度快感之中仿佛也觉得自己快要飞起来了,尤其是从甄夫人身下蜜洞花心深处不断喷泄而出的大量爱液如洪水一般冲击着自己的胯下巨龙龙首,带给他的那种舒爽的刺激感更是越发的强烈,那种想要在甄夫人身体内狂暴的欲念已经到了不能再忍受的地步,韩星再一次将甄夫人的一双玉腿死死的往下按去,更加快速而大力的插弄着甄夫人的蜜洞,让自己的坚硬巨龙与甄夫人的娇嫩蜜洞做着最紧密无缝的接触,在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快速冲刺之后,韩星才将那饱含占有欲的熔浆密集的射入了甄夫人娇嫩的蜜洞花心最深处。

  “啊,老公,好烫呀!”

  甄夫人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发出了一声浪叫声,整个身子都抽搐起来,挺胸抬臀,用自己的蜜洞去承接韩星赐予她的爱情精华,只觉得韩星那火热而坚硬的巨龙龙首吐出了无数火热而滚烫的熔浆,直射入自己蜜洞花心的最深处,那种被熔化的灼热感令她再一次狂泄而出,暖暖的爱液与滚烫的熔浆互相喷射而完全融合在一起。

  韩星在享受着那份在甄夫人蜜洞花心深处淋漓尽致的狂暴激射之后,重重的压在甄夫人的娇躯之上,有些粗浊的呼吸着,一只色手还不忘紧紧握住甄夫人胸前丰满坚挺的玉乳揉搓着,感受着甄夫人香艳身子带给自己的那份柔软、那份舒爽。

  甄夫人也好象美得爽得飞上了天,浪吟娇哼之声从她那樱桃小嘴和琼鼻深处不断的发出,整个身心都浸泡在韩星带给她性爱快乐的海洋之中,从未有过的激情愉悦让她更加对韩星产生了强烈的爱恋。

  韩星看着美目微闭还陶醉在激情愉悦之中的甄夫人,一边把玩揉搓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玉峰,一边慢慢仔细欣赏着甄夫人的娇媚浪态,只见她雪白的肌肤因为淫欲交欢而呈现出一种柔美的淡红色,丰满坚挺的玉峰,光滑平坦的腹部,还有那双雪白修长的玉腿,实在是令韩星爱不释手,尤其是甄夫人那双玉腿,雪白光滑的有些耀眼,令韩星产生了一种想要去亲吻的感觉,韩星起身将甄夫人的双腿抱在怀里,一边抚摸着一边亲吻着,那香肌嫩肤所带给男人的只有那无尽的激情,雪白修长的玉腿仿佛是韩星眼中的至爱。

  韩星的举止让甄夫人感到无比的兴奋,她微微睁开欲红的双眼看着韩星抚揉爱吻自己的玉腿,让她觉得即兴奋又羞涩,韩星忽然看向甄夫人,见她睁开了双眼便淫邪的笑道,“好美人儿,你的腿太美了,真想把它吃进肚子里去!”

  甄夫人一听韩星的话,顿时粉脸更加的羞烫起来,连忙闭紧了一双美目,对于韩星的淫言调戏,她实在无言以对,只能以默认来回答,同时也为自己能够取得韩星的爱恋而感到芳心又是一阵乱跳。

  韩星淫邪的将身体压向甄夫人,轻抚着她美艳的脸蛋继续淫言调戏道,“好美人儿,刚才弄得你爽不爽呀!”

  甄夫人的心跳动得更快了,面对韩星的调戏,她只能闭着眼点点头。

  韩星的心仿佛被甄夫人将魂都勾走了,一手捧过甄夫人的螓首,“素善,你把老公的魂都勾走了!”

  说完便再度狂吻着她那红润的樱桃小嘴狂吸狂吮着她那醉人销魂的小香舌,一只色手更是大力揉搓着她胸前丰满坚挺的玉乳。

  甄夫人在韩星的爱吻与抚揉之下,身体内残留的春情欲火又再一次被勾勒起来,娇媚吟浪的呻吟声不绝于耳,韩星在狂吻了甄夫人一阵之后,抬起头来淫淫的对她笑道,“素善,老公我又想要你了,”

  甄夫人羞红着脸点了点头,“韩郎,素善也想要你,快给我吧!”

  韩星淫邪的笑了起来,“好老婆,马上就给你。”

  韩星一边抱着甄夫人的香艳身子抚弄着,一边继续对她淫言调戏着,甄夫人此时体内的春情欲火被韩星的色手抚揉的越来越高涨,特别是下身蜜洞幽径深处的娇嫩花心迫切渴望再度得到韩星插弄的欲念也越来越强烈,面对韩星如此淫邪的挑逗,在这身体与意识的对抗之中,她的身心慢慢融入了韩星对她的淫邪调教之中去了。

  于是激情又起,梅开二度!

  ※※※※※※※※※※※※※※※※※※※※※※※※※※※※※※风行烈和戚长征见虚夜月和荆城冷两师兄妹不顾自身地向水月大宗攻去,那敢迟疑,亦分由两侧抢攻。

  碧天雁这时调息完毕,和铁青衣由两翼切进,一边监视后面四侍的动向,防止他们出手突袭、亦全神观战,随时准备加入战团。

  酣战至此,鬼王府四大家将已有两人出手,都是招架乏力而退。只从这点,可看出水月大宗不愧东瀛首席刀客教座,直有挑战庞斑的资格。

  他的刀法霸劲狠辣,专走偏锋,胜败动辄分于一刀之内。

  现在谁都知道在场者无人可独力对抗此人。

  在荆城冷赶上增援心爱的小师妹前,水月大宗向虚夜月劈出了有若绣花般细腻纤巧的三刀,把她神出鬼没的鞭法封挡得一筹莫展,然后刀芒暴盛,硬抢入鞭影的空间,一探手竟给他抓着鬼王鞭,水月刀则化作激电,风雷狂起般往荆城冷击去,使他不能插手坏事。

  在这种胜败立判的时刻,即可见鬼王对女儿的苦心栽培,并没有白费。

  虚夜月想都不想,立刻弃鞭,抽出背上雪梅香剑,挽起一球剑花,往水月大宗胸膛露出的空门送去,娇秀的俏脸现出一个甜甜的笑容。

  水月大宗本想把她硬扯入怀,那料得到她反应如此正确决断,一指点出时,看到她那可爱动人的表情,竟下不了辣手摧花的狠心肠,收回了三成力道。

  荆城冷藉鞭长之利,鞭梢一把抽在水月刀近手把处,梢后的一截鬼鞭同时起了一重波浪,海潮般摇打在刀锋处,用劲之妙,教人深为惊叹。

  凌厉的一刀竟被他化去。

  水月大宗仰天一阵长笑,道:“好鞭!”

  回刀固守,结实得有如铜墙铁壁,没有丝毫空隙,霎时间挡了荆城冷五鞭。

  这时他左手一指点在虚夜月雪梅香剑的锋尖处。

  虚夜月催出剑气,只觉内劲如毛牛入海,空虚飘汤,难受的要命。

  水月大宗手指缩退回带,竟硬生生把虚夜月拖得往他撞过去。

  戚长征和风行烈两人离得最近,大惊失色下,分由外档扑上抢救。

  水月大宗右手水月刀反守为攻,一个中劈,往荆城冷咽喉破去,恰是荆城冷唯一的空隙,并正好避过了他的鬼鞭。

  荆城冷无奈后退,没法援手。

  眼看谁都来不及救虚夜月,这可爱的妮子一声娇叱,弃去香剑,娇躯一旋,竟脱出了水月大宗的牵引,横移两步,避过了遭擒厄运,纤手往下一探,拔出插在靴桶一长一短的匕首,挽起一堵剑网。使水月大宗不能乘虚进犯。

  第877章

  戚长征和风行烈两人离得最近,大惊失色下,分由外档扑上抢救。

  水月大宗右手水月刀反守为攻,一个中劈,往荆城冷咽喉破去,恰是荆城冷唯一的空隙,并正好避过了他的鬼鞭。

  荆城冷无奈后退,没法援手。

  眼看谁都来不及救虚夜月,这可爱的妮子一声娇叱,弃去香剑,娇躯一旋,竟脱出了水月大宗的牵引,横移两步,避过了遭擒厄运,纤手往下一探,拔出插在靴桶一长一短的匕首,挽起一堵剑网。使水月大宗不能乘虚进犯。

  谷姿仙、庄青霜和寒碧翠惊魂甫定,同时叫道:“月儿退下。”

  虚夜月娇声应道:“月儿不怕他!”

  “锵锵”两声,施出玄奥招法,竟挡开了水月大宗鬼神莫测的一刀。

  此时戚长征和风行烈开始和水月大宗近身接触。

  荆城冷向水月大宗硬攻了十多鞭,给他凌厉无匹的刀气震得血气翻腾,心跳目眩,乘机退出战圈。回气休息,这时才明白铁碧两人为何不能迅速回到战场。

  最先攻往水月大宗的是风行烈的丈二红枪,一上场他即使出燎原枪法气势最强的杀着“威凌天下”一时枪气嗤嗤,怒涛拍岸般往水月大宗卷去。

  水月大宗为之动容,掠过惊异之色,空着的手回握刀柄,刀指地上,刀柄先后撞上虚夜月的鸳鸯匕首,把她挡退。然后水月刀斜挑向上,竟在重重枪影里找到真命天子,挑中丈二红枪枪头。

  眼看红枪往上汤起时,他便可抢入对方空间,一刀克敌。岂知风行烈得厉若海真传,又是体内三气汇聚,兼曾目观厉若海与庞斑的决战,那会如此容易给他收拾,施出了拖枪势化上汤之势为回拉之力。

  丈二红枪倏地消失不见,到了腰背之后,拟出无枪之势。

  水月大宗何曾见过如此玄妙枪法,这时戚长征天兵宝刀已至,埋身疾劈,竟半点都不惧他的水月刀。

  水月大宗脸容古井不波,水月刀高举横在头顶,往后疾退,作了个大上段,冷冷看着左右攻来的两大年轻高手,首次露出凝重的神色。

  虚夜月被水月大宗的刀柄撞得两手酸麻,不敢逞强,退到谷姿仙和庄青霜身旁。寒碧翠得这机会,补了虚夜月的空隙,持剑由中路欺上去。

  风行烈箭步前移,丈二红枪由腰眼吐出,像一道激电般射在水月刀刃上,绞击在一起。

  水月大宗雄躯剧震,往后一晃。

  风行烈亦退了开去,却是退而下乱,丈二红枪弹在高空,化作千百枪影。

  戚长征像头猛虎般扑到水月大宗左侧,“嚓嚓嚓”一连劈出三刀,天兵宝刀决汤翻飞,每一刀均若奔雷掣电,全不留后手。

  水月大宗刚挡了风行烈凌厉无匹的一枪,本应乘势追击,可是戚长征惊人的刀势却使他不敢轻忽,全力施出水月刀法,卷往成长征,刀光刀气,激昂跌宕,不可一世。

  刀锋交击之声不绝于耳。

  戚长征完全陷进了水月刀使人身不由主的激流里。只觉对方每一刀均若羚羊挂角,无迹可寻,且重逾万钧,奋力挡了十多刀后,早给他杀得汗流浃背,挡三刀只能还一刀,暗叫厉害,但又痛快之极。

  寒碧翠宝刃已至。

  水月大宗踏着玄奇步法,水月刀潮影一展,把她亦卷了入去,竟仍应付裕余。

  “锵!”

  丈二红枪又至。

  一时间四道人影分合不休,兔起鹊落,兵刃交击声不绝于耳,看得双方之人均目眩神迷。

  就在此时,鬼王蓦地出现战圈近处,哈哈大笑道:“水月兄,假若虚某现在出手,保证能在三招之内取你性命。”

  风林火山四侍立即移前过来,却给铁青衣和碧天雁截着,不敢轻举妄动。

  水月刀光芒暴盛,却仍迫不退三人。

  水月大宗犹可开口道:“以多胜少,算什么英雄。”

  虚若无冷冷道:“我们是两国交锋,非是江湖比武,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给我住手。”

  水月大宗收刀后移。

  三人当然同时退开。

  水月大宗尚未站稳,鬼王欺身而上,水月大宗一刀劈去,鬼王哈哈一笑,衣袖里滑出一截名震天下的鬼王鞭,激射在刀锋处。

  鬼王晃了晃,水月大宗却后退了小半步。

  表面看虽似是鬼王占了上风,可是水月大宗在力战之后,所以仍应是平分秋色。

  鬼王鞭又由衣袖滑回去,另一截竟又从裤管滑出来,像能自己作主般往水月大宗脚下扫去。

  水月刀猛插地上,险险挡了他这诡异莫测的一鞭。

  戚风等人大开眼界,想不到鬼王单凭肌肉的移动和内功的驾驭,把鬼王鞭用至如此使人防不胜防,出神入化的地步,使水月大宗亦要改采守势。

  鬼王鞭缩入裤管里,影踪全无,但谁也不知道下一刻会由什么地方钻出来。

  水月大宗刀回鞘内,微微一笑道:“鬼王终是英雄人物,水月领教了,在挑战庞斑前,再不会来扰下清修。”

  众人都暗讶水月大宗能屈能伸,这么一说,鬼王自不好意思把他强留。

  鬼王点头道:“水月兄确有挑战庞斑的资格,请了!”

  他实在太有理由怂恿水月大宗与庞斑决战了,无论哪一方输,对他来说都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水月大宗一声呼啸,领着四侍去了。

  戟罗的声音在后方响起道:“水月刀确是名不虚传,若虚兄不亲自出手,我看他还不肯死心。”

  鬼王转身笑道:“我怕受伤,他也怕受伤,不能以最佳状态对付庞斑,这叫两者都怕,怎打得起来。来,我们继续下棋。”

  ※※※※※※※※※※※※※※※※※※※※※※※※※※※※※※韩星和甄夫人紧拥着彼此赤裸的身体,热烈的亲吻着,然而这甜美的亲吻并没有太多情欲的意味,他们只是想借惹吻来向对方表达自己的满足和感激。

  唇分。

  甄夫人螓首靠在韩星健硕的胸肌上,幽幽地道:“韩郎,素善真想永远都留在你身边,永远都不与你分开。”

  韩星立刻意识到这看似表白的情话,正是她即将要离开的信号,不过他坚信甄夫人最终逃不过自己的手掌心,而且又不似女人那过度发达的感性思维,所以对这短暂的分离并没有甄夫人那么大的感触。

  只是看着她酡红的双颊道:“你现在这样子任谁都知道你刚跟男人亲热完,塞外的风气虽然较中原开放,但我相信即使这样,方夜羽也不可能不介意。你就不怕这样回去,会破坏你们两族原本和谐的合作关系吗?”

  甄夫人心中暗赞韩星感觉敏锐,只从一句话就察觉到自己有离去之意,一边答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你看。”

  自得一笑,竟立刻回复她本来有点病态的苍白脸色。这苍白的脸色,正是她功法特征。

  韩星双目一亮,随即又皱眉道:“果然厉害,不过我还是喜欢你面红红的样子,那样比较可爱。”

  甄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她特意地在韩星面前施展这一功法,本来是想得爱郎赞誉,没想到竟换来这么一句。这小子有时候明明很敏锐,可怎么有时就说出这么不解风情的话呢?

  这小小的不满,当然不会影响甄夫人对韩星的依恋,半响后,又幽幽的道:“韩郎,你今晚要小心一点。”

  韩星一怔道:“听你这么说,方夜羽今晚肯定有很厉害的杀着对付我吧。”

  甄夫人’嗯‘的一声,没有否认,“到时素善也不得不出手,韩郎,你会怪我吗?”

  韩星自今晚见到她的时候,便隐隐感觉到她心中的担忧,还为此有点不解,现在看来原来竟是这个原因。“你太小看你的情郎了,两族交锋不能按常理论,到时你尽管出手就是。不过我相信就算我这么说,你也很难对我使出真正杀着,正如我无法对你凝起杀意一样。”

  甄夫人幽幽一叹道:“素善怕的就是这个,素善不需使出全力,只需对韩郎形成牵制,自然有人出手对付你。”

  韩星亦不由得慎重起来,但仍装作轻松的样子,道:“说得这么严重,方夜羽该不会已经请出庞斑来对付我吧。不对啊,老庞追求的根本就不是寻常的胜利,所以绝不是那种会围攻对手的人,而且从感觉上看,他离应天应该还有段距离。最起码也要明天才能来到应天。”

  甄夫人又觉心惊,又没好气道:“魔师当然不屑参与任何围攻,怎么在你口中,我们这一方,好像除了魔师外就再没人值得你在意一样。”

  韩星傲然一笑,也不否认,“只要庞斑不出手,那我就算赢不了,要走还是没什么人能留下我的。”

  甄夫人双目一亮,道:“素善很矛盾哩,既喜欢看你装豪气充英雄的样子,又担心你会因一时大意,一个不小心丢了小命。”

  若按照她正常的风格,是巴不得自己的敌人越大意越好,但她现在却不得不提醒韩星,这确实让她感到非常矛盾。

  第878章

  韩星傲然一笑,也不否认,“只要庞斑不出手,那我就算赢不了,要走还是没什么人能留下我的。”

  甄夫人双目一亮,道:“素善很矛盾哩,既喜欢看你装豪气充英雄的样子,又担心你会因一时大意,一个不小心丢了小命。”

  若按照平时她正常的风格,是巴不得自己的敌人越大意越好,但她现在却不得不提醒韩星,这确实让她感到非常矛盾。

  韩星嘻嘻一笑道:“若你真那么担心,那不如做个约定吧。你只要答应我一个条件,那我保证今晚一定要保持最高的警觉,务要保住性命跟你再次幽会。”

  “什么条件?”

  甄夫人不由问道,由窗口看了看天色。

  韩星道:“那就是不许方夜羽,不,不止方夜羽,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男人,都不许碰你的身体。”

  甄夫人’噗嗤‘一笑,道:“人家可是夜羽的未婚妻,正常应该是他向我提这个要求,怎么反倒你这个占便宜的先提出来了。”

  顿了顿又不悦道:“再说了,你自己就那么多女人,怎么反倒不许我嗯……好啦好啦,别弄人家了,人家答应你就是。”

  韩星这才满意一笑,道:“别看我的要求好像很不公平很不合理,但你要听清楚,我只是不许别的男人碰你的身体,没说不许别的女人碰你的身体。我是有很多女人不错,可你不也可以有很多女人。”

  甄夫人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嗔道:“赖皮,那有这么算的。”

  又看了看天色。

  韩星呵呵一笑道:“一想到花刺最最漂亮的美女愿意为我守贞,我就精神大震,就算庞斑亲也未必不是对手啊。”

  这小子转过头又充英雄来了。

  甄夫人又白了他一眼,又看了看天色。

  韩星见她频繁注意天色,知道她已经要离开了,只是一时舍不得跟自己分开,才没说出来而已。心想我可得果断一点,不能像个女人一样黏糊糊的依依不舍。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道:“好啦,我该走了。”

  站了起来,自顾自地穿好衣服,又回吻了甄夫人一下,便直接从窗口溜了出去。

  甄素善看着他的背影,先甜甜一笑,然后倏地收了笑意,幽幽地叹了口气,穿好衣服,学韩星那般由窗口溜了出去。

  她随意地过了几个街口,感觉到有人跟上自己后,走进一间酒馆,要了个厢房。

  不久后,一人步入厢房内,原来是文武兼资的方夜羽。

  甄素善默默坐着,看着杯内晶莹的美酒,没有抬头看他。

  方夜羽坐到她旁,皱眉道:“找不到机会下手吗?”

  甄素善微一点头道:“这小子其奸似鬼,只要我稍动真气,他会立生感应,那时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顿了顿又道:“可是素善应已成功地令他相信我真的爱上了他,嘻!这个傻瓜。”

  方夜羽忽地抓紧她的玉手,柔声道:“那你是否真爱上了他呢?”

  甄素善狡猾一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没有答他。看着方夜羽抓着自己的手,心中竟禁不住的产生了厌恶和抗拒的感觉。心中不由得为此一惊,尽管她是有心遵守与韩星的约定,但域外人风气开放,而且在遇到韩星前,方夜羽原本也是她颇为心仪的男人,可从为想过连手都不让方夜羽碰。但这发自内心的厌恶和抗拒又是什么回事,难道我已经爱韩星爱到发自内心的抗拒别的男人?

  方夜羽心中微痛,温柔地搓着她纤美的玉手,轻轻道:“今晚事成后,素善陪我好吗?”

  甄素善心中更是抗拒,但这形势下只得继续跟方夜羽虚与委蛇,于是默运功法,在脸上弄出两朵红云,装作娇羞的样子,叹了一口气,伸出另一手抚上方夜羽的俊脸,柔声道:“等成功了再说吧!我所以能骗得韩星信我,全因我尚是完璧,你当明白我的意思吧!”

  另一只手却借此机会,不动声息地抽了回来。

  方夜羽眼中射出难以形容的神色,冷冷道:“今晚纵使有秦梦瑶了尽禅主为他保驾护航,他也休想活着去见朱元璋。”

  ※※※※※※※※※※※※※※※※※※※※※※※※※※※※※※风行烈、戚长征和诸女回到月楼时,仍在兴致勃勃讨论着把水月大宗迫走一事。

  这时各人睡意全消,由翠碧和夷姬献上香茗。

  他们已从虚若无处得知水月大宗伏击韩星不成,才到鬼王府来寻晦气。

  坐好后,戚长征摇头叹道:“韩星这小子真是越来越深不可测,我们三人还是仅可挡着这倭鬼的攻势,真令人想不透他是怎样在这倭鬼和一大帮高手围攻下,夷然无损地溜回来。不止,好像还占了些便宜。”

  谷倩莲抿嘴笑接道:“这家伙还龙精虎猛的吻了我们的月儿和霜儿,化解了她们憋满一小肚子的怨气呢。”

  虚夜月和庄青霜被她笑得脸染红霞,娇嗔不依。

  戚长征向寒碧翠夸奖道:“寒掌门剑术大有精进,可喜可贺。”

  寒碧翠得这年轻一代中最顶尖的高手赞赏,也是心生欢喜,道:“碧翠以前虽是一派之主,但却像长在温室的花朵,没有历练的机会,现在经过了最残酷的实战,又有韩郎……唔!碧翠不说了。”

  谷姿仙和她最是相投,一直不敢问她丹清派的事,这时见她心情大佳,趁机关心地采问。

  寒碧翠神色一黯,但旋又露出一丝兴奋的神色道:“我们的牺牲并没有白费,很多平时对我们冷漠的帮会家派,忽然都对我们热心和尊敬起来,在外地的师叔伯和师兄弟,更是众志成城,回来重整丹清派。”

  众女立刻群策群力为寒碧翠出谋划策,喜气洋洋。

  任谁与水月大宗这么可怕的刀法大师交手后,仍丝毫无损,自是值得心悦欢腾的事。

  谷倩莲搂着虚夜月道:“月儿爹的鞭真厉害,真没想过可以这么使鞭的,月儿会不会这样用鞭,来!给莲姐看看有没有把鞭子藏在衣服里?”

  自然又是一阵扭打笑闹。

  风行列想起韩星,皱眉道:“现在京师处处危机,韩星不知是否可应付得了?”

  戚长征笑道:“放心吧!我看这小子的武功只怕还在鬼王之上,又不像我们爱逞英雄,况且有慈航静斋和净念禅院关照着,有什么好担心的。”

  忽然像想起什么事似的,拉着风行烈到了一角道:“我们屡次被袭,憋得一肚子闷气,现在好应主动出击,找方夜羽的人祭祭旗。”

  风行烈皱眉道:“敌暗我明,如何可以下手呢?”

  戚长征的声音低下去道:“可以用诱饵的方法。”

  众女本竖起耳朵、听他两人说话,见他们说的是正事,遂不在意,各自谈笑起来。

  戚长征见众女再不注意他们,压低声音道:“这样下去可不行啊,都让韩星那小子独领风骚了。我们也得快找个机会出去青楼逛逛,也不需再找别的,就找今早那三个。”

  风行烈为之愕然。苦笑道:“你这风流的混蛋。”

  戚长征又道:“你再想想,要是今晚我们不去找她们,也许就有别的男人找她们了。你难道不觉得不痛快吗?”

  风行烈一想到其中的可能,亦不痛快起来,今天那三女可是他人生第一次尝到女人的滋味,有着特殊的地位。

  戚长征见风行烈明显意动,继续劝道:“所以我们若想将她们收为禁脔,今晚就是最后机会了。”

  风行烈犹豫了一阵,终于点了点头。

  ※※※※※※※※※※※※※※※※※※※※※※※※※※※※※※秦淮河上落花桥。

  当韩星走上桥上时,蜿蜒曲折的长河中花艇往来,灯火处处,笙歌弦管,舞乐升平,不由想起了香醉舫和天命教。与他肩摩踵接到此求醉买笑的文人雅士、风流浪客,有谁知道在这美丽的外衣下,京师正展开了内外各大势力,动辄可使天下倾颓,万民涂炭翻天覆地的斗争。

  嗯?哥怎么忽然文艺了呢?还是想想现在的问题吧。

  跟甄夫人分开不久后,韩星故意在外荡了几圈,果然惹来不少人的跟踪,而且布置得当,隐成阵势,而且是非常适合跟踪包围的阵势。

  本来嘛,一般好手,哪怕是布置好阵势,韩星都能轻易甩脱,但问题是这个阵的核心是里赤媚。

  有了这么一个家伙主持阵势,那就算韩星使出天妖附身,都没半分把握能甩脱,这专门用于跟踪的阵势。

  尤可惧者,里赤媚他们明明已经有了好几个顶级高手了,却还没动手,摆明是觉得还没集齐人马。这种阵容都还没集齐人马,那等到集齐人马了到底要有怎样豪华的阵容?

  “方夜羽他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韩星不得不这样感叹,也不得不考虑,究竟该不该去左家老铺请救兵呢?

  这里离左家老铺并不算远,应该可在他们集齐人马前赶到。到了那里其他人先不说,但谷凝清和绾绾则绝对是强力帮手,尤其绾绾功力直追自己,有了她们相助,渡过今晚就有把握多了。

  第879章

  “方夜羽他们也太看得起我了。”

  韩星不得不这样感叹,也不得不考虑,究竟该不该去左家老铺请救兵呢?

  这里离左家老铺并不算远,应该可在他们集齐人马前赶到。到了那里其他人先不说,但谷凝清和绾绾则绝对是强力帮手,尤其绾绾功力直追自己,有了她们相助,渡过今晚就有把握多了。

  韩星虽然有点艺高人胆大,但还没到狂妄自大的地步,尤其先有甄素善那么慎重地警告后,后有里赤媚那么谨慎的布置。他再怎么自信,也不得不收敛起来。

  同时,他也不会迂腐地认为自己有危险也绝不能让自己的女人分担一下。毕竟,一旦他死了,他那些女人中不知要有多少个要自杀的。绾绾或许能坚强地活下去,直到替他报仇,但她一生都要困在这个世界。这样,她甚至不能像祝玉研那样失去爱情后,把余生寄托在事业中。这对不属于这个世界的她来说,实在有点残忍。

  所以韩星为了自己也好,为了这些女人也好,都不得不尽全力保命。

  但一想到左家老铺里,不止有绾绾和谷凝清这两个高手,更有左诗那种完全不会武功的女人。

  里赤媚和方夜羽那样人品方面有保证,相信即使在这样的关头,都不会对左诗她们出手。

  但年怜丹那样的家伙,人品可是没下限的。若在平时,他得自重宗师级身份,不会对左诗她们下杀手。但一旦进入乱战,他会不会造出借杀害左诗来影响他们心神的计策,可就很难说了。

  虽说有天生牙在,可以事后把她们救回来,但让左诗那种毫无武功的弱质女子受此无妄之灾,韩星怎么都下不了这个决心。

  就在这时,皇城方向忽然三个顶级高手的气息,从感觉上看应该是玄门正宗的高手,所以应该不是方夜羽他们的人。方夜羽他们之中,只有红日法王一个修的是玄门功法。

  韩星一时间也摸不准这三个玄门高手是什么人,不过这立刻让他联想到皇宫内的影子太监所修的便是净念禅宗的玄门功法,带头的老公公也绝对当得上顶级高手。而且韩星马上又想到,严无惧在失去自己的踪影后,应该会遵守那个约定守在宫门处等待自己,那些东厂侍卫先不说,严无惧绝对是强力帮手,而最重要的是拖他们下水,韩星半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想到这里,韩星那里还有半分犹豫,立刻往皇宫方向走去。

  一路上,韩星逢屋过屋,这一刻还在檐顶间驾雾腾云,下一刻则在横街小巷里急窜,又或跨墙进入人家的院落里,所采路线莫可预测,迅快无伦。

  而里赤媚等人亦深知皇宫内由无数大内高手,一旦让韩星赶到皇宫,那今晚的计划必将失败。于是开始组织拦截。

  不过韩星却将魔种敏锐的特性发挥到极致,每次都先一步避过敌人的拦截。

  当他再跃上一座巨宅的瓦顶时,皇城遥遥在望。

  三道人影从对面落到他身前,从气息上看应该就是那三个玄门正宗高手。

  韩星定睛一看,原来竟是言静庵和秦梦瑶两师徒,而另一个光头佬一看就知是得道高僧。能跟秦梦瑶师徒这么站一起的得道高僧,不用说肯定就是净念禅宗之主了尽禅主。

  韩星一看这三人,首先想到的不是来帮手的,而是来找茬的。

  言静庵被他乘人之危,以卑鄙手段夺去贞洁,之后更遭他两番强推,实在太有理由找他的茬了。至于秦梦瑶和了尽禅主,他对秦梦瑶做的事就不用多说了,而了尽禅主跟秦梦瑶本身亦有很大的师徒情分,要是他们从言静庵那里得知韩星曾那么’欺负‘秦梦瑶,也有足够的理由找他茬。

  韩星暗忖要是他们三个跟里赤媚他们一起来对付我,那今晚真是死定了。

  这阵容实在让人狂不起来,怕就是庞斑对上都只能想方设法逃走,而且能不能逃生一样是个未知之数。

  当然,联手的想法也只在韩星脑海微微一闪,言静庵她们怎么着也不会联合里赤媚来对付他。不过她们来找自己茬的想法,韩星却一直没有放下。带着这种想法警戒地迎了上去。

  韩星一上来便粗声粗气的道:“怎么了,就因为我练了魔门功法,就要来对付我吗?行啊!尽管来,我接着。”

  揭过了他做的那些亏心事,反指对方是因功法这种肤浅的理由而对自己有成见。

  言静庵三人不由一呆,他们好心来帮手,怎么韩星却对她们的来意有点误解。可是为什么会有这种误解?这种形势下,应该不会有误解才对。

  三人中,只有言静庵,很快就隐隐把握到韩星那有点心虚的心理。原来你这小子也知道内疚和心虚。

  秦梦瑶本来就对韩星有种莫名的在意和气恼,闻言不由得瞪了他一眼,但随即就一呆,以她的心境就算当初十八种子围攻庞斑时,被那么多人误解也是半点不悦和委屈都没有。怎么现在被韩星这么一句无理取闹的话,就影响了自己的心境和情绪。

  了尽禅主则宣了声佛号,淡笑道:“施主似乎误会了,道魔两途不过殊途同归,为善为恶终究只看个人,施主无甚大恶,我们怎会无缘无故对付施主。反倒施主对我们似乎有颇深成见。”

  一句话连消带打还给韩星。

  韩星也终于明白三人果然不是来找自己茬的,心里放心不小。他不是那种弄错了死不肯认的人,再说了尽禅主说得也在理,自己确实对两大圣地颇有一些偏见,自然不会反驳了尽禅主的指责。微笑赞道:“了尽禅主果然有点道行。”

  了尽淡笑道:“施主过誉。”

  言静庵看了看韩星背后的鹰刀,笑道:“鬼王真懂看气色,看出你今晚有难,所以把鹰刀交给你。”

  韩星耸耸肩道:“是吗,可惜我却不怎么爱用刀。”

  说着从衣服内抽出六式,然后又把那些副刀解了下来放回衣服内,只留下主刃。

  言静庵三人还有那些潜伏的敌人,都不由眼皮跳了跳,早应该不为外物所惑的他们,都不由疑惑起来:这么大的一把武器他是怎么藏在衣服内的,那些解下来的副刀又放那里了。

  了尽最快恢复过来,淡笑道:“能否闯到皇城的关键,恐怕还要看施主。”

  接着低喧一声佛号。

  四人同时展开身法,转眼间,掠过了二十多幢房舍,前方忽地现出数度人影。

  韩星定睛一看,暗叫乖乖不得了。最碍眼当然是里赤媚、年怜丹和那’荒狼‘任璧,其他两人乃由蚩敌和强望生,看来今夜方夜羽的人真是倾巢而来,存心置自已于死地。还好自己这方来了三个强力帮手,而且还可再叫一帮过来。

  韩星一声长啸,远近皆闻,超前而出,雄鹰搏兔地往敌人投去。

  那边的里赤媚知道他是故意惊动皇城严无惧方面的人,心中暗恨。

  其实当他们发现,今晚来助韩星的竟然不止秦梦瑶和了尽禅主,还来了个言静庵,她是什么时候来顺天的,怎么半点情报都没有。要知道这样的顶级高手,每一个都应该小心防备。不过亡命相搏,生死判于数招之间,只要缠住言静庵、秦梦瑶和了尽,那怕不立即以雷霆万钧之势,把韩星绞个粉碎。

  一声冷笑,避过韩星的抢攻,往落在瓦面的言静庵攻去。

  这么多人之中,除了还在潜伏的红日法王,也就只有里赤媚有足够资格和能力挑战言静庵了。年怜丹?来到中原后,已经连番受挫,早已失去锐气,心境也渐跌落下乘。

  韩星脸现微笑,“锵!”

  的一声,先爆起一个剑花,接着化成千千万万的剑芒光点,巨浪激涛般往四人冲撒而去。使的竟然是浪翻云的覆雨剑法。

  任璧见识过韩星的刀法,想不到他的剑法也如此厉害,剑雨起时,整遍瓦面全陷入光点里,更慑人心魄是随着剑雨而来凝若实物,无坚不摧的剑气,今他觉得己方虽人多势众,但却完全没法发挥群斗的威力、变成处于各自独立作战的劣势里。

  任璧一声狂喝,把蓄满的气功,遥遥一拳击往光点的核心处。

  年怜丹也曾见识过覆雨剑法的厉害,那敢迟疑,手中重剑似拙实巧,一剑劈去。

  由蚩敌和强望生的连环节扣与独脚铜人,并肩由两侧攻去。

  大战终于由韩星和里赤媚各自的进攻揭开序幕。

  就在韩星向四人全力施压的时候,里赤媚也迎上言静庵不知那找来的宝剑——慧光剑,两手幻出千重掌影,在瞬那间的时光挡了言静庵十二剑,全是以快对快,没有一丝取巧。

  他全力展开身法,在剑雨中鬼魅轻烟地移动,把速度不断提升,达到天魅身法的极限。

  他的凝阴真气与天魅身法二而为一,当速度增加时,真气亦加强。确是玄奇秘奥的神功。

  事实上,要不是里赤媚一直真心敬服庞斑的话,练成天魅凝阴的他也是有足够的资格挑战庞斑。

  第880章

  就在韩星向四人全力施压的时候,里赤媚也迎上言静庵的慧光剑,两手幻出千重掌影,在瞬那间的时光挡了言静庵十二剑,全是以快对快,没有一丝取巧。

  他全力展开身法,在剑雨中鬼魅轻烟地移动,把速度不断提升,达到天魅身法的极限。

  他的凝阴真气与天魅身法二而为一,当速度增加时,真气亦加强。确是玄奇秘奥的神功。

  事实上,要不是里赤媚一直真心敬服庞斑的话,练成天魅凝阴的他也是足够的资格挑战庞斑。

  以言静庵只修到心有灵犀境界的剑典武学,对上里赤媚,一时间也只能斗个不相伯仲。

  韩星的覆雨剑法,终究不是浪翻云的覆雨剑法,就在他渐渐不支四人联手的重压时,秦梦瑶迎了上来,“锵锵锵!”

  同时挡了年怜丹三下重剑,又化解了任璧的一记隔空拳。

  飞翼剑蓦地再盛放扩展,把由蚩敌和强望生同时卷入了剑气里。

  她亦消失不见。

  顿使与战者均有种玄之又玄的诡秘感觉。

  韩星和了尽禅主像早有默契般,趁秦梦瑶和言静庵缠着敌方最强的里赤媚等人,由战圈旁迅速逸去,刚跃下瓦面,脚尚未触地,色目高手“吸血铲”平东手持血铲、“山狮”哈刺温舞动双矛,加上色目陀的大斧,由前方扑至,分取韩星前额、左胁和右腰三处要害。高手出招,自然而然配合无间,教韩星完全不可取巧窜逃,除非他能硬闯过去。

  同一刻四条人影分从两侧闪出,攻向堕后掩护韩星背后的了尽禅主,左后侧来的是绝天灭地的一刀一剑,右后侧则是初次出现的女真高手赤佳尔和贞白牙。

  赤佳尔的独门兵刃乃精钢打制的狼牙棒,年在六十间,须发俱红,有若一团烈火。

  贞白牙外号“流星”使的是山一条粗铁连起约两个钢球。

  这两人乃女真族公主“玉步摇”孟青青的护将,武技强横,绝不比色目高手平东和哈刺温逊色。

  七个人分二方向两人进击,一出手就封死了所有进退之路。

  了尽禅主纵使在此陷身重闺,强敌环攻的要命时刻,仍是那么从容不迫,低喧一声佛号,一掌拍在韩星背上。

  韩星本要出招抗敌,一股沛然莫测的庞大内劲,从了尽禅主的手掌传入,千川百河般涌入经脉里,再结聚成上冲之力,把他带得离地而起,斜斜往上掠飞。

  了尽禅主两袖后拂,把后方两组人硬生生迫开时,闪电移前,再两袖前挥,迎上平东的血铲和哈刺温的双矛,正中飞出那一脚才是精华所在,先是脚尖一摆,汤开了色目陀的大斧,才破人色目陀的空门,若非色目陀回手挡格,包保立给一脚蹴死,饶是如此,色目陀仍给他踢得口喷鲜血,倒跌开去。

  了尽禅主这一出手,立时震慑了在场的其它高手。

  韩星早大鸟般越过了敌人的封锁网,落到一棵大树上,借力再飞起,投往另一屋顶去。

  了尽乘着色目陀露出的破隙,平东和哈刺温又给他震得退往两边,抢到渐渐不支的秦梦瑶那里,替她接过了应付四大高手的重责。这批高手,竟不能阻他片晌。

  秦梦瑶心中牵挂韩星安危,见了尽接过了自己的重责后,立刻追着韩星去了。恰好看见一位天香国色的黄衣美女由韩星对面出现,身剑合一,御剑攻向韩星。

  人未至,先天剑气扑体而至,正是韩星曾有一面之缘的女真族绝代高手“玉步摇”孟青青公主。

  韩星刚踏足瓦曲,屋脊上扑出了孟青青,身在半空,早刺出一剑,向韩柏当头击去。

  动作快逾电光石火,劲气如山。凌厉无匹。

  韩星吃亏在未曾立稳,无法使出全力,去挡她蓄满势子的狂击,一晃下行云流水般横移开去。同时亦暗惊这孟青青公主的功力竟是直追年怜丹、任璧那一级的顶尖高手。

  犷男广应城的镰刀和俏姝雅寒清的长剑,亦随着他们扑上屋顶。撒出一面刀剑形成的防御网,务要教他无路可逃。

  此时孟青青的宝剑追击过来,取的是韩星后背,更令他腹背受敌,难以兼顾。

  韩星陷于险境时。秦梦瑶正凌空飞来,要为他解围,岂知两道劲气,由下方冲天而上,往她攻来。

  秦梦瑶立即判断出若不全力应付,只怕未到达韩星处,自己便一命呜呼,以她坚定的禅心,亦不由无奈一叹,往下瞧去,只见攻来的正是刚被她撇下的由蚩敌和强望生。

  对于里赤媚他们来说,秦梦瑶在四人之中,乃仅次于韩星的想要击杀的人物,这甚至还在言静庵之上。刚才肯派出最顶尖的四位高手先后与韩星和秦梦瑶缠斗,正是此理。

  哪想到就在他们即将拿下秦梦瑶,心中暗喜的时候,换了个了尽禅主过来。对了尽禅主,他们并无太大杀心,只想缠着他不让他去救援韩星秦梦瑶两人,又或者跑去跟言静庵联手对付里赤媚就够了。于是年怜丹和任璧便留了下来与了尽缠斗,而由蚩敌和强望生这对善于配合的高手,追击秦梦瑶,务求不让她影响到他们击杀韩星的计划。

  秦梦瑶的武功虽在由蚩敌和强望生之上,但两人善于合击,实也不是她可以随意拿捏的,当下只得勉力压下对韩星的担忧,全力一剑刺出,这么一来当然赶不及去救韩星了。

  韩星在此生死存亡的时刻,强大的压力让魔种臻至前所末有的道境。背后那那神秘莫测的鹰刀,忽地像成为了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思想的延伸。

  一种绝不可以形容的感觉蔓延全身。

  忽然敌人和屋顶都消失了,他发觉来到一座广阔无匹的巨殿里,殿顶有个透着光晕若星空般的大圆图,离开他最少有四十丈的惊人距离。

  劲风前后击来。

  韩星想都不想,六式往后挥出,手脚同时朝前拍踢。

  “当!”

  的一声巨响。

  巨殿消失无踪。

  孟青青硬被他的长剑震得踉跄倒退。而前方的广应城和雅寒清更是一面惊骇,广应城竟给他连人带刀,扫下屋顶。

  至于雅寒清,乃是跟他有过合体之缘的美女,韩星自然手下留情,只将她轻轻击退,还抽空向她眨眨眼,弄得她一时都不知该如何是好。她之前狠下杀手,已经是很勉力才能凝起杀意,现在韩星如此手下留情,实在让她再凝不起杀意。

  韩星可不知道雅寒清那么多想法,福至心灵地知道自己刚才因缘巧合下,嵌进了鹰刀内那传鹰留下的精神烙印里。就像通过传鹰的眼睛,看到了他闯惊雁宫那段神秘莫测的经历。

  心中想到那惊雁宫果然神奇,有机会真要去看看。一边想着,一边又击退了孟青青第二波的攻势。

  甄夫人和方夜羽两人站在另一屋顶之上,瞪大眼睛看着韩星,都有点不相信所看到的事实。

  此时皇宫方面隐隐传来号角之声,显示严无惧正调动高手。赶往这边来。

  方夜羽和甄夫人对望一眼,拔出兵器,全速向二人掠去。

  这边的秦梦瑶和由蚩敌还有强望生交换了十多招,刚占了少许上风,平东等又赶至,加入战团,把她缠实不放。

  韩星嘴上不说,心中也是极为关心秦梦瑶的安危,看到她的情况不太乐观后,便往她这边赶了过去。

  心中却有点奇怪,由蚩敌和强望生虽然是武功仅次年怜丹任璧那一级数的高手,且又擅长合击之术,但秦梦瑶可是面对青藏四密的合击仍能险胜的高手。面对由蚩敌和强望生这合击,怎么反不能取胜,只能略占上风呢?

  他却不想想,慈航静斋的剑典是极注重心境的武功,一旦心境被扰乱,威力便会大减。秦梦瑶被他以那么粗暴的方法剥夺记忆,看似没了他这层魔障,实质上却让她感受到挖空心肺的痛苦,心境绝对是不升反降。这种状态下,面对由蚩敌和强望生的合击仍能略占上风,已经不能不说秦梦瑶的天资和坚强,确实超过靳冰云和言静庵的。

  事实上,因韩星而心境颇受影响的还有言静庵,言静庵怎么说都是修成仅次于剑心通明的撒手法的当世高手,面对修成天魅凝阴的里赤媚,应该能占在上风才对。但实际上两人只斗了个平分秋色,甚至言静庵还略落下风。

  面对言静庵这名大于实的表现,里赤媚亦是不解得很,但注定他只能将这份不解藏在心里。毕竟,他们一方中,能解答关于言静庵的问题的,就只有庞斑了。而里赤媚是绝对不会在庞斑面前主动提起言静庵的。

  韩星仍在凌空当儿,又进入了鹰刀内那奇异的天地里,只见巨殿一边壁上,由上至下凿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十个大字。

  当脚踏瓦面时,那脑海中的幻象才消去,往围攻秦梦瑶的人全力攻去。

  由蚩敌和强望生深知,单是韩星一人便能收拾他们两人有余,至于平东等好手,面对韩星实无太大作用,就像他们完全阻不了了尽一样。况且韩星不还有个秦梦瑶帮他手吗?

  第881章

  韩星仍在凌空当儿,又进入了鹰刀内那奇异的天地里,只见巨殿一边壁上,由上至下凿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十个大字。

  当脚踏瓦面时,那脑海中的幻象才消去,往围攻秦梦瑶的人全力攻去。

  由蚩敌和强望生深知,单是韩星一人便能收拾他们两人有余,至于平东等好手,面对韩星实无太大作用,就像他们完全阻不了了尽一样。况且韩星不还有个秦梦瑶帮他手吗?

  在这种心理下,两人立刻气势大减,平东等好手亦颇受影响,在韩星和秦梦瑶的联手下,十招不到便给打得溃不成军。不过没斗志也有个好处,那就是招式上会主动采取守势,这种情况下,就是韩星一时间也无法对他们形成杀伤,只能堪堪把他们击退。

  韩星和秦梦瑶不由对视一眼,均感觉到对方刚刚为自己焦急拼命的情意,心下都不由泛起几分甜蜜的感觉。

  不过现实的困境,使他们马上从甜蜜的感觉挣扎出来,三个人声势汹汹狂攻而来。

  这三人分别是年怜丹的师弟竹叟和甄夫人以下最厉害的两名花刺子模硬手’紫瞳魔君‘花扎敖和’铜尊‘山查岳。他们本以为孟青青加上犷男俏姝的前后夹击,足可重创韩星,至不济也应可把他拦着一会。

  岂知这小子大发神威,竟能同时击退三人,还回过头来救援秦梦瑶,骇然下全力攻截,全是不留后着的拼杀招数,暗忖以他们三人,加上由蚩敌和强望生五人联手之威,即使韩星和秦梦瑶一起亦不敢轻忽大意。

  岂知他们还没杀到,由蚩敌和强望生便已经被击退,还好由蚩敌和强望生见到三人过来后,亦马上反杀回去。至于平东等好手则仍忙着化去韩星和秦梦瑶攻入他们体内的内劲。

  韩星和秦梦瑶像早有约定般,秦梦瑶主动迎上反杀过来的由蚩敌和强望生,而韩星则负责对付竹叟、花扎敖和山查岳三明高手。

  韩星感到自己精足神满,体内魔种似有无尽无穷的潜力。身形忽动,先避过了花扎敖劈往他背后,力能摧心裂肺的隔空掌,又闪过了竹叟横砸过来有移山拔岳之势的寒铁杖。快逾脱兔般迎往右侧扑来的山查岳。哈哈一笑,手中长剑化作长虹,使出了有史以来最天马行空的一剑,劈在对方重逾百斤的大铜上。

  他的动作既潇洒,又意态高逸。但偏使与战者无不感受到他坚强莫匹的斗志,那种气势可令人心虚胆怯和折服。

  感受最深的是秦梦瑶,她自跟韩星有那么一瞬间的甜蜜的眼神接触后,道胎便被韩星的魔种吸引着,即使两人的眼神已经分开,道胎仍与魔种保持着精神联系。这种联系并无影响到秦梦瑶的心境,反而因为合力抗敌,一心想为韩星分忧的缘故,精神不断集中,道胎更随着魔种的提升,亦晋入前所未有的境地和领域去。

  韩星的魔种亦受她道胎刺激,亦立生感应,生出强烈的想要将她占有的渴望。

  “锵!”

  的一声巨响,山查岳硬生生被他劈开了五步,使包围网露出丁点珍贵的空位。

  其他两人大惊失色,紧扑而至,目标取的却是韩星背后,正在应付由蚩敌和强望生的秦梦瑶。这招实乃围魏救赵之计,务要让韩星守住秦梦瑶背后,无法从好不容易打开的缺口逃脱开去。

  就算韩星不理秦梦瑶生死,趁此机会逃走,那亦无妨。秦梦瑶此刻正全心全意的对付着由蚩敌和强望生,他们趁这机会忽然从后偷袭,必能取秦梦瑶性命。若能杀死秦梦瑶,那就算走脱了韩星,今晚的行动也算是个大收获。

  秦梦瑶此时确实对背后的攻击全无感应,一心对付着由蚩敌和强望生,这全因道胎与魔种建立的精神联系,使她无比地信任韩星必会守住她的背后。正如韩星亦从没担心过背后的由蚩敌和强望生一样。

  韩星自不会丢下秦梦瑶,独自逃生了,猛一扭身,先移往右,变成对着竹叟的寒铁杖,六式电掣而出,’当!‘的一声,竟劈得对方退了两步。接着头也不回的打出一掌,准确地射向花扎敖,凌厉的掌风吓得花扎敖收掌退避,已失去了偷袭秦梦瑶的最好时机。而韩星打出那一掌后,再一连三剑,杀得竹叟左支右绌,毫无还手之力。

  背风由上攻至,韩星挥剑上迎,赫然是刚赶到的孟青青。

  竹叟手臂酸麻,乘机退了开去,好让重新扑过来的山查岳和花扎敖放手施为。

  就在这要命时刻,韩星的脑海浮出了一幅清晰的图像,上方刻有’战神图录‘四个字。

  最奇妙的是一种不知由何处而来的明悟随着这幅图象流入心田里,使他发自衷心的雀跃鼓舞,剑势忽变,竟若最擅腾挪闪避敌人的鱼儿般,游入了剑网的空隙去,一刀画往孟青青的胸膛。

  孟青青怎想得到他的剑法如此奇幻玄异,魂飞魄散下那还记得攻敌,长剑回守。险险挡着六式。

  “铮!”

  然声响,给他劈得抛飞开去。此时生死关头,两人又还没有感情瓜葛,所以韩星亦没有太怜香惜玉。

  就在两剑相触时,韩星一看到了第二幅描述’天地太极‘的战神图录,涌起另一股深刻的明悟。

  而宇宙某一种秘不可测的力量,亦由鹰刀作媒介,输入了他体内,与他的魔种结合为一韩星忍不住仰天欢啸。

  而魔种的提升,使得秦梦瑶的道胎被吸引得更加厉害,只觉心神全被韩星的魅力吸引,芳心竟涌起一股不顾一切倒入韩星怀中的冲动。

  花扎敖和山查岳两大高手杀至。

  前者化抓为刀,刺往他咽喉,同时飞起一脚,疾踢他的小腹;后者的大铜,由大外档横扫过来。

  韩星大笑道:“来得好!”

  森厉的杀气由六式潮涌而出,罩向两人,倏忽间剑光生寒,画出一圈虹芒,护着全身。

  花扎敖的掌脚和山查岳的大铜,眼看可击中对方,最后都只是击在他画出的剑光上,齐被震退。

  此时甄夫人和方夜羽已来到屋瓦上,见韩星长剑一挥,从容不迫地击退花山两人,那种不可一世的气度,有若降世的天神,都心中凛然。

  甄夫人更瞧得芳心一软,恨不得投入他怀里,向他投降和奉上娇躯,任他亵玩爱怜。全赖一咬舌尖,才回醒过来。知道自己由于对韩星的情愫,已经到了快要不克自持的地步,暗抹了一把冷汗。

  另一边,秦梦瑶在与韩星共抗强敌的心态下,道胎随着魔种的提升,亦被带入更高的境界,而且因心中牵挂之人就在身后,破绽亦得以暂时修复,一时间状态大勇。反观由蚩敌和强望生早没了一开始的气势,此消彼长下,很快被秦梦瑶占了上风,击退开去。

  韩星和秦梦瑶又抽空对视一眼,均感到对方的情意,生出纯精神上的恋爱的甜蜜感。

  韩星忙把眼神抽了回来,心中暗骂自己没出息,男人大丈夫当提枪跃马,真枪实干那才爽快,只是精神恋爱什么的太没意思了。

  秦梦瑶被韩星这种明显拒绝的态度,弄得一阵幽怨,又隐隐的勾起了烙印在她芳心深处的伤痛。

  然后就是深深的不解,刚刚跟韩星眼神接触的一刹那,她感到异常美好甜蜜的感觉,同时亦直觉的感受到韩星应有同样的感觉。为什么他好像很害怕这种感觉似的?害怕的应该是她好不好。

  尽管秦梦瑶还没恢复记忆,但对韩星已经有了相当的理解,知道他妻妾成群,所以绝不似她们这些修道之人那般,对男女感情视若魔障,避之唯恐不及。

  方夜羽和甄夫人这对貌合神离的未婚夫妇,见到他们在这群敌环绕的险境中,仍眉来眼去的,都不由升起无名妒火。同时,他们亦知道自己绝恨不下心来对付自己心中的真爱,于是都不由自主的将目标锁定在自己嫉妒的目标处。借妒意凝起强大的恨意和杀意,猛攻过去。

  方夜羽一声长啸,左右三八双戟电射往韩星。甄夫人猛咬银牙,狠下心肠,脚下行云流水,珠走玉盘般,手中宝剑化作漫天剑影,临近时束聚为一线,往这使她嫉妒不已的绝世美女刺去。

  甄夫人最初嫉妒秦梦瑶的原因,是方夜羽爱上秦梦瑶。但现在却已经完全是因为韩星,她感觉到韩星虽然有很多女人,但秦梦瑶应是其中最特别的一个。

  他两人一出手,声势自是不同凡响。

  韩星虽连番却敌,威风八面,仍不敢小看得庞斑真传的方夜羽,猛提一口真气,疾如激矢般往右横移五尺,变成来到方夜羽的右侧,微笑道:“夜羽兄你好!”

  手中六式却不闲着,扬剑迅劈。

  韩星此时已经领悟了战神图录第二副图’天地太极‘的境界,可以利用宇宙的能量迅速复原内力,比之以往使用长生诀回气的效率不知快了多少,这一剑半点都没有大战后的颓势。

  第882章

  方夜羽和甄夫人一出手,声势自是不同凡响。

  韩星虽连番却敌,威风八面,仍不敢小看得庞斑真传的方夜羽,猛提一口真气,疾如激矢般往右横移五尺,变成来到方夜羽的右侧,微笑道:“夜羽兄你好!”

  手中六式却不闲着,扬剑迅劈。

  韩星此时已经领悟了战神图录第二副图’天地太极‘的境界,可以利用宇宙的能量迅速复原内力,比之以往使用长生诀回气的效率不知快了多少,这一剑半点都没有大战后的颓势。

  方夜羽想不到他苦战之后,仍似留有余力,全无窒碍,心中大讶,施出魔师秘传,三八戟奇诡绝伦的先后挥打在六式之上,化去对方疾击。

  “锵锵!”

  两声脆响,方夜羽往外弹去,抽空调元运息,原来两人都是全力出手。暗寓真劲,不用兵器临身,只要有一方功力太弱。重则功散人亡,轻则气虚力耗,其中凶险,实非表象那么简单。

  初步接触,似乎韩星只稍胜半筹。可是方夜羽却知自己逊了一筹不止,因为他是全仗精妙的戟法,化去了对方小半力道,才能勉强挡住韩星的攻击。若是毫无虚假以硬拼硬,说不定会给打得口吐鲜血。

  但方夜羽却不会认为自己已经远及不上韩星,因为自见到秦梦瑶和韩星眉来眼去后,他便妒火中烧,不能全面发挥真实的本领。

  甄夫人由他身旁掠过,长剑箭般射往秦梦瑶,森寒的剑气,潮涌浪卷,紧紧罩着仍为韩星的拒绝态度而幽怨至不能自拔的秦梦瑶。

  韩星一见秦梦瑶心不在焉,那敢让她跟打翻了醋坛子的甄夫人交手,跃了过去挡在秦梦瑶身前。两眼立时射出令甄夫人心软力疲的神光,哈哈笑道:“美人儿啊!我想得你很苦。”

  甄夫人一见韩星,心中一软,剑势立时转弱,韩星的六式刚放在她剑上。

  而秦梦瑶这才从幽怨挣扎出来,勉强提起精神御敌,但她亦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状态极差,不宜与敌人硬碰硬,于是顺着韩星的战术,主动对上方夜羽。

  方夜羽和甄夫人这对貌合神离的未婚夫妻,分别对上他们心中真正所爱,哪能使得出真功夫,十成的本事能使出五成就了不起了。

  花山两人和休养生息后的竹叟和孟青青,再次攻至。

  韩星气定神闲地跟甄夫人不轻不重的对上几招,脑海里闪过一幅接一幅的战神图录,涌上一浪接一浪的哲思明悟。然后便想到这样没完没了的缠着,等其他人有时间重整旗鼓再围上来,吃亏的始终是我们,偏自己又实在舍不得对甄夫人下狠手,所以只好用点奇招了。

  心中打定主意的韩星,在甄夫人一剑刺来时,忽然两手轻轻摆开,胸口立刻空门大露。他竟故意不打开甄夫人的长剑,摆出一副任甄夫人杀死的态度。

  甄夫人见状心中大惊,虽然她这一剑没有半分杀意,但若就这么刺入韩星心口,那韩星不死也得重伤,在这样群敌环绕的形势下,一受重伤必死无疑。

  甄夫人对秦梦瑶的妒意有多深,恰好证明她对韩星的爱意有多深,那舍得让他死,长剑那还不赶紧抽回来。

  韩星这时才哈哈一笑,手腕转了个圈,六式趁甄夫人收回内力的时候,轻轻地挥打在她的长剑上,以柔劲将甄夫人弹开几步。

  甄夫人落到另一端的瓦面上时,才醒悟韩星使的是什么计,立即狠狠地瞪了韩星一眼,像是在骂他:“无赖!”

  韩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俏皮地向甄夫人眨眨眼。

  旁边的秦梦瑶心神也全在韩星身上,见韩星当着自己的面,仍毫无顾忌地以那么危险的方法调戏另一美女,芳心也是醋意翻腾,然后又想到被韩星拒绝的幽怨。一时间凡尘俗念全涌上心头,压也压不住。

  秦梦瑶剑法的基础心境剑心通明,竟在这要命的关头被韩星无意中破去。

  还好她对面的是方夜羽,他是绝不舍得伤她分毫。秦梦瑶弱,方夜羽比她更弱。

  秦梦瑶所学的本是技巧性极高的剑法,少有用蛮力的招式,但她却用只有蛮力,没有多少高明之处的一剑弹开了方夜羽。然后对着韩星,跺足嗔道:“韩星!”

  那里还有半分仙子的形象,完全只是个为情郎吃醋的女子。

  韩星这边刚和甄夫人眉来眼去完,闻言下意识的回过头来,随口应道:“来罗。”

  刚喊完便是一怔,自己这亲昵中带有几分讨好的语气,从来都是自己的女人吃醋时才会用的,尤其是对虚夜月这醋坛子时最常用,自己怎会这时刻对秦梦瑶用这种语气?

  不过韩星很快便反应过来,是秦梦瑶异乎寻常态度,惹起了自己异乎寻常的反应。当然,其实亦有韩星刚调戏完甄夫人,心态有些变化的因素。

  这发现让韩星立刻察觉到秦梦瑶的状态极不正常,更清楚此时的她绝不宜再应付除方夜羽外的任何敌人。伸出左手挽着她的纤腰,秦梦瑶全身一颤软倒入韩星怀里。

  韩星立刻感应到秦梦瑶此刻对自己的依恋和帖服,心神一震,像吃了春药似的,魔种瞬间提升到极点,觑准一个空隙,竟撞入方夜羽和甄夫人间。

  兵刃交击声连串响起。

  甄夫人对上韩星那里有还击之力,完全只有被韩星调戏的份儿。

  韩星跟她上过几次床,清楚地知道她身上的敏感点在什么地方,时不时的打出几记真气,射向她这些地方,尤其双峰得到他的重点关注。

  甄夫人又羞又急的闪避着这不怀好意的攻击,到最后见反正这劲气也不强,有护体真气在根本伤不了自己,干脆硬吃了几招。哪知道,那几道真气居然带着微弱的电力,真气虽被护体真气挡在外面,但电力却清晰地传到她的身体。这几分电力也是弱得可以,不足以伤到她,但那几处却是她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又是情郎带着挑逗的意味射出的,所以甄夫人立刻被弄得娇呼一声,全身发软,芳心再次涌起立刻扑到他怀里,缠着他跟自己欢好的冲动。

  而另一边的方夜羽,在韩星刚冲过来时,仍在自卑自怜。

  秦梦瑶的道心失守,本应是发起爱情攻势的最好机会,偏偏秦梦瑶却非因他而道心失守。方夜羽在看到秦梦瑶对韩星跺足娇嗔那一刻起,就知道秦梦瑶一颗芳心全放在韩星身上。这怎不让他悲伤难过。

  要说这两对男女中,最得意的自然是韩星,而最杯具的绝对就是方夜羽。

  韩星就不说了,得到两个美女的青睐绝对是大赢家。

  甄夫人虽然妒忌秦梦瑶,但跟韩星之间也确实是郎有情妾有意,虽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心中虽有不满,但总不算太失意。

  秦梦瑶虽然跟韩星仍有芥蒂,但毫无疑问两人彼此心中都是有对方的。

  而他方夜羽呢?秦梦瑶是他心中至爱,芳心却在韩星身上,各种痛苦就已经不足与外人道。而跟甄夫人呢?两人虽然貌合神离,但要说他对这美貌直追虚夜月的未婚妻没有半点想法,那也绝对是假的,可惜现在也跟韩星郎有情妾有意了,这对他来是连安慰奖都给韩星抢了。

  在韩星和甄夫人那毫无火气的交战中,方夜羽总算从痛苦中挣扎出来,借着对韩星的妒意和恨意猛攻过去。

  韩星应对方夜羽攻势的方法更绝,身子一扭,将秦梦瑶移到他和方夜羽之间,完全把秦梦瑶当成盾牌来用。

  方夜羽一见自己的三八戟就要刺到秦梦瑶身上,当即吃了一惊,连忙收招,骂道:“卑鄙!”

  心中暗为秦梦瑶倾心韩星不值。

  韩星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哈哈一笑,同时挽着秦梦瑶的大手打出一记指风,迫退了方夜羽,道:“承让了。”

  一声欢呼,冲天而起,投往远处另一屋顶。

  他一边欢呼着,心中却暗暗奇怪。

  其实他是有对付方夜羽的后招的,别忘了他挽着秦梦瑶的左手还是可以随时出招的,所以就算方夜羽不收招,秦梦瑶也绝不会有损伤。

  韩星那样做只是想借方夜羽对秦梦瑶的感情,使他出招产生迟疑,只要他有半点迟疑,韩星便会立刻出手化解他的攻势。哪想到方夜羽竟然直接收招,这可不太像魔门中人的表现啊。

  魔门中人大多自私自利,损人利己,所以就算方夜羽对秦梦瑶生出’得不到你就毁掉你‘的想法,韩星也不会有半点意外。可方夜羽的恨意完全只针对韩星,对秦梦瑶却仍保有强烈的感情。

  难道他修的竟不是魔门武学?不对,他使用的明显是魔门一路的武技,难道问题出在他的心法上?

  其实从韩星掠向方夜羽和甄夫人,到把他们迫退,也不过数息间的事。

  花扎敖等人完全想不到韩星竟会取他们最强的两人间遁走,而事实上韩星的判断完全正确,短短数息见便毫不费力的打开缺口。

  韩星尚在半空之际,心中仍想着方夜羽异常的表现,眼角红影一闪,狂飙袭体而至。

  第883章

  从韩星掠向方夜羽和甄夫人,到把他们迫退,也不过数息间的事。

  花扎敖等人完全想不到韩星竟会取他们最强的两人间遁走,而事实证明韩星的判断完全正确,短短数息间便毫不费力的打开缺口。然后便一声欢呼。冲天而起,投往远处另一屋顶。

  韩星尚在半空之际,心中仍想着方夜羽那迥异魔门中人的表现时,眼角红影一闪,狂飙袭体而至。

  伏伺一旁的红日法王终于来了。

  韩星这时脑海中升起战神图录最后一幅的’破碎虚空‘,心领与神汇,想都不想,手中六式精芒飞撒,看似随意般一剑往红日法王刺去。然而剑上却带着微微的电光。

  红日法王’咦‘的一声。手掌蓦地胀大,印在剑尖上。

  面对红日法王这精气神均达顶峰的一掌,韩星却失于没有做好准备。

  一股摧心裂肺的狂劲由红日大掌送出,沿剑而来,破人韩星体内。

  韩星心知此乃生死关头,一边全力凝劲反击,一边硬顶对方惊人的内劲,不让半点内劲卸出,免得伤及秦梦瑶。

  两人同时在空中往后抛飞。

  红日两个翻身后已控制了跌势,轻飘飘落往另一屋顶上。

  韩星则口喷鲜血,断线风筝般堕往地面。

  韩星这次受伤全是因为他自己关心则乱,秦梦瑶心境被破,那只是代表她无法保持心境平静的临战最佳状态,剑术发挥不了应有的水准,但内力方面却全无问题。凭着她的内力修为,就算韩星将部分余劲卸给她,也绝不会伤到她的。

  只可惜秦梦瑶那跺足娇嗔的样子,实在给韩星留下太深刻的弱质女子的形象。使他下意识的不想让她承担半分危险。

  秦梦瑶见韩星受伤吐血,一时间也是心痛不已,玉手连忙按到韩星心口,传出珍贵无比的先天真气,为韩星疗伤。

  后面衔尾追来的方夜羽、花扎敖等人见状大喜,全力追杀而上。

  反是甄夫人故意堕后,不欲剑上沾上韩星半滴血迹,还要压下救他的强烈冲动。

  韩星脚触地上,一个踉跄后立即站稳,虽得秦梦瑶疗伤,让他伤势立刻好转,但仍手臂酸麻,看着涌来的戟光掌影,暗叹一声,正要拼死迎战,秦梦瑶却忽然挣脱出韩星怀抱,手中飞翼剑化作漫水天光影同时击中方夜羽的三八戟和花扎敖的双拳。为不加重韩星的伤势,她竟又重朔起剑心通明的心境御敌。

  事实上,她此刻的剑心通明已有着严重的破绽,这破绽自然就是韩星了。韩星若想破实是易如反掌,但面对正威胁韩星性命的方夜羽等人,她的心境却可以说完美得毫无破绽。

  方夜羽等人全力施压,竟连半分缺口都打不开。

  韩星见秦梦瑶忽然这么生猛,不由放心下来,全力回复自己的伤势。因红日法王随时有可能再次攻来,到了那时就绝不是秦梦瑶一人应付得了的。

  严无惧的喝声由上空传来,叫道:“谁敢在京师撒野!”

  叶素冬的声音亦由远而近高呼道:“捉拿反贼!”

  方夜羽知道错过了杀死韩星的机会,差点要大哭一场,往后飞退,同时发出撤退的暗号。

  红日法王早走得无影无踪。

  孟青青退走时,向韩星露出一丝迷人的笑容,轻柔道:“韩公子,青青下次再来领教高明。”

  这才与平东等人随大队撤走。

  语虽轻柔,但却透露一股不忿的意味,这种不忿明显不是行动失败的那种不忿。弄得韩星颇为不解。

  按理说这一战中,韩星并无过多得罪这女真公主,有的只是江湖争斗应有的交锋。两方敌对全力出手乃属常理,以孟青青的身份地位和武功境界,不应该看不透这道理。倒是雅寒清和甄夫人被他调戏过,尤其是后者,被他调戏惨了。

  里赤媚等现身拦截,至方夜羽下令全面撤退,前后绝不超过一盏热茶的短促光阴,可见所有动作是如何连续迅捷,过程如何凶险。

  里赤媚虽然数次想摆脱言静庵,过去帮助方夜羽等人,可惜都被言静庵苦苦缠着。

  年怜丹和任璧也怕一旦他们走后,里赤媚会不敌言静庵和了尽的合击,被迫留下了缠着了尽。

  言静庵两次成功地阻止里赤媚脱身后。撤退的尖哨声传遍夜空,里赤媚等惟有无奈退去。

  谁想得到以他们如此强势,仍干不掉韩星和秦梦瑶呢?何况秦梦瑶中途还一度失去战力。

  那边的了尽禅主虽采用了游斗的方式,始终避不开年怜丹和任璧以及多个域外高手的苦缠,不过他纵使在最凶险的时刻,最强大的压力下,仍是那副从容不迫的样子,显示出一派宗主的大家风范,不愧静念禅宗的最高领袖。

  事实上,这次伏击战中,方夜羽一方的战术上的安排是明显存在失误的,最最重要的就是不应该安排方夜羽和甄夫人对付韩星和秦梦瑶。

  方夜羽和甄夫人可以说是跟任璧和年怜丹那一级数的高手,仅次于里赤媚之下,本应该是最重要的战力,然而这次战斗发挥的作用甚至不如平东等人。

  这原因是因为甄夫人一开始摆出一副自己没对韩星动情的样子,而秦梦瑶根据他们最初的计划应该是由年怜丹和任璧缠着,没想到最后变成缠着了尽禅主。当然,言静庵也是他们意料之外的强敌,硬把他们最强的里赤媚苦缠着。

  匆忙的脚步声不住响起,显是严无惧率领的东厂高手全速赶来。

  秦梦瑶三人都不想与东厂的人相见,向韩星传音道别,正要功成身退。

  韩星把六式收回空间袋内,忽想起一事,喊住了三人后,对言静庵道:“老朱想见你,老要求我做中间人通传,我不得已下骗他说,你人在静斋消息没那么快传到,但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又来烦我。你在就正好,要不要去见他,现在就给我个准信,我顺便转告他一下。”

  言静庵沉吟片刻后,摇头道:“我不想见他,但如今混乱的局势,我隐隐感到正是他刻意促成的,所以不得不找人试探清楚他的态度。梦瑶,你替为师去见他一面吧。”

  最后一句自然是对秦梦瑶说的,然后又向韩星道:“梦瑶今晚消耗颇大,而元璋知道我不愿见他后,不知会做出什么事情,可否请韩施主与梦瑶一同前去。”

  秦梦瑶赧然低头,没想到自己的师傅竟会有这种明显撮合她和韩星的安排。

  了尽禅主亦不解的看了言静庵一眼,他自然看出韩星和秦梦瑶间的暧昧,按照他的想法应该把他们分开得越远越好。当然,他也不是不明白言静庵的想法,两人之间已经有了孽缘,若秦梦瑶看不破,最终还是会忍不住来见韩星。只不过了尽禅主还是觉得这一着实在太危险了。

  而韩星在一怔后,便点头答应。

  言静庵和了尽禅主离开后,严无惧和叶素冬等人很快落到身旁,齐声请罪。

  韩星自不会为难他们,连说是自己撇开他们保护才会招人伏击,然后又向他们说明秦梦瑶替言静庵去见朱元璋的事,并言明秦梦瑶必须有他陪同才肯去见朱元璋。

  严无惧和叶素冬也知道事关重大,忙着人回去通报。然后又想到秦梦瑶竟要他陪同才肯去见朱元璋,显是关系非同寻常,不由望向秦梦瑶。

  秦梦瑶自然明白他们眼神中的含义,忍不住瞪了韩星一眼,怪他假传自己的旨意。尽管她也知道那是为了让韩星有借口陪她去见朱元璋。

  却不知道她这充满情意的一瞪,看得初见这仙子的严无惧和叶素冬全呆了眼,天啊!世间竟有如此绝代仙姿,不由暗羡起韩星来。

  他们位高权重,都不知道有多少纵意花丛的机会,怎会不知道当女人用这种眼神看一个男人的时候,肯定已对那个男人大有情意。

  踏入皇宫后,秦梦瑶回复了她一贯的宁恬超然,淡雅如仙,傍在韩星之旁,袅娜娉婷地轻移玉步。显然,为了应付朱元璋,她全力修补剑心通明的心境。

  韩星知道事关重大,也没有刻意去破她的剑心通明,不过脸上多了一重奇异的神采。使他更是魅力四射,连秦梦瑶亦忍不住多看了他两眼。

  他自己亦知道在刚才的苦战里,发生了一些奇妙的事,看到了深藏鹰刀内的《战神图录》使他的魔种又进了一个境界,以致功力陡增。

  可是他仍不能掌握鹰刀传给他的智能,看来那是需要一段时间去消化吸收的。况且他现在根本没有兴趣在这时去思索这方面的事。

  进入端门时。有侍卫拦着韩星身前,要他解下鹰刀。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引起江湖无数争斗的鹰刀,只不过是入宫解剑的规矩。

  秦梦瑶提出让她来被鹰刀,她身分超然,不受入官解剑的规例约束。

  韩星则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然后当着那些侍卫的面把鹰刀收入衣服的空间袋内,然后双手摆开耸耸肩,摆出一副’我身上没武器‘的表情。

  第884章

  韩星一行进入端门时。有侍卫拦着韩星身前,要他解下鹰刀。他们当然不知道这是引起江湖无数争斗的鹰刀,只不过是入宫解剑的规矩。

  秦梦瑶提出让她来被鹰刀,她身分超然,不受入官解剑的规例约束。

  韩星则摇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然后当着那些侍卫的面把鹰刀收入衣服的空间袋内,然后双手摆开耸耸肩,摆出一副’我身上没武器‘的表情。

  那侍卫很是无语,谁不知道武器就在你身上,但问题他弄不清韩星到底把武器藏到那里了。你这事就不能在没人看见的时候处理好吗?弄得都不知该不该放行好。

  还好这侍卫也不是不知变通,想到那刀由秦梦瑶拿着一样可以轻松拿进去,就没再纠结了。

  几番交接后,聂庆童把两人引进书斋时,朱元璋正坐在龙椅处闭目沉思。

  听到言静庵不愿见自己,而由秦梦瑶代替她来见自己后,朱元璋的心情极为复杂,此时正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

  聂庆童退了出去,韩星主动站到一旁,摆出一副局外人的态度。

  朱元璋霍地立起,目定口呆看着俏立韩星之旁的秦梦瑶。

  秦梦瑶淡淡一笑道:“皇上安好。”

  朱元璋剧震一下,大步走来,直到秦梦瑶身前,摇头叹道:“天啊!梦瑶你不但清丽直追静庵,神态语气竟亦如此肖似。朕真想拜倒裙下,亲吻你的仙足,以示朕对你的爱慕。”

  韩星见朱元璋一开始就对秦梦瑶大表爱慕之思,心中大感不是味儿,面色立刻黑了下来。但同时亦暗暗奇怪,朱元璋不是说只要言静庵还在世就不会对秦梦瑶出手的吗?怎么看着不像啊,而且这招出得也太难看了点。难道是听到言静庵不愿见他受了刺激,还是知道即将失去陈贵妃而急欲找到补偿?

  朱元璋呆呆的看着秦梦瑶,没有注意到刻意站在一边的韩星的面色。但秦梦瑶却用剑心通明的神识暗暗留意着韩星,见他面色都黑了下来,芳心好笑之余,又像吃了蜜糖一样甜蜜。

  收回注意着韩星的神识,秦梦瑶眼中神光射出,只是淡淡看了朱元璋一眼,没有开口。

  朱元璋被她的仙眼一凝,心中凡念全消,仰天一叹。挥手道:“韩星啊,朕真羡慕你,朕虽得了天下,你却得了天下第一仙女,你若肯和朕交换,说不定朕亦会答应。”

  见过韩星对女人的吸引力,加上听到秦梦瑶要韩星作陪才肯见他后,朱元璋已下意识的认为韩星已经得到秦梦瑶的芳心。

  韩星一怔正要辩解,但忽然又想看看秦梦瑶有何反应,往她望去。

  只见秦梦瑶赧然低头,竟也没有辩解,好一会才轻轻叹道:“皇上若为梦瑶放弃了天下,岂不有负恩师所托。”

  朱元璋定神瞧着秦梦瑶,感受着她那种飘逸出尘的韵致,怎也不能把她和任何凡世的俗事拉在一起。想起初会言静庵的醉人情景,黯然神伤,喟然道:“看来我大明所有山川灵秀之气,都锺集于梦瑶一身之上。想到朕始终和静庵似有缘实无缘,便觉得权势名位,不过若天上浮云,毫不实在。”

  秦梦瑶知道自己的出现。勾起了朱元璋一直积压在内心深处的感触,露出笑胳,歉然道:“梦瑶罪过,竟使皇上心神受扰了。”

  朱元璋见她嫣然一笑,有如春风煦日,明艳无伦,这种神态。只有在言静庵身上可以得见,竟呆了起来,忘掉了说话。

  旁边的韩星亦颇被秦梦瑶的仙姿灵韵所吸引,暗忖自己要不要不惜一切手段得到她呢?然后又惊异于朱元璋的变化,决定继续默然无语,静观变化。

  秦梦瑶忽地轻挽秀发,微侧脸庞,露出深思的表情,神态之美,实是无以复加。

  朱元璋心中一阵悸动,知道她这动人的丰姿,有生之日都休想磨灭,心中涌起一种无法解释的冲动,很想去侵犯她,使她为自己难受;甚或伤害自己,看看她会否担心。深吸一口气道:“我们坐下再说好吗?”

  秦梦瑶点了点头,在他引领下,到了他龙桌的对面去,韩星则侧坐桌上,朱元璋登上龙座,眼中电芒闪过,盯着秦梦瑶恬淡高逸。清丽如仙。今人不敢平视的绝世玉容,平静地道:“静庵既不肯见朕,为何又让梦瑶来见朕呢?”

  秦梦瑶通明的慧心隐约捕捉到这天下最有权势的男人微妙的心态,微微一笑,露出了编贝似的皓齿。红艳的樱唇吐出轻轻一声叹息,秀眸射出悲天悯人的神采,娇美地摇头道:“师尊不能来,便让梦瑶代劳,还须要什么原因呢?”

  朱元璋为之愕然。

  他本以为秦梦瑶定会责怪他纵容蒙人之事,岂知秦梦瑶的人就像她的剑,全然无迹可寻,教他有力难施。

  兼且这仙子一蹙一笑,举手投足,都无不优雅动人,娇艳清柔,他生平所遇美女无数,除了一个言静庵外,无不失色。

  为何这美女并不属于我朱元璋呢?我身为天下至尊,最好的东西怎可不为我所有?想到这里,恨意大增。

  旁边的韩星察觉到朱元璋心情的变化,却只时不时地看秦梦瑶一眼,没有刻意注视她,怕她会生出感应后,被自己一不小心又破了她的剑心通明,施展不出照妖法眼,克制不住朱元璋的精神。

  朱元璋眼中露出深遽难测的神情,看得秦梦瑶心中暗凛,知道他初遇自己的震撼一过后,回复了他枭雄霸主的常态。开始揣度应如何对付自己,又或如何好好利用她,甚至拥有她。

  即管以朱元璋的精明厉害,亦无法明白她’剑心通明‘的境界,那就像一池没有任何波纹的清水。可以一点不漏地反映着周遭一切事物,包括揣摩不到的思维情绪。

  她的思想有若轮转,心湖浮起无数的人和物。

  当年师傅为何拣取了他呢?难道她看不透朱元璋乃天生冷酷无情的功利主义者,性格自私,每一件事都以已为本,别人为副。

  但事实摆在眼前,中原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可见言静庵慧眼无差,的而且确选对了人。

  言静庵的智能真的深不可测。

  秦梦瑶以菩萨般洞瞩无遗的目光,若不经意地看了朱元璋深深的一眼。

  朱元璋心头剧震。忽然感到秦梦瑶虽近在咫尺,事实上离开他却有十万八千里之遥,那纯粹是一种主观上的感觉,可是又如此地真实。

  她就若云间仙子般可远观而不可近触,飘渺超然,使他感到为起了占有她的心而羞槐。

  旁边的韩星亦生出反应,感觉到她失忆后虽再次对自己心动,但对天道的追求仍没有改变,一时间意兴阑珊,再也没有了用强也要将她得到的决心,因一切又回到当初的问题之中。

  秦梦瑶自踏入这书斋后,一直以禅门最高心法,处处克制朱元璋的精神,使他不会因一时冲动。胡作妄为,到此刻知道成功消除了他对自己的妄念,也好应和他摊牌了。

  就在这时,秦梦瑶蓦地感觉到韩星的情绪忽然变得相当低落,往他望去,只见他神情低落,然后感觉到他的魔种对自己的道胎的吸引力正迅速减退。知道这是因为韩星的魔种必然是受到道胎的压制而功力迅速减退所致。

  其实,以他们两人此时的功力差距,道胎应该是怎么都压不过魔种的,甚至只要韩星有心,随时都能破掉秦梦瑶的道心。但自进皇宫的时候起,韩星为了让秦梦瑶顺利对付朱元璋,一直有意相让,没有任何发起进攻的意思。

  到察觉到秦梦瑶的心思后,韩星就像那次离开静斋时一样,产生了对她放手的想法。总之,与其说是魔种被道胎压制,不如说是韩星自己放弃了。事实上,即使现在,韩星若想奋起精神的话,亦随时可以反压秦梦瑶的道胎。

  现在这情况对于秦梦瑶这个求道者来说,应该是挣脱魔种吸引的,重新恢复清修的大好机会。然而魔种对道胎的吸引力的降低,却竟没有使秦梦瑶对韩星的感情下降,反而因感觉到两人的距离正在迅速拉远,而心痛不已。

  秦梦瑶并没有察觉到这现象正代表着,她对韩星的感情已不再止于魔种和道胎的吸引。而是正常男女之间的感情。

  秦梦瑶忽然很像不顾一切的投入韩星怀抱,安慰他鼓励他,让他知道自己对他的感情,然而现实的情况却不得不让她压下这些感情。

  她绽出一丝浅笑,望进朱元璋的眼内道:“皇上准备如何对付虚若无先生呢?”

  朱元璋心中一凛,收掇心神。表面不露出丝毫内心的想法,正容道:“梦瑶不觉这句话问得奇怪?若无兄既是我朝开国最大的功臣,又是朕的至交好友,朕怎会有对付他的心。”

  秦梦瑶一瞬不瞬盯着他,眼中射出教人不敢遏视的神光,顷刻后徐徐道:“梦瑶下山之前,师傅曾有赠言,若皇上只当梦瑶是外人,那就给皇上看一件东西……”

  第885章

  秦梦瑶绽出一丝浅笑,望进朱元璋的眼内道:“皇上准备如何对付虚若无先生呢?”

  朱元璋心中一凛,收掇心神。表面不露出丝毫内心的想法,正容道:“梦瑶不觉这句话问得奇怪?若无兄既是我朝开国最大的功臣,又是朕的至交好友,朕怎会有对付他的心。”

  秦梦瑶一瞬不瞬盯着他,眼中射出教人不敢遏视的神光,顷刻后徐徐道:“梦瑶下山之前,师傅曾有赠言,若皇上只当梦瑶是外人,那就给皇上看一件东西……”

  朱元璋龙心失守,一震道:“是什么东西?”

  韩星暗皱眉头言静庵刚刚可没说过这话,但随即反应过来,这应是她第一次下山发生的事。

  秦梦瑶脸上现出一个凄美至令朱元璋心碎的回忆表情,摇头道:“师傅最后都没有将那件东西交给我,只是神伤低头地说:’罢了!若他真是如此,便算了吧!我们终是方外之人,并不真懂尘世的事。‘”朱元璋长身而起,朝后走去,仰天一叹,负手背着两人道:“静庵啊!朕怎斗得过你呢?梦瑶!告诉朕,你想朕怎样做?”

  秦梦瑶体贴地道:“皇上乃天下之主,怎么做全操控在你手里。梦瑶亦不想左右你的想法和做法。事已至此,只要皇上不暗中扯鬼王后腿,大明仍有希望,否则乱局一成,谁也不知道天下黎民会再受到什么样的苦楚横祸?”

  韩星听得暗暗佩服,秦梦瑶的说话就像她的剑,看来轻描淡写,但亦若浪潮般教人难以抵挡。

  朱元璋转过身来,龙目泛着泪光,点头道:“若这么一件事,朕都不肯答应静庵。我朱元璋怎配得起她的眼光和抬举。”

  接着长叹一声道:“在听到静庵不肯见朕后,朕本立下决心,不择手段去得到梦瑶,纵使只是一个美丽的虚壳,总好过当年那样一无所得。但到见到梦瑶时,才感到这想法多么卑鄙,多么令静庵失望痛心。只是……”

  两眼神光射出,凝视着秦梦瑶道:“梦瑶仙躯圣体,为何却肯委身这小子呢?”

  朱元璋再次出现这个误会,秦梦瑶也不知该如何回答才好,要说她和韩星的关系嘛。是远未到那程度的,甚至连关系都未确立,尽管彼此都感应到对方的诚意,但真说起来只是有点暧昧而已。按理说应该借机澄清一下才对。

  但韩星之前那样子已经让秦梦瑶很心痛了,所以她实在不想再说出那很可能会再次拉远两人距离的话。再说了,除了有点害羞外,秦梦瑶心里却也并不讨厌别人这样误会他们的关系。

  所以秦梦瑶只得赧然垂首,默然不语。

  朱元璋见秦梦瑶竟露出这寻常女儿家的羞态,不由得双目大亮,怦然心动。

  秦梦瑶芳心大乱,心境不稳,一时没注意到。韩星却是暗叫不妙,感觉到朱元璋刚死的歪心,很有可能重燃。抢着解释道:“皇上误会了,我跟她并不是那样的关系。今晚纯粹只是做个护花使者,过后就什么关系都没有了。”

  韩星心里还以为秦梦瑶之所以不愿解析,完全是因为不想伤害自己,以他的大男人性格,岂会接受她这样的怜悯。所以希望这样一说后,秦梦瑶不需要再为那个问题为难,同时亦可重新恢复剑心通明的心境,继续克制朱元璋的心神。

  岂知秦梦瑶却像完全不理解他的好意似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幽怨地看着他,感觉就像在怪他绝情一样。

  韩星有点敌不过她幽怨的目光,侧过头去,心中却大惑不解,我这可是出于好意啊,干嘛搞得我像个负心汉一样。要是我大言不惭,顺着朱元璋的话说下去,肯定要遭你反感,被你看不起的。这样一来,岂不是我怎样答都是错的?

  这时,韩星不由得想起孔夫子的一句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近之则不逊,远之则有怨。你太过亲近她,那肯定要拿热面贴冷屁股,被她看不起的。到你终于忍不住要疏远她呢,她又会怨你无情。

  却说朱元璋听到韩星的话后,亦不由得呆了一会,然后哈哈大笑道:“原来这世上还有你这小子也搞不定的美女,嗯,朕心甚慰,朕心甚慰!”

  韩星心中暗骂,你这老阳痿甚慰个屁啊,见到老子吃瘪很开心吗?

  朱元璋笑够后,又道:“朕今晚能有幸跟梦瑶见上一面,恐怕还真托了你这小子愿意做这护花使者的福,朕也不能什么表示都没有,这样吧!就许你代梦瑶提出要求,看朕能否如你所愿!”

  说到护花使者时,颇有意味的看了韩星一眼,精明如朱元璋怎会不明白韩星这护花使者防的到底是谁。他这么一说,也是向两人表明他并不介意他们提防自己。

  韩星终究还是小看了朱元璋,在说出那么一番话后,朱元璋确实已经没了强占秦梦瑶的心思。

  韩星想了想后,耸耸肩道:“我没什么特别的愿望,还是算了。”

  他想到韩家三姐妹的事,朱元璋都还没替自己摆平呢。

  朱元璋呆了起来,喃喃自语道:“你这小子总是这么浪费,难道朕许的要求如此不值钱?朕知道,你要娶韩家三姐妹的要求都还没办妥,这让你对朕许的要求没信心。放心好了,那事朕已经想好办法,你尽管提新的要求好了。”

  朱元璋的话还没说完,韩星就感觉到一股森然可怕的气势正笼罩着自己,不用看也可以知道是秦梦瑶发出的。

  韩星心中发颤,这是什么气势,太可怕了,比剑心通明还可怕啊好不好。老朱!这事什么时候说不可以,非要在秦梦瑶面前说?你这是故意的!绝对是故意的!不能在一个美女前,大谈另外一个美女的事,这可是常识啊!老朱怎么可能会不知道!

  朱元璋当然是故意的,虽然韩星澄清了他跟秦梦瑶的关系,但以朱元璋眼力怎会看不出他们之间的暧昧。他虽然放弃了强占秦梦瑶的想法,却不妨碍他想要找个同病相怜的人的想法,尤其这人还是让他羡慕妒忌恨的韩星。

  韩星强忍着才没有牙关发颤,问道:“不知是什么办法呢?”

  刚说完韩星就想打自己一巴掌,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果然太紧张脑袋都迟钝了吗?

  韩星偷偷往秦梦瑶望了一见,只见她亦同时望了过来,还向他甜甜一笑。笑容虽然甜蜜,但不知为何韩星却有种恐惧的感觉。这种恐惧,感觉好像比初次面对庞斑还要可怕。

  朱元璋打量了他们一眼后,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道:“知道吗,其实韩家一家今天早上已经到了京师,并且暂时住进了宋翔家中,据说韩天德有意与宋家结成姻亲,让他的长女韩慧芷与宋家四公子宋玉成亲。”

  “什么?”

  韩星一听自己的女人要嫁给别人了,立刻坐不住,连秦梦瑶都暂时放到一边了。

  其实这事他早在那次潜入韩慧芷闺房偷香的时候就听说过,只不过那次时间并不紧迫,加上他之后又把韩夫人搞了,并把他已把三女都搞过的事说给她听,以为她应该会摆平一切,所以她会代自己摆平这事,哪知道这事竟还在继续。

  朱元璋呵呵笑道:“你小子先别急,宋翔跟宋鲲乃亲兄弟,宋鲲的事你也知道了,你明天过去向韩天德痛陈利害,然后将这圣旨拿出来给他一看,保证他不敢有半句怨言。”

  说着拿出一张杏黄色的圣旨递给了韩星。

  韩星打开一看,内容正是赐婚他和韩家三姐妹,这才放下心来。把圣旨收入怀中后,才想起秦梦瑶,往她望去。

  只见她已经完全没了先前那可怕的气势,只是神情低落的低着头,一副自卑自怜的样子。她刚刚为韩星嫉妒成那样,可韩星却完全不把自己放在心上,毫无顾忌的表现出对另一个女人的关心,使她感觉到自己在韩星心里的地位其实很低,一时间自卑自怜。

  韩星一看下暗叫不妙,她现在这情况比之前气势森严的样子还要糟糕,要知道人在伤心失落时,最容易生出出世的想法,尤其这妞儿本来就是修道之人。可这么一来不正好符合了自己之前成全她追求天道的想法了吗?怎么又不舍得起来了,哥这真是犯贱啊。

  就在韩星头痛不已的时候,朱元璋又道:“怎样,现在知道朕的要求的珍贵了吧。所以有什么要求尽管提,或是又看中那家闺女,也可以尽管提出来,朕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韩星心中暗骂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老朱这用心太他妈险恶了。想到这里,韩星忽然福至心灵地灵机一动,全力运行功法,瞬间将魔种提升到极致,低喝道:“好!如此小子就不矫情了,确实有一美女是小子求之不得的,现在正好借此让皇上把她赐给我。”

  “哦?是哪家闺女?”

  朱元璋一呆,这小子还真敢提这要求,难道他是呆子,看不出秦梦瑶此时的状态吗?

  韩星忽地指着秦梦瑶道:“皇上,请把这仙子赐给我吧。”

  第886章

  韩星心中暗骂朱元璋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这用心太他妈险恶了。想到这里,韩星忽然福至心灵地灵机一动,全力运行功法,瞬间将魔种提升到极致,低喝道:“好!如此小子就不矫情了,确实有一美女是小子求之不得的,现在正好借此让皇上把她赐给我。”

  “哦?是哪家闺女?”

  朱元璋一呆,这小子还真敢提这要求,难道他是呆子,看不出秦梦瑶此时的状态吗?

  韩星忽地指着秦梦瑶道:“皇上,请把这仙子赐给我吧。”

  为什么呢?为什么自己这么痛苦呢?说到底还是因为自己太在乎他了,假若我能谨守“剑心通明”的境界,像以往一样不把尘世的一切放在心上,必然不会有这痛苦的感觉。也只有这样才能合乎剑道之旨,此才是“因其无所守,故而无所不守”的境界。

  跟韩星担忧的一样,秦梦瑶的悟性实在太强,经过开始的低落后,很快就进入顿悟的边缘。虽不说她只要顿悟立刻就能慧剑斩情丝,但对韩星的爱意也必然大减。

  可就在这个时候,韩星又犯贱舍不得了,蓄意发出一声含有魔种功力的低吼,硬是把秦梦瑶从即将明悟的静境中震醒过来,然后在她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当着她的面向朱元璋要求把她赐给他。

  这一下可把朱元璋和秦梦瑶都打得措手不及,尤其是秦梦瑶羞得不知如何是好。朱元璋当然没权力把秦梦瑶赐给韩星了,否则他早自己要了。但秦梦瑶却清楚韩星不过是借机向她发起进攻而已,只不过她没想到一来就是如此猛烈的进攻,一出手就破了她的剑心通明。

  他刚刚不还情绪低落,一副要不管自己的样子吗?怎么忽然就变得如此霸道直接。

  韩星这招就像他之前对付方夜羽等人一样,出招完全不按常理,却又能打得人毫无还手之力。

  朱元璋看了看秦梦瑶,想看看她会怎样应付,她只是赧然垂首,竟无半点要表示不满的意思。只得叹了口气道:“你这小子,可真会给朕出难题,提出的要求一个比一个难,朕要是有能力将天上的仙子赐给你,朕就不会抱憾半生了。”

  韩星也没指望朱元璋真有能力直接把秦梦瑶赐给他,嘻嘻地笑道:“小子也没奢望皇上一句话就能把天上的仙子留下来,只希望皇上写上这么一份圣旨给小子带回去,向朋友炫耀一下就心满意足了。若皇上担心这份荒唐的圣旨会影响皇上声誉,那也没问题,小子可以答应不向任何人展示,只要能独个时不时拿出来欣赏一下就够了。”

  秦梦瑶’嘤咛‘一声,差点就想夺门而逃,因为她已经知道韩星的打算。朱元璋虽然没权力把她强留在凡尘俗世中做任何人的妻子,但朱元璋代表的正是俗世最高的权力,所以若韩星真有了这么一张圣旨,那秦梦瑶只要还身处俗世之中,她的身份便是韩星的合法妻子。这样的身份,怎叫这仙子不害羞不已,方寸大乱呢。若是别人提出这要求,她还可以大声苛责,又或借她超然的身份对朱元璋的圣旨不屑一顾,但偏偏提出这要求的人是她心动不已的男子……

  “这……”

  朱元璋一时间也没话可说,因韩星要求的只是一张圣旨而已,并他不指望这张圣旨真的有效,况且他都说了可以答应不向他人展示,这对他来说实在不是什么办不到的要求。

  最终朱元璋还是在秦梦瑶看似默许的沉默下,写下了这份简短的圣旨,将圣旨递给韩星后他便像花去了全身力气一般,呆坐椅子上,恨不得仰天长叹一声,抒发心中郁闷。败了,真的败了,本来他是想借此机会来挑拨韩星和秦梦瑶的关系,没想到被韩星转眼间便化作做凌厉的进攻。朱元璋这下真的觉得韩星的泡妞技术已经是天下无双了。

  韩星在秦梦瑶羞嗔的瞪眼中,满意地打量了一下圣旨的内容后,才道:“皇上,今天天色也不早了,那行动不如延后吧。”

  虽说有教导陈贵妃才艺借口在,但在这么深夜的时间进入后宫,传了出去对皇宫的声誉确实不好。

  朱元璋却觉得韩星这是想抽出时间,继续向秦梦瑶发动进攻,尽管承认自己已经输了一个回合,但要让朱元璋这么轻易成全韩星却绝无可能,“就这么进去确实不好,但你可以偷偷进去展开行动嘛,放心吧,朕会支会老公公他们不要理会你的任何行动,至于那些禁宫侍卫,我相信以你的身手一定难不了你的。”

  秦梦瑶暗皱眉头,直觉地感觉到他们两人口中的那个’行动‘肯定跟女人有关。

  ※※※※※※※※※※※※※※※※※※※※※※※※※※※※※※韩星和秦梦瑶立刻书斋后,往端门走去。

  秦梦瑶见韩星不时把玩那张决定她俗世身份的圣旨,不由得赧然不已,只不过却生不出任何讨厌不满的感觉。

  快要走到端门时,韩星忽然停了下来,叹道:“好了,我要去执行老朱给我的任务了。”

  尽管他以前在心里百般否认,但此刻却不得不承认跟秦梦瑶相恋的感觉非常好,所以尽管知道执行那任务的时候,必然也是有美相伴,但仍禁不住叹了口气。

  “你那任务可是跟女人有关的?”

  秦梦瑶终于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韩星知道她这是在吃醋,禁不住道:“若我说是呢?”

  不等她回答便叹道:“假若梦瑶今晚愿意一直陪着我而不回去静修的话,那我也可以把这行动放下不管。嘿,说起来,今晚还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呢。”

  摸了摸手中的圣旨,暗忖有这圣旨在,就算我今晚强推了她,也算合法强推了吧。

  秦梦瑶的剑心通明立刻被破,跺脚娇嗔道:“说什么呢,慈航静斋和净念禅宗均不受俗世皇朝管束,朱元璋的圣旨与我何干。”

  韩星笑了笑,没有与她争论,只是道:“梦瑶还没回答我的话哩。”

  秦梦瑶立刻沉默了,她直觉地感觉到若今晚陪着韩星,必然会失身于他。这直觉虽然飘渺,但却非常清晰强烈和真实,因对方确实散发着强烈的意志。所以答应韩星的要求,便等于答应把身子交给她。

  秦梦瑶抚心自问,除了强烈得让她霞飞双颊的羞意外,她芳心深处却完全没有厌恶又或者抗拒的意思。但她随即又想到自己近二十年的清修,还有从小建立的志向,会因此毁于一旦后,不由得犹豫起来。

  韩星见秦梦瑶初时那出于害羞的反应时,还觉得非常动人,禁不住的欣赏了好一会,到她面上出现理智的犹豫后,便立刻感觉到她仍是舍不得对天道的追求,禁不住暗叹了口气。道:“算了,是我的要求太过分了。”

  说完,不等秦梦瑶说话,便展开身法,往端门外走了开去。他强推的女人不算少,但不知为何始终无法对秦梦瑶用强。就像他没有对纪惜惜和绾绾用强一样。

  秦梦瑶见他离开,想要喊止他,但最终都没有说话,心中百感交集。

  男女间的情爱,若彼此情投意合,外界又没有太大障碍的话就算了。否则都需要有勇下情海的决心,具有大无畏的冒险精神,不怕那没顶之祸,才有可能全情投入。

  而韩星和秦梦瑶这样,两个都心有芥蒂,而且生活方式和生活目标又完全不同的人,则两人都需一定的决心和勇气。否则若只有一方用这份勇气和决心,另一方却始终犹豫的话,那原本有决心的那个最终也会动摇。

  韩星这次是下足了决心,向秦梦瑶发起最猛烈的进攻,可惜秦梦瑶却还是犹豫了。韩星的决心虽不至于这样就动摇,但无疑也是一次打击。也注定这对情侣还要走上不少弯路。

  ※※※※※※※※※※※※※※※※※※※※※※※※※※※※※※韩星别过秦梦瑶后,又从另一处溜回入皇宫后,不由得一阵犯难,因他完全不知道陈贵妃居住的是什么地方,而陈贵妃的功力又未高到足以引起他的感应。

  唉,刚刚怎么忘了问朱元璋陈贵妃住哪呢?不过当时秦梦瑶就在旁边,也问不出口啊。

  一时间只能像无头苍蝇般胡乱走着,无意中避过了由影子太监及内宫高手主力守护的正后宫,朝内皇城西走去,经过一个大广场时,见到一座大戏棚,已搭起了大半,心想这就是朱元大寿三天庆典时,怜秀秀演戏的地方了。

  想起这位被他放了鸽子的美女,韩星不由心念一动,她被自己放了鸽子的事,不知还生不生气呢?这么夜了,她应该睡了,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她吧。决定暂搁正事。

  他忽缓忽快。倏停倏止,避过重重岗哨和巡卫,转瞬来到一组既无斗拱、前后走廊,很像大型民居,予人质简洁气氛的院落前。

  暗忖这里明明不是正后宫,却设了这么多岗哨,应该就是安置怜秀秀的地方了。

  第887章

  韩星想起怜秀秀这位被他放了鸽子的美女,不由心念一动,她被自己放了鸽子的事,不知还生不生气呢?这么夜了,她应该睡了,不如趁此机会去看看她吧。决定暂搁正事。

  他忽缓忽快。倏停倏止,避过重重岗哨和巡卫,转瞬来到一组既无斗拱、前后走廊,很像大型民居,予人质简洁气氛的院落前。

  暗忖这里明明不是正后宫,却设了这么多岗哨,应该就是安置怜秀秀的地方了。

  韩星默运天视地听大法,心灵延伸出去探索着,瞬即找到目标,展开绝世身法。

  一晃间落入院落里,穿窗入内,迅若闪电。

  这是五开间向东开门,展“口袋式”建筑,以适应冬季的严寒。

  室内南北炕相连,火仍未熄尽,室内暖洋洋的,四角都燃亮了油灯。

  室内布置却是一丝不苟,装饰纹样,均构图完整,梁枋彩图则用色鲜艳,龙凤藻井和望柱勾。更是形像生动,雕刻深透。

  韩星曾看过置于鬼王府内的皇宫模型,所以认得这充满平民风味,又不失宫廷气派的地方。这里正是有’小民间‘之称,曾为马皇后居室的’马后别院‘。

  只看朱元璋安排怜秀秀入住这别具意义的地方,便可看出朱元对怜秀秀怀有不轨之心。

  想到这里,韩星隐隐把握到了什么,然而那灵感稍纵即逝,再也找不回来。不过韩星也没有太过在意,该想起来的自会想起来。

  他脚步不停,倏忽间已找到了正海棠春睡的怜秀秀,坐到她床沿处。

  怜秀秀拥被而眠,秀发散落枕被上,露出了春藕般的一对玉臂。

  谁能见之不起意?

  韩星见到如此绝色美女如此毫无防备的一面,原本只想见见面就算的打算立刻丢到脑后,狂吞口水。

  大手微微发颤的掀开被子,只见内中只穿着一件根本无法完全遮挡她艳光春色的小肚兜。韩星没有去解下肚兜的绳子,只是轻轻地从侧面拨开贴体的丝质布料,从隙缝中偷看内中春色。以韩星的目力,即使半点灯光都没有,也可以清晰地看见那雪白的乳峰,和那之上的诱人寒梅。

  韩星马上忍不住生出最激烈的生理反应,同时心跳狂飙,掏出刚补充了的清溪流泉,披掉瓶塞,连喝三大口方才平服了点。

  韩星见过美女胴体不知几凡,比怜秀秀这等绝色美女还要美丽的也不在少数,但这偷偷摸摸的刺激实在太让人兴奋了。尤其想到这美女还不属于自己,甚至自己都还没理好适当的进攻攻势,还没有十足的把握将这美女拿下之时。这种偷偷摸摸占便宜的感觉更加刺激,更加让人着迷。

  怜秀秀不知是被他喝酒的声音惊扰到,还是闻到酒香,又或是两者就有之,眼皮微动。

  韩星一看不好,立刻双手拿起被子,这样纵使怜秀秀马上醒来,亦只会以为他担心她着凉,而为她盖被子。

  唉,不是哥虚伪爱作伪君子,不肯坦诚示人,而是哥的真面目实在见不得人啊。

  怜秀秀并没有立刻醒过来,直至一个翻侧后才醒了过来,迷糊间看不清是韩星,张口要叫。

  韩星一手捂着她的小嘴。低声道:“秀秀!是韩星。”

  才放开了。

  怜秀秀喜得坐了起来,不管身上隐见乳峰的单薄小衣,投进他怀里去,紧搂他的熊腰,凄然道:“韩星,你终于肯来见秀秀了。”

  韩星看着她后背一大片美好的春光,大手小心翼翼的按了上去,触手柔软滑腻,只是轻轻按着都是种绝妙的享受,叹道:“秀秀,你知不知道你穿成这样,抱着一个有着正常情欲的男人,是很危险的一件事。”

  这绝对是大实话,纵使是柳下惠怕都不能坐怀不乱,韩星此刻也是奋起强大的意志,才没有用手摩挲她滑腻柔软的肌肤。能坚持多久,韩星自己都不能保证,只希望这么一说怜秀秀会醒觉过来,害羞的退开。

  岂知怜秀秀却半点推开韩星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点点头,道:“若是那样正好,韩星你一是立即占有秀秀,又或立即带秀秀离宫,否则秀秀便死给你看。”

  韩星差点把酒喷出来,愕然道:“什么?”

  听到怜秀秀这么说,韩星反而更加冷静,搂着怜秀秀道:“秀秀何事这么凄苦,是否朱元璋迫你作他的妃子?若是那样的话,只须你一句话,我便立即替你杀了朱元璋。”

  怜秀秀摇头道:“不:皇上他很有风度,虽对秀秀有意,但对秀秀仍非常尊重,更何况他知道你曾到过秀秀的花艇。”

  韩星奇道:“那你又为何一见到韩某,便立时变得这么哀伤?该不会是因为我失约迟到了两天的事吧。这不该让你感到……”

  “正是。”

  韩星话还没说完,怜秀秀便打断了他,死命搂着他,把脸埋入他怀里。幽幽道:“庞斑已使秀秀受尽折磨,但韩星你却使人痛苦得更为厉害。每天逐分光阴等待着。现在你来了,秀秀怎也不肯再离开你了。以后我便只弹筝给你一个人听,也不要任何名份。只要有时能见到你,知道你会来找人家。找所房子给秀秀吧!便当人家是你一个小情妇,秀秀即于愿已足。”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韩星心中疑惑得说不出话,上次见她还只对自己有着普通朋友般的好感,怎么被自己放了两天鸽子,反倒对自己动情得怎么厉害?还自愿做情妇?

  要不是韩星的魔种能切实地感应到怜秀秀所说的话完全发自肺腑,一定会以为怜秀秀不忿自己放她鸽子,弄出这么一套来戏弄自己报复。

  韩星忍不住问道:“秀秀你怎会忽然爱上我?再说,我失约迟到了两天,你不生气吗?”

  怜秀秀幽幽道:“秀秀当然生气过,但更多的是痛苦和难受。至于秀秀为何会爱上韩郎,则连秀秀自己都说不清楚,或许男女情爱之事本来就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的。”

  顿了顿继续道:“那天跟韩郎分别后,本以为马上就又能见到韩郎,与韩郎畅谈心事,那时秀秀仍只当韩郎是个知心好友。岂知左等右等就是不见韩郎找来,便忍不住让花朵儿打听韩郎的事迹,那时人家已从清溪流泉的线索中知道韩郎另一个身份,所以要知道韩郎那时在忙什么也不难。”

  “当人家知道你那三天时间里,都在周旋于虚夜月和庄青霜之间,并成功追到虚夜月后,人家的心里忽然落空空的,难受得差点哭了出来,以为你有了虚夜月后就把秀秀忘了,那时秀秀已经隐隐察觉到秀秀的心意。到韩郎终于失约后,秀秀真的又伤心又生气,也就那个时候秀秀才终于确认秀秀心里不知不觉间已有了韩郎。”

  “之后又陆陆续续的听到皇上与韩郎逛青楼,又把庄青霜赐婚给韩郎,还有燕王送美女给韩郎的事后。秀秀还以为韩郎已经把秀秀忘了,再也不会来见秀秀了呜……”

  怜秀秀的心事像缺堤般向韩星倾诉着,说到最后更是哽咽哭泣起来,想来是想起那段痛苦的时光。

  韩星不住安慰着她,同时亦终于搞明白之前那一闪而过的灵感,还有朱元璋那次邀他逛青楼,和这段时间每次送美女给他时,那种不怀好意的感觉是怎么一回事。原来一切都是针对怜秀秀。

  尽管他仍不清楚朱元璋具体的做法,但已经把握到朱元璋的思路。

  朱元璋对怜秀秀的不轨之心已经昭然若揭,而他的寻找到的突破口跟韩星一样,都是花朵儿。倒不是说朱元璋也去泡花朵儿,只是他肯定从花朵儿那里知道不少情报。

  花朵儿涉世未深,且心思单纯,当初便轻易被韩星骗着占去了大便宜。朱元璋更是不需亲自出马,只要派个精明点的宫女或太监,很轻易就能套到情报,所以知道韩星与怜秀秀的三天之约。

  朱元璋邀韩星去青楼那晚,正好是三天之约的最后期限,朱元璋那样做自然就是想要韩星失约,以降低怜秀秀对韩星的好感,甚至让她伤心,好让他可以乘虚而入。用心可谓相当险恶。

  还有花朵儿不断探听韩星的情报的过程中,朱元璋又故意将韩星这段时间跟各美女纠缠的情报,不着痕迹地透露给花朵儿,通过花朵儿传达给怜秀秀。其目的也是破坏韩星在怜秀秀心目中的形象。

  当然,朱元璋想不到的是,他的所作所为完全适得其反。虽然成功伤到了怜秀秀的心了,但却没能使怜秀秀对韩星心死,反而加剧了她对韩星的感情。以致做出,甫一见面就对韩星表白心迹,并表明随时可向韩星献出身子。

  想通了这些后,韩星尽管感谢朱元璋那多此一举的行为,使他如愿以偿的得到怜秀秀的芳心。但亦不由对这老阳痿感到无语。妈的,明明老二都站不起了,还整天谋算着这个那个美女,还不如切了干脆。

  第888章

  朱元璋大概想不到,他的所作所为完全适得其反。虽然成功伤到了怜秀秀的心了,但却没能使怜秀秀对韩星心死,反而加剧了她对韩星的感情。以致做出,甫一见面就对韩星表白心迹,并表明随时可向韩星献出身子。

  想通了这些后,韩星尽管感谢朱元璋那多此一举的行为,使他如愿以偿的得到怜秀秀的芳心。但亦不由对这老阳痿感到无语。妈的,明明老二都站不起了,还整天谋算着这个那个美女,还不如切了干脆。

  怜秀秀又凄然道:“韩郎啊,就算你看不上秀秀这蒲柳之姿,也请怜悯秀秀对韩郎的一番情分,赐给秀秀一个你的孩子,好让秀秀下半生能有个寄托。”

  韩星苦笑道:“只看这话就知秀秀对韩某失约之事仍有不满,否则绝不会说出如此负气之话。唉,若连秀秀都算蒲柳之姿的话,那真不知要羞煞天下多少女子。”

  顿了顿又叹道:“其实我自上次别过秀秀后,就咳,俗务缠身,到想起与秀秀的约定时,已经是第三天的深夜,那实在不是适合赴约的时间。之后又因失约之事,自感无颜面对秀秀,所以强忍着不来见秀秀。这次因另有要事而潜入皇宫,忽然想起秀秀,又见夜已深,想必秀秀已然入睡,方才厚着面皮来见秀秀一面。本想偷偷见上一面就立刻离开,没想到秀秀竟全不计较韩某失约之罪,还愿意对韩某以身相许,韩某真不知该如何答谢秀秀的厚爱。”

  怜秀秀听完韩星的话后,立刻露出个后怕的表情,双手抚着心口道:“幸好!幸好秀秀惊醒过来了,不然秀秀与韩郎擦肩而过,必然会抱憾终生。韩郎啊,快要了秀秀的身子吧。秀秀一刻都不愿等了。”

  韩星把她从床上抱了起来,让他坐到腿上,搂着她被被窝温热了的胴体,轻吻了她脸蛋,潇洒笑道:“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不肯放过我的,是吗?”

  怜秀秀意乱情迷地赧然点头道:“是的,秀秀一生人从没试过争取什么,但这两天的折磨,却使秀秀下了决心,要得到韩郎的爱。韩郎啊!春宵苦短,秀秀敢骄傲地告诉你,包括庞斑在内。从没有男人碰过秀秀。”

  韩星心中感动,这柔弱的美丽身体内,不但有颗火热的心,还有为了爱情不顾一切的意志。若秦梦瑶有她一半勇气,那他跟秦梦瑶早双宿双栖了。不过,这也怪不得秦梦瑶,毕竟两人的生活目标完全不同。

  怜秀秀欣然一笑道:“秀秀知道无论在你面前如何不要脸子,如何情难自禁、如何放荡,韩郎总会明白秀秀的。”

  韩星苦笑道:“这可能是个天下没有男人能拒绝的提议,单是能听到你的筝曲和歌声,已使我想立即俯首投降。可是韩某练成种魔大法,能自行炼精化气,使能让女人成孕的精气自行逆流以增强功力,代价则是不能像一般男人那样使女人怀孕,秀秀不觉得这是个遗憾吗?”

  怜秀秀把脸埋入他肩项处,羞不自胜道:“人家早想过这问题,其实只看你愿不愿意,当年传鹰大宗师由刀人道,早断了七情六欲,仍可使白莲钰生下鹰缘,可知到了你们这种境界,是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身体机能,秀秀并不奢求,只希望能和韩郎欢好一次,把处子之躯交给韩郎,为你生个孩子。传鹰既能做到,韩郎当亦能做到。但若韩郎说这会影晌了你对庞斑的挑战,秀秀则无论如何不会再作如此要求。但仍望只为你一个人而生存,每天全心全意去期待你和爱你。答我啊!秀秀很苦哩!”

  韩星听得目定口呆,好一会才叹道:“我真想骗你一次,可是却无法出口,我确能使精气顺流而出,只不过即使如此仍很难使秀秀成孕,所以恐怕我们得试很多次才行。”

  怜秀秀赧然低头道:“韩郎啊,你当知道无论多少次,秀秀都愿意跟你试的。”

  韩星怦然心动地道:“以后的日子里,能有无数次与秀秀欢好的机会,我就禁不住兴奋起来了。”

  怜秀秀扑入韩星怀里,道:“韩郎,我知你另有要事,但可否请你先占有秀秀的娇躯再走呢?秀秀实不愿意再等下去了。”

  “我若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能答应你的话,那我也不用做男人了。”

  韩星微微一笑,吻上她的香唇,同时掀掉她身上单薄的亵衣,让她露出骄傲雪白的双峰,然后两手逐分逐寸地爱怜着,表达着他深厚的情意。

  怜秀秀温柔地反应着,全心全意去感受韩星一对手所带来的醉人感觉。

  这对手不住地爱抚着她的腰背香肩,除了正常的情欲外,还有一种欣赏的情愫,就像在欣赏着一件老天爷伟大和无与伦比的精美杰作,充满了爱和欲。

  怜秀秀涌起莫名的狂喜,感受着此身已属君的幸福,精神随着韩星强大的感染,而发自精神的向韩星献出一切。

  韩星想起刚刚所学的战神图录,双手生出微微电力,更加加剧了爱抚的刺激。

  怜秀秀受到电力的刺激,娇躯一颤,嘤咛的呻吟出来。心中叫道:“天啊!被韩星爱抚原来是这么美妙的。”

  唇分。

  韩星的手亦暂时停了下来,嘿然一笑道:“秀秀快告诉我,你是否已经湿了。”

  他本以为怜秀秀必会娇羞地嗔骂自己,没想到她只俏面一红后,便老实地点头道:“湿了,湿得厉害,这两天每次想起韩郎,都湿得厉害。”

  如此大胆的表白,让韩星的心脏狂跳,低喘道:“那就让我来看看湿得有多厉害吧。”

  说着就来脱怜秀秀的亵裤,怜秀秀红着脸,却未加阻止。让韩星退下了自己绛紫色亵裤,淡淡的月光轻覆之下,一双修长的玉腿简直似乎是透明一般,瑰丽的肌肤原就白皙如雪,在月光下更是明媚,美的无法以笔墨形容。

  韩星静静的注视着面色红润,却清丽无比的怜秀秀,越发不能控制自己激荡的情绪,忍不住将面前的佳人用力搂到怀中,怜秀秀一声轻颤,娇嫩的香腮微露晕红,明眸皓齿,樱唇娇艳欲滴,说不出的娇柔妩媚。又一阵狂热的湿吻后,韩星将怜秀秀重新放回床上,仔细地欣赏起来。

  雪玉般的曼妙胴体,白玉无暇的肌肤好似吹弹得破,丰满高挺的双峰微微颤动着,少女柔软的腰肢似有若无的晃动中,让韩星的高涨一发不可收拾。热切亲吻的同时,韩星的手也没有闲着,紧紧的搂住怜秀秀的胴体,肆意的摸索着,高挺浑圆的双峰,冰清玉洁的少女,头一次被抚摸胸前圣地,既羞辱又兴奋的矛盾充满心头,心房更是像怀了小鹿乱撞,正处于无比美妙的时刻,下身最后的防线,已经被韩星用的龙枪撞开……

  伴着一声弱弱的惊呼,白玉凝脂般的双臂环绕上韩星的脖子,殷红娇嫩的双唇急速的喘息中,呼唤出韩星的名字“韩郎!”

  韩星答应了一声,悄悄吻着怜秀秀柔滑的双唇,低声道:“秀秀,一生一世,我都会像今天这样爱着你。”

  怜秀秀娇羞不由地染了红颊,她低声轻吟,声音微弱的犹如蚊蚋,“夫君……相公……韩郎来……占有秀秀吧……”

  这一声呻吟虽柔,却是直透骨髓,比最极品的淫药都要来的煽情,韩星胯下龙枪已是如日中天,那里经得起如此挑逗?

  他下身一沉,肉棒便已咬开了怜秀秀那娇嫩的花瓣,缓缓刺了进去。

  怜秀秀的幽谷虽然已经润湿,但终究是处子之躯,此刻容纳肉棒的幽谷登时一股痛楚涌上,但混在肉棒火热的充实感当中,痛楚却又显得那般奇妙,既痛且快。

  她痛得一阵娇吟,身子微微一僵,疼痛的幽谷虽有些畏怯,却还是鼓起勇气夹紧了他,本想先暂停一下的韩星只觉那幽谷不只紧窄,还有一种隐隐的诱惑,正将自己一点一点地吸引进去;他一边吻去怜秀秀眼角清泪,一边在怜秀秀幽谷动作,一步步地将他纳入体内,“秀秀,马上就不疼了。”

  在那火热的刺激之中,怜秀秀痛的泪水不止,即便有他的啜饮颊上仍染上了泪迹,可幽谷却是不住勾引着肉棒,在痛楚的呻吟中将肉棒渐渐引入,等到肉棒全都被她所容纳,撑开与撕裂的痛楚到了顶点,体内的欲火却也强到了极处。

  怜秀秀只觉自己同时在仙境与地府中徘徊,既痛的像在地府里受着苦楚,又舒服得像在仙境中享乐已极,偏偏又同时存在,她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只能听着韩星在耳边像催眠般的声音,诱引着她微挺纤腰、轻扭雪臀,好让他更方便探索她娇嫩的肉体。

  不过说也奇怪,在这般痛楚中扭动娇躯,本该会痛得更厉害,但也不知是痛太久,渐渐麻痹了呢?

  还是真如他所说,自己的身子已渐渐习惯了淫欲的滋味,越来越爱云雨之事自然就不会那么痛了呢?

  怜秀秀只觉娇躯愈发酥软难当,下体处那肉棒已深深浅浅地抽动起来,虽说痛处愈增,可一阵阵美妙的快感却愈发强烈,渐渐地将痛苦给压了过去;种种快意自幽谷深处涌现,毫无阻滞地循环周身,一波接着一波冲洗着芳心,令怜秀秀舒服的眉花眼笑,一双玉腿不知何时已忍痛举了起来,环到了韩星腰后,无言地鼓励他继续驰骋。

  “好……好棒……哎……”

  不知不觉之间,怜秀秀已娇声呻吟起来,一开始还只是唔嗯喘叫,渐渐地越来越大声、越来越娇媚,在韩星的鼓舞兼引导之下,逐渐放声欢呼。

  “好相公……好夫君……你好大……又好硬……哎……顶……顶到秀秀……顶到秀秀里去了……哎……好痛……可是……可是又好舒服……你……啊……你插死……插死秀秀了……唔……你……你插的秀秀要……哎……要死了……好美……好棒…… 好高兴……唔……”

  “喜欢被干吗?我美丽高贵的秀秀……”

  听怜秀秀叫的欢快,韩星竟刻意放缓了动作,诱的食髓知味的怜秀秀主动挪抬纤腰,追寻起被肉棒抽插的感觉来,妖艳媚荡的样儿实在可爱。

  心思微转了两圈,才想到其意所指,怜秀秀媚的差点连眼都睁不开了,缠在他身上的四肢却不由收紧,将那饱胀敏感的美峰压在他胸口,挤压间那微窒的感觉,更使得她全身都被欲望所占服,只渴待着他那充满威力的征服,“哎……坏蛋……秀秀的亲亲夫君……你插……插死秀秀吧……秀秀要你……要你为所欲为啊……”

  听怜秀秀这般娇言腻语,韩星再也忍不住了,他紧紧地插着怜秀秀窄紧的幽谷,肉棒轻轻佻动那花蕊深处,勾得怜秀秀芳心荡漾,只觉精关在他的百般挑逗中终于大开,一阵甜美的呻吟喘息之间,美美地泄了身子……

  见怜秀秀娇躯剧颤、美眸无神,感觉肉棒顶端被一股酥麻腻人的甜蜜所滋润,自知怜秀秀已高潮泄身。

  他深吸一口气,把怜秀秀充满温热的幽香吸个满胸,忍住射精的冲动,肉棒微微使劲,活像是生了张小嘴似的,把怜秀秀泄出的阴精一点一点地吮吸进来。

  高潮之中虽泄的舒畅快美,韩星又已冲刺起来,这回深入浅出之下,攻势尽在敏感的花蕊上头,强烈的刺激令怜秀秀才刚泄过的身子又复冲动起来。

  她闭上美目,任眼角情泪涌出,却马上又被他吸了过去,只觉那快感又狂涌过来,强烈得令已溃的精关愈发无法抵抗,悠悠忽忽之间竟被他又深刺了几分,在那微微的刺痛当中,才刚过去的高潮竟又涌了回来,美得令怜秀秀全然无法抗拒,她幸福地哭了出来,却已感觉不到泪水被他体贴吻吮的滋味,一心只集中在阴精又自泄出的美妙之上。

  这一回总算韩星没有令她失望,正当怜秀秀泄的欲仙欲死,身心仿佛都在波涛之中抛来飞去,未受到滋润的肉体却缠得他更紧了些,又一次享受到他的强悍威力;那敏感娇嫩之处被他吮吸的酥麻丢精之时,只听耳边韩星一阵喘息,随即一股火烫的热浪袭来,怜秀秀甜蜜地高吟一声,仿佛魂儿都被插上了天,这才拥着他瘫倒下来。

  “还会痛吗?”

  “嗯……当然……”

  听韩星轻声询问,慢慢回过神来的怜秀秀只觉浑身酸软,还被他深深插着的幽谷这才觉得阵阵痛楚,只是痛楚之中夹杂着欢快酥软的高潮余韵,百感交集下也真细辨不出究竟是痛是喜了。

  她一双纤手娇柔地抚着韩星的脸,让他骄傲的眼神正对着自己,只觉那眼神扫射之下,自己心中既麻又酥、既甜且喜,说不出的满足滋味,“不过……不过若儿舒服的滋味……比痛更美的多!韩郎真是厉害……射得秀秀……真要舒服死了!”

  “这样就好,我只怕弄的秀秀不够尽兴……可就不好了……”

  知道怜秀秀之所以感觉越发美妙,是因为最痛的部份已然过去,心理上那又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混在肉体的欢乐之中,才是令她销魂蚀骨的最主要原因。

  韩星微微低下头,鼻头轻轻点着怜秀秀娇嫩的鼻尖,“现在,我真真正正是秀秀的夫君了……秀秀好生准备着,夫君我还要爱你一回……”

  听韩星这么说,怜秀秀只觉满心快慰涌上心头,竟是不惊不惧,纤手自韩星颊上滑到耳边,滑入发际,按着他的头向自己脸上凑近,朱唇轻开、香舌微吐,竟主动吻上了他。

  韩星吻了上去,舌头吐了出来,轻轻勾缠着怜秀秀娇甜的小舌,慢慢移到那火热的唇上舐动吮舔,渐渐探入她的口中,轻轻巧巧地破开了贝齿的防护,舌尖一边勾缠吸啜着她口中的甜蜜,一边无所不至地探索着她的芳香柔软。

  如此深入而火辣的吻,怜秀秀初次尝试,又正当灵欲交欢、水乳交融之后,每寸肌肤都对他的欲望无比敏感的当儿,怎么受得住?她双手按紧了他的脑后,口唇交缠间再留不下一点间隙,每滴香唾都被他吮了进去,舌头缠卷之间怜秀秀只觉人都快化了,她痴缠着韩星的口舌,全然不想放开。

  好不容易被韩星松了开来,怜秀秀猛喘着气,如丝媚眼却再也离不开他,眼中满是甜甜的喜爱和欢悦,那模样既娇媚又可爱,若非韩星无论如何也要换气,可真想再深深地吻她好一会儿,再不肯离开了呢!

  “韩郎……奴家……奴家完了……离不开你了……”

  嘴上改了称呼,怜秀秀只觉满心的喜悦又跳了一个台阶,那深深的一吻,令她整个人都晕茫了,此刻便他再逞淫威,仍发着疼的幽谷也只想尽情地去迎合、去接纳,好让那无比美妙的滋味再一次浸透全身,没有一寸逃得开他的魔掌。

  “韩郎……你打算……打算怎么整治秀秀?说给……说给秀秀听好不好?若儿想……想有个心理准备……看看要怎么服侍韩郎快活……”

  她痴迷地望着韩星,纤手轻轻地在他背后抚着,从背至臀,感受着肌肉的线条和汗水的温热,好像光抚摸都是享受,韩星俯下身,在怜秀秀红艳欲滴的唇上又印下了一吻,勾得怜秀秀香舌轻吐,两人唇舌交缠,肆意地享受了一番,韩星这才继续开了口:“秀秀要有准备……我这一次可要大力干你了……”

  “嗯……”

  怜秀秀早已被韩星撩起的情欲,一想到被他深深占有,每寸空虚都被他彻底充实,令自己心甘情愿败下阵来的快乐,她根本就不想抗拒。酥胸起伏之间,她主动送上了甜蜜缠绵的一吻,幽谷轻挺,谷口的花瓣竟主动吮上了肉棒,一点一点地将他引了进来,“秀秀晓得……秀秀的夫君来吧……快点来干秀秀……嗯……”

  韩星满意地又吻她一口,坚挺的龙枪重重地刺入……

  梅开二度!

  怜秀秀果然媚骨天成,初次欢好便遇上韩星这强劲的对手,虽说韩星出于怜惜有意相让,但梅开二度后仍保持清醒,不得不说在这方面确实很有素质。

  怜秀秀躺在韩星强壮的胸肌上,一边画圈一边道:“秀秀此刻心愿达成,虽然使人喜不自胜,但一想到未来一段日子里都不能和韩郎朝夕相对,这日子怎么过呢?”

  韩星道:“经此一会,以后我会不时来我你,和你说说开心话儿,若有时间便会与你合体交欢,享用你这动人的娇躯。”

  怜秀秀喜得双目泪花打转,娇躯抖颤道:“秀秀一切都交到你手上了,放心去办你的事吧,也不用要故意来找秀秀,只要有你这番话,秀秀已此生无憾了,韩郎!秀秀永远爱你和感激你。”

  没有人能比韩星更明自怜秀秀高尚的情操和体贴的心意。

  这几天来,怜秀秀每一刻都深受思念他的苦楚煎熬着,又知道韩星不来见自己,却与别的美女纠缠不休,那种绝望的无奈感觉,和自悲自怜,才是最要命的感受!

  刚才午夜梦回,忽然见到苦思着的爱郎出现身旁,在现实和梦境难分的迷惘里,她进入了一种在清醒时绝不会陷入的情绪中,才痛快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而韩星敏锐的灵觉亦清楚地感受到她的心意,深受感动,毫无保留地占有她的身体。尽管,就算没有感动,韩星都非常愿意占有她的身体。

  现在怜秀秀已因舒发了心中的悲郁,和心愿达成,回复平静,又再表现出平时的体贴、谅解和惹人怜爱的善解人意。

  第889章

  这几天来,怜秀秀每一刻都深受思念韩星的苦楚煎熬着,又知道他不来见自己,却与别的美女纠缠不休,那种绝望的无奈感觉,和自悲自怜,才是最要命的感受!

  刚才午夜梦回,忽然见到苦思着的爱郎出现身旁,在现实和梦境难分的迷惘里,她进入了一种在清醒时绝不会陷入的情绪中,才痛快地把心里的话一股脑儿全无保留地释放了出来。

  现在怜秀秀已因舒发了心中的悲郁,和心愿达成,回复平静,又再表现出平时的体贴、谅解和惹人怜爱的善解人意。

  韩星温柔地为她穿上衣服,放下她到床上睡好,又盖上了被子,吻了她的脸蛋后,道:“乖乖睡吧。你今晚定会有个好梦。”

  怜秀秀伸手抓住他的衣袖,低声道:“韩郎若还有时间,便等秀秀睡着再走吧。但你走时可不准弄醒人家,再来时亦最好趁人家睡着的时候。那秀秀每天都会很快乐地去睡觉。”

  韩星刚起身,闻言又坐回床上去。伸手搓揉她的香肩,微笑道:“小乖乖,快睡吧!”

  怜秀秀被他的手摸得浑身舒畅无比,而且又经开苞和梅开二度,不半晌已酣睡过去,嘴角还带着一丝满足甜蜜的笑意。

  韩星轻亲了怜秀秀的脸蛋,才飘然而去。

  出乎意料地轻易得到怜秀秀的爱和身体,此刻韩星充满志得意满的畅快感觉,连在秦梦瑶那里受到的小小打击都不在话下。

  只不过韩星很快就又遇到之前的烦恼,他又迷路了,其实他不是没想过找怜秀秀问。只不过怜秀秀连日来一直收到他与别的美女纠缠的情报,已经伤心够了,而且还刚刚把身子交给韩星,韩星还怎好意思向她打探另一个美女的情报。

  还好的是,韩星此刻跟别过秦梦瑶时的状态不可同日而语。他刚离开秦梦瑶时,受了点打击情绪比较低落,人也没往日那般灵醒。但现在不止在怜秀秀身上完全找回自信,而且魔种亦在她元阴的滋养下,状态恢复巅峰的状态,灵台亦远教一般时候清晰得多。

  以陈玉真贵妃的身份,绝对应该住在警戒最严密的正后宫内,也就是影子太监和内宫高手所散发的气息方向。

  之前,韩星状态低落脑子里想的都是秦梦瑶的事,又想着这次行动偷偷摸摸的,下意识的避开这些高手的所在。现在神智清醒后,立刻发现之前他下意识避开的地方,才应是自己要去的地方。

  至于陈玉真确切的位置在哪,还是先到了正后宫内才想办法吧。

  这样想着,韩星往由影子太监及内宫高手守护的正后宫掠去。

  韩星知道如非宗师级高手,绝不可能感应到自己魔种的气息,于是可以散发出魔种特有的气息。此举等于主动告诉那些影子太监尤其是那个老公公自己的位置。

  那老公公立刻认得韩星那魔种特有的气息,他对韩星也颇有好感,又有朱元璋事先关照,所以立刻提醒同伴不须理会韩星。

  那些内宫高手放到江湖上虽然都是一流高手,但在韩星面前都不太够看,所以在没了这批让范良极和浪翻云先后知难而退的高手阻拦后,韩星一时间如入无人之境。

  只不过即使只是正后宫仍非常大,即使用天视地听大法恐仍要找上好一段时间。

  要不干脆找老公公问问吧。他们肯定知道。

  这个想法在韩星心里一闪而过,但很快他便以己之心度人:问一个老太监那里有娇花采好像太残忍了点,还是算了。

  韩星终于还是想不到更好的办法,只好一边使用天视地听大法一边四处游走。

  随便走了一段后,还真有不少发现,原来这正后宫内竟有不少女子仍未入睡,寂寞地独坐房中。

  韩星一想便释然了,即使身体功能正常的皇帝的后宫中,都有不少寂寞的深闺怨妇。更何况是朱元璋这个老阳痿了。

  韩星一边暗中腹诽朱元璋,一边却又饶有兴趣的观察着这些女子的身材样貌。毕竟后宫这地方,总是能让男人遐想不已的。而且韩星还得过朱元璋准许,但凡有看中的宫女,他都可以向朱元璋索要。

  有这样的特权,他怎还不仔细看清楚,看看有没有看得上眼的,明天好向朱元璋索要。一时间又把正事忘了。

  男人对狩猎新的美女的兴趣,永远都大过享用已经占有的美女。而且勾引陈贵妃在韩星心里其实也不算什么正事,毕竟他早就上过她了,找她只是想彻底征服她,然后问问天命教有什么对付朱元璋的计划,好合计合计。而且这事其实找白芳华一样可以,所以韩星其实并不怎么把这事放在心上。

  韩星想着不愧是皇宫,这些女人中尽管没有绝色,但姿色都挺不错,然后暗暗羡慕起朱元璋皇帝的身份。

  他想到一旦做了皇帝,只要兴致一到,就可以不管时间地点和这些女人的意愿,拉到一边就可以开干,就不由对皇位心动起来。这些女人的姿色虽算不得多好,但关键是那种肆意的感觉,让男人很是心动。只可惜当皇帝实在有太多俗务,根本就很少时间可以这样肆意行淫,使韩星实在提不起野心。

  韩星一边YY着,忽然发现一身形妙曼女子竟独个地坐在一雅致的小亭上,这发现立刻惹起了韩星的好奇心。要知道虽然皇宫的特别设计有一定防寒作用,但冬天深夜的天气还是相当寒冷的,这女人这么夜走出屋外不怕生病么?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韩星将所以精神力全力探过去,随即便是一呆,没想到还是他认识的。此女正是朱元璋邀韩星逛花艇那晚,与艳芳一起被媚娘送到韩星和朱元璋面前的秀云。

  看她的样子,似乎在宫中这两天生活过得很不如意的样子,至于原因就不用多说了。

  韩星当初就想过要把她搞到手,此时更不会迟疑,往小亭掠了过去。

  秀云站在小亭上,呆呆地看着这片夜景,心里想的却是这两天苦闷到极点的日子。

  朱元璋乃一阳痿,尽管这些年一直有往后宫增添美女,但实际上五一宠幸,所以后宫内的各妃嫔也早就心死,也对秀云并无敌意。唯一地位特殊的陈玉真,又跟她同是天命教的人,自然也不会欺负她。所以秀云入宫以来,并没有遇过那些什么后宫黑暗。只是这日子实在苦闷,太苦闷了。

  一想到下半身都要留在这鬼地方,大好青春白白虚度,她就禁不住悲从中来。

  然后又想起两天前那个晚上,遇到的那个动人的男子,心中暗暗羡慕起本来跟她立场的艳芳。现在她已经成为那个男人的女人了吧。

  想到这里,秀云又暗怪那个男子,怎么当时他就不肯选自己呢?若他当时选的是自己,那自己的命运必然完全不同。

  神伤意乱中,玉颈后忽然痒痒麻麻的,她本能地举手往颈后拂去,蓦觉不妥,待要往前逸走,腰间一麻,往后软倒。

  倒进一个强壮青年男子的怀里。

  那人伸出有力的双手,紧箍着她的蛮腰,手掌在她小腹摩挲着,前身那虽未挺直,但仍然雄伟的某处紧贴着她的丰臀,充满了淫亵侵犯的意味。

  这人的身体强壮有力,而且散发着温暖浓烈的男子气息,使得修炼媚术的秀云不由得全身发软,涌起甘心臣服的感觉。

  到她张口欲叫时,那人已用手捂住她的小嘴,用力恰到好处,既让她说不了话,又没有让她有半点痛苦的感觉。这时响起男人那温柔好听的声音道:“秀云姑娘不要叫,是我。”

  问都不问她是否愿意合作,便大方放开捂住她小嘴的大手,好像只一句话就能让秀云合作似的,充满了自信的感觉。

  秀云虽觉得声音有几分耳熟,但其实并未认得来人,但她又确实半点叫的意思都没有。

  尽管还没有正面看过,但只从刚刚的接触就可知道这男人拥有一个充满爆发力的身体,而且他从出现开始便充满了侵犯的味道。这对于即将面对苦闷人生的秀云来说,是个既危险又刺激的邂逅。

  今晚或许是我苦闷的人生中,最精彩刺激的一晚了。

  有着这样想法的秀云,自然不愿意叫侍卫来赶走这个男人。

  男人轻轻地将她转了过来。

  秀云看清男子样貌后,双目睁圆,张口就要惊呼,忽她及时伸手掩着檀口,只发出“呵”的一声轻晌。这男人自然是韩星了。

  韩星露出个好看的微笑道:“秀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秀云想不到刚刚才想起这个男子,转过头就见到了,禁不住惊喜道:“韩公子是你。”

  随即又想起身处的地方,担心地道:“你怎会出现这里,要是被人看到可就糟了。”

  韩星从容地道:“放心吧,我这次潜入皇宫,是受了皇上的委托,执行一项特别任务。”

  顿了顿又道:“当然,我这任务颇为隐秘,还请秀云姑娘为韩某保密。”

  第890章

  韩星露出个好看的微笑道:“秀云姑娘,我们又见面了。”

  秀云想不到刚刚才想起这个男子,转过头就见到了,禁不住惊喜道:“韩公子是你。”

  随即又想起身处的地方,担心地道:“你怎会出现这里,要是被人看到可就糟了。”

  韩星从容地道:“放心吧,我这次潜入皇宫,是受了皇上的委托,执行一项特别任务。”

  顿了顿又道:“当然,我这任务颇为隐秘,还请秀云姑娘为韩某保密。”

  “哦”秀云放下心来,随即便暗含羞喜的问道:“既然公子的行动如此隐秘,为何还肯现身与秀云相见,若有用得着秀云的地方,公子不妨直说出来。”

  韩星哪会听不出最后两句根本就口不对心,只是想试探一下自己的来意,同时亦知道这是展开攻势的大好机会,“在下只是偶然看见秀云姑娘后,忽然生出一定要跟秀云姑娘见上一面,否则必将抱憾终身的感觉,于是连皇上的任务都只能暂时丢到一旁。”

  挽着她纤腰的大手,暗暗发力将她往自己怀中拉去。

  秀云本就处于对人生感到绝望的阶段,听到这让她动心不已的且拥有摄人魅力的男子对自己暗表爱意,那还拒绝得了,低呼一声’公子‘便顺着韩星的大手,小鸟依人般靠入他怀里。

  韩星抱着秀云坐到石椅上,同时毫不客气地让她坐到自己大腿上,然后不给秀云抗议的机会,便封住了她的朱唇。

  秀云立即神志迷糊,迷失在那甜美醉人的天地里。尤其韩星那抚着她大腿的手,更令她神魂颠倒。

  韩星这一系列的动作,对于这个时代的女人来说其实相当唐突和失礼,那些家教甚严的男女甚至处于热恋阶段也未必敢这样亲热,更何况他们只不过是刚互表爱意。

  但秀云却由始至终都未生出半点生气或反感的情绪,反而心愿诚服的任他摆弄,直到两张嘴依依不舍地开来时,她仍迷失在那甜美的热吻之中。

  韩星柔声问道:“秀云为何深入一人跑到室外,不怕染到风寒吗?”

  秀云眼中闪过恐惧之色,垂头咬着嘴唇,强装平淡的道:“觉得无聊了,便出来走走。”

  韩星那会感觉不到她表面虽然平静,但全身肌肉都出于绷紧状态,显然她的内心正处于极为紧张状态。

  韩星当然明白她为何有此反应,她能不惧风寒,自然是因为她修炼了天命教的媚术。而她又对自己生出了情愫,所以怕自己由此看出她的真正身份,然后鄙视和厌恶她。

  韩星也不揭破,主动改变话题问道:“秀云在宫中的生活似乎很不开心。”

  “呵……”

  秀云不由得凄然一笑,并没有言语,也不需要言语。别说朱元璋根本不行,就算他行,对于一个未满二十的女子来说,嫁给一个年近七十的老头都开心不到那里。

  韩星也并不是想要她的答案,自顾自的道:“若秀云不愿留在宫中生活,在下也是有办法救秀云安全离开皇宫。”

  “真的?”

  秀云惊疑不定的看着韩星。

  韩星点点头,将朱元璋赐予他可以随意索要宫女的权力说了出来。

  秀云先是一喜,随即便低落起来,道:“这恐怕不行,秀云虽未被正式册封妃嫔,但身份亦有别于一般宫女,皇上未必肯放人。”

  韩星早把握到朱元璋的心思,知道朱元璋当日肯收下此女,纯粹出于充面子的行为,实际上对此女根本没什么野心,两天都懒得一见便是证据。“放心吧,只要你还没被正式册封为妃嫔,我就有信心能从皇上那里把你要过来。怎么,你不信吗?”

  即使是那些正式的妃嫔,朱元璋心里大概也是不太在意的,只不过把妃嫔赐给人这种事是绝不可能发生。

  秀云担忧地道:“公子的话,秀云自然是信的。只是公子虽得皇上宠信,但公子这样做恐怕会让皇上觉得公子恃宠而骄,日后会对公子不利。”

  韩星知道这又是一个讨好美人的机会,故作深情地道:“只要是为了秀云,稍微得罪一下皇上也是值得的,况且这事虽然会影响皇上对我的好感,但绝不至于为此对付我的,所以秀云大可放心。”

  “公子。”

  秀云立刻被感动得无以复加。

  韩星坦然接受了她的感动,然后又嘿然笑道:“只不过我若这头刚把秀云要去,转过头便放秀云自由,若被皇上知道了,那可大大不妙。所以秀云即使离开皇宫,恐怕亦无法得到自由,只能长伴在下左右,秀云愿意吗?”

  秀云嗔怪地瞪了他一眼,道:“奴家的心意公子还不明白吗?还要这般试探奴家。”

  韩星见她连自称都变了,不由得呵呵地低笑一声,凑到她耳边道:“是吗?那还不快告诉我,秀云这两天睡觉的地方?”

  秀云知道他这是想要自己的身子了,不由得嘤咛一声,又依入韩星怀中不敢看他,但小手却往不远处的房间指了指。

  韩星微微一笑,抱着她入房间后,直接放到床上,一边亲吻一边解开她身上的衣服。见她双目紧闭,娇躯微微发颤,便柔声问道:“秀云这是紧张呢?还是害怕在下会饱食远扬?”

  秀云张开眼睛,看着韩星的俊面,先是点点头接着又摇摇头,让人弄不明白她的意思。

  她确实有点担心韩星之前那些话只是哄自己上床的甜言蜜语,待得到自己的身体后,便会将自己抛弃。那样的话她可给害惨了,以后的日子更难过,像刚开了眼的失明人,忽又被迫不准看东西。

  然而她却发现即使明知他会抛弃自己,她也愿意将自己的身子交给这个男人。既然如此,为什么不拿自己的身子赌一次呢?

  赢了,那以自己的处境来说,绝对是赚大了。输了,那以后就可以理所当然地去想他恨他,也好过空虚得连个可以去恨的人都没有。

  韩星既没有追问她,也没有做什么保证,只是轻轻道:“放心吧,时间会证明一切的。”

  秀云点了点头,幽幽地道:“公子,请怜惜奴家。”

  韩星看着她这样多情、这样妩媚,紧紧地搂住了她,在她的配合下,又热烈地接起吻来。吻了一会儿,韩星的手伸向了她的双峰,虽然算不上是什么巨乳,确也胀鼓鼓的让人心动。

  韩星摸了一会儿,秀云的乳房就胀起来了,顶端那可爱的乳头也硬起来了。韩星又往她那神秘的下身一路摸去,丰满的乳峰下是光滑平坦的腹部,小腹下长满了细柔的芳草,芳草下覆盖着惑人的深沟,深沟中隐藏着一粒肥嫩的红宝石,红宝石下淌着热流,这迷人的’风景‘把韩星迷住了。

  秀云被韩星在全身抚摸戏弄,弄得她更加欲火难耐,浑身颤抖,玉面生春,媚目含情,娇喘吁吁地道:“公子,别再乱摸了,奴家要受不了了。”

  不愧是练媚术的,不是什么都不懂小女孩,边说着,边抓住韩星的龙枪,不住地拨弄着。

  韩星如奉纶旨,翻身压下,一手拨开秀云的柔草,分开她的桃瓣,一手扶着自己的宝贝,对准她的玉洞,然后便在她满怀害羞和紧张的目光下,用力一挺,「嗤」的一声,在淫水的润滑下,龙枪一下子全根尽没了。

  “啊,痛。”

  秀云轻呼一声,皱起了柳眉,下身以沿着韩星的龙枪流出鲜血。

  “对不起,秀云,是我太用力了。”

  韩星吻着她,龙枪在那花心深处研磨着。

  过了一会儿,秀云又开始娇哼了:“嗯……好舒服……公子……太好了……你的大宝贝……真太大了……弄得……奴家美死了……不过……一下子还真享受不了……刚才那第一下……弄进来时弄得……真的很痛……现在……弄得……又舒服起来了……真的……我从来……没有……像这么……舒服过……快……快用力干吧。”

  韩星觉得龙枪插在她的穴中,滑溜溜的,轻轻抽动一下便发出「噗嗤」一声,不觉把腰肢摆动幅度加大,龙枪在宁儿的里越插越深、越插越快,顿时「噗滋」、「噗滋」的声响成一片外,秀云的嫩皮也跟随龙枪抽插而被扯出牵入,带出一股股黏黏滑滑的淫水。

  “啊……公子……快……快……快用力……好……很好……奴家美得……快升天了……啊……爽死了……要把奴家美死了……”

  秀云初尝云雨,就碰上了韩星这个能干的大宝贝,真是被逗得浪态毕现,娇媚万分。那略带青涩了的身材,全身白里透红,一颤一抖,逗得韩星欲火更加上升,更用力地干了起来,弄得秀云浑身颤抖,欲仙欲死,「好相公」、「好公子」地乱叫一通。

  不大一会儿,秀云就支持不住了,浑身一阵乱颤泄了身,一股股的阴精涌出外面,喷在韩星的龙头上,她一下子就软了。过了一会儿,秀云恢复了体力,道:“公子,你累了吧?来,换奴家在上面,咱们接着来。”

  想到这可能是毕生唯一一次,她便一刻都不愿意浪费,哪怕下身依然疼痛。

  抱着韩星转了一下身,两人上下交换了位置,秀云就在上面半坐半蹲地开始耸动起来。

  韩星知道秀云乃是天命教的人,这房中术自然是必修课,怪不得这样会玩。

  韩星躺在床上休息,狭义地欣赏秀云那迷人的跳跃着的双峰,一低头就能看到龙枪在娇嫩中一出一进的情景,韩星又伸出手玩弄那两粒红嫩软胀的奶头。秀云半闭着媚眼,微张着樱唇,双颊通红,乌发飘摆,两手扶着膝盖,一上一下、忽浅忽深、前摇後摆、左挫右磨地套弄着,全身犹如盛开的牡丹,艳丽动人。

  “公子,这样干,舒服吗?”

  “舒服极了,秀云,你呢?”

  “奴家也舒服呀。”

  秀云断断续续地诉说着,不停地套弄着,速度渐渐加快了,又猛夹了几下,就一泄如注了。

  桃园里的浪水像泉水似地汹涌而出,喷射在龙枪上,又随着龙枪的往返,顺着宝贝流到韩星小腹上,两人的下腹都湿完了,床单都湿了一大片。高潮之后,秀云瘫软地伏在韩星身上不动了,韩星也被她的阴精刺激得泄了精,一股一股滚烫的阳精,一波波地射进秀云的花蕾中,那灼热的精液强有力地喷射在她的花蕾上,每射一下,她就被弄得颤抖一下,汹涌的浓精滋润了秀云的花心,她美得都快要上天了。

  云雨过后,两人相拥温存着。

  秀云嘴角逸出满足甜美的笑容,忽然问道:“公子,你哪项隐秘任务到底是什么任务。哦,奴家实在太得意忘形了,公子若不想说可以不说。”

  韩星轻责道:“在我面前不用这么小心翼翼。”

  接着眼珠一转道:“其实告诉你也没什么,皇上是让我入宫对付潜伏在后宫之中的单玉如,你可能没听说过这女人的……”

  “什么?”

  韩星话还没说完,便被秀云一声惊呼打断,“公子,千万不可,这人,这人奴家曾听说过,武功非常厉害。”

  韩星装作没察觉她失态后拙劣的演技,道:“没想到你也听说过此人的名字,不过你尽管放心,此人的厉害我早就听说过,否则皇上亦不会派我出马。放心吧,她虽然厉害,但我韩星也不是易与的。而且这里可是深宫,就算我不敌亦可故意惊扰禁宫侍卫,有皇上的提前交代,我随时都能借他们的掩护逃离。”

  秀云一想也对,不由得放心了点,但马上又陷于矛盾之中,从小接受天命教培养的她,对天命教亦有着相当高的忠诚度,不知道应不应事先通知天命教做好准备。

  按照她的想法,最好的情况自然是接到她的通知后,单玉如立刻转移阵地,避过一次与情郎的短兵相接,可以继续相安无事。但问题是,她无法保证单玉如收到消息后,会不会先布置陷阱对付韩星。

  单玉如在天命教众心中积威甚深,所以在秀云心目中,单玉如的武功只仅次于庞斑,至于计谋方面甚至超过。这种情况下,让单玉如有心算韩星无心,秀云真不敢对自己的爱郎抱有期望。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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